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绿在背后像某种毛茸茸的动物一样蹭着我,还是说她在亲我?分不太清楚,痒痒的。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说想试试背上有没有G点。
她到底把G点理解成什么了?
我现在一点也想不明白……只觉得她的手有点过分。
我自己自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但好像又确实是我对她做过的动作。
揉揉肚子,揉揉阴蒂,没有错,为什么换禾绿对我做就不一样呢?都快分不清下面的是体液还是尿了,怎么这样……好丢脸……
我好想抱抱禾绿,如果面对面就可以抱她了,真烦,背上什么也没有,只有痒,到底为什么让我对着一堵墙呢?
但是,张开嘴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没有了语言功能,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曲着腿,用脚背勾她的膝盖弯。
她好像把这个动作理解成了因为碰到G点才有的反应。
姐姐,是这里?
她亲亲我的后颈,我摇头。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听到她叫姐姐,感觉真的很奇怪,会让肚子一抽一抽的,但她不叫姐姐还能叫什么?
我就是姐姐啊。
禾绿发出困惑的声音,随后用力地咬了那个地方。
好痛!
这一下可把人咬清醒了,捂着脖子回过头,禾绿正好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一脸闹别扭的样子。
你刚刚也咬我了,我也好痛。她指指自己的嘴巴。
确实破了点皮。
我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她一脸大度地说没关系,就当上火了呗,还问我为什么想咬人。
我说,我不知道,就是想咬。
姐姐你也不知道啊,好吧,那我咬你怎么样?禾绿问,我可不可以试一下?可能就能理解你为什么想咬人了。
亲吻G点变成了咬G点,我也不懂这样对高潮有没有增益,只是意识到妹妹的牙齿隔着皮肤轻刮脊椎。
脊椎是很重要的,因为是禾绿才会让她把牙齿放在那里,不然,换了别人我可能会死的。
大脑强迫性地不断重播着这个事实,让我的脸变得越来越热,神经也跟着越来越敏感。
禾绿在下面的动作维持着平缓的节奏,只是偶尔用大腿辅助,发现顶弄会让我们缠在一起的腿脚分开,也就几乎不辅助了。
明明没什么技巧,也根本不算刺激,我的肚子里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没几下,禾绿似乎找不到趣味,不再咬我,改成了又亲又舔,那种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引发小腹一阵绵长的酸胀。
背上从来没有过类似的触碰,那团火烧得越来越过分。
床在摇晃。我努力把叫声闷在手掌里,都没有空闲去吞咽唾液。
没有太多铺垫就到了比刚刚要短暂得多的第二次高潮。
我没什么能咬的,咬了自己的手也用处不大,只能扭头把呻吟都闷在枕头里。
禾绿叽叽喳喳地在旁边叫着姐姐,好像想让我把脸露出来。
不行,这样会太大声。
我只能等到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再去理她。
她亲我时我害羞到眼睛有点湿,说有口水。
她嗯嗯几声,只是继续亲,直到我的呼吸没那么像在犯哮喘。
她给我一口呼吸,我也给她一口,居然就让我变慢了一点,她变快了一点。
这该叫什么呢?
真好,这种分享氧气的感觉让人好平静。
我自慰的时候,有试过两次连续的,这样就是极限,再往下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只是阴蒂被磨得很痛而已。
但即便解释我已经到了,性欲已经解决得很足够,禾绿也没有停下。
她不成章法地学我揉小腹,说实话比起揉比较像压,然后叫我放松一点,再坚持一下。
啊?为什么?要坚持什么?我好不容易聚焦好视线,问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再一下下嘛。
她爬到上方蹭蹭我的脸颊说,对着眼角亲了又亲。
还是说,姐姐你很难受,不舒服吗?
你都不告诉我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都不和我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搞得我心软。
我说只是弄多了阴蒂会痛,而且有点没力气说话。
那我不用手,用腿会不会好一点。禾绿问。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开始动了。
怎么样?
一阵痛一阵爽的。
再往下做,对我而言全都是未知。过头会怎么样?性器官会不会破掉?会不会受伤?是不是最好不要?我已经尽力悬崖勒马了。
还是有点痛。我努力吸着气说。
但我既想满足禾绿的愿望,又想搞懂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于是提议说要不我自己来动。
最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我坐在她肚子上的姿势。
这样可以拥抱,也可以接吻,还可以看到禾绿的脸,怎么没早想到呢?
只不过,如果坐起来,就有种曝光度很高的感觉,禾绿可以看到我的全身,非常难为情。幸好上衣姑且是没有脱的。
我试着磨蹭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大腿,这是禾绿的小腹,她也没提醒,只是扯着我的衣角,要我俯身过去。
我们有点太沉迷接吻了。
温热的手掌摩擦着下颌的皮肤,口腔开合的黏腻水声,气泡般的亲吻声,都让阴道无法自控地一阵阵紧缩。
亲着亲着,禾绿轻声问我:我还可以摸里面吗?
她总是先斩后奏,指尖已经在入口了。
这倒是没什么所谓,不如说现在别摸阴蒂比较好。
直到她把手指放进去后,解释说:上次我就发现了,姐姐你有感觉的时候肚子这一块都会有反应的。里面也有,这里也有,好可爱喔。
她扭了扭我体内的手指,又戳了戳我的小腹。
现在有所谓了,因为随着她话音落下,“肚子那一块”确实整体紧缩起来。
我总算想起要捂住她的眼睛。
等一下,那刚刚,她岂不是全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