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梧桐叶子黄了边角。
风一过,哗啦落几片在地上,扫地的阿姨刚拢成一堆,又散开。
老馆门口那两扇木门还是敞着,走进去,晒过太阳的旧书味里,掺进一点秋天的潮气。
午后的光比上礼拜短了一截,从三楼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照出窄窄一条,灰尘在光柱里浮着,慢慢落。
沈迟下午没课,两点多就到了老馆。
上了三楼,绕过书架拐角,脚步放轻。
靠窗的位置空着。
今天周二,她要到三点多才来。
他在斜对角坐下,把书包里那本旧版三毛掏出来,翻开折角那页,接着读。
读了半页,一个字没进脑子。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