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推开B-7营房的铁皮门,门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这扇门的高度大概是一米九,而菲斯克是两米二。
所以每次进出,他都必须把脑袋低到一种近乎鞠躬的角度,宽阔得像衣柜一样的肩膀还要斜着侧身才能勉强挤过去。
营房里烟雾缭绕。
不是什么高级货,就是那种最廉价的骆驼牌香烟和不知从哪个阿拉伯小贩手里搞来的水烟混合在一起的呛人味道。
天花板上那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泡被烟熏得发黄,投下一片混沌的暖光。
靠墙摆着八张行军床,但实际只住了六个人。
而现在,里面只有三个人。
另外,有两张床铺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一个踩了IED被送回了本土的沃尔特·里德医疗中心。
另一个被关进了禁闭室快一个月了,据说是因为在巡逻时朝一头骆驼开了三枪,理由是“那头骆驼看我的眼神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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