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金楼对外是私人会所,其实内里更像一座被现代玻璃幕墙包裹的明清园林。
外面看是一栋不起眼的灰砖小楼,推门进去,里头却是九曲回廊、锦鲤清池,连包厢的门牌都是老匠人手工雕的檀木。
温栀从“听松阁”出来时,脚底已经有些发软。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文旅局的、合作方的、还有两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投资商,个个端着白酒杯往她面前凑。
她刚接的那个项目是块肥肉,旅游加健康加数字化,政府外包的框架,谁看了都眼红。
温栀喝了多少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一杯是站着灌下去的,对方拍着她的肩说“温总爽快”,她笑着应了,转身出门时笑意就散了。
她扶着墙走了几步,迎面过来两个人影,一个穿着鹅黄色小洋裙,被另一个穿黑裙的女人架着,脚步踉跄,头歪在对方肩上,几乎是被拖着走。
温栀的步子顿了一下。
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很眼熟,像……陆眠。
鹤金楼这种地方,一场局里水有多深,她一个半只脚在生意场上的人都摸不清。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