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沙漠公路边一片用黄色警戒带围起来的撞击坑。
科尔森半蹲在坑边缘,戴着橡胶手套,正用一把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坑底那把方头短柄金属锤周围的沙土。
这玩意儿从天上掉下来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地质组的人围着它转了一整天,没人能解释它的成分,没人能把它从沙子里挪动半分。
“我跟你们说第十遍了。”科尔森头也不抬,对着身后两个想用液压设备硬撬的技术员说,“这东西不是埋得深的问题。我们今天上午用三台绞盘一起拉,绞盘的钢索断了,它纹丝没动。所以请把你们的液压钳收起来,免得待会儿弹回来打掉谁的门牙,那个工伤申请表填起来很麻烦,我填过。”
听到没法走医疗保险,那两个技术员才悻悻地收了设备。
科尔森用刷子又扫了两下锤柄上那一圈他看不懂的纹路,正准备掏出对讲机汇报今天的进展。
他的对讲机先响了。
“科尔森。”是留守指挥车里那个值班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掐住喉咙的变调,“你抬头看看天。”
科尔森皱了皱眉,抬起头。
新墨西哥的夜空一向干净,这里是观星圣地,地上连一盏多余的路灯都没有。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