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学在家的日子过得很慢。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情况没有好转,爸妈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他身上。
我表面上开始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也去面试过两次,结果都无疾而终。
私底下另一部手机一直亮着。
若的指令还在继续——自慰视频、道具、偶尔的露出打卡。
每一次高潮后我都会把自己清理干净,换上普通的家居服,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里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有时候夜里醒来,听见哥哥房间传来的动静,我会把脸埋进被子里,想起京城的那张床,以及被若按在墙上用力撞击的感觉。
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于是又伸手下去,按他教过的方式做到高潮,再把视频发过去。
直到表姐的电话打来。
她要结婚了,远嫁到盐城,让我去当伴娘。
语气很热络,说姐夫人很好,已经给我买了好几套衣服和鞋子,还说要带我出去玩,顺便介绍几个南方的优质男生。
“你家里那些事我也大概知道一点,”她在电话里放低声音,“嫁到这边来,至少能换个环境,不用天天看着心烦。你还年轻,别把自己耗在那个家里。”我笑着应了,心里却只想着另一件事。挂断电话后,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若。
他很快回了一句:
“去。婚礼当天,必须勾一个伴郎,并让他内射。不许穿内裤。完成后详细汇报——怎么勾的、做了什么姿势、有没有高潮、射在哪里。”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最终只回了一个“好”。
到盐城的那天,表姐和姐夫来接我。
机场出口的风比西北湿润许多。
他们确实买了很多东西——两套裙子、一双高跟、甚至一套淡色的旗袍,包装还没拆。
姐夫笑着帮我提行李,说“南方舒服,以后有机会就过来发展”,表姐则拉着我的手,认真地劝我多认识几个这边的人。
“你长得好看,性格也安静,这边条件好的男生不少。”我一一应着,把若的指令压在最底下,像压着一颗随时会烫手的炭。
婚礼是中式的。
红色的地毯从酒店大堂一直铺到宴会厅,锣鼓声、鞭炮声、宾客的笑声混在一起。
我作为伴娘,穿了一条修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面料有点薄,贴着身体的线条。
里面什么都没穿。
冰凉的空气偶尔从裙底灌上来,吹过光裸的腿根和已经有些敏感的穴口,让我每走一步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事实。
心跳不自觉加快,下面却已经渗出一点湿意,随着步伐偶尔会有黏腻的触感。
接亲游戏开始后,伴郎们被要求找藏起来的婚鞋。
其他人把鞋子藏在沙发垫下、花篮后、甚至台灯罩里。
我把表姐的一只红色绣鞋用细丝带松松地绑在自己大腿内侧,位置很高,几乎靠近腿根。
丝带勒进皮肤的触感若有似无,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只鞋的存在。
一个伴郎找到了。
他是新郎的大学同学,个子不矮,眉眼干净,笑起来有酒窝。
他蹲下来解丝带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我轻轻颤了一下。
动作明显顿住。
他的指尖再往上移了半寸,触到完全光滑、没有任何布料的地方——只有一片温热的、已经微微潮湿的皮肤。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某种更暗的、试探的东西。
我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头,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默许。声音很轻,几乎被周围的锣鼓声盖过:“……找到了就拿去吧。”
他解下鞋子,起身时声音有点哑:“找到了。”手指离开我大腿的时候,故意多停了半秒。
之后他开始找机会靠近我。
敬茶的时候他站在我侧后方,帮我扶一下托盘;拍照的时候他自然地站到我身边,手偶尔“不小心”碰一下我的腰;休息的间隙,他递来一杯水,眼神已经不掩饰地往我裙摆下扫。
我偶尔回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像是无意,又像是在给暗示。
每一次对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又重了一分。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婚礼仪式进行到一半,表姐去别桌敬酒,笑声和碰杯声远远传来。
新娘换装的房间暂时空着,门只是虚掩。
他借机拉了我的手腕,低声说:“上去……说说。就一会儿。”
我跟了上去。
房间里还留着化妆品的香味和婚纱的布料气息,梳妆台上散落着眉笔、口红和一支打开的粉底液。
落地镜把整个房间映得更亮。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亲。
吻得很急,舌头直接探进来,带着一点酒气。
手从裙摆下伸进去,触到完全赤裸、已经明显湿润的地方时,他低骂了一句:“操……真没穿。一直这样?”
我没有抗拒,反而把腿分得稍开一点,方便他的手指。
他探进来两根,在里面缓慢搅动,指节刮过内壁,水声细微却清晰。
我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发颤:“……别在这说。快点。”
他把我抱到梳妆台边,让我双手撑着台面,从后面掀起裙子,一直推到腰际。
冰凉的空气打在湿润的穴口,我下意识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
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入口处磨了两下,龟头沾满我的湿意,然后腰一沉,整根顶了进来。
“好湿……”他喘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实,“专门不穿等着被操?绑鞋的时候就在流水了吧?”
我被顶得往前倾,镜子里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头发有点散,眼睛已经开始湿润,嘴唇被吻得有些肿。
每一下撞击都让梳妆台上的瓶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压抑着叫声,只漏出细碎的呜咽:“……轻、轻一点……外面有人……会被听到……”
他却故意加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撞。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干了?里面又热又软……”他贴着我的耳朵问,“叫出来也没关系,外面那么吵。”
我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声音。
快感堆积得很快,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把她吞得更深。
他察觉到了,低头咬我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要去了?被刚认识的伴郎操到高潮?这么浪?”
我哭着点头,腰肢开始痉挛。
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在喉咙里,穴里一阵阵剧烈绞紧他,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
最后他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微微发涨,被内射的饱胀感让我又轻轻收缩了几下。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贴着我的耳朵问:“下次还做吗?我晚上还住这酒店。”
我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先下去。表姐会找。”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地板上。
我赶紧把裙子放下,夹紧双腿,尽量不让它流得太明显。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还没完全聚焦,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他想再抱我一下,我却先整理好表情和头发,用纸巾简单擦了擦腿根,把湿掉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然后说“该下去了”。
回到宴席时,表姐还在别桌敬酒,笑声和碰杯声远远传来。红灯笼映着所有人的脸,喜庆得几乎不真实。
我坐回伴娘的位置,腿间黏腻的触感一下下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每一次微微移动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温热的、属于别人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尽量平静,甚至还对旁边的人笑了笑。
手机震动,是男友发来的消息:
“一切顺利吗?婚礼结束了没?想你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句:
“挺好的。还在进行。你早点休息。”
发完就把手机扣过去。
裙子下摆贴着皮肤,湿意若隐若现。
我看着台上正在敬酒的表姐,忽然有点恍惚——她在为自己的婚姻开心,而我刚在她换装的房间里,被一个刚认识的伴郎按在梳妆台前内射。
精液现在还留在我体内,慢慢往外淌。
若的消息稍后才来:
“完成了?”
我回:“内射了。在换装的房间。他从后面做的,我高潮了一次。精液射在最里面,现在还在往外流。”
他只回了两个字:“乖。回来详细说。”
婚礼还在继续,红灯笼和笑声填满了整个大厅。
我坐在其中,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心里却异常平静。
休学在家的日子,就这样又往下走了一步。
而我知道,今晚回去后,若大概还会要更详细的汇报——他的尺寸、我有没有主动把腰往后退、镜子里自己是什么表情、清理的时候有没有把精液舔干净。
我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了。
腿间的黏腻感还在,像一枚隐秘的印章,提醒我:我又一次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