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王重新推开了集装箱的生锈滚烫的铁门,金属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
正午的阳光被门框切成一道长方形的光柱,打在灰色的地面上,照亮了空气中缓慢翻滚的灰尘颗粒。
她走进去,铁门在身后半掩,将外面的酷热和菲斯克那张欠揍的笑脸一起隔绝在了铁皮之外。
集装箱里闷热得像一口蒸笼。
行军床上的军毯被揉成一团,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昏迷时留下的汗渍和几缕黑色的碎发。
急救箱敞着盖子搁在墙角,里面的纱布卷和碘伏瓶东倒西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铁锈和干涸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艾达·王在行军床边坐了下来。
弹簧在她体重的压力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破烂不堪的靴子,右脚那只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黑色丝袜和被磨得发白的脚趾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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