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射过后的两天,陈建国像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一到裕出门就用那种赤裸的目光锁定她。
吃饭时话不多,偶尔夸两句菜好吃,眼神也只是淡淡扫过,不再停留在她的胸口或腰肢。
客房门大部分时间关着,他要么在里面看手机,要么说要出去办点事。
佳宜反而坐立不安。
白天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反复检查门锁,会把主卧的门反锁,会把手机调成静音却又忍不住一次次点亮屏幕,生怕漏掉催债的信息。
晚上裕回来,她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陪他吃饭、看电视、睡觉。
裕一如既往地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妻子眼里的疲惫和心虚。
她松了一口气,却又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陈建国出门的那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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