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的气温又开始往上爬,客厅墙上的温度计从早上的十一度爬回了将近二十度,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窗外那层灰蒙蒙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阳光重新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融融的,好像早上那场冷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苏酥把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坐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望着窗外的方向。
“这温度怎么变来变去的?早上冷得要穿毛衣,现在又热回来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这几天天气确实不太对劲。”
妈妈站在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落在阳台的瓷砖上,亮得有些晃眼。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眉头轻轻皱着。
“这种不稳定的气温,农业生产必定受影响。”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理性分析,手指在窗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秋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忽冷忽热,地里的庄稼该灌浆的不灌浆,该成熟的不成熟,明年的收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晶核碎屑,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前世的历史印证了妈妈如今的担忧。
末日后第一年,全球粮食减产到接近崩盘,各国残存的农业体系在气候混乱和人力锐减的双重打击下基本瘫痪。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