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整整七天。
菲斯克·威尔逊在那个闷热得像罐头、寒冷时又像冰窖的铁皮集装箱里,连续蹲了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这七天里,他总共消灭了三十块压缩饼干、三十六升矿泉水,以及无数从过路司机手中收缴的廉价香烟。
他的战术裤口袋已经彻底报废了——不是被子弹打穿的,而是被美钞撑裂的。
最终,麦克斯韦上校在电话里用那种尖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嗓音,“慷慨”地批准了菲斯克一天的轮休假。
当然,上校的慷慨不是没有代价的。
在菲斯克离开七号站之前,雷诺上尉的清收车队准时到达,带走了上校那份丰厚的三成抽成。
塑料袋被塞进斯特瑞克步战车的保险箱时,雷诺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操,菲斯克,你是不是在那个破箱子里开了台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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