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雨夜

一室静谧。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月光已经移了位置,从床脚挪到了地毯上。

旖旎的氛围不知何时渐生,压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

霍沉掰起她的下巴,指腹陷进她颌骨的软肉里。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石,“为什么……眠眠……”

气息滚烫,却止不住地发颤,“为什么允许谢衍碰你?”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扣子,滚烫掌心覆上去,拨开她的胸罩。

微凉空气闯入被子里,刺激得娇嫩花蕊微微发颤,在空气中逐渐挺立发硬。

陆眠与他做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奶尖的颜色还保留着处子般的粉嫩。

他一口咬下,嗓音低哑磨人,“眠眠……你的这里……只能由我弄脏……”

陆眠药效已经过去了,但身体里残留的兴奋还在隐隐作祟。

她仰起脖颈,一声呜咽从喉头滚出,身体难耐地往上拱了拱,期待更过分的蹂躏。

霍沉的舌尖卷起她的奶尖,狠狠一吸,怀中的人就颤着身子低吟起来。

他捻起另外一颗,玩弄与指尖,将那小圆肉蹂躏得滚烫肿硬。

“要……”陆眠浑浑噩噩,“阿衍……还要……”

霍沉气息渐沉,狂风暴雨都涌进他的眼底。

“好。”

“眠眠,今天就让你要个够。”

他一手掌住她的奶子,整个人探入被中,被面隆起一个缓慢移动的轮廓。

他的热唇擦沿着胸口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埋进她的腿心。

他扯下她单薄的底裤,将那瑟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细细的一条肉缝泛着层水光,里面殷红的穴肉隐隐可见,在一呼一吸间层叠起伏。

霍沉的指腹擦过她的奶尖,脸埋进去时,粗硬发根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扎人。

她无意识高高抬起双乳,去迎着他的拨弄晃荡。

白嫩双腿夹紧他的两边耳侧,试图将蚌肉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宝贝,别急。”他伸出厚舌,卷起她缝内淌出的淫液。

舌头如泥鳅般,在穴缝周围左右摆尾,将她的软肉吃了个干净。

偏偏就是不进去。

“进、进来……”陆眠高高挺着腰肢,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摆动着。

温柔的吮吸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陆眠半梦半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软而含混,像梦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阿衍……”她呢喃着,头在枕上偏了偏,碎发蹭过脸颊,“阿衍……好舒服……”

霍沉在被中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的舌头挤入穴缝,强烈的吸力夹着他,她今天似乎动情得格外厉害。

这个觉察却让霍沉很暴躁。

他的动作加快,快得近乎粗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着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力道。

双乳起伏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像一匹被鞭子抽着的马。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脊背弓起来又砸回床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胸膛急促地起伏,喘得接不上气。

她的手指绞紧了床单,绞到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高昂地一声淫叫。

一汩汩淫水如开闸的洪流般倾斜而下,烫得霍沉舌根发麻。

高潮的余韵维持了好一会儿。

两人均是汗涔涔地身体发麻。

片刻后,霍沉从被子里钻出来,额角浮着一层薄汗,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亮。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把她的脸从枕上扳过来。

陆眠的眼皮半掀着,瞳仁散着,里面映着他的轮廓,可焦点不在他脸上。

“眠眠,不许想谢衍。”

他的声音低而平,听不出怒意,但每个字的音调都格外重。

陆眠没有反应。

她的眼皮又阖上了,头往旁边一歪,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又睡了过去。

霍沉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睡过去的脸,看了很久。

半晌才站起身走向浴室,拧开了冷水。

瓢泼大雨自天穹落下,像天被戳漏了,水柱直直地砸下来,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整个南山公墓笼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墓碑一排排立在雨幕中,像沉默的方阵。

温栀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一座墓碑前。

碑上嵌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还很年轻,眉眼温婉,唇角弯着一个浅淡的笑,和温栀有七分像。

温栀蹲下来,膝盖碰到湿漉漉的石板地,雨水从伞沿倾下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和鞋面。

她的手指停在照片的唇角上,和石碑的一样冰凉,完全没有温度。

她把额头抵在碑面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她的皮肤。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灌进衣领里。

寒风裹着暴雨往她身上灌,灌进领口和她的骨头缝里。

她紧紧挨着这座墓碑,像小时候挨着妈妈的怀抱,额头抵着碑面,一动不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雨势渐渐小了,只剩稀稀疏疏的细丝。

扫墓人老陈披着雨衣,推着小车沿墓道走过来,一路捡着被昨夜风雨打翻的贡品和鲜花。

经过东区第十七排时,他看见一座墓碑前蹲着一个人影,黑伞歪在一旁,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靠着碑石,一动不动。

扫墓人吓了一跳,小跑过去,伸手推了推那人的肩膀。

温栀的身体晃了晃,缓缓抬起脑袋。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乌青,睫毛上挂着水珠,眼下一片青黑。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涣散了几秒才聚上焦,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然后撑着碑面想站起来。

腿刚伸直,眼前天地陡然颠倒,景色在瞳孔里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麻烦……”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麻烦帮我叫辆车……我恐怕要去趟医院……”

扫墓人看她脸色白得像纸,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叫了车。

温栀靠在碑石上等,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像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水渍,划了好几下才解锁。

她撑着仅有的力气,找到霍沉的名字,打了一行字,点发送——

“霍总,昨夜关于我的事请你不要告诉谢衍。”

然后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

她的头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意识。

扫墓人蹲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喊她,远处传来出租车碾过水洼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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