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比温书浓想像中来得更快。
她接到电话不到四十分钟,人就已经站在江月地库东侧那扇锈得厉害的旧铁门外。
门禁感应器坏了半个月,维修单还压在总务那里没批,她便从那道缝里遛进来,像只常年在这座楼里钻惯了的猫。
温书浓站在楼梯间等她,没开灯,只就着墙角一盏紧急照明灯的光,看清沈砚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你一个人?”沈砚压着嗓子问,短卷发被地下室的潮气弄得毛毛的,耳骨钉在暗处闪了一下。
“怕了?”温书浓笑了一下,犬牙没露。
“我怕你被傅向北知道,又变成他替你收尾。”
“他今天不在。”温书浓说。
“骗鬼。”沈砚哼了声,把袋子往她怀里一塞。
那纸袋有半截被雨气浸软了,抱在手里像捧着一团湿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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