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贞继续维持着那种没羞没臊的关系。
他总是反复趴在我身上,一遍遍在我耳边低语。
我相信,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用滚烫的呼吸吹拂你的耳廓,用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垂,再用那种沙哑却认真的声音说“我爱你”,“阿姨只属于我”,“好喜欢你里面”,没有哪个女人能在那一刻完全不为所动。
我总会下意识眯起眼睛,手指收紧,把腿缠得更紧一些,像是在用身体回答他。
我开始越来越没底线,也越来越顺从他的要求。
口交是他一点点教的。
最开始的几次我只会笨拙地含住前端,后来他按着我的后脑,让我学着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学着在吞吐的时候发出煽情的声音,学着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力吸吮,把我的脸颊嗦到向内凹陷。
有时候他会突然按深,顶到喉咙,我被呛得眼睛发红,他却低声说“乖,阿姨,再含一会儿”。
我渐渐学会了怎么让他舒服,也渐渐习惯了精液射在舌头上、或者直接射进喉咙时的腥苦。
再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性爱和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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