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二年·夏·五月初十一·未时末刻】
日影斜移过高墙,将潇湘馆前千竿翠竹的浓绿拖曳在鹅卵石小径上。
蝉声在竹梢深处拉着长音,被穿堂而过的过山风一揉,散成一片断续的黏滞微响。
斑竹虚掩的院门未曾上闩,门环垂挂在红漆兽面上,随风磕出细碎的轻响。
斌哥踏过门槛,石青长袍下摆拂过阶前湿润的青苔。
靴底碾着竹叶,步履沉实不带风声,转过翠屏石笋,廊下悬挂的那只画眉雀儿正缩着脖子啄饮清水,见人进来,只将长尾摆了两摆。
紫鹃正在下房门槛上拿着银挑子理一团退了色的绛紫丝线,冷不防见那道挺拔身影转出竹影,手腕顿时一颤,细挑子险些扎破指尖。
她赶忙站起身,将素绢围裙朝腰后扯了扯,低头敛衽迎上前,脚下的绣鞋在青砖上踏得极轻。
“二爷这早晚怎么又折回来了?前头明德堂不是封了院门温书么,教人瞧见了,少不得又编排二爷不顾正经功课。”
斌哥在门廊下停住步子,视线掠过她微红的耳根,神色不波:
“前头的事料理干净了。外头日头毒,你到下房歇着去,不用在跟前伺候。”
紫鹃听了这话,面颊掠过一层薄薄的燥热,连忙垂首应了,不敢多问半句,侧身退至东耳房的竹帘后头,反手将通往前院的木栅门带了严实。
正房明间的茜纱软帘低垂着,将午后刺目的白光滤成一片清凉幽暗的淡绿。
里间沉水香与麦冬膏的气味交融在一处,混着昨夜欢好后残留的极淡体香,沉闷地锁在拔步床的湘妃竹帐内。
林黛玉正倚在里间的酸枝木小榻上,手里虚握着那一卷翻卷了角的《王摩诘集》,身上的素白绉绸寝衣略显宽松,领口向外敞开半寸,露出纤细深陷的锁骨。
左腕上那一合羊脂白玉龙凤镯贴着皮肉,玉质温润微滑,随着她换书页的动作,与几案边缘磕出极清脆的钝响。
听得门轴微转与沉稳的脚步声,黛玉睫毛颤了一颤,却未曾放下手中的书册,只拿眼角斜斜乜着转过屏风的来人,唇线抿得极薄:
“白日里才在大堂上装模作样题了什么明德堂,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呢,便又巴巴地往这阴凉洞里钻。没的让袭人晴雯背后嚼舌根,说我这病秧子拿绳索捆了新案首的腿。”
斌哥迈步跨至榻前,并未接那些带刺的闲话,袍袖带起一阵清苦的松烟墨香。
他在榻沿落坐,花梨木榻受了分量,发出极沉的一声木响。
【万物扫描已激活:目标深层机理续转检索】
【生理表征:子宫内积存之纯阳精血已彻底被胞宫黏膜汲取吸收,小腹底侧痉挛基本平复;手足厥冷之旧证因纯阳内蕴退去八成,脉率每刻钟稳定于七十二跳;骨盆肌群充血消退,下身狭窄甬道处于完全受润的舒展态】
【气机反馈:绛珠仙草残魂与通灵玉髓彻底交融,命格死线向后延展七载;对宿主之依恋与身心交付已化作神魂本能】
视界里的细碎金芒悄然隐去。斌哥伸手,直接握住了她戴着玉镯的皓腕。
掌心燥热干燥,覆上冰凉白玉与细软皮肉的一刹那,黛玉身子不受控地瑟缩了半寸,手中的诗卷顺势滑落在锦褥上。
“嘴里咬着刀子,腕子上的镯子倒是舍不得摘下来。”
斌哥五指收拢,指腹压在她腕内侧跳动的寸关脉上,指节发力,顺势将她单薄的身躯向身前一扯。
黛玉惊呼未出喉咙,整个人已被他圈进怀里。
月白寝衣单薄,隔着夏布,少年的胸膛如生铁般沉硬,将她两团初熟挺翘的乳肉压得微微变形。
下身昨夜被彻底劈开深捣的隐秘去处,冷不防撞在斌哥坚实的大腿外侧,激起一阵酸麻入骨的余悸。
黛玉脸颊腾地烧透,下巴抵在他石青长袍的肩线处,两手握成拳头在他后背不轻不重地砸了两记,气息促狭微乱:
“混账下作种子……净会拿这些死物件寒碜人!谁舍不得了?赶明儿我便扔进沁芳闸的死水里去,省得日日戴着教你拿话作践!”
“扔了,我便再去老太太私库里搬一座玉山来,把你这潇湘馆的槛窗全堵死了,叫你成日价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斌哥低头,唇瓣直接贴在她滚烫微颤的耳垂上,牙齿咬住细嫩的软肉,用力碾磨了一遭。
黛玉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原本微撑的手臂彻底软了下来,五指顺着斌哥的衣襟抓紧,将平整的布料抓出几道深褶。
“成日里……满嘴胡沁……”
黛玉眼角泛出一层薄水,仰起那张尖俏白腻的脸庞,呼吸间带着麦冬的甘苦:“今儿晌午我听雪雁说,平儿打后角门去了抱厦?琏二嫂子……可是拿大房的旧账同你讲条件了?”
斌哥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微移,隔着素薄的裙裾,沉沉覆在她微隆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阳热透衣而入,带着一股化解寒淤的沉稳力道,缓慢地打圈按揉。
小腹内里被精血灌透的酸胀在掌力下缓缓散开,黛玉舒服得从喉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喘息,软软地将全身重量倚在他怀里。
“王熙凤把东角库房的钥匙吐出来了。”
斌哥的声音不高,字句沉静如水:“两淮盐运借银的黑账,顺天府按察司不会往大房递。那三间库房,我已经让茗烟换了死膛锁,往后大观园东侧的门户,连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黛玉听得心头剧烈跳动了两下,长睫垂下,遮掩住眸底的震动。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十六岁年纪,手握院试头名案首的功名,不仅把薛家死死压在按察司的案底上,如今连荣国府掌权数年的琏二奶奶,都被生生逼得交出私账库房自保。
这份翻云覆雨的手段,早已越出了国公府内宅争宠的格局。
“往后……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怕是全得由你一人扛着了。”
黛玉伸出另一只未戴镯子的手,细白的指尖抚上斌哥的眉骨,指腹划过他眼底那一层冷定杀伐的锐气,声音细软得宛若耳语:
“我帮不上你什么……除了成日在这屋里给你熬这几滴眼泪,半分正经事也做不来。”
“你活着,好生在这屋里待着,就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斌哥反手捉住她在眉间抚弄的手指,送到唇边,重重吮了吮她葱白似的小指尖端。
舌尖粗糙温热,刮过指腹上细致的皮肉,黛玉娇躯剧震,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顺着手臂径直窜入腰椎,引得她两腿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合微颤,泛起一阵黏滑的水汽。
斌哥没有松开她,长臂绕过她的后背,单手挑开了她月白寝衣领口的两枚暗扣。
薄绢向两侧滑脱,露出一大片莹白泛粉的颈项与削瘦玲珑的香肩。
里头系着的那件水红缎子小抹胸被体温熨得发软,两团虽未熟透却格外挺秀娇挺的乳峰在红缎下急促起伏,顶端隐隐凸起两粒充血发硬的小核。
斌哥低下头,嘴唇直接覆上了她颈窝处那片极薄极嫩的雪肤。
舌尖重重舐过凸起的锁骨窝,带起一阵滚烫的水痕。
黛玉扬起长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咽,两手胡乱地插进斌哥的发间,指尖微蜷:
“二爷……别……白日里……门外紫鹃还在呢……”
“门关着,她进不来。”
斌哥大手自小衫下摆长驱直入,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一团雪白饱满的右乳。
掌力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弹嫩丰润的肉团里,狠狠揉抓碾压。
“啊……嗯哈……”
黛玉身子弓成了一道细弦,十指死死抓着他的后颈。
乳肉在指缝间受力溢开,又在少年霸道的掌心里反复挤压变形。
斌哥垂首含住那抹胸正中挺立发烫的乳尖,隔着水红缎料用力吸吮研磨,牙尖在饱满的边缘反复啮咬。
酸麻与痛楚化作滚烫的电流,自胸口直劈向小腹深处。
黛玉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修长纤细的双腿在软榻上无助地绞紧,又在体内泛滥开来的空虚渴求中,顺从地向两侧微微敞开。
数月来的克制与昨夜狂乱的破身之痛,在这一刻尽数被体内化开的纯阳热力引燃成滔天烈火。
斌哥抽回按在乳上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抹去,两根手指挑开葱绿绉裙的系绳,将薄裙与内衬的素白亵裤一同扯落至膝弯之下。
一双白得刺目的修长细腿彻底横陈在昏暗的竹影之中。
大腿内侧白腻如凝脂,因着情动,两瓣泛着粉白的幼嫩外阴唇微微外翻,泥泞湿漉的软肉中间,那一粒已然充血肿胀的深红阴蒂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发颤。
穴口未完全合拢,昨夜灌入的残精混杂着新分泌出的滚烫黏液,正顺着粉嫩的肉缝细细下淌,在身下的竹席上洇开一小团水迹。
斌哥解下亵裤,早已怒张至极致的紫黑肉棒弹跳而出。
粗壮的柱身滚烫如铁,青筋如盘龙般凸起缠绕,硕大的伞状龟头顶端溢出一抹晶莹的清液,散发着骇人的高热与纯阳煞气。
他并未变换体位,只将黛玉的一条细腿高高扛在自己肩头,大掌托住她单薄小巧的臀丘,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硬棱,重重抵在了那处泥泞泛滥的狭窄穴口上。
坚硬深红的圆钝顶端,借着泛滥的黏滑体液,霸道地向下沉入。
受力的一刹那,微肿泛红的紧致肉唇被迫向内凹陷,随即向四周艰难翻卷,紧绷的肌肉纤维被粗暴地撑开、熨平。
黏膜与硬物挤压出极细碎沉闷的噗嗤水响,温热滚烫的爱液顺着青筋的凹槽疯狂溢出。
深入一寸!
“呜……宝玉……慢……慢些……”
黛玉双手攀在他坚实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皮肉,秀眉微蹙,面颊泛起窒息般的潮红。
斌哥没有停顿,腰腹发力,顺着甬道深处不断吸吮痉挛的肉褶,腰身沉实稳健地一贯到底!
“噗嗤!”
一声极为沉重的皮肉贴合闷响。
整根粗长如铁的凶器,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至底!
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四寸有余的狭窄肉道,沉重无匹地顶死在最深处那枚微凸娇小的子宫颈口软肉上。
黛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下端,赫然被体内的硬物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朗轮廓!
“啊,!……”
黛玉扬起下颏,两眼骤然失神翻白,喉咙里发出碎裂娇媚的哀鸣。
极致的饱胀与贯穿感自下腹深处轰然炸裂开来,内壁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潮水般失控地绞紧、吸吮,大股滚烫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喷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
尚未抽动,少女单薄的身子便剧烈地抽搐起来,迎来了第一波狂乱绝顶的泄身!
“林妹妹,咬得这般死,是想把我的魂儿也收在这潇湘馆里么?”
斌哥伏下身,嘴唇贴着她发烫汗湿的颈线,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大手掐死她纤窄柔韧的柳腰,腰腹在软榻上开始了深沉缓慢、却重若千钧的研磨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沉寂昏暗的内室里规律地荡开。
每一次抽拔,粗大的棱角都将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肉核狠狠刮过,带出大股拉丝的红白水沫;每一次深顶,龟头都霸道地撞击在微张的子宫口上,逼得黛玉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慢些……求你……身子要被你顶散了……啊……太深了……宝玉……”
黛玉披散的长发在枕上凌乱地甩动,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哭喊声带着承欢后的娇软与近乎崩溃的极乐。
她修长的细腿死死勾在斌哥肩背上,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上下颠簸,娇巧的乳房在半掩的衣料下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
在连续数十次深重到了骨髓的深顶之后,斌哥眼神骤寒,将她两条长腿压向胸口,腰腹如生铁下扎,连连向上暴捣数记,坚硬的龟头死死卡入她抽搐剧烈的小巧宫颈最深处!
青筋暴突的肉刃剧烈脉动!
马眼大张,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稠阳精,再度狂暴决绝地灌满了黛玉娇嫩紧缩的子宫深处!
“呜……啊……”
黛玉仰头长啼了一声,两眼翻白,被那滚烫高热的精水烫得浑身剧烈颤抖,下腹痉挛着迎来了第二波濒死般的高潮,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在引枕深处。
良久,满室风平。
斌哥自她泥泞不堪的软穴深处极其缓慢地抽回半软的肉刃,带出一股浓白黏稠的浊液,落在深色的竹席上。
黛玉闭着眼,胸口起伏不定,眼角挂着泪痕。
她强撑着酸软得如同散架的身子,自锦被中挪动过来,低垂着头,青丝散落。
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斌哥身前沾染着白浊与体液的软肉,合拢唇瓣,将残存的精水细致地吮净,咽下腹中。
窗外,晚霞沉落,竹影渐浓。
大观园沉入苍茫的暮色里,唯有这方寸暖阁之内,两具血脉相连的身躯,在命运的风暴来临之前,静静依偎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