加长林肯在雨夜的高架上无声地行驶。
车窗外的京市灯光被雨幕揉碎，一片一片地从玻璃上往后流动。
车厢里开着暖风，出风口的温度显示在面板上是28，可苏媚身上还是凉。
她靠在后座的米白色真皮座椅上，湿透的长裙贴着皮肤，头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脸侧和颈窝里，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遍。
空调的热风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霍凛从驾驶座后方的隔板下拿出一条干燥的毛巾，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很利落。
先把她的脚从湿透的脚垫上抬起来，用毛巾裹住脚底，一点一点擦干。
然后是脚背，脚趾缝，他擦得极其细致，连趾甲盖上的水渍都用毛巾角轻轻吸掉。
整个过程他始终低着头，视线钉在她脚踝的位置，一次也没往上抬。
改装的加长林肯后舱很宽敞，座椅对面的隔板上嵌着一块小小的触控屏，屏幕上跳动着车内温度、湿度和当前时间——23点47分。
数字的红色光点在他擦脚的动作间明明灭灭。
系统在苏媚脑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冒出来：当前目标人物，霍凛。
检测到宿主腿间残留的混合体液未清理，建议进行深度接触任务。
任务要求，维持高位，极致反差。
苏媚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他今天没穿那件保镖制服外套，只一件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上方，露出结实的小臂。
手臂上那几道旧疤在暖色的顶灯下泛着淡白色的光，随着他擦脚的动作一道一道地动着。
他的后颈上有汗，细密的，贴在短发根部。
车里开着28度的暖风，他不可能热成这样。
苏媚把脚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霍凛的动作停了一拍，随即继续低头收拾那条湿毛巾。他把毛巾叠成方块，放在脚边的收纳格子里，正要起身。
苏媚的膝盖先他一步，压上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
霍凛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半寸，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条腿支着地，另一条腿的膝盖悬在半空，因为苏媚压在他肩上的那点重量而进退不得。
“大小姐。”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喉结在衬衫领口里上下滚了一下，那枚喉结绷得很紧，皮肤底下的筋脉一跳一跳的。
苏媚没有移开膝盖。
她靠在椅背上，另一条腿缓缓抬起来，踩上了霍凛的胸口。
脚趾顶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的位置，稍微用了点力，他胸口的布料被推得陷下去一小块。
“刚才淋了一路的雨，”苏媚的声音懒洋洋的，“你给我擦脚，擦得倒是干净。”
霍凛的呼吸顿了一拍。
“腿上还有。”她说。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
霍凛垂下眼。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接到她上车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那股从她裙摆下方往上飘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他开了三十七分钟的车，那味道就一直在他鼻腔里，堵着，像一根刺。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身体的位置移动了半寸，膝盖重新落回脚垫上，然后微微前倾。
苏媚将那条搭在他胸口的腿放下来，重新搁回座椅边缘。她掀开了裹在身上的那条干毛巾。
深V长裙的下摆在刚才的撕扯中被扯开了一道长口子，从腰侧一直到脚踝。她将那片布料往旁边拨了拨，露出了大腿内侧。
皮肤上有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是树皮蹭出来的。
更内侧的地方，靠近腿根的位置，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痕迹，混着些微的暗色，在暖顶灯下泛着一点亮。
霍凛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久到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雨点打在车顶上的闷响。
然后他低下头。
第一个吻落在大腿外侧那道最浅的划痕上，嘴唇只是在痂口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它不疼。
第二个吻移到内侧，舌尖先碰了碰那层干涸的痕迹边缘，将一块稍微翘起来的薄膜挑开，卷进嘴里。
他的动作很慢。
舌尖顺着那些痕迹往上游走，每经过一处就用嘴唇去抿，抿完又用舌面去搅，把那些干涸的、半凝固的体液一点一点地润开、化掉、带走。
碰到残留得最深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用舌尖抵着那块皮肤反复地碾磨，直到那里的痕迹被彻底清理干净，露出底下原本的肤色。
苏媚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车顶。
暖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她还湿着的头发上。雨声隔着车顶的铁皮传进来，闷闷的，混杂着她渐渐重起来的呼吸。
她忽然将那条踩过霍凛胸口的腿收了回来。
就在他舌尖还停留在他大腿内侧的下一秒，苏媚双膝收拢，将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夹在了膝盖中间。
力道来得又快又突然。
霍凛的头被她两膝一夹，整张脸被迫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鼻子陷进那片刚被清理干净的皮肤里。
他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两只手撑在她座椅两侧，一动不动。
苏媚低着头看他。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头顶、一小截后颈和撑在座椅边缘的那双手。
那双手的指节泛着白，青筋从手背上鼓起来，小臂上的旧疤因为肌肉的紧绷而一道一道地凸出来。
他整个人在抖。
很轻的、高频率的抖。
从他撑在座椅上的手臂传到座椅垫，又从座椅垫传到苏媚的大腿，最后传进她夹着他脑袋的两只膝盖中间。
那股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到他肩膀的时候已经藏不住了，整个后背都在发颤。
可他没有躲。
他那张被夹在她膝盖间的脸贴着那片皮肤，鼻息试着重了，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腿根上。
舌面贴着一块被他刚刚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皮肤，不敢再动，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来自她身体的热度和重量。
系统在苏媚脑子里响了一下：目标人物霍凛，心率突破158，雄竞值持续攀升，当前状态为极度隐忍型渴求，擦边任务完成度92%。
过了很久。
苏媚松开膝盖。
“行了。”
她将那条干毛巾重新盖在腿上，往后靠回椅背，重新闭上了眼睛。车还在往前开，雨还在下。
霍凛没有立刻起身。
他就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将额头抵在她座椅的边缘，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衬衫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整片，颜色比前面深了不止一个度。
“大小姐，”他哑着嗓子开口，“前面到了。”
苏媚没睁眼。
“嗯。”
车子缓缓驶入半山别墅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