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别墅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浅色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江若雪从卧室走出来,换了一身简单的居家装扮——一件宽松的皮卡丘印花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清爽的白色百褶裙,裙摆堪堪落在膝盖上方。
她将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弯下腰在玄关的鞋柜前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的麦昆小白鞋套上,又配了一双刚到脚踝的白色小腿袜,袜口的螺纹轻轻勒住那儿纤细的脚踝,衬得小腿线条愈发明净匀称。
她直起身,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伸手理了理T恤的下摆,确认自己看起来依然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日常模样,然后拎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出门散个步。
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邓天德。
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昨天在办公室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记得自己跪在窗边,撅着屁股被邓天德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操到高潮喷水的场景,记得自己被按在那张真皮总裁椅上双腿被他架成M形,看着他低头亲吻自己那对挺翘的乳房。
最让她脸红的是最后——她跪在地上,脸上糊满了他浓郁滚烫的精液,连眼皮都被白浊盖住,那层粘稠顺着她的脸颊滴到锁骨上,然后她张着自己的樱桃小嘴,一点一点地含住他的肉棒,用舌头将上面白浊的残留全部清理干净。
想起那些画面,她的小穴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一阵酥麻的瘙痒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那阵空虚感比昨天更清晰了,像是在说——它在想念邓天德那根滚烫、坚硬、粗大的肉棒。
她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沉静得像是在开一场例行会议:“喂,邓总,什么事?”
“江总……”电话那头邓天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隐忍,“您现在有时间吗?昨天咱们说好的,今天继续治疗——您看现在方便吗?”
江若雪一听他提起“治疗”二字,嘴上没说,心尖儿却像被什么东西撩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百褶裙下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像是想用大腿之间的摩挲来压下那股从小穴深处泛上来的痒意。
但这还不够,穴里那阵空虚的瘙痒反而是越蹭越来劲,像是有虫子在她心尖上爬。
她稳了稳呼吸,开口时带着一副高冷、矜持的口吻:“邓总,昨天我可是没有答应你今天还继续给你治疗呀,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她优雅地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声音隔着电话都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再说了,昨天你可是答应我了,什么都听我的。怎么,自己穿上裤子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邓天德的声音随即带上了一丝委屈:“江总,您不知道……我今天一天满脑子都是昨天在您办公室里的画面。我一想到您跪在那扇落地窗前,屁股翘得高高的、小穴那张小嘴一收一缩的样子,我下面就已经硬了一整天了。我今天是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敢出,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一站起来就被裤裆顶得疼。”
江若雪听到他的话,那股火辣辣的气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脸上更烫了,心脏跳得更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乳头开始悄悄充血挺立起来,隔着胸罩和内衬的T恤布料和摩擦着,带来一阵轻微却明确无疑的触觉。
她的双腿不由得夹得更紧了,两片大腿之间磨蹭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快了几分,那阵瘙痒感在小穴里不停加深,像是有蚂蚁在她的穴口爬。
她嘴上依旧不松口:“那是你的问题。找你的右手解决去。”
她说着这句话,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来,隔着T恤在胸前的乳尖上画着小小的圈。
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前后摩擦着,裙摆跟着轻轻晃动。
那阵痒越来越清晰地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湿意正悄悄泌出,润湿了丝质内裤的裆部。
电话那头,邓天德似乎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一丝不稳定的颤抖,声音放得更软了几分:“江总……我跟您说实话吧。我现在就坐在我的车里,裤子解开着,一边跟您打电话,一边正在想着咱们昨天在办公室里的情形……我一边想一边撸,手都撸酸了,可还是射不出来。江总,只有您能治。而且……”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暧昧,“昨天您不也挺舒服的吗?分明也快乐得不行。”
江若雪听到他的话,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他知道她对他的吸引力是独一无二的,这件事本身就让她的满足感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圈地扩散开来。
而此刻她自己也正被那股欲望困扰着,她的手指再灵活、再了解自己身体的秘密,也比不上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能把她的骚穴填得满满当当的大肉棒来得痛快。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红着脸,用低低软软的声音在电话里报出了自家别墅的地址,然后不等对方反应,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靠在门厅的墙壁上,心口怦怦直跳。
电话那头,邓天德听到那个地址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两个“别墅区”的名字和门牌号像是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脑子里。
他差点没忍住当场喊出来,压下那股冲上脑门的狂喜,急急地把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发动机器和油门几乎是一瞬间就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前蹿出。
江若雪挂断电话后,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客厅。
她没有换衣服的意思,连出去散步的事都忘了,整个人团在沙发上,蜷着腿,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试图让电视里的声音填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她压根没看进去电视上在播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会儿是昨天在办公室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到意识模糊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刚才电话里邓天德那句“一想到您屁股翘得高高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暗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可又一转念,有些疑惑:明明昨天她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换了别的女人恐怕早就瘫软到连床都下不来了,可她却很快就恢复了精力,甚至现在身体又像一团干柴一样被一点火星就点着了。
不会……自己真是那种天生的欲女吧?
她的思绪还没散尽,门铃响了。
江若雪调整好呼吸,理了理裙摆和T恤,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邓天德满头是汗,胸脯还在起伏着,一副一路狂奔的模样。
“……”江若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挑起了眉毛,“你属狗的?这么迫不及待。”
“我这不是怕耽误了治疗,让江总您不舒服嘛。”邓天德笑得一脸老实,眼睛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向下打量去——皮卡丘印花白T恤,白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袜,白色麦昆小白鞋。
她这副清纯乖巧的打扮,和昨天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跪在总裁办公桌前被他操到喷水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江若雪被他那双仿佛有实质的目光看得耳根微微发热,别过脸去,转身往客厅里走:“你那眼睛还看不够了?没完了是吧。”
邓天德跟着她的身后,视线顺着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裙摆往下滑,落在那双被白色小腿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上,那线条干净又柔和,看着让他喉咙发紧。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看不够。谁让江总长得这么国色天香、高贵冷艳。我就是没想到,江总私底下会穿得这么……可爱。我一直以为你私下里也会穿得比较干练。”
江若雪走到沙发前停下,回过身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我就不能穿得青春一点了?”她在他对面坐下来,翘起一条腿,小白鞋的鞋尖轻轻晃了晃。
邓天德在那只晃动的白鞋尖上停了两秒钟,咽了咽口水:“能,太能了。江总这身打扮太美了,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苦恼,“我都快硬到爆炸了,一会儿一定能好好给江总治病。”
“闭嘴。”江若雪打断他,脸颊烫得像快要烧起来,可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从深处悄悄渗出来,润湿了丝质内裤裆部的中间。
她瞪着他,带着威胁的语气,“再说这种话,你就滚回去继续硬着。想治病的,规矩点。”
“好好好,规矩,我规矩。”邓天德立刻坐直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我求江总治病。”
江若雪看到他这幅为了把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不得不装孙子的样子,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灯光的阴影笼罩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眸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
然后她慢慢在他面前弯下腰,手指隔着裤子按上了他大腿根部那团已经鼓起来的硬物。
“嘴上说着规矩,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她的手掌隔着布料缓缓揉按着,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团坚硬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顶她的手心,又烫又硬。
那股温度仿佛透过布料传到了她的手心,让她自己的小穴也跟随着那阵淫靡的节奏一阵阵泛出热意,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你这病这么难治,今天就这么硬了一整天?”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挤兑,但视线却不自觉地停在了那团鼓包上,多停了一秒。
就这一秒,被邓天德逮了个正着。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不太安分的弧度:“因为昨天江总的样子怎么都没法从我脑子里赶走。一整天我都在想……想江总跪在我面前帮我含肉棒的样子。想江总那张平时开会批文件骂人、以前直播的时候温柔又高冷地感谢粉丝送礼物的小嘴,吃起肉棒来居然那么会——”
“闭嘴。”江若雪再次打断他,声音冷下来,耳根却已经红透了,那抹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脖颈侧面,连脖子都泛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身体永远比她嘴上的功夫诚实。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蹲下身,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处。
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泛着油亮的水光。
她默不作声地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棒身,手指环成一个圈,上下撸动了两下,指腹擦过冠状沟时仔细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理。
接着她又换了一只手,用纤细的指头在光滑饱满的龟头表面夹着轻轻滑动,指尖轻轻拨弄着马眼处渗出的那点透明液体。
她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物件的态度。
她的指腹轻柔又仔细地滑过龟头表面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又沿着棒身向下,摸到两颗圆滚滚的卵蛋轻轻托了托。
她低头张开嘴,红润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的顶端,用舌尖点了点那处渗着前液的小口,尝到那丝淡淡的咸味,才慢慢将整个龟头含入口腔,舌头在口腔内壁滑动着舔过冠状沟和棒身的接缝处。
邓天德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扣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唔……好烫……江总……舌头真软……”
江若雪没有理会他的话。
她含住龟头,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打转,口腔收缩得又紧又热,吸力十足地包裹着那颗敏感的龟头。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起来,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她的嘴角顺着棒身滴落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连续为邓天德吞吐了三四十下,然后吐出龟头,舌尖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舔去,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颗卵蛋的褶皱表面,紧接着张嘴将整颗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头在里面翻搅着。
“喔——”邓天德浑身一激灵,腰背都微微弓了起来,“江总……好会舔……好爽……”
江若雪含着他的卵蛋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颗,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舔舐,邓天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不自觉地下移,压在她的后脑,身体还不时打个激灵,像是被一股股电流穿过。
他感受着她那张温暖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自己最脆弱又最敏感的部位,那阵酥麻从头皮一直窜到尾椎骨。
他忍不住开始微微挺动腰部,将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着,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江总……您这张小嘴……是真他妈的会吸!”
江若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呜呜”地哼了两声,喉腔被龟头顶得一阵反胃的异样感。
她扭过头,让那根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晶亮银丝。
她轻喘了几口气,伸手握住肉棒继续轻轻套弄,抬起头来,带着一丝娇嗔瞪了他一下:“我才没有练过呢……你……你别瞎说……”声音越说越低,脸颊愈发红透。
邓天德被她这一眼瞪得骨头都酥了半分,他喘息着从她手里抽出肉棒:“不行了……江总,你这样再弄我,我就又要射在你脸上了……”他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眼间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粗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酥胸,隔着T恤和胸罩揉搓起来,同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强势地往她嘴里探,带着一股霸道劲头,江若雪被他的攻势激得本能挣扎了一下,但只短短几秒就松开了牙关,放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邓天德毫不客气地将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着,右手则拉开她的T恤领口,从领子口探进去,隔着那层丝质胸罩握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搓起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了江若雪满头满脸,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像被点燃的干柴一样轰然升腾,香舌也忍不住开始主动回应他的纠缠。
邓天德的双手隔着T恤和胸罩握住她一侧的乳房,用掌心揉、按、捏,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找到她乳头的位置,用两指夹住那颗小点开始搓弄。
他的动作不重,但精准地掐在乳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唔……嗯……”江若雪的闷哼全被堵在他嘴里,只能发出一声声闷闷的鼻音,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像是想逃开又像是在迎合。
在手指的捻弄下,她的乳头很快在他指间硬立起来,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小尖。
邓天德感觉到手底那颗硬硬的颗粒,立刻直起身来,双手抓住她的T恤下摆,从下往上直接卷着脱了下来。
淡蓝色的丝质胸罩立刻暴露在灯光下,丝面的光泽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
他将她的胸罩往上一推,那对挺翘的乳房便跳脱出来,形状饱满圆润,乳头是娇嫩的颜色,小麦色的乳晕浅浅的,粉红的两颗蓓蕾因为刚才的挑逗已经充血挺立着。
邓天德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右手轻轻揉捻着右边那颗嫣红的小点。
“真美……又白又嫩。”
他含糊说了一句,舌尖便绕着乳头一圈一圈地打转,一会儿轻吸一会儿用牙齿的小齿面轻轻咬住拉起再放,再用唇瓣整个含住用力吮吸。
乳头被吸吮时发出滋滋的声响,那阵酥麻快感顺着乳尖直窜向下腹,江若雪的娇躯微微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小穴里那阵瘙痒已经快把她逼疯了。
“啊……嗯……嗯……啊……别……嗯……轻点……嗯……嗯……别咬……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黏腻的颤音,手指不自觉地插进邓天德头发里,也没有推开他,反而是用力将他的头往自己胸上按。
酥胸用力向上挺着,乳头被他舔到又硬又胀,那阵快感比她以往被玩弄时都要强烈,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啊……要……要去了……就这样……嗯……啊……!”
她绷直了全身,脚趾在小白鞋里蜷缩起来,第一波高潮就这么被两颗乳头送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烧尽的火柴一样瘫软下去。
T恤皱巴巴地卷在她的腰间,胸罩被推上去卡在锁骨处,那对娇挺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还带着湿润的光泽,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
“啧啧。”邓天德抬起头,嘴唇上带着一层水光,“江总真是……太完美了。摸摸奶子就能高潮。”
“……闭嘴。”江若雪红着脸,喘着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
邓天德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逗她。
他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两条腿,像折V字一样把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分开。
百褶裙的裙摆顺着她的腿部滑塌下去,堆在她的大腿根处,露出里面同款淡蓝色的丝质内裤——裆部中间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湿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部轮廓。
他坏笑着拉起她的手,按在那片湿痕上:“江总,这是怎么回事呀?我记得我还没碰您下面呢,怎么这内裤就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都是你干的好事。”江若雪嗔怒地瞪着他,脸红到了耳根,那股从脖颈一路蔓延上来的绯红像是被点燃的晚霞,连她小巧的耳垂都烧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邓天德哈哈一笑,没有半分愧疚的样子,弯腰凑近她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捏住那条淡蓝色丝质内裤的两侧边缘,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下褪去。
百褶裙的裙摆早已滑落到她的腰际,堆成一圈白色的褶皱,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内裤从她的胯骨上剥落时发出一声细腻的“嘶啦”声——那层丝质面料因为被淫水浸透而紧紧地黏附在她饱满的阴部轮廓上,被扯离时像是撕开一层薄膜,牵出一条亮晶晶的蜜液丝线,从她的穴口一路拉扯到内裤的裆部之间,拉了长长一段才终于断裂,黏稠的汁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邓天德随手一甩,不偏不倚地落在江若雪的脸旁,离她那张泛着潮红的俏脸不过十厘米的距离。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自己那条摊开的淡蓝色内裤上——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几乎占满了整个裆部,边缘还带着一道被拉扯出的半透明黏液痕迹,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息直冲鼻腔。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邓天德,那张本已羞红的脸蛋此刻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你是不是故意扔到这里的?”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羞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我这是为江总着想。”邓天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甚至脸上还挂着一丝笑眯眯的表情,“我把内裤放在这儿,江总自己看着。万一等我们忙完之后我随手把它丢在什么地方忘了拿,明天保洁来打扫的时候发现沙发上躺着一条骚气的淡蓝色内裤,上面还糊了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的湿印——”他故意停顿了一拍,看着江若雪的脸从粉红转成深红,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那江总的名声可就不好说了。”
“你这个——”江若雪语塞,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抹绯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侧蔓延到胸前,她的胸脯急促起伏着,被推上去的胸罩下方那两团白嫩的乳房也跟着微微颤动。
她向来觉得自己对色情这种事看得坦然,可被人把自己湿透的内裤扔到面前、还被当面分析“保洁发现会怎么想”——这种被彻底剥光遮羞布的感觉还是让她又气又羞,半晌才咬着牙说出一句,“你给我记着,等你走的时候再收拾你。”
邓天德只是笑着,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春色上。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馒头穴此刻一片狼藉——肥厚的阴唇泛着莹润的水光,被淫水打湿的漆黑阴毛一绺一绺地贴在白嫩的肌肤上,像是一幅被雨水淋过的水墨画。
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他伸出手,指腹顺着那片柔软的阴毛慢慢摩挲,顺着她阴阜的弧度缓缓滑到穴缝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显露出来,里面的嫩肉湿漉漉地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幅度地呼吸。
他的指尖轻轻一碰、一勾,一道透亮的蜜液丝线便从穴口拉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他又用两根手指将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口,那层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肿,湿得反光,一小股蜜液正从穴眼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一个越来越大的湿痕。
他并不急着做什么,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一会儿,直到江若雪被他看得忍不住夹了一下腿,他才缓缓收回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指尖拉开时还能牵出细长的丝线。
邓天德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江若雪面前,在她眼前轻轻张开又合拢,让那层黏稠透亮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淫靡。
他故意把手指凑到她鼻尖前,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开口道:“江总,你看这是什么呀?你见多识广,给我讲解一下,我不是很清楚呀——这玩意儿……是给我肉棒吃的药水嘛?”
江若雪看着他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鼻尖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味,她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能听见自己耳膜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再说,我就把你那个坏东西给你弄断了。”
她说这话时眼底却带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听在耳朵里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邓天德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又往前凑了半步:“那江总打算怎么弄断它?”他不紧不慢地问,“是打算用上面这张小嘴咬断呢,还是用下面那张小嘴——‘咬’断呢?”他故意把那个“咬”字拉长了音调,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而且江总,您舍得吗?它可是昨天才让您高潮了那么多次的好宝贝呢。”
江若雪听着他那番下流话,又羞又恼,抬起一只还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脚就往他脸上踹过去。
邓天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腕,那力道不重,却也让她抽不回去。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滑,隔着那层白色小腿袜的棉质面料,触摸着她纤细的脚踝骨,又沿着小腿肚那条微微隆起的曲线一路摩挲上去。
那层薄薄的白袜在他指腹下产生了细微的摩擦感,发出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响,他握着她的脚腕在手中细细把玩,指尖顺着袜沿的边缘探进一小截,直接触碰到她脚踝处那片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江若雪被他握住脚踝的那一刻,腿上的肌肉不可控制地绷紧了一下,她的呼吸也微微停滞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白色袜布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她的小腿曲线,那阵轻柔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小腿处向上攀升,直直地窜向她已经被撩拨到极致的小腹。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腰肢微微弓起,像是无声的邀请。
邓天德看着她那张明明又羞又恼、却又控制不住露出动情神态的脸,心头的火苗又往上窜了一截。
他松开她的脚踝,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直接朝着她双腿间那片肥美的馒头穴吻了过去。
“啊……!你……唔……啊……!”
他的舌头整条探入她的穴口,像一条灵活的水蛇,在温热湿润的甬道里翻搅、蠕动着。
他的鼻尖抵住她的阴蒂,随着他头部的摆动上下磨蹭着那颗敏感的小珠子,唇齿在穴缝边缘又吸又咬,将她不断向外涌出的蜜液一口一口地吞入喉中。
江若雪的腰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然弓起,整条脊背离开了沙发垫,只有肩胛骨和脑袋还撑在靠垫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两侧的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着。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那圆润的屁股失去支撑,被迫向邓天德的嘴巴方向挤压过去——像是她自己在主动把嫩屄往他的嘴里送。
邓天德那张温热的大嘴紧紧贴合着她的穴口,舌头灵活地刮弄着她的肉唇,舌尖有力地顶弄着那条敏感的肉缝,不停地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动。
他的鼻尖则抵住她充血挺立的小阴蒂,随着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吹打在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夹带着细微的湿意,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啊……不要……啊……好麻……啊……”江若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拆成碎片的乐章,她的娇躯一阵一阵地颤抖着,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让人骨头都酥麻的娇喘。
她的嫩穴里不停地涌出透明晶莹的爱液,可还没等那些液体完全流出穴口,就被邓天德堵在穴口的大舌头一卷,尽数卷入他的口腔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他舔抵吸吮的声音又湿又响,带着清晰的水渍声,在客厅里回荡着,配合着江若雪唇间溢出的娇喘,像是一首春情激荡的乐章。
邓天德的舌头开始在她的嫩屄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将舌头伸到最长、最硬、最直的状态,以便能够插得更深,他舌尖的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触感,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来回刮蹭。
江若雪被他的舌头插得不停摇晃着脑袋,散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垫上散开,她感觉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汇聚、升腾,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啊……好爽……啊……啊……又要……喔……不要……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哭一样地喊着“不要”,一会儿又夹着“好爽”的浪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表达什么。
嫩屄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层一层地淹没了邓天德的舌头。
她的头皮发麻,浑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动。
邓天德舌头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一阵阵更强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电得她的娇躯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呻吟声也愈发急促激烈起来。
“啊……啊……要……来了……嗯……不行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得极长的呻吟,江若雪的身体猛然弓起,达到了高潮。
她的双手死死按住邓天德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压向自己的嫩屄,不让他的嘴离开分毫。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嫩屄里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像是喷泉一样向外喷射而出,尽数喷进了邓天德嘴里。
邓天德的喉咙不停蠕动着,一口一口地将她高潮后喷出的蜜液全部吞入腹中,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江若雪按着他脑袋的双手终于渐渐松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唇不停地喘着粗气。
那对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敞开的胸罩下微微颤动,乳尖还是充血的粉红色,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剧烈的高潮。
邓天德这才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是她的蜜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副满足又得意的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他看着沙发上被他玩得犹如一滩烂泥的江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江总,昨天吃了我的子孙,今天就喂我喝你的蜜液——江总还真是客气呀。”
江若雪听到他的话,张嘴想要反驳,可话还没出口,邓天德已经弯下腰来,那张带着湿润的大嘴覆盖住了她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从他的舌尖传递到她的口腔里,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来的味道,是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被他的舌头卷着送进了她的嘴里。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化开——她从来没有真正尝过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液体的味道,此刻舌尖上那丝意料之外的甜味让她喉头不自觉地涌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那股味道本身,还是因为被自己的味道激发了某种更深层的亢奋,她的欲望比之前的每一个时刻都更加旺盛。
她主动地伸出舌头,缠绕住邓天德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纠缠,吸吮着他的唇舌,像是要从他的嘴里夺回更多属于自己的味道。
邓天德一只手握着她的酥胸揉搓着,指腹在充血的乳头上捻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肉棒,在她的穴缝上上下摩擦着。
龟头从那片湿润的阴唇间滑过,擦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又滑回穴口处顶弄,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蓄意折磨她一样。
终于在几次磨蹭后,他的腰肢微微用力,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的嫩穴里插了进去。
江若雪的嫩穴里湿滑温热得不像话,像是专门为他的尺寸量身打造的一样。
他没有急着加快,而是缓慢地、深入地推进着,他将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包裹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的。
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后停了下来,然后轻柔地旋动腰身,让龟头在她的甬道里缓慢地画着圆圈,用肉棒去爱抚她娇嫩的肉壁、去刮蹭她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的凸起和褶皱。
江若雪娇嫩的肉壁就像长了小手的活物一样,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缠绕着邓天德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迫不及待地在吸吮、在推挤、在按摩着他的棒身。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带来一股奇妙的吸力,爽得邓天德几乎要叫出来——他的肉棒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她嫩穴深处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热情——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本能地在她体内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啊………啊………嗯………嗯………嗯………嗯………啊………啊………”
江若雪歪着脑袋,秀发散乱地铺散在沙发垫上,随着邓天德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她的头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发丝蹭着沙发的皮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软了,酥麻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理智还在支撑着她没有彻底昏过去。
她的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像是在外面那根粗硬肉棒的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欢欣鼓舞地迎接。
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总,只是一个被肉棒干到意识模糊的女人。
邓天德感受着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传来那阵柔软温热的触感,他缓缓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感受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着自己的冠状沟,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一样。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像是脱膛的炮弹,狠狠插入江若雪嫩穴的最深处,他结实的小腹与她那圆润翘挺的臀肉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像是某种纯粹的宣告。
“啊————!”
江若雪被这一记凶狠的深插顶得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她感觉那根肉棒仿佛顶到了自己的嗓子眼,花心被狠狠撞击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子宫口蹿遍全身,让她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
邓天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擒住了一件猎物,胯下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着,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啊………不要………啊………轻点………啊………太大了………啊………啊………”
江若雪被插得疯狂尖叫,眉头紧锁,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绷直,脚趾在小白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胸前的坚挺玉乳随着邓天德的猛烈抽插而剧烈晃荡着,荡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在灯光下交织成一片晃眼的白。
邓天德的肉棒实在太大了,那饱满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那股力道仿佛撞在她的心脏上一样,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汹涌快感。
“喔………江总………你好紧啊………我好爽………”
邓天德声音低沉,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低吼。
她太紧了,又紧又热又湿润,他的肉棒像是被一层丝绒包裹着,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紧紧吸附住,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发狂。
他的肉棒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甚至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胀大了一圈,将她本就紧致的嫩穴撑得更满。
他压在江若雪柔软的娇躯上猛烈地抽送着,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晃一下,他连续不断地撞击着她那具娇柔的胴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宣泄和征服。
江若雪的身体一阵阵激烈地颤抖着,那曲线优美的美臀更是被撞击得荡出一道道淫秽的臀波,白嫩的臀肉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滚动着。
邓天德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近乎残忍地一次一次地插入她那粉嫩的肉穴,每一次的进入都带起一波新的快感浪潮。
她蜜道里那些敏感娇嫩的媚肉被粗暴的抽送刮擦得火热不已,像是被点燃了的引线,灼热的快感沿着她的神经一路燃烧到大脑。
滑腻腻的爱液在炽烈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沙发垫上,将两人的交合处沾得斑驳狼藉。
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热切的厮杀,她一边惊喘着承受他的猛攻,一边又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圆润的翘臀下意识地向上微微抬起,迎接他肉棒的每一次冲刺,仿佛在做着无声的邀请,传达着肉体最诚实、最可悲的诚实。
邓天德卖力地抽插着,在凶猛的操干之下,江若雪已经被彻底挑起了更加浓烈的情欲。
她那雪白的娇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薄汗,像是被晨露打湿的百合花瓣。
她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晕,那双平时清冷凌厉的眸子此刻迷离得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尖叫声。
“啊………好大………啊………啊………啊………好爽………啊………不要………嗯………喔………啊………”
她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邓天德听着她的尖叫声,欲望越发高涨,他双眼赤红地直起身来,双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温软滑腻的美乳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手指揉捏着她因为充血而挺立的嫣红乳头,用指腹反复碾磨着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感受着它们在指间硬挺、胀大的触感。
肉棒依然在她温热紧凑的嫩穴里勇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后又快速退出,柔软的肉壁几乎不留缝隙地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奇爽无比。
他将肉棒狠狠顶到她的嫩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那一下深顶将江若雪柔软的娇躯都顶得弓了起来,腰腹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她丰美的翘臀被顶得高高抬起,白嫩的臀肉因为被反复拍打撞击而泛出一片暧昧的红色。
邓天德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那双白色麦昆小白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底直直地对着天花板,随着他的抽插在空气中一摇一晃。
“啊………不行………啊………太猛了………啊………啊………我要疯了………啊………你慢点………啊………啊………”
江若雪急促地喘息尖叫着,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地喊着。
在邓天德这么激烈的抽送下,她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攀上巅峰了,全身上下酸软不堪,像是一滩被融化的蜜糖。
可邓天德的抽送却丝毫不显颓势,反而有着更加猛烈的趋势,他仿佛一头发了情的凶兽,激烈地冲击着她娇柔的胴体。
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带来钻心的酥麻酸痒,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神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无法抗拒的愉悦。
江若雪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唔……夹得好紧……又去了……啊……!”
她第二次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弓起来,从花心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打在邓天德的龟头上,把她身下的沙发垫浸湿了一大团水渍。
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嫩穴像是活了过来,肉壁死死地绞紧了邓天德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也不得不停下抽插的动作喘息着。
强烈的快感使江若雪的身体几乎悬空离地,她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全身痉挛般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阵颤抖一连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平稳下来。
邓天德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复的身体,那紧致的嫩穴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方才那一波快感。
他舒服地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体会着肉棒被她的嫩穴紧紧包裹住的那份美妙的快感。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好了,又紧又热又有弹性,每一次插入都让他骨头酥麻,每一次抽出都让他依依不舍。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江总,刚刚真的好爽。你的馒头屄把我的肉棒夹得好舒服,你下面的小屄水好多,又温暖又湿润的……我从来没遇到过像江总这样极品的身体。”
江若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他这么直白露骨的夸奖,忍不住害羞地偏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多……怎么还不射?”
“来,江总,换个姿势。”邓天德直起身来,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沾满了她的蜜液,“我要从后面干你。翻过去,跪在沙发上。”
江若雪软软地翻过身来,膝盖跪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脑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百褶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臀部和两条笔直的长腿。
那对浑圆的臀肉因为跪姿而自然地向后翘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邓天德跪在她身后,看着眼前那对雪白饱满的臀肉,忍不住伸出双手各抓一边用力揉捏着。
那手感柔软又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会留下清晰的指痕,又迅速回弹恢复原状。
他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左臀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肉眼可见地微微肿胀起来,肉波在掌印周围荡了一圈。
“你打我干什么……唔!”
她的抗议话音未落,那根粗大的肉棒便从她身后猛地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嫩穴中,一下顶到最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路撑开自己的穴口、肉壁直到子宫口——整个过程快得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江若雪漂亮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她的魂几乎要被那根肉棒从嘴里顶飞出来。
邓天德的肉棒将她的嫩穴撑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她能感觉到穴口处那圈嫩肉被拉得紧紧的,几乎到了极限。
她感觉到那些粉红的嫩肉被他的肉棒撑到近乎透明,那本来就窄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他的棒身。
邓天德爽得简直要飞起,无比紧致的触感从他的肉棒根部一路传遍全身,她的里面温热发紧,插进去之后还会持续不断地蠕动收缩,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主动地吮吸、亲吻、按摩他的肉棒一样,每一下蠕动都带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吸力,在他龟头上拉扯。
“妈的,简直太爽了。”他在心里怒吼道。
他猛地掐住江若雪那条纤细如一握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在江若雪紧致的嫩穴中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外翻出来,像是被翻开的红色花瓣,湿漉漉地沾着蜜液。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击在那道娇嫩的门扉上。
江若雪的嫩穴给他带来了极致的享受,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他都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她包裹住的错觉。
那种清晰的、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他的下体传遍全身。
而每一次撞击的那一瞬间,马眼上传来的那种无比柔软的触感,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块极柔软的软肉,被他的龟头顶压、撞击,那阵柔软娇嫩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喉咙里想要喊叫的冲动。
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白皙精致的绝世美女——她此刻正跪趴在自己身下,臀肉高翘,脑袋埋在沙发扶手上,从那娇艳的红唇中发出好听的像是鸟鸣却又无比娇媚诱人的声音——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啊………啊………轻点………啊………”
江若雪的臻首猛地抬起,红唇张开发出娇媚而高亢的尖叫声。
山崩一样的快感裹着一种酸麻的在彻底占据了她,还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却并不讨厌的奇异疼痛感——她的子宫被硬物冲击挤压,传来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的宫颈是不是都要被撞烂了,那种狂猛的快感和酸疼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快乐。
“啊………太深………太深了………啊………不要………你………轻点………啊………啊………”
她的尖叫声中混合着痛苦与舒适的矛盾情绪。
她白皙的翘臀无意识地摇摆着,像是想要逃开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追逐着那阵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可邓天德正爽得魂魄都要出窍,哪里会放过她?
他看着她平常高高在上、冷艳矜持的样子,如今却被自己操得狼狈不堪、语无伦次、身体颤抖,那种反差让他压抑了大半年的郁闷情绪一下子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他不仅没有放慢节奏,反而变本加厉,将那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胯部紧紧抵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停留,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从马眼到肉棒根部每一寸传来。
江若雪那极品嫩穴仿佛天生就是为男人的肉棒而生。
即便他静止不动,她那些娇嫩的肉壁也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着,夹紧、蠕动、吮吸。
她的身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从未操过这样完美的女人。
邓天德将肉棒缓缓退出一大截,感受着她嫩肉与肉棒之间那种深层的摩擦感——蹭过的每一寸都带着极致的爽快,那和插入时截然不同的角度和摩擦带给他另一种美妙的体验。
他低头看时,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黑黢黢的肉棒正从她粉嫩湿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那些粉嫩的穴肉因为被强行扩张后就紧紧锁住他的棒身,在拔出时慢吞吞地被带翻出来,像是一圈张开的娇嫩花瓣,同时还有大量的透明淫液混杂着白色的爱液跟着流出,顺着他的肉棒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嗯啊……”
当肉棒缓缓退出的过程中,江若雪发出一声拖长的妩媚呻吟,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着。
本已完全被肉棒撑开的蜜穴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恢复原状,但在它彻底闭合前,他又猛地插了回来。
那龟头带着冠状沟的凸起卡着穴口,先是被嫩肉挂住了一下——那种冠状沟被嫩肉紧紧勒住的感觉让邓天德爽得差点当场缴械——然后他才将肉棒再次向江若雪嫩穴深处狠狠插了回去,直到那饱满的双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再一次将江若雪的嫩穴填了个满满当当。
“啊——!”
江若雪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脑袋猛地扬起又垂下,像一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邓天德保持着这个力道和节奏,开始持续不断地抽插起来。
他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她的嫩穴,每一次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他的胯部撞击她柔软娇嫩的翘臀的‘啪啪’声,在这间客厅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想法,只知道不停地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嫩穴的最深处,抽出,再插入,狠狠地用肉棒操她这具极品的身体。
“嗯嗯……啊……我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轻点儿啊……啊……”
江若雪被干得不停发出淫乱娇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让人发疯的淫荡味道。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给贯穿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江总,我真的太爽了。你爽吗?”邓天德试探着问道,他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想要听到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承认。
“啊………啊………好爽………啊………不行………你轻点………啊………不要………啊………别………别停………啊………”
江若雪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都带着破碎的哭腔。
她现在可能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的嫩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又麻又酥又胀又爽。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交合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邓天德那句“你爽吗”回响在耳边。
“江总,我真的太满足了,你的嫩穴夹得好紧。又紧又烫还会吸,夹得我龟头都发麻了。”邓天德兴奋地吼叫道,她的身体越是失控他越是兴奋,看着这样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变成这样,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邓天德伸手把她脚上的一只小白鞋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
她的小脚在白色棉袜的包裹下显得小巧玲珑,脚背的弧线在袜面下微微凸起,能看清细小的骨骼轮廓。
五根脚趾的形状在薄薄的袜子下清晰可见,像五颗排列整齐的小珍珠。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脚,隔着棉袜的布料感受着脚下那柔软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他用手掌从她的脚心慢慢摸到脚趾,指腹隔着袜面仔细描摹着她足弓的曲线。
她穿着一整天的小白鞋,棉袜表面带着走路磨出的微温,布料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湿感,贴合着掌心。
他的手掌轻轻一压她的足弓,她便不自觉地蜷起了脚趾,五根脚趾头在袜尖齐齐缩起来,形成五个圆鼓鼓的小点,把袜口顶出一圈小弧线,带着她脚下汗息的温热,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动物那样缩成了一团。
他一边揉着她的脚,一边腰胯加大力度和速度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那只被白棉袜包裹的脚丫就在他手心里随着他的冲撞一颤一颤的,小巧又软乎,袜口处翻着一圈白色的边,衬得脚踝处的皮肤又白又细,像一截刚剥了壳的嫩藕。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啊……真的不行了……啊……!”
江若雪被顶得连连淫叫求饶,整张脸贴在沙发背上,额头和鼻尖蹭出一片凌乱的湿痕。
她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沙发靠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的臀肉被邓天德的小腹撞得又红又烫,在灯光下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颤动着,层层叠叠的肉浪连绵不绝。
邓天德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弯腰俯身,伸出手从她身后绕到身前,一把掰开她那两瓣雪白翘臀的臀肉,被掰开的臀缝间露出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因为被巨大的肉棒撑开穴口而微微收缩着——和那只正被粗大肉棒不停进出着的肥美小穴。
那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黑黢黢的狰狞肉棒和粉嫩娇艳的穴肉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邓天德看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那窄小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着穴肉在被插入时被带着内卷、在抽出时被翻出外面,鲜艳的粉红和深紫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色差,让他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玷污和破坏的快感。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平日里在集团里穿着得体、妆容精致是集团所有所有男人心目中想要的到的女神,那么高不可攀、光鲜亮丽——可此刻却衣衫凌乱地跪伏在自己身下,被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高声浪叫,这个反差让他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和胯下涌去。
他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啊………啊………我………又要去了啊………嗯………啊………啊………啊………”
江若雪猛地扬起雪白的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发出最后一声凄美的尖叫,红唇大张,连嗓子里的颤抖都清晰可闻。
她第三次高潮了,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邓天德的龟头上,那紧致的穴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紧着。
邓天德只觉得江若雪那紧致的嫩穴瞬间收缩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拳头握住他的肉棒,然后疯狂地蠕动着、收紧着,产生一种强大的吸力——那种感觉爽得他几乎也要跟着达到巅峰。
他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又留下一个红印:“你的骚屄好会夹啊,江总。”
江若雪正处于高潮的痉挛中,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在她体内疯狂收缩绞紧的嫩穴让邓天德几乎把控不住,也让他彻底放掉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另一瓣臀肉上,“你这骚水多的,把沙发都弄湿了。”
他屈膝收臀,让肉棒退出一大截,只剩龟头还在嫩穴里承受着那些嫩肉的紧夹和绞缠,然后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带着比先前还要巨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插进江若雪嫩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已经被顶到发麻的子宫口上,那股巨大的冲力几乎要把她的子宫撞变形,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移位。
虽然江若雪正处在那阵疯狂的高潮中,敏感的身体又被这下猛顶刺激得腾起一阵更加恐怖剧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我………要死了………轻一点………啊………啊………不行………快停下………啊………”
尖叫声中,江若雪的娇躯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身体不停扭动想要往前爬,她的双腿在沙发上乱蹬着,那只被脱掉鞋子的脚在半空中慌乱地晃动着,想要逃离邓天德那根狂暴的凶器。
她的挣扎让她的嫩穴不停收缩,大量温热的蜜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淋在邓天德坚硬的肉棒上,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沙发上。
但邓天德死死抓住她的胯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他的肉棒化作一根暴虐的凶器,在那依然处于高潮余韵中、异常敏感的嫩穴里拼命进出,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直直地操干着那具被他玩弄到彻底失控的身体。
狂猛的操干带来的剧烈快感再加上高潮时身体的极端敏感,让江若雪整个人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叫喊和颤抖。
她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了,像是真的要被操到崩溃一样。
“呜……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意。
那哭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太密集,像是一场没顶的洪水,让她的理智彻底溺毙,只能发出这样本能的声音。
邓天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黑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淫液泡沫,他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
他加快了频率,每次都抽插到最深处,那股疯狂劲儿让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晃动。
“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江若雪连着叫了好几声,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每一声都带着身体被推上巅峰时那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又一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面,指节泛白,眉头紧皱,小嘴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又张开尖叫,整个人都像是被快感风暴撕扯的落叶。
邓天德听着她尖锐而高亢的浪叫,心里那股自豪感和征服感简直快要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又狠又重,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
“太爽了……江总……你舒服吗?”他喘息着问,声音低沉如同野兽的嘶吼。他喜欢用这种问题问她,想听她亲口承认自己有多爽、有多快乐。
“啊……舒服……啊……好舒服……啊……啊……不行……要坏了……要被你顶坏了……啊……”
江若雪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那双平时精明的眼睛里泛起迷离的水光,瞳孔失焦,像是在看着某个遥远的方向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维都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给操穿了,快感像岩浆一样在她的血管里流淌,几乎要把她的骨头都烫化了。
她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只还穿着白袜的脚和那只赤着的脚一起绷直了,脚趾齐齐蜷缩又松开,又缩紧。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把自己更深地送向身后那根凶狠操干她的肉棒——她的身体在有意识地无意识地追赶那阵快乐。
她的嘴里只能发出一些零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完全无法组织出完整的句子来。
她再一次高潮了,从花心处喷出一大股蜜液,浇灌在邓天德的龟头上,那阵猛烈的收缩让他感到一阵羽毛般的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顺着他的脊背一波波地冲过头顶,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他深吸一口气,抽出肉棒,从江若雪湿嫩的穴口带出一股攒了许久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浊白的黏意,对准她那只他刚才脱了鞋的小脚,快速撸动着。
那只小巧的脚还带着白色棉袜,袜面微微泛着汗湿的潮印,五个脚趾的轮廓在袜子里清晰可见。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脚心上。
第一股精液落在那只白袜包裹的脚掌上时,白色的袜面立刻被染上一层浑浊的白浊,那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袜传到江若雪的脚底,她不自觉地蜷起了脚趾。
第二股射在她脚踝的方向,浓稠的精液沿着袜口边缘渗进去,滑过她细腻的脚踝皮肤,温热又黏腻。
第三股则直接喷在足弓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淌,漫过脚趾缝,把那只可爱的小脚浇得白花花一片,袜子的颜色都变得深浅不一。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混着她蜜液的甜味,交织成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江若雪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着,过了好几分钟才从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缓过劲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胸罩半裹着的乳房在呼吸间急促地上下起伏。
她喘了一会儿,才转过头,从凌乱的发丝间看着邓天德。
邓天德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凑到她嘴边,上面还沾着精液和蜜液,湿漉漉的:“来,江总,清理干净。”
江若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
她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仔细舔舐了一圈,把那层混合的液体舔干净后,又慢慢往深处含,给他做了一次完整而仔细的口交清理。
她含着肉棒整根从头舔到尾,连根部褶皱都没放过,用舌尖仔细地将那些黏腻的残留一点一点地刮干净,又用手托住他的卵袋,连那两颗垂在下面的卵蛋褶皱都用舌尖细细舔了一遍。
她吸吮得“啾啾”作响,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再也看不到一丝残留才吐了出来。
她抹了一下嘴角,那根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累死我了……你怎么跟头牛似的……”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奈,“现在满意了?射出来舒服了吗?”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邓天德喘着粗气,语气无比真诚,却带着一丝笑意,“江总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真是……太好了。”
“爽完了就走吧。”江若雪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精液浇透了的白色棉袜——白色的袜面已经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的颜色,黏糊糊地贴在脚上,那阵温热的触感褪去后留下的是一层说不清的黏腻感,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我要去洗澡了,被你弄得一身汗——还有一脚都是你射出来的那个脏东西。”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因为刚才太过激烈的欢爱而有些发软,她站稳了脚步,抬手脱掉那只被精液弄脏的白袜,随手扔在沙发边的地上,然后赤着脚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那头原本扎好的马尾早已散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T恤皱巴巴地被扔在沙发上上面还沾了一些她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胸罩也还推在锁骨上方没有整理。
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光着脚走向浴室,像是已经懒得再去装那副高冷的模样——反正身上的痕迹她自己回头要清理,她也没打算让这个家伙再多看一眼她现在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