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来得比想象中快。
论文答辩结束的那天,导师点了点头,说“可以了”。
我从教室里走出来,阳光刺眼,手里还捏着那份改了无数版的稿子。
何蓉在门口等我,看见我出来就扬了扬手,眼睛亮亮的。
“过了?”我点头。她上前抱了我一下,力气很大,身上有她常用的洗衣液味道。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和她做朋友的这些日子,是我复学之后最正常、也最稳的一段时光。
工作也定了。
是我投的几家里最想去的那一个,内容对口,地点也还行。
接到通知的晚上,我把消息发给男友,他回得很快:“太好了。等你正式入职,我们好好吃一顿。”我看着屏幕,回了一个“嗯”。
心里有轻松,也有一点不真实感——原来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何蓉却比我更早进入下一个阶段。
毕业即结婚。
对象是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双方家里都见过,婚礼定在毕业后的第二个周末。
她在宿舍里发喜糖的时候,笑得眼睛都弯了,说“都来啊,欠的必须到”。
宿舍四个人都说去。
我问她:“可以带上我男朋友吗?他是化妆师。”她想了想,说“可以。我的化妆师只负责我跟妆,现场有人能帮忙更好。”
于是我们一起去了她家。
房子在城郊,两层小楼,院子里已经开始布置。
我们帮忙挂灯、摆花、整理闺房。
闺房被布置成温馨的红色调,床上堆着绣着喜字的被子,梳妆台上摆着她的婚纱照。
何蓉换上家居服,盘着腿坐在床边,一边剥喜糖一边说:“明天接亲,你们可要帮我把关,不能让他们太轻易把我接走。”我们笑,说“那必须的”。
有一个伴娘临时生病,发高烧,走不了。
何蓉有点慌,转头看我:“琪琪,你能不能再顶一下?就一天。”
我愣了一下。
伴娘。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婚礼、红色、接亲、伴郎、换装的房间——那些画面一瞬间翻上来,又被我用力按下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接亲当天,新郎和伴郎来了。
新郎比照片上更精神,穿着深色西装,笑起来很稳。
旁边是他弟弟,还有两个朋友,都穿着同色的伴郎服。
他们进门的时候,屋里响起起哄声和音乐。
我站在伴娘的位置,穿着备用的红色裙子,裙摆不长。
身体却在他们进门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面忽然湿了一点。
很轻,却真实。
我夹紧腿,低头整理裙摆,假装在看鞋子。
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因为“伴郎”“接亲”“红色”这些符号,把身体里沉下去的记忆又撬松了一点。
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那个时候了。
何蓉是朋友,这是正常的婚礼。
可身体比意识更快,湿意已经透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贴着皮肤。
接亲过程热闹而冗长。
游戏、红包、找鞋、起哄。
我按部就班地做着伴娘该做的事,递东西、挡酒、帮忙扶新娘。
湿意还在,却被我压着,没有扩散成更大的失控。
接亲结束后,我们被安排去他们的新房休息。
新房是一个loft,挑高不错,楼下客厅,楼上卧室。
何蓉换下厚重的婚纱,穿着舒服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揉脚。
另一个伴娘也累了,靠着她打哈欠。
我坐在一旁,手里握着水杯,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男友被新郎叫去帮忙,说有几位凌晨才到的客人需要接,他作为会化妆的人,也被拉去现场备用。
临走前他过来贴了贴我的额头,说“早点休息,有事打电话”。
夜里,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女生。
灯关了大半,只留一盏落地灯。
何蓉和另一个伴娘很快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
我躺在临时铺的垫子上,睡着又醒,醒着又睡。
膀胱有些胀,我轻轻爬起来,想去厕所。
为了不影响她们,我没有开灯,只凭着从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点光,摸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关严。
我推门进去,坐在马桶上,刚解开睡裤,身后忽然有了动静。
走廊的灯被打开,光一下子涌进来。
新郎站在门口,显然也是被尿意憋醒的,头发乱着,穿着简单的T恤。
他看见我,整个人僵住。
光从侧面打过来,我坐着的姿势遮不住什么。
他的视线明显顿了一下,落在我双腿之间——那里没有完全被遮住,稀疏的毛发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我没有来得及并拢腿。
他立刻侧过身,低声说“抱歉”,退了出去,还顺手把灯关暗了一些。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很快远去。
卫生间重新暗下来。
我坐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下面已经彻底湿了。
不是一点,而是明显的、温热的湿意,随着心跳往外渗。
刚才被看见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闪——他的表情、他的视线、以及自己毫无准备的姿势。
羞耻和一种更深层的兴奋缠在一起,让我几乎腿软。
我解决完,洗了手,在黑暗里站了几秒,才走回客厅。
何蓉还在睡。我躺回垫子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热得发烫。我翻来覆去,最终坐起来,把脸埋进膝盖。
我想了很久。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何蓉是你的朋友,新郎是她的丈夫,男友还在外面帮他们接人,你现在去找他,就是彻底的背叛。
另一个声音更低、更热:你已经湿了,你被他看见了,你下面还在流水,你真的能忍住吗?
我把脸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白。
最后,第二个声音赢了。
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楼上新郎休息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
我站在门外,手心出汗,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喉咙。
再推开这扇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可我还是推开了。
他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坐了起来。看见是我,明显愣住:“你……”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抱住了他。身体贴上去的时候在发抖。声音很低,却清楚:
“睡我。”
他整个人僵硬。“你喝醉了?何蓉就在楼下……”
“我没醉。”我抬起头看他,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求你。睡我。就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呼吸渐渐重了。最终,他伸手把我拉到床上,翻身压下来。动作带着犹豫,却没有真正推开我。
他从床头摸出安全套,撕开,给自己戴上。
乳胶的触感贴上来时,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指确认了一下,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握住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处,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来。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过分。
他进得很慢,像是还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每进一寸都停一下。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往上迎,让他整根没入。
完全进入的时候,我轻轻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内壁被填满的胀感让我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
起初很克制,只是小幅度地抽送,观察我的反应。
我的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很紧。
他呼吸一沉,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咬着他的肩膀,把叫声全部吞回去,只留下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呼吸。
他换了个角度,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腰肢瞬间软了,穴里一阵剧烈收缩。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整个人绷紧,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穴口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他。
他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射在套里。
拔出来后,他靠在床头,看着我,声音很哑:“……你下去吧。别让何蓉发现。”
我点头,整理好衣服,在天亮前轻轻离开。腿还有点软,每下一级楼梯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的酸胀。
回到楼下的时候,我躺回垫子上,何蓉翻了个身,没有醒。
婚礼当天顺利结束。
何蓉开心到不行,拉着我们合影、敬酒、闹洞房。
傍晚的时候她有些醉了,靠在新郎身上笑,说“你们都留下玩两天吧,反正也没事”。
我们点头。
男友却接到公司电话,说有紧急的妆要赶,必须连夜回去。
他临走前抱了我一下,说“你玩得开心,有事打电话”。
我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忽然空了一下,随即又被另一种更烫的东西填满。
亲戚们陆续散去,到晚上才真正清静。
何蓉喝得更多,脸红红的,被新郎扶上楼休息。另一个伴娘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楼下只剩下我简单收拾残局。空气里有酒味和喜糖的甜腥。
后来,大家都去休息了。
本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我站在楼下,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渐渐安静。
心里再次出现那个声音:不要。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上了楼梯。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
门没有关严。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何蓉已经躺在床的内侧,呼吸均匀,显然醉得很沉,连翻身都没有。
她的婚纱和化妆台还留在房间一角,结婚照就挂在床对面的墙上,红底、笑容、正式的姿态。
新郎坐在床沿,像是刚准备躺下。
看见我,他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爬上那张床。
就在何蓉身边。
他没有立刻动。我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戴套。”
他呼吸一滞,最终还是把我压倒。
这一次没有戴套。
我主动把腿分得很开,让他进到最深。
被滚烫的、毫无阻隔的东西撑开的感觉,比早上更强烈。
他起初还压着声音,动作很轻,生怕弄醒旁边的人。
可我的内壁绞得很紧,他呼吸很快就乱了。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我咬着枕头,把浪叫全部闷进去,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迎合。
他抓住我的腰,把我翻成侧躺,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何蓉就在我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呼吸平稳,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转向外侧,嘴角还带着一点醉后的松弛。
我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看见了,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快更重。
镜头里能清楚看见他的东西是怎么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的淫水拉出细丝;也能看见旁边何蓉睡着的肩膀轮廓。
我自己的声音也录了进去——压抑的、破碎的、几乎哭出来的浪叫。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高潮来的时候我夹得很死,腰肢痉挛,穴里一阵阵绞紧。
他低喘着加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发涨。
何蓉在旁边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脸转向我们这边,却没有醒。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我的腿根淌到床单上,有几滴几乎要沾到何蓉的睡衣边缘。
我躺在他们的婚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结婚照,手里还握着刚刚录完的手机。
何蓉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忽然有一种很深的、几乎冷静的疲惫。
我背叛了男友。
也背叛了何蓉。
而身体,却在被内射的余韵里,诚实地轻轻收缩着,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吸了吸。
我把视频存进另一部手机,然后轻轻下床,把衣服穿好,走回自己的临时铺位。
腿间的黏腻感一路跟着我,像一枚隐秘的印章。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往外渗。
何蓉还在睡。
我躺回去,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面对她。
而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把这些按住多久。
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记得——在新娘身边、在结婚照下、被她的丈夫内射时,自己有多湿,有多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