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看……”
俞若慌忙解释,“我敲了门,才进来的……”
“敲了门就可以随便进别人房间吗?”
“我……”
对方的回问让俞若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希望他不要把这件事捅到姑姑姑父那里。
“我都给你道歉了……”
她很委屈,站在原地,抠着手指。
荣言的手不紧不慢地在胯间撸动着,眼神滚烫地落在她脸上。指尖擦过涨硬的顶端,他喉咙越来越紧,呼吸粗沉地压进胸腔。
耐心彻底不足,他另一只手拿起床上的抱枕,丢在自己两腿之间,“跪到这儿来。”
“……”
俞若瘪了瘪嘴角,有点想哭。
跪,对她来说就是惩罚了。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表哥的裤子褪到了哪里,他的手又在做什么。
她只怕他生气,后果她根本承担不了。
她低垂着头,慢慢走过去。掉在床边地板上的抱枕很厚实,双膝跪上去也感觉不到疼,她双手垂在腿侧,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上衣脱了。”
荣言低沉出声。
俞若惊愕过头,猛地抬眼。对方浓暗的眼神落在她细白的脖颈,威胁的话语轻飘飘地吐出:“你不脱,以后就不能在我家住了。”
那去哪?
出去流浪吗?
俞若害怕,连连摇头,双手攥到睡衣的下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荣言体内横冲直撞的那股火压制不住了,他掰开她的手指,直接将她那件破睡衣兜头脱了下来。
室内开着低温的空调,俞若浑身一阵凉意,下意识抬手去追他丢开的衣服,背后内衣的卡扣也被他一下解开。
粗糙的布料弹动,罩在胸前的那块布顺着胳膊滑了下来,都被他不耐烦地扯下,丢远。
霎时间,俞若上半身赤裸,她羞耻地抱紧双臂,却无意间将两颗圆滚滚的奶团挤得更为丰腴。
乳肉从手臂缝隙里溢出来,白腻的皮肤薄薄一层,都能看见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乳尖硬挺地抵在手臂内侧,粉红两点让人移不开眼。
荣言的小腹猛地一紧,腹肌绷硬,握在掌心的性器兴奋胀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痛意丝丝缕缕地缠绞上来。
他下颌绷得隐隐发颤,抬手扯开她羞臊遮胸的手。
俞若快哭了:“哥……我害怕。”
她就算脑子迟钝,此时也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她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亲兄妹也不能这样。
可表哥为什么这么坦然,好像对她做的事都再正常不过。
俞若脑袋懵懵的。
荣言听着她哽咽的调子,灼热的目光移到她脸上,看了看,又回到两颗圆硕的乳房上。
粉嫩的乳晕像两枚小硬币,乳尖硬如石子,在恐惧下微微颤动。
他没理她眼角的湿意,一只手抓住一颗绵软的奶子,五指狠狠地揉了一把。
男性指腹刮着挺立的乳尖,俞若又痛又麻,羞耻得身子一颤,齿间溢出一声慌怯的低吟:“啊……”
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酸软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这对荣言来说,渐入佳境。
他没再玩,两手抓着她双乳的根部往中间挤压,柔腻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推着她靠近那根挺翘在他胯间的粗长肉棒。
两瓣雪白夹住红铁,滚烫的硬物嵌进乳沟的软肉里,茎身上贲张的血管贴着细嫩的皮肤一跳一跳地搏动,温度烫得惊人。
一个被软绵的肉感裹得爽慰低喘,一个被性器滚烫的温度灼得怯怕哽咽,乳根发颤。
荣言面色隐隐透红,眉梢挂着一层薄淡的戾气,语气狠重:“自己抓着胸,给我上下套弄。”
说着,他亲手给她演示。
大掌罩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动,湿热的龟头蹭过乳沟中央的细汗,滑腻地碾过两边乳肉。
只是两三下,他就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全身,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夹在雪白奶子之中的阴茎兴奋得前端溢出一点晶亮腺液。
俞若看见了,耳根赤红,心跳猛烈,呼吸都是烫的。
她不敢违抗表哥,喉间压抑着哽咽,双手聚拢着两只乳房,用力往中间夹紧,柔腻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得狰狞的东西,尝试着上下套弄。
龟头边缘的棱沟来回刮过她敏感的乳根和乳晕,摩擦得俞若止不住颤栗。
荣言双手撑在床上,爽得头皮发麻,上半身微微后仰,喉结一下一下上下滑动,胸口重重地起伏着。
龟头在她乳沟深处来回进出,顶端的马眼被磨得又涨又麻。
今天是他第一次碰女人,感受真实又刺激,远比用药物控制性欲得到的空虚感好受多了。
何止舒服,他身体快爆开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意不停往上涌。
俞若来回试了几下就慢慢能承受这股羞耻感了,因为她看到表哥的表情,双眸轻阖,眉心蹙起又舒展,薄唇间吐出粗重的喘息,模样似乎是舒服的。
那他肯定就不会生气了,也不会到姑姑那儿举报她。
这般想,她更加卖力地讨好表哥,动作幅度顿时更大,力道也重了点。
荣言明显察觉她的变化,睁开眼,就看到跪在他腿间的女孩,双手托着肥硕的乳房,速度快得像在给他手淫。
乳浪翻涌间紫红的肉棒时隐时现,被狠狠摩擦的乳根已经透出红痕,皮肤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湿液。
视觉冲击带给他超脱身体享受到的快感,他咽了口唾沫,喉间干涩发紧,稍稍直起上半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这是制止的信号。
俞若眼神无措地停下来,乳尖还翘着,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站起来。”
荣言慵沉的嗓音十分好听。
俞若懵了懵,便以为表哥打算放过她了,十分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刚要去捡衣服,往床里面坐了坐的荣言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压到自己腿上。
“啊……”
俞若险些踉跄,就被他抱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膝盖回弯,压在床上。
“我……你……”
她从地上到了表哥的床上,心跳更快了,不敢想等会儿表哥还会对她做什么。她又羞耻又害怕,眼神飘忽闪烁,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荣言像看戏一样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胸口的跳动渐渐弱下来。
他眼神沉甸甸地落在她被磨红的胸上,冷声命令:“自己用手抓着,喂给我。”
喂……?
俞若的脸腾地烧红,肩颈羞耻地缩了缩。她好像做不到,她的手和心脏都在抖。
“我们……是兄妹啊……”
她彻底晕了,这似乎早就不对劲了。
荣言将她迷惘又纠结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她脑子愚笨迟钝,这种时候最好糊弄了。他语气缓和几分:“你受伤了,我给你吹吹。”
受伤、疼。
吹一吹、就不疼了。
这种话俞若从小到大听过很多次,这是正常的。她呆呆地哦了声,双手托着已经被摩擦发红的乳房,稍稍往前送了送。
荣言嘴角轻勾,垂眼睨去,就看到两颗嫣红的奶尖翘得老高。俞若虽然傻了点,但无疑是清纯的,但这副身体,属实太骚,经不得挑逗。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一边硬立的奶头,往自己这边拉扯。
俞若吃痛轻哼了声,怯生生地看他,就见自己白花花的乳房被他大掌抓握着,将奶头送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一点,舌尖粗糙地碾过,他带着恶意,重重吸嘬,又放开。
“啊嗯……”
俞若敏感地抖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害怕自己摔下去,双手用力搭在他肩上,喉间溢出的颤音很慌:“哥……你别舔……”
荣言的舌头已经顺着乳尖往下,来回舔弄着她被磨红的乳根。
他喜欢她身上的破损,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用手抓着另一只乳房,夹着奶头狠狠地揉搓。
俞若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的痛,却不敢声张,只能抿紧唇,可怜兮兮地承受。
可荣言舔着舔着,又裹着她的奶头吮吸,力道太重,像想从里面吸出奶汁来。
松开时,“啵”的一声响,湿淋淋的奶尖翘在微冷的空气中,敏感地缩了缩,水光顺着乳晕淌下来。
俞若也被他埋头在她胸口舔吃的画面刺激得羞耻万分,小腹来回抽颤,涌动着陌生却强烈的热流。尤其腿心,淌出一股湿滑。
她害怕极了,睁着湿亮的眼睛看向被情欲气息耷得强势冷戾的荣言,喉间发颤,羞耻出声:“表哥……我……我好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