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没叫。脚踝抵着他后腰往下踩了一寸:“你少来……”
那一寸的力气把他的胯压了下去,龟头从阴蒂上滑回穴口,冠部的圆弧正正卡进了穴口最外面那圈嫩肉——撑开了一点,只一点。
他的东西太烫了,龟头挤进来的半寸像往身体里塞了一截刚熄灭的灯芯,温度从穴口朝甬道深处一层一层地蔓。
她看着他,眼尾挑着的那双眼睛底下全是水汽,偏偏从水汽里瞪他的那道光跟白天一模一样。还命令上我了……
麒麟的腰往前送了。
一寸一寸地碾着推,龟头过了穴口那圈最紧的肉之后,甬道内壁的湿腻从四面裹了上来,又湿又烫,每一层褶皱都在吮他的柱身,几十道软肉同时含着往里吞。
推了三分之一他停了一拍——安宁的穴口绞了一下,连着小穴里面一块儿缩,把刚推进去的那截夹得他太阳穴的筋跳了两记。
前液从龟头渗出来混在淫水里搅成一层滑腻的膜,他的鸡巴在那层膜底下一点一点往深处磨。
安宁的嘴张着:“嗯嗯……”气吸了半口咽回去。
他的柱身往里推的每一寸都在撑开没被撑过的地方,穴壁被碾着往两边拓。
她的膝盖朝外弹了一下,手抓住了他撑在枕头里的胳膊,指甲嵌进去。
慢——
只挤出来一个字。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麒麟的呼吸停了。
安宁的脑袋在枕头上往后仰了一截,喉咙绷出一条弧线,嘴里冒了一个没有字的音。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层软肉上面,那个温度从顶点朝四面散开。
她的腿在他腰两侧抖着,合不拢。
他往外拖了半寸。
柱身碾着穴壁退,龟头的冠缘刮过内壁每一道褶子带出一股淫水,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停了一拍,再送。
还是那个速度,一寸一寸磨着往里推,柱身上的筋脉碾过的地方穴肉都在痉挛着吸。
抽出来时带水声,推回去时声响闷在身体里面,变成一个沉的咕。
频率很慢,每一下之间隔了两三口喘的空当。
你……操人也这么慢条斯理?你上班打卡呢……啊嗯……安宁咬着牙,气息断成碎片,字从缝里蹦出来,每个字都被喘顶得东倒西歪。
你烦不烦人,啊啊……热——
麒麟没回话。低着头,暗金色的瞳孔盯着两个人连接的那个位置。
她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圆,粉色的嫩肉箍着乳白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层薄边,嫩红色的甬道内壁闪了一下又被推回去。
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囊袋上面,再滴进床单。
他看着那个画面,眉心动了动,眼神落回安宁脸上。
安宁咬着下唇皱了一下眉。
眉心拧着,嘴角往下坠,鼻翼张开,一口气从里面漏出来拐着弯往上翘。
那种皱法是酥到骨头缝里的松,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他碰到了。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颤着,水汽蒙在上面。
一片红从她颧骨洇到耳根,一路到脖子侧面,在那道旧痂旁边染出一圈新的桃色。
麒麟的手在枕头上攥了一下。
一千年里见过千百种面孔,战场上的,临终的,惧怕的,欢喜的。
她这张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眉头皱着,嘴角塌着,两颊偏偏烧成桃花的颜色,嘴里漏出来的那个音偏偏是甜的、碎的。
这张脸是他操出来的。
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面慢慢磨了十几下才磨出来的。
他的腰下一下送进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安宁声音被顶散了,被他操得闷闷地喘。
他没等那口气喘完就退了出来,整根拖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箍着冠缘吮了一口,他又送回去,比上一下更狠。
柱身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她嫩肉上,啪一声湿沉,淫水溅了几点到大腿根上。
他天生地养的怎么不是灵智万中无一的慧黠,右掌带着汗,从安宁的肋下绕到小腹底下那片肉丘上面。
拇指找到了阴蒂。
鸡巴在里面抽着,拇指在外面碾着,上下夹攻。
碾的频率跟腰的节奏故意错开,腰送的时候拇指往外拖,腰退的时候拇指碾回来。
两个方向的力把穴口那片皮肉来回撕扯,安宁的大腿根开始不停地抖。
你、你手……声音断成了渣。太热了你……嗯啊……唔……
他拇指在阴蒂顶端碾了一整圈,同时腰朝最深处狠顶了一记。安宁被这一下从床面顶得弹了一截,穴口绞着他的鸡巴痉挛了一波。
热?他开口了。他不是说骚话,不是谢青无那样的满嘴脏东西,他只是陈述事实,你夹成这样,不是因为我热。是你自己想夹——
安宁带着气,在他下一次抽出来的间隙里抬头看。
那张端正到能印在年画上的脸,像一幅被雨浇透了的工笔。
眉弓的线条还在,鼻梁还直,底下的东西全化了。
嘴唇张着,下唇的咬痕挂着水光和她蹭上去的口水。
暗金色的瞳孔竖着,里面的光不稳了,一跳一跳跟着腰的频率明灭。
像一尊被供了千年的金面具被汗水沁透了,漆从裂缝里朝外洇。
他脸上千年的肃穆还挂着,但那层壳底下有东西在拱。
拱出来的是一副从没见过光的活物的面孔,饿了很久的、完全不在乎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面孔。
那副面孔在看她被他操着的穴口,看被撑成一圈的粉肉怎么箍着他的鸡巴吮,看淫水怎么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茎往床单上淌。
你……嗯……看哪儿呢?你不许……安宁喘着骂,声音软得没了杀伤力,被他一顶断在中间变成一个含着嗓子眼的呜咽。
看够了没——嗯——
拇指在阴蒂上狠碾了一记,同时腰往里撞。
龟头一路碾着穴壁顶到最深处,冠缘抵着最嫩的那层肉磨了一个弧度。
安宁的嗓子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叫,被她自己咬断在半截上。
退出来,退得慢,柱身上每条筋脉拖过穴壁的那种摩擦让穴口跟着缩了好几下。再撞进去,同一个角度,拇指碾着阴蒂没停。
麒麟的牙关打开了。
喘从嘴里涌出来跟嗓子里原始的兽音搅成一团,变成一种从没听过的声响——喉底有什么东西碎着滚着,像庙宇角落里堆了千年的旧物一脚踩下去四处崩的动静。
他的眉拧着,眼睛始终没闭,金色的光在瞳仁里随着每一次操干灌亮一次、暗下去一次,两盏被风拽着的油灯。
整张脸上染着汗和她的体液,发丝粘在额角。
千年的庄严在那张脸上碎了一半。
另一半死撑着不掉,嘴角还绷着,像在衔一条快断的锁链。
但他的腰没停。
每一下都把穴里的水撞得咕叽响,淫水飞溅声和囊袋拍肉声交替着,和他嗓子底漏出来的碎闷的粗喘揉成一团。
这张脸配上他干的事。
安宁闭着眼睛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她被夹在她的拇指和鸡巴之间操得快散架了。
阴蒂肿了一圈,颜色从粉变成深红,穴口绞着柱身一波一波缩,每缩一次麒麟的眉就多拧一分,嘴角衔着的那条链又断一截。
安宁的手从他胳膊上滑到了他脸上。
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指头碰到额角那缕金光底下的皮肤。
她看着他的脸说了一句话,声音碎得只剩几个音节粘在喘息之间:
你真好看……做的时候……真好看……
麒麟的瞳孔缩成了两条最细的缝。
他的腰停了一拍。
停的那一拍里他的鸡巴埋在她身体最里面,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层肉,囊袋贴着她的会阴,两个人从交合的位置到小腹全是水。
她的手还搁在他脸上。
他的喘打在她的掌心里,呼吸断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