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废弃冷库生锈的铁门前。
海风顺着波托马克河与东河交汇的冷水面一路吹过来,把码头悬挂的破旧帆布吹得猎猎作响。
铁门缝隙里渗出浓重的潮气,夹杂着咸发腥的海水味与微弱的油脂香。
菲斯克的手掌按在冷库那半米厚的合金门板上面。
脚下水泥地在脚掌发力的瞬间轰然凹陷!
铁门内部硬质锁舌爆出嘎吱一声酸剥脆响,整个门轴带着几百斤重的门板横向狂暴推开!
室内并非预想中挂满冷冻肉块的荒凉空间。
冷库内部空间被掏空了大半,地上铺着几块厚实柔软的暗红色地毯,几盏带有古旧韵味的黄铜油灯倒挂在天花板梁柱下方,将整个宽敞的地下空间照得一片通透。
主位那张宽大的红木软塌上,横卧着一道身躯。
原本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高夫人,此刻竟完全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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