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的海风还带着夜末的咸湿,三千英里外的马里布海岸上,第一缕晨光刚刚穿透悬崖上方的薄雾。
悬崖别墅那占地上千平方米的落地玻璃大厅里,电视荧幕正反反复复播放着托尼·斯塔克前一天在加州第一人民医院门外向媒体公开自家地址的画面。
托尼穿着一件沾满油污和汗渍的背心,两条手臂上扣着十几枚带有感应灯的微型定位贴片。
他双眼泛着血丝,眼眶下方挂着浓重的青黑。地面上摊着几十个散落的钛合金装甲部件,液压传动管里不时冒出一两声沉闷的排气声。
“贾维斯。”
托尼把手里烧红的焊枪横向甩在工作台上,抓起旁边半瓶冰镇矿泉水大口灌了下去:
“三十二号推进算法重写好了没有?
脚踝那个倒置摆轮要是再卡住,我就把你的服务器搬去后院养花。”
“斯塔克先生,三十二号算法五分钟前已经修正完毕。”
贾维斯温和的电子音从天花板的隐蔽音响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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