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躺在被子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只有眼珠能转动,脖颈能勉强活动。
海蚀鬼最后那阵精神冲击把她全身的肌肉都锁死了,从肩膀到脚踝,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其余的地方一概不听使唤。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从眼尾滑到鬓角,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线湿亮。
嘴唇紧抿着,下唇上留着几个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呼吸从鼻腔里进出得又急又窄。
美母看着苏酥缠在我身上的样子,又看着我在苏酥额头贴额头的动作,眼里的水光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我的手掌贴上苏酥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那温度高得不正常,比发烧的四十度还烫,皮肤表面能感觉到热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苏酥视线黏在我脸上,瞳孔里那层水光晃得厉害,眼白泛着浅浅的红。
她仰着脸看我,嘴唇半张,呼出来的气打在我的手腕上,每一口都带着灼人的热浪。
将额头贴在妹妹光滑发热的额头上,我催动魔力,将精神触丝从送入苏酥的脑域。
映入脑海的信息让我沉默,苏酥的记忆全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她今天下午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抖的画面,洗手间里看到镜中笑影的恐惧,晚饭时咬着筷子发呆的样子,甚至昨晚躲在被子里偷听我和妈妈那场手淫的每一帧,全部被一层黏稠的粉色光膜覆盖着,像被人用滤镜从内部洗过一遍。
我不知道海蚀鬼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只是纯粹的报复,也许是本能地为自己的消亡找一个载体。
但眼下苏酥的状况已经明确了,她体内的欲望被强行调动到了极限,如果不释放,那股积蓄的能量会反噬她的神经系统。
轻则精神失常,重则烧坏脑子。
“哥哥——”
苏酥的声音又哑又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哭腔。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膝盖夹住我的胯骨两侧,小腿从后面勾回来,脚踝在我的后腰上交叉锁死。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浅蓝色的睡裙被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阶异能者体质下的我居然一时挣脱不开。
然后苏酥开始撕自己的衣服,两只手抓着睡裙的领口往两边扯,棉布被手指绞住,发出布料绷紧到极限的嘎吱声!
领口从肩膀处裂开一道口子,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浅蓝色的棉布被她自己的手指扯碎,一片一片地从身上剥下来,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和那道被勒出浅痕的内衣边缘。
三十六C的乳房从撕开的睡裙里露出来,比平时更翘,更挺!
乳尖硬邦邦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从浅粉转成了带着热意的玫红。
随着苏酥呼吸的节奏,那对饱满的轮廓一起一伏,顶端的凸点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弧线。
苏酥挺起胸脯,把裸露的上半身朝我这边送,两只手抓着剩余的裙摆继续往下撕。
嘴里不断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大,从含混的呓语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
“好热!好难受!哥哥,苏酥好热,烧起来了!”
妹妹手撕完睡裙又开始抓自己的内衣,肩带被扯断,罩杯从胸口滑落,整个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皮肤上泛着一层细汗,在灰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对翘乳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轻轻颤着,轮廓在灯光下描出两道柔韧的弧线。
“哥哥操死我!”
苏酥彻底放开了声音,整个人朝我扑过来,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往下拽,脸朝我的脖子凑。滚烫的鼻息喷在我颈侧,又湿又急。
“苏酥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现在就要!哥哥快点进来,苏酥里面好痒,空空的,好难受!”
嘶吼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整个人僵在被子里,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她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落在枕头上,又一颗跟着落下来。
她知道那团黑雾对苏酥做了什么,妈妈目光从苏酥裸露的胸口移到我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个绝望的问题。
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妈妈,苏酥这个情况,可能只有一种办法。”我把苏酥从脖子上扒开,努力让她不要咬到我的耳朵,“否则那股能量会在她体内烧起来,她的脑子撑不住。”
妈妈自然知道我说的那种办法是什么。
可这是乱伦呀!对端庄保守的妈妈来说实在难以接受。她眼眶一下子涌满了水光,泪珠从眼角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
嘴唇在打颤,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痕,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到极点的哽咽。
可事已至此,妈妈也别无他法了。
美母躺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又从鬓角渗进枕头。
视线在我和苏酥之间来回移动,落在苏酥裸露的身体上时,她的眼神会剧烈地收缩一下,落在我的脸上时,又会变得复杂得化不开。
接着妈妈身体恢复了微弱的控制,肩膀能动了,手臂能抬起来一点。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抬起半寸,张嘴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的肌肉还没完全解开,声带振动传不出去。
但她最后还是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嗯。”
那个音几乎听不见,可我听清了。妈妈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一下头,点了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摔回枕头上。
然后把头转过去,面朝墙壁不看我们。
我在妈妈侧过去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粉色睡袍的后背贴着脊柱的线条,腰臀的曲线在侧卧里铺成一道起伏的坡,肩头一抽一抽地动,那是忍着不出声的哭。
“哥哥快点嘛!”
苏酥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了,双手在我腰间乱摸,指甲勾住裤腰往下拽。她的双腿还锁着我的腰,身体向上挺,把整具上身往我怀里贴。
少女的美貌和血亲带来的禁忌刺激,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让我此时已经欲火高涨。
苏酥这张脸平时是温婉可人的,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眉眼间全是软软的媚态。
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嘟着,鼻尖冒着细汗,身体贴过来的每一寸都热烘烘的。
既然妈妈同意,目的也是为了救苏酥,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苏酥的腰,把她从身上剥下来,往前一步按倒在床上。
苏酥的后背砸进床垫里,弹了一下,胸口的软肉跟着晃了晃。她幸福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
然后妹妹的两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到我的腰间,胡乱地扒我的裤子,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扯了两下没扯动,急得她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又扯了一遍。
母亲在两步之外的被子里侧身面壁,肩膀在抖,呼吸在颤。
窗户外面是末日之后第一个安静的夜,房间里面是即将开始的一场乱伦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