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溜,斜斜地落在地板上。
阳台方向先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妈妈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飘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明明!我成功了!”
妈妈从客厅门口走进来,两只手捧着一只陶土花盆,盆里是一株薰衣草。
紫色的小花在茎顶上挤成一串,细长的叶片从盆沿往外垂,整体比普通薰衣草高了大约一掌,茎秆的粗度也超出了正常范围。
她快步走过来的时候,那对38G的乳房在粉色吊带短裙里随着步伐一颠一颤,裙料被撑得绷紧,从胸口到腰部那段饱满的弧线一起一伏,晃得整间客厅的光都像在跟着波浪走。
“怎么了?”
妈妈把花盆往桌上一放,两只手撑着桌沿,喘了几口气才开口。
粉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往前垂,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片白嫩的胸脯和那条被布料边缘截断的乳沟。
“我把我的异能命名为自然之力,现在明白自然之力的用途了。”
“愿闻其详。”
“它本身没什么战斗力。”妈妈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语气从兴奋转成一种带着条理的叙述,“但它可以拿来促使植物进化,用途极多。”
“怎么进化?”
妈妈从桌上拿起花盆,用指尖碰了碰薰衣草的茎秆。
“进化分两类,一类是永久性的,植物脱离我的异能之后依然保持进化状态;一类是临时性的,脱离我的异能就会变回原样。薰衣草算是永久性的方向,我用白天的半个时间筛选了好几盆,才筛到这个。”
“能详细说说进化方向吗?”
妈妈把花盆放回桌上,手指并拢在薰衣草上方虚虚地罩着。掌心里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绿光渗进茎秆,整株薰衣草微微颤了一下。
“一共两个方向。第一种是把它培养成类似变异兽的变异植物,有自主的行动能力和攻击本能。第二种是把它培养成类似那朵血魂花的东西,可以当魔药用,比如你之前给妈妈喝的那种。”
我心里一动,这两个方向都值钱,第一种能直接产出战斗力,第二种能产出异能者需要的消耗品。
“这株薰衣草进化成功了吗?”
“成功了。”妈妈点头,又摇头,“但不算完全成功,准确来说是半阶。”
“半阶?”
妈妈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摊开。薰衣草从花盆里脱离出来,根部没有带土,那些细密的根须在空中散开又收拢,像一团顺着气流飘起来的丝线。
它从花盆飞到妈妈的手腕上,茎秆绕着手腕盘了一圈,根须搭在脉门的位置,紫色的小花在手腕外侧排成一圈,变成一串活的花茎手链。
“它现在可以自己吸收空气中的特殊能量,离开土壤也能活,不需要浇水,茎叶本身的坚韧程度比普通植物高出一截。”
妈妈把手腕翻过来给我看,薰衣草的茎在腕骨处收紧又放松,像真的有一条活物贴在皮肤上。
“但是。”她顿了一下,“妈妈现在等级太低,魔力不够。薰衣草进化到一半就停了,后续的部分跟不上,所以它现在使用异能的话,需要妈妈把魔力注入给它。”
“就跟游戏里的装备一样?”
“对。”妈妈点头,“需要注入魔力才能正常运作。另外还有一件事。”
她把手腕上的薰衣草手链摘下来,重新放回花盆里。整个过程里那些根须在她的手指间乖巧地服帖,没有一点反抗。
“妈妈可以遏制培育出的植物的灵智,让它们处在不完整的状态。”
“不完整?”
“就是让它有反应、有本能,但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它不会自己判断该做什么,只会按照我的指挥行动。”
我明白了。这一条才是自然之力真正的核心价值。植物没有完整的灵智,就不会背叛,不会脱离控制,永远在这个系统的底层听指令。
“所以妈妈你的异能没有战斗力。”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串紫花,“但你可以培养出有战斗力的植物,通过它们让自己具备战斗力。”
“对。”妈妈点头,抬手把额头上的汗擦了一下。
粉色吊带裙的肩带被她这个动作拉了一下,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段白嫩的锁骨和肩窝。
她拨回去,没再管。
“而且以后等级高了,能培养的高级植物变多,妈妈一个人就相当于一支队伍。”
我把薰衣草手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花茎粗细均匀,叶片边缘带了一层极薄的浅金色光泽,比普通植物的叶缘硬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薰衣草的攻击能力是什么?”
“现在还看不出来,毕竟等级太低。”妈妈把花盆抱起来,准备往阳台上走,“等去了郊区,找几株攻击性强的品种试试,说不定有惊喜。”
“妈妈。”
“嗯?”
“你这个异能,一定要藏好。”我看着她的眼睛,“别人问你异能是什么,就说辅助类,别的不用多说。”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紫色的小花串在她手腕上晃了晃,跟粉色吊带裙的肩带交叠在一起,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面,像一条被谁故意戴错了位置的装饰品。
阳台那边传来苏酥的声音,喊妈妈过去看她的光刃能不能立起来了。
妈妈应了一声,抱着花盆往外走,粉色裙摆在她身后一晃一晃,把臀部的轮廓衬得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留在客厅里,把那盆薰衣草的位置在脑子里重新标了一遍。
如果把妈妈的自然之力放在末世生存的框架里看,它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关键。
粮食危机的解法、消耗品的来源、战斗力的补充,全都可以从这个方向长出来。
等到了郊区,得让妈妈第一个把农田用地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