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会后激情治疗

经过上次治疗后,邓天德又找了江若雪好几次,每次都以“病还没好透”为借口,想约她再见一面。

微信消息发出去,有时候是漫长的已读不回,有时候是简短冷淡的一句“在忙”“没空”“出差了”。

他当然知道她是在躲他——吃过一次肉的野兽,最受不了的就是再次闻到肉香却不能下嘴。

他只能干熬着,每天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幻想她那双冷淡的眼睛、那条舌头、她那道又紧又热的小穴,越想越难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怎么也消不下去。

直到雄天集团合作商答谢晚宴的邀请函送到他办公桌上——锐锋玻璃正好是雄天集团的合作商之一,作为公司老总,他自然在受邀之列。

他看着那份烫金的邀请函,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电话打给秘书:“帮我确认一下,江董事长会出席吗?”

“会的,邓总。晚宴由江董事长亲自主持。”

他挂掉电话,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晚宴当晚,邓天德特意挑了一套藏青色的高定西装,提前到了会场,找了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坐下来。

他端着香槟杯子,目光在会场中扫了两圈,和几个同行寒暄了几句,心思却全不在那些生意场上的笑谈上。

他一直在等一个人——等那道冷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有些刺眼,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江若雪走上台时,整个会场几乎都安静了那么一瞬。

冷白色高定礼服裹着她,面料像凝固的霜,灯光打上去都暖不了半分。

那件礼服贴合着她的身体线条,像是量身定做的一层冰壳,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抹胸的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光滑的肩头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柔光。

裙摆从腰际向下收束,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又在她胯骨的位置向外展开,如同一朵绽放的花苞。

右侧一道开衩从大腿中段延伸而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肉色丝袜从裙摆缝隙中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肤色。

她脚上踩着一双JC渐变高跟鞋,鞋面从白色渐渐过渡到银色,鞋跟细得像一柄匕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她谁也没看,走上台,站定在话筒前,微微抬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高冷的气质让所有人都觉得呼吸困难。

邓天德坐在下面,目光跟着她的身影移动,看着她在台上那样从容自若地致辞,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酒杯。

他想起那次在健身房的场景——她跪在浴室地砖上,红唇含着他肉棒的样子。

她那身被热水浸透的皮肤,那道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她那张高冷的面孔在他胯间含着粗硬肉棒的淫荡画面对比冲击着他,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涨得发疼。

他不得不将西装外套的衣摆往前拉了拉,遮挡住裤裆处那片明显凸起的轮廓。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想把此刻台上那个高冷淡漠的女人拽下来,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穴里,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操到她那张冷淡的脸也出现失控的媚态。

晚宴的敬酒阶段,邓天德终于等到了机会,端着酒杯来到她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江总,好久不见。”他举杯,“感谢雄天集团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

“邓总客气了。”江若雪微微点头,举杯和他碰了一下,语气客气而疏远。

邓天德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江总,上次您给我治的那个病……最近好像又有点复发的迹象,您看——什么时候再帮我看看?”

江若雪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她想到邓天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嫩屄里抽插的那种充实感和酸胀感,想到他那颗龟头顶在自己花心上研磨时带来的酥麻,想到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子宫深处的充实感——她的体内一阵悸动,嫩屄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那阵暖流顺着她的体内向下滑去,浸湿了内裤。

多日未和男人接触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更加敏感了。

她有些烦躁地微微夹了一下双腿,面上却依然挂着一副极其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一笔生意:“邓总,今天是雄天集团的答谢晚宴,不是诊所。您那……‘病’,改天有空再说吧。”

“是吗?那江总什么时候有空呢?我随时配合您的时间——”邓天德追问了一句,目光紧盯着她的脸。

“改天再说吧。”江若雪没有接他那个话茬,扭过头去,和另一位迎面走来的合作商寒暄起来,将他晾在了原地。

但邓天德没走。

他端着酒杯站在几步之外,仔细观察着她。

他看到她低头抿酒时,耳根微微泛了红;看到她转身和旁人说话时,那微微交错的双腿,以及她不经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摩挲。

她说是拒绝,但她的眼神没有完全避开他。

邓天德心里有了底,那句话不是拒绝——只是一个需要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才能兑现的承诺。

宴会散场后,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远处的车灯一闪一闪地划过,像是一只只眨动的眼睛。

保安已经撤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代驾在不远处等着客户出来。

江若雪踩着高跟鞋走出大堂,裙摆在地面上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司机正站在那辆黑色迈巴赫旁边,见她出来便拉开车门:“江总,现在走吗?”

“嗯。”江若雪应了一声,刚要弯腰上车,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江总。”邓天德的声音从柱子的阴影里传出来。

江若雪直起身,朝司机摆了摆手:“你先去车里等一会儿。”

司机点点头:“好的,江总。”他弯腰钻进驾驶座,将车门关上,但没有发动引擎。

江若雪转过身,看着邓天德:“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没等到你,我怎么可能走?”邓天德走近两步,在距离她大约半米的地方停下来,低声道,“江总,再帮我治一次吧。真的扛不住了。你也知道那种感觉——憋着有多难受,对吧?你跟我一样。”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剥开一样。

江若雪微微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她的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这个角落靠近停车场的消防通道,没有摄像头,周围的几辆车都是空车,灯火昏暗。

“去你车上。”她轻声说。

邓天德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点,别磨蹭。”江若雪已经转过身,朝他那辆黑色的路虎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邓天德赶紧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按钥匙解锁了后排车锁。

他拉开后排车门,这一幕简直像在梦里——刚才在台上那个高冷如霜的女人,此刻正准备弯腰钻进他这辆车的后座。

他看着她钻进车里的侧影,看着那件冷白色礼服如同月光一样在昏暗的灯下滑过。

他想到等下自己即将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想到她那张高冷面孔将再次露出失态的淫荡表情——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痛了。

他弯腰跟着钻了进去,将车门关上。车窗贴了深色的隐私膜,外面的光线几乎透不进来,车内昏暗得像一个密闭的盒子。

两个人挤在后排座位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邓天德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江若雪偏头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两只手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轻轻地磨她的唇瓣,像是试探水温一样,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

他的舌头贪婪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卷起她柔软的舌尖吸吮、缠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黏糊糊的吮咂声——那是唾液在两个人唇齿之间来回搅动时发出的粘腻声响——和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江若雪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几秒之后,她的身体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人拨了一下,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的舌头也开始回应着他,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的礼服侧面向上滑动,指尖抚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从抹胸的侧缝探进去。

那里没有多余的布料阻碍——他直接触及她的乳房。

冰冷的指尖碰到她被礼服内衬捂得温热的皮肤,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握住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掌心贴着她的乳肉,先是轻轻地揉了两下,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的触感,然后手指找到乳晕上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粒,用指腹捻着搓动。

“唔……”江若雪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软了半分。

邓天德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扯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到颤抖的得意:“江总,你今天在台上那样……冷得跟仙女似的,可我一想到——仙女前几天在健身房里,穿着瑜伽服被我按在镜子前,下面的嫩屄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让我出去的样子……啧啧啧,想想就受不了。”他故意又往里顶了一下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大腿。

“你那时候好骚啊。又是夹紧又是喷水,嘴里还叫得那么大声——‘好深……不行了……’”

“闭嘴。”江若雪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份不自然的哑。

可他那根手指已经顺着裙摆的开衩处摸了进去。

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光滑的弧线向上滑动。

丝袜的滑腻感从他掌心传上来,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织物纹理刮过他的指腹,让他能感觉到那层薄织物下柔软的皮肤有多温热。

他摸到大腿根部,指尖碰到她胯间时,那片温热的潮湿立刻从指腹上传了过来——她的内裤早就洇湿了一块,薄薄的棉质面料被穴口渗出的蜜液浸透,湿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江总,”邓天德舔了一下嘴唇,“你下面好湿啊——是想到我说的话,想起那个场景就开始往外流水了?还是憋了好几天了?你这内裤……”他勾了一下指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在她穴缝上碾过,“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少胡说了。”江若雪红着脸,故作高冷地否认着。

她别扭地把腿并了并,想要合拢,试图阻止他继续往里探索。

但他的手指偏偏比她快一步——隔着那道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在她穴缝上按了两下,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刺激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膝盖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腿又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邓天德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穿过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直接按上了那个湿热烫手的穴口。

才碰了一下,江若雪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啊……嗯……”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着,将渗出来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两片阴唇上,然后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小圈按揉起来。

她的小穴口收缩着,像是想要容纳手指的进入,又像是害羞一样往外推挤着。

他的另一指指尖慢慢挤进那道缝隙,探进穴口——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指尖不放。

“啊……嗯……你……别光弄手指……嗯……啊……”江若雪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发抖,手掌攥紧又松开,在他西装的袖口上揉出细碎的褶皱。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神也开始发飘,眼尾泛着一层桃花瓣样的红,刚才在台上那种高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此刻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被欲望淹没的江若雪。

邓天德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亮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他将那根手指送到嘴边,当着她面舔了一口:“甜的。”

江若雪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粗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直地挺立着,龟头像一只圆润的蘑菇头,因为兴奋而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

“江总,我忍不了了,让我插进去。”

他扶住她的双腿,将那双裹着肉丝的腿分开摆成M形。

裙摆被推到她腰际,露出已经被蜜液浸透了整片胯间的内裤。

他的手指掐住那道湿透的布料边缘,准备将丝袜撕开……

江若雪猛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态度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邓天德有些急躁,腰间的肉棒被绷得呈紫红色,龟头顶在丝袜上,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你都湿成这样了……”

“我说了不行。”江若雪的手没有松开,目光很清醒,“今天不是时候。而且——你的人设已经在健身房让我破例一次了,我不能每次都让你得寸进尺。”她把腿合拢了一些,“今晚……只能用嘴帮你弄出来,别的免谈。”

邓天德看着她那带着拒绝的眼神,知道她这回是认真的。

他喘了两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最后还是退了一步——肉棒,退了。

他的手指插在她丝袜边缘的位置松开了。

“那……用嘴。”他说着,往座椅靠背上一靠,大喇喇地岔开腿,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立着,像是一杆标枪,对着她,“江总,用嘴帮我口出来总行吧?”

江若雪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弹出来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车窗外——确认这个角落确实没人也没有摄像头之后,她才开口:“不准弄花我脸上的妆,”她指着他,“也不准射在我脸上。”

“行,都听你的。”邓天德爽快地答应了。

江若雪低下头,俯身凑上去。

冷白色的礼服裙铺在他的腿上,像是一匹散开的月华缎子。

她低着头,一头长卷发从肩上滑落,垂在他大腿的两侧,发尾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她先是伸出舌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道马眼缝——那颗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舌尖卷走,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然后才张开红唇,将那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啾”的一声,吮得又湿又响。

后排昏暗的光线里,她方才在灯光下那张高冷淡漠的红唇此刻正一收一放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

她的唇缘被棒身撑得圆圆的,像是一个绷紧的橡皮圈勒在肉棒周围。

每次吞到深处,喉咙口都会传来一个小小的“咕”的声音,像是她在努力克服生理上的反射反应,强迫自己将那颗龟头塞得更深。

棒身每次被抽出时,表面都覆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像是一层透亮的水膜。

一条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他龟头上,在路灯微光的照射下闪了一下,才断开,垂在她的下巴尖上。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那道凸起的棱上来回刮动着,像是想要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尝清楚。

然后又沿着茎身向下探,含住他下面那两颗卵蛋,逐个含进嘴里滚着吮吸起来。

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她嘴里翻搅着,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棒身根部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唔……江总……你的嘴……太会吸了……不行了……”

邓天德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

那发髻其实已经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贴着她被唾液染得晶亮的嘴唇。

他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是在她嘴里抽插着一样,每一次都将龟头撞向她喉咙口的那道窄门。

江若雪察觉到了他加快的节奏,她往前多含了一些,直接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刹那,她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动作恰好死死夹住他的龟头,像是一道肉套环。

她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吸力收紧,舌头裹着棒身加速搅动着,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缠着猎物翻滚。

“江总……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含好了……”

话音刚落,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噗、噗、噗”地直直射进她的口腔深处,像是三连发的水枪。

她的腮帮子鼓了鼓,被那阵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含着满口白浊没有吐出来——直到他射干净了,最后一滴也挤进了她的嘴里——她才抬起头,喉咙一动,“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低下头,将那道已经软化下来的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都清理干净,才坐起身来。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裙摆,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行了,治完了。回家。”她说着,手指搭上了车门把手。

“等等——”邓天德拉住了她的手指,“江总……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去你那……今天你穿得太漂亮了,我还没完全……还没完全软下来。”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而且……你刚才那样子……我看得出来你也还没满足。你的水也流了那么多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自己解决吧?”

江若雪沉默了两秒。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瞪着他又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些迟疑。

她当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得不说——他说的没错,她确实还没得到满足,刚才在车里嫩穴被邓天德那番挑逗弄得又痒又湿,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骚劲像是蚂蚁爬过骨头一样,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抿着嘴唇,心中略作权衡,还是应了他的请求,低声说了句“跟在我后面”,而后转身朝自己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平行的光轨。

江若雪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回香山别墅”,便再也没有开口。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却乱得像一团搅碎的丝线——她当然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那根粗大的肉棒即将再次插进她的身体里,她心里既隐隐抗拒,又莫名期待。

轿车驶入别墅区,停在车库门口。

江若雪下车后朝司机摆了摆手:“今晚不用你送了,回去休息吧。”司机应了一声,钻回车里,驶出大门。

她站在别墅门口,等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打开大门,没有上锁。

大约十分钟后,院子外的铁门被轻轻推开。

邓天德绕过庭院里的石径,走到别墅门口,他伸手一推——门虚掩着,轻轻地就开了。

他走进玄关,脱了鞋,顺着灯光走进客厅。

江若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身晚宴上的冷白色高定礼服。

她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交叠着,一只银白色的高跟鞋尖在灯光下微微晃荡。

她甚至没有换鞋,连裙摆都还是刚才那副出席晚宴的模样,仿佛她早就知道他今晚会来,故意留着这身穿着,像是为了一会让他在她身上更加努力耕耘而留下的催情品。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沿贴在唇边,眼睛微微抬起,看向他。

邓天德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的,整个人俯身环住她,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干红的甜味和一丝酒气,带着冰凉的触感,被他滚烫的唇覆上,凉热相撞,让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江若雪手中的杯子歪了歪,几滴殷红的酒液洒在她锁骨上,如同几滴血珠缀在白玉上。

她被邓天德那阵狂热的力道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将手中的剩余红酒搁在了茶几上,任由他搂着自己。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纠缠着,搅动着,像是要化在对方的嘴里。

江若雪被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边回应着热吻,一边带着他往二楼走去。

两个人挤在楼梯上,脚步凌乱,身体纠缠着,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催情的鼓点。

邓天德的手在她腰上,后背上游走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冷白面料感受着她腰线的弧度。

她领着他推开二楼那扇虚掩的房门,走进自己的闺房。

轻纱帷幔垂在床柱四周,落地窗外是昏黄的庭院灯光,像是一层朦胧的薄纱铺在床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邓天德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他俯下身,嘴唇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贪婪地顶开她的齿关,舌头顶进她口中搅动,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

江若雪被他压得没法动弹,却又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好让他亲得更深。

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头,翻搅、纠缠,像是在进行一场嘴里的交配。

邓天德一边和她接着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来,从她的脸颊向下抚摸。

手指滑过她精致的下颌线、细长的脖颈,指腹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再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落在她胸前那道抹胸的边沿。

他的手指在那道边缘上来回滑动着,挑逗性地触碰了几次那下面微微起伏的乳肉,然后隔着那层冷白色礼服的面料,按住了她左胸那颗乳头的轮廓。

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碾动,那颗小粒隔着面料本来就有些敏感,被他这么一捻,立刻就硬了起来,顶在礼服内侧。

隔着那层高定面料,他还用手指轻轻拧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在拧一颗珠子。

“嗯……”江若雪在接吻间隙中漏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邓天德双手抓住她礼服抹胸的边沿,用力往下一拉。

那件冷白色的高定礼服本就是一整片抹胸式的设计,被他一拉,整片面料从她的胸上滑落下去——哗啦一声,丝绸滑动的声音像是流水一样顺滑——那对高耸的酥胸一下子就从礼服里弹了出来。

他定睛一看——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只是在乳头上贴着两片乳垫。

那种近乎真空的状态让他眼神一热,之前竟然没看出来。

他直接伸手揭开那两片乳垫,将它们丢在一旁,她那两颗粉嫩迷人的小乳头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两颗粉色的肉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小巧,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覆盆子缀在白腻的乳肉上。

他看着那对白嫩的酥胸在灯光下起伏着,双乳跟两只玉兔一样微微颤动,目光里满是贪婪和赞叹。

虽然之前看过她的胸,但此刻看到那对挺翘的乳房依然忍不住看直了眼——怎么看都不会腻。

他双手握住那对酥胸,用力一揉搓,两只手五指收拢,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大拇指滑过她的乳头,拨弄了一下,指尖从乳头的顶端碾到根部,反复揉动。

江若雪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了,像是一颗发硬的小石粒。

江若雪歪着脑袋躺在床上,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着,一张俏脸上写满了迷离。

那副样子,像是被侵犯的少女放弃了抵抗一样,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欲火沸腾。

邓天德看着那张在灯光下美得让人失神的脸,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疯狂地吮吸起她的乳房和奶头。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粉色的乳头打转,吸吮,拉扯,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尖端往外扯了一下,又放开,然后再重新含入嘴里,大口地吞入乳肉,像是一只贪吃的野兽在啃食猎物。

“嗯……轻点……”江若雪轻声说道。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内心里其实很享受快乐中带着一丝丝痛感的这种感觉。

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像是一位调教师的手,将她身体里那些蛰伏的敏感神经一层一层地剥开。

这就是M体质的女人的表现——除非是太过分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不然她都不会轻易开口阻止。

她感觉到他的牙齿咬住她乳头时的那种刺痛,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将自己的胸脯更多地送入他的嘴里。

邓天德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吸咬着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江若雪身体里的快感在不断堆叠,从胸前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一路向下烧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屄里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动、啃咬,蜜液也越流越多,将那本就还没干的内裤浸得更湿了。

她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相互摩擦着,像是在抵御那阵空虚无助的酥痒,又像是在通过摩擦缓解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焦躁。

她细微的呼吸渐渐变得浑浊,喉咙里的声音也慢慢变成无法压抑的呻吟。

邓天德另一只手贴着冷白礼服的腰线向下滑去,没有去解那些繁琐的拉链,而是直接从裙摆的开衩处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侧面的丝袜面料,入手便是高级丝袜的柔顺感,指尖下有一种细腻的、微微的织物纹理,抚过她的皮肤时又滑又顺,像是抚过一片光滑的冰块。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摸向内侧,顺着那道光滑的曲线缓缓向上。

手指每移动一寸,江若雪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了一分。

当他摸到大腿根部时,指尖触碰到的位置传来一股温热的潮湿感——那道湿透的布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热度和一股女性特异的腥甜气息。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潮湿的痕迹缓缓向上移,来到她嫩穴的位置,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轻轻按了一下。

手指压下去,能明显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阴唇被蛰伏的蜜液浸得柔软而饱满,像是一朵盛开的浆果。

“江总,”他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来,坏笑着看向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你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发水了?内裤都湿透了,都贴在你嫩屄上了。”

“别说了……”江若雪别过头去,脸颊一阵滚烫,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手拿出来——”

“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邓天德没有理会她的要求,手指顺着那道湿透的丝袜边沿向上探去——指尖钻进内裤的边角,顺着那层蕾丝面料的边缘滑了进去——先是碰到一片草丛般茂密柔软的阴毛,那些软毛摸起来像一团细密的云絮,微微有些湿润。

然后他的手指再往下探,便触到了那道湿润灼热的穴口。

那道穴口温热,潮湿,柔软,像是两片肥美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渗出的蜜液在她大腿根处糊成一片。

他的指尖刚碰到穴口,江若雪的身体就明显地绷紧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啊……嗯……”

“忍了好几天了吧?这么敏感。”邓天德坏笑着,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两根手指沿着穴缝轻轻滑动、碾磨,感受着那道裂缝的湿润和柔软。

“我……我才没有……”江若雪小声地反驳着,声音有些不稳,“你别胡说了……嗯……轻点……”

邓天德松开嘴里的乳头,从床沿滑下去,蹲到她的身前。

他没有急着撕开裙摆,而是低头欣赏了一会儿——那件冷白色礼服被揉得有些凌乱的铺在她腰间,裙摆堆叠着,露出她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地向两边打开。

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被她的腿型绷得紧绷,像是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透过那层丝袜和半透明的淡黄色蕾丝内裤,他清楚地看到她嫩屄的轮廓——那道弧线饱满而圆润,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柔软的棉垫里,两片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中间那道缝隙被蜜液浸成的深色隐没在面料的阴影中。

他低下头,一口就将隔着丝袜和内裤她那一整团阴阜含进了嘴里。

舌尖隔着那两层薄薄的面料压在她嫩穴的缝隙上,从下向上舔了一道。

丝袜的织物纹理在他舌面上有些粗糙,但他能透过那层薄纱感觉到她阴唇柔软的温度和轮廓。

她身体猛地一颤,从口中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嗯……”

他再次低下头,舌尖隔着已湿得透明的面料找到她穴口的轮廓,用舌尖顺着那道缝隙反复碾过,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如同在品尝一道甜点。

丝袜被蜜液浸透后,那道面料的纹理在他的舌头上磨出了一阵粗糙的触感,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贴着他舌尖,像是一层细密的网格刮过她柔软的阴唇,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刺激。

“嗯……嗯……啊……你……”江若雪的双腿高高分开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两只脚架在邓天德的肩头上。

那两只银白色的渐变色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尖在他肩头晃动着,闪闪发亮,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她双眼迷离,俏脸通红,表情不断地变换着,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啊……嗯……嗯……好……好爽……嗯……别停……嗯……喔……就是那里……嗯……”

她的呻吟声非常自然,一点都不压抑,完全就是受到了刺激、享受之下本能的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那阵快感逼出来的,又高又软,带着一丝黏腻的尾音,在夜色中飘荡。

邓天德听到她那淫靡的呻吟声,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双手一用力,“嘶啦”一声——那道肉色丝袜在她胯间的部分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淡黄色蕾丝内裤。

他直接将内裤拉到一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湿淋淋、粉嫩嫩的缝隙。

他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压在她穴口那片嫩肉上。

“你……轻点!这件丝袜很贵的!”江若雪咬着嘴唇,埋怨道。

但邓天德已经顾不上她的心疼了,双手原本扶着她的大腿,这时候松开——她自己的双腿完全是她自己分开高举着搭在他肩头上的,似乎是下意识地不舍得让他离开。

他用两只手分开她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又硬又肿,露在包皮外面。

他的舌尖对准那颗阴蒂,先是挑逗似的碰了两下,又左右拨动了几次,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才一口将那粒肿胀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唇舌包裹着,轻轻地、快速地吸吮起来,然后舌尖又伸进她湿漉漉的嫩屄里,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那个湿热紧窒的洞口,在里面来回抽插。

“啊……啊……啊……你……你轻一点……啊……那里……嗯……嗯……”江若雪不停地呻吟着,臀部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不自觉地拱动起来,像是迎合着他舌头抽插的频率。

嘴里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加破碎,“嗯……嗯……啊……好……好快……别……别……啊……”

淫水不断地从她的嫩穴里涌出来,像是一条断不了水源的小溪,汩汩流下。

她感觉头皮发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椎底端向全身扩散,一阵阵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着,而且还在不断地加大——电得她娇躯扭动,腰肢像一条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收缩,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啊……啊……不行了……你停一下……嗯……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娇声求饶着,臀部却死死地贴着他的脸,没有后退半寸,反而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往上顶了一下。

邓天德没有停,反而加重了舌头在她体内的力道,舌尖在那道湿热的内壁上反复刮蹭,同时用手指掐住她的阴蒂,快速搓动起来。

江若雪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激烈起来:“啊……啊……啊……我要……来了……嗯……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直到变成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腿骤然夹紧,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十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随即——她的小穴深处像是一道被压抑到极限的闸门突然打开,一股清澈的蜜液从那道缝隙里喷了出来,又急又热地溅了邓天德一脸——那股液体冲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邓天德从她双腿间抽出身来,看着床上——江若雪仰躺在床上,俏脸红晕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她那张方才在宴会厅里高冷矜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满足和余韵。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残留的蜜液,对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挑逗:“若雪,你喷了我一脸啊。一会——我也要喷你脸。让你这张高贵的仙子脸上,也流满我的精液。”

江若雪被他那句话噎得脸色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胸口推了一把:“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射脸上了?你给我正经点。”

“正经?你现在这个样,让我怎么正经?”邓天德笑着,身体已经从她身前站了起来。

他快速解开皮带,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那根粗硬得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赤裸裸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冲着她,龟头顶端渗着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站直身体,往前一倾——那根肉棒正好凑近她的脸,他伸出手握住棒身根部,用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蹭过她柔嫩的颧骨,又滑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来回碾磨着,像是用一根粗大的印章在她脸上盖着自己的印记。

“怎么样?你刚喷了我一脸,现在轮到我……不过你放心,我不用喷的,我要射你脸上——直接射——让你这张高贵的脸……”

江若雪确实被刚才的“喷脸”两字说得有些羞恼,但此刻那根肉棒蹭在她唇上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紧,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微微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卷住棒身,开始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他深红色的棒身,一上一下地撸动着,指腹在龟头冠沟处的楞上来回刮蹭,然后又用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摩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邓天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江若雪套弄了一会儿,感受着他肉棒在手掌心里突突跳动的脉动,然后她低头,张开小嘴,将那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住后,脑袋就开始不停地前后动着,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在口腔里卷着他的棒身,来回转动,又用上颚顶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下摩擦着。

一会儿,她又吐出肉棒,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又沿着冠沟的楞子绕了一圈,然后埋头下去,将两颗卵蛋逐颗含进口中,用舌头在阴囊表面滚动舔舐着。

“唔……操……江总,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邓天德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沿上,手指攥得发白,腰在忍不住地往前送,“再深点……对……就这样……快……我快不行了……”

江若雪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跳动着,膨胀着,那是即将发射的前兆,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吸得更紧了。

邓天德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张小嘴吸得魂都飞了,赶紧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脑袋,将肉棒从她嘴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道晶亮的银丝从他的龟头连接到她的嘴唇上,拉得老长,然后断裂,弹落在她的胸前。

他喘着粗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扶着墙壁,努力平复着自己即将崩堤的射精冲动。

江若雪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怎么,这就不行了?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说要射我脸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你……”邓天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看着她那副得意的笑脸——嘴角还挂着他前列腺液的痕迹,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和揶揄——心头一阵火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翻了过去。

“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嗯?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行不行。”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让她整个人弯下腰去。

江若雪的身体被压得伏下去,双手撑在床上。

她的礼服裙摆原本就开到腰际,此刻被她这么一躬身,裙摆直接堆到了她的腰上,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腿和那被撕破的胯间。

江若雪那白嫩挺翘的臀部在晚礼服的开衩处高高翘了起来,像一座圆润饱满的雪山。

邓天德站在她身后,双手覆上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用力揉捏着。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他掌心的热度共同作用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的曲线滑下去,然后从两侧向外掰开她的臀瓣——她那道湿润、肥满、粉嫩的小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和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着,像是两瓣盛开的花卉,蜜液在穴口处闪烁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口,又沿着丝袜的边缘滴落在他脚边。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先是用龟头在她那道湿漉漉的穴缝上滑了两下,将她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然后抵住那道缩紧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没入,一口气插到了底部。

巨大的龟头顶开她两片阴唇,挤过那道紧致的入口,深入她温热的嫩屄里——里面又热又滑,嫩肉一圈一圈地缠裹着他,像是无数条舌头在吸吮他的棒身。

“啊——!”江若雪被他这一下直接插得惊叫出声,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邓天德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双手扣着她的胯骨,马不停蹄地抽插起来。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粗硬的棒身研磨着她的嫩肉,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

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他的胯部都重重地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卧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声和黏液搅动的水声,以及江若雪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因为身高和那双高跟鞋的缘故,微微弯曲着,以一种半蹲的姿势撅着臀部,反而让她的嫩屄和他的肉棒契合得更加紧密。

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屁股一撅一撅地往后迎送着,让他插得更深、更猛,嘴里的声音也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尖叫。

“啊……啊……啊……好深……啊……你慢点……嗯……啊……太快了……啊……”她几乎被那阵猛烈的撞击顶得语无伦次,每一次他的肉棒插到底,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戳了一下。

邓天德低头看着她——他面前这个方才在台上高冷矜持的江董事长,此刻正翘着白嫩的屁股,撅在他面前,被他干得尖叫连连。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甬道里涨大了几分,又硬又烫。

“江总,你夹得我好紧……你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他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你说,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的员工看到了,他们还会叫你江总吗?”他的手从她腰侧伸向前,握住她垂在身下的乳房,用力一握。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江若雪的神经,她浑身颤抖,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夹得邓天德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眩晕感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开来,尖叫着:“啊……来了……又来了……啊……啊——”

嫩穴深处涌出大股的阴精,浇灌在邓天德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浑身滚烫,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如果不是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她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云端,舒服至极。

邓天德感受到她的高潮,停住了抽插,但仍然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中,感受着她的嫩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是高潮时的无数只手在挤压、揉弄、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坏笑道:“怎么样?你看我还行不行了?”

江若雪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又软又哑:“你……还行……别得意……嗯……”

邓天德笑了笑,没有立刻继续。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伸手将她从床沿扶了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将她往怀里一带。

“再来一次。”他说,扶着肉棒对准她依然湿淋淋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巨大的龟头缓慢地、一节一节地顶开她两片粉嫩的阴唇,挤过那道紧窄的穴口——虽然刚才经历过高潮,但她的嫩穴依然紧窄异常,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吞噬、融化。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挺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感受着那道久违的、紧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层层包裹着他。

“唔……还是这么紧……江总,你这小穴,怎么干多少次都不松?”他说着,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江若雪被他握着腰,低着脑袋,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动作。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撑满她的甬道,刮过她敏感的嫩肉,碾压着她的敏感处。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语无伦次:“啊……嗯……啊……好爽……你这……嗯……啊……慢点……嗯……太快了……嗯啊……”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猛烈的抽送,在风浪中飘摇。

抽送了四五十下后,邓天德突然停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肉棒湿淋淋的,表面覆满了她的蜜液,因射精前的高涨而泛着光。

江若雪被他这突然的抽离弄得有些空虚,茫然的抬起头来,还没有来得及问,就被他扳过肩膀,身体再次被转了半圈。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压在床上,身子往前一挺,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嫩穴中,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体位。

他的肉棒从前方破开她的肉壁,一路没根而入,完全插到了底。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我就喜欢这样用力干你……干得你尖叫不已。”

江若雪被那滚烫的话语和戳在花心上的龟头弄得浑身一颤,俏脸通红。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也不应他那些骚话——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到他说那些侮辱性的话语时,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方才那张高冷的脸被他几句骚话就说得满面潮红的画面,心底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像是被什么打开了某道开关。

她轻声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羞意:“你……讨厌……”

邓天德像是捕捉到了她那句含糊的回答,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

同时,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插,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在她体内带起一阵阵酥麻。

江若雪被他上下两处夹击,呻吟声几乎止不住。

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蜷曲着搭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轻轻摩擦着。

那双银色渐变的高跟鞋在空中随着她的腿晃动着,鞋底反射着灯光,一下一下地闪着,像是一盏在夜晚里闪烁的灯。

她蜷缩着躺在他身下,因为兴奋和快感,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汗湿的酒红色发丝粘在脸颊和额头上,小嘴半张着,下巴微微扬着,发出断续而细碎的呻吟声。

过了几分钟,邓天德才直起身子。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将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肉棒始终没有从她的穴里拔出来,随着他抬高她腿的动作,改变了角度的龟头在她体内刮过一道弧线,顶到了她前壁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江若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猛烈的快感像电击一样从那里炸开。

邓天德开始借着这个更深的姿势抽插,同时双手抚摸着那些穿着丝袜的小腿,手指顺着小腿肚的弧线一路向上抚摸,又绕过膝弯,滑到大腿内侧。

他低头侧过脸,吻了一下她小腿内侧那道光滑的曲线,嘴唇贴着丝袜的面料,感受着那层织物下温热的肌肤。

“江总,你这双腿真是腿玩年啊。”他一边亲着她的小腿肚,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怎么玩都玩不够——尤其是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真是太美、太诱人了。你看我现在在你穴里的肉棒——多坚挺,多勇猛地插着你……就是被你这双腿和这张脸勾的,硬得都快爆炸了。”

江若雪听着他那露骨的情话,羞得想去捂住他的嘴,但她的四肢都被他架着,动弹不得。

那种羞耻感混合着身体里被放肆抽插的快感,让她的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狠狠地夹了他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话。

邓天德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紧致带来了一阵缩紧的刺激,低低地“嘶”了一声,将肉棒从她穴里抽了出来,然后双手将坐在床上的她从床沿抱起来,转了她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江若雪被他的身体牵动着,直到双脚站在地板上,她才发现自己被他拉到了窗前——窗外是别墅区幽暗的庭院灯光和远处高低错落的树影,再远一点,隐约能看到隔壁几栋别墅里亮着灯光的窗户。

她猛地意识到这个位置的可见性,心头一慌,但他已经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准确地顶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扶着这里。”他指了指窗框。

江若雪还来不及回应,他已经握着她那只颤抖的手,将它带到了窗框边缘,让她抓住那根冰凉的金属把手。

然后他按住她的胯部,肉棒直接顶入——从后面重新插进了她的嫩穴里。

“啊……你别……这里……窗户……”江若雪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双颊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去看窗外,目光死死地落在自己紧紧抓住窗框的手指上。

“会被看到的……万一有人……嗯……”她感觉到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的胀满感,忍不住发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

“嗯?那你别出声不就好了。”邓天德在她耳边低语道。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她的肩膀,望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那些灯光远远地亮着,像是一双双遥远的眼睛。

他低头看向她——他面前这个女人,衣着华贵的礼服被推到腰间,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脚上还穿着那双银色渐变的高跟鞋站在地板上,她背对着他,被自己压在窗前。

他感受到她的嫩穴一层一层地纠缠着他的肉棒,那种热度和紧致让他想要就这样把她干死在这扇窗前。

他开始动了。

他的肉棒如同电动马达一般,快速而猛烈地撞击着她的穴心。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冲破她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他的胯部撞击她那翘起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这个安静而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若雪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窗框,另一只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伸手将她捂嘴的那只手拉开,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她身后。

她没了遮挡,只能将那阵快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硬生生憋在喉咙口。

但她显然低估了那根肉棒的威力它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猛地撞在她的嫩穴里,像是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死死绷紧的神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崩溃的边缘震颤。

她实在忍不住了,犹如人类趋向极限时本能般地发出声音——但她依然拼了命地将音量压到最低,将声音死死按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轻如蚊蚋的呜咽。

邓天德没有说话,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挞伐下颤抖着,像是风中落叶,无处依附。

他终于放开她那双手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将她从窗框边缘拉开了一些,然后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她被磨成白色细沫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窗外的灯光映射在他们交合的身影上,那道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重叠的阴影。

最后一下,他突然加快速度,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江若雪再也无法忍耐,忘了什么邻居、什么可能被看到,她张开嘴,放声叫了出来:“啊……啊……啊……不行……啊……要来了……嗯……啊——”

她的声音高亢而碎裂,像是一面玻璃被击碎时四溅的声响。

她的小穴一阵强烈而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从那道紧窄的穴口边缘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

“啊……啊——”她尖叫着再次迎来了高潮,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身体瘫软下去。

邓天德被那阵骤然缩紧的嫩穴绞得几乎也要缴械,但他忍住了。他从她的体内拔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肩膀:“跪下。”

江若雪双腿发软,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向前一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那张方才在台上高冷矜持的面孔,此刻带着汗水和红潮,眼神涣散而迷离,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显得痴呆而淫荡。

他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眼前,因为刚才被她的嫩穴包裹而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了两下,对准她的脸,“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射在她脸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她那张微微仰起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嘴角,满满地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黏液。

有几滴溅进了她的眼睛里,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挂在她的锁骨上。

江若雪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那张浅灰色的长绒地毯。

她双膝并拢,小腿微微分开,脚背贴着地面,那双银色渐变的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线冷光。

她仰着脸,那张刚才在台上让整个宴会厅都不敢大声呼吸的面孔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像是一层白色的霜落在了她脸上。

精液顺着她的鼻梁缓缓流下,滑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淌过她尖尖的下巴,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黏稠的白浊。

她伸手擦了擦糊住左眼的精液,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凑近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她张开嘴唇,先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舔了一圈,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含入整颗龟头,嘴唇收拢,形成一道紧致温暖的圈子包裹住它,舌尖小心地清理着每条沟壑。

她的头缓缓地前后移动着,像是担心弄疼他一般,动作细腻而轻柔。

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冠沟,从棒身到系带,甚至低下脑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含入口中,用舌头裹着轻轻滚动,然后将那颗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吐出来,从头到尾再舔一遍,确保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房间里只剩下她嘴唇与肉棒之间发出的绵绵水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邓天德低头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几个小时前还在台上高冷矜持、让全场都为之屏息的江若雪,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精液地、小心翼翼地用嘴清理着自己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反差如同一道电流击中了他的脊柱,让他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容里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足与得意——像是一位猎人在欣赏自己捕获的猎物,那猎物越是美丽高贵,他的成就感就越强烈。

“江总,你刚才在台上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说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谁能想到,那个冷得跟冰块一样的江董事长,私下里会跪在男人面前——满脸精液,还用小嘴舔得这么仔细。啧啧,你那群粉丝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会疯掉吧?”

江若雪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她听到他说这话时,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回应他,但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像是嗔怪又像是抗议。

她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扫过,然后她小心地张开口,将肉棒吐了出来——从唇齿间扯出了一道晶亮的长丝,连接到她的下唇。

她抬头看向他。

那张被精液覆盖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嗔怒,还有四分挑衅。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含入那颗龟头,而是含住了他肉棒靠近根部的侧面,对准那层薄薄的皮肤,狠狠地、带着一丝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嘶——!”邓天德倒吸一口凉气,一阵疼痛从他肉棒根部直窜上脊椎,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你——!”

江若雪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周围残余的精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太得意。你只是治个病而已,别把我想成什么下贱的角色。”她说着,从地板上站起身,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沾着的白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今晚到此为止。满意了的话,洗个澡自己回去。”

她转过身,银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邓天德站在原地,挺着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裤子里空荡荡的,看着那道冷白色的背影走入浴室门内,他才回过神来,嘴角再次浮起那道笑——那道笑容里带着残余的满足和更深一层的兴趣——猎物跑不掉的,她咬得再狠,也逃不脱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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