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十点,内湖魅夜Live总部的落地窗外还飘着细雨,信义区的霓虹在雨幕里被冲得发白。
陆承曜坐在总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圆领T恤,袖口被结实的二头肌撑到紧绷,胸口与腹肌的线条即便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古铜色的手臂上还留着昨晚被镁光灯烤出的热度。
前一夜那场帝王争霸的数据还在墙上的大萤幕循环播放,一千三百万打赏、五万二人气峰值、七成的传奇分润,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所有人,台北的欲望王座已经换人。
唐亦珊站在办公桌后,暗红大波浪卷发刚吹过,身上是一套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装裙,胸口的深V开到恰到好处,雪白的丰满随着她翻动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红唇抿着一丝只有在猎物上钩时才会出现的笑。
她将一份已经盖好章的合约推到陆承曜面前,指甲是刚做的酒红色,轻轻敲在纸面上。
曜神,分润七成是平台给你的王冠,但光有王冠不够,你得有自己的城池。
顾晚棠那边已经把信义区那间顶级商办的顶楼租约转到你名下,纪舒妤把她公司第一季的行销预算直接以顾问费的名义打进来,两笔钱加起来足够你把悍能那个倒掉的烂摊子整个买下来。
我以个人名义担任顾问,不介入经营,只帮你把金流与流量洗得干净。
以后你不再是被平台挑选的商品,你是曜欲传媒的老板,平台要反过来求你上线。
陆承曜拿起笔,笔尖在曜欲传媒四个字上停顿一秒,随后俐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力道很重,几乎要划破纸张。
他抬头看向唐亦珊,眼神里没有新王的喜悦,只有磨了许久终于要见血的狠劲。
唐总监,城池我会建,但旧帐得先清。悍能那个场子,我要亲自去收。
同一时间,大安区悍能健身房原址的门口已经搭起了法拍的红色布条。
曾经挂着王牌私教海报的玻璃帷幕如今贴满法院封条,里头的深蹲架与飞轮蒙上一层灰,空气里还残留着铁锈与汗水的酸味。
法拍官拿着麦克风在门口喊价,零星的投资客撑着伞站在雨里,没人真的想接手这个被老板卷款搞烂的烂尾。
一辆白色的宾士C300在路边急煞,车门被用力推开,沈可菲踩着一双过季的粉色高跟鞋冲下来。
她今天刻意化了全妆,奶茶金的长发卷成大波浪,身上穿着那件她最贵的白色紧身洋装,胸口开得很低,短裙紧紧包住臀部,试图用甜腻的香水味盖过雨水的腥气。
她的身后跟着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前老板,男人头发油腻,穿着一件皱掉的Polo衫,脸色蜡黄,神情焦躁不安,显然这几个月被债务追得狼狈不堪。
沈可菲一看到陆承曜从黑色宾士的后座走下来,眼睛瞬间亮起。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雨水溅在她的小腿上,她却像没感觉一样,直接伸手就想去勾陆承曜的手臂,声音甜到发腻,却藏不住颤抖。
承曜,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那个烂人根本不爱我,他只把我当成应酬的工具,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到睡不着。
你现在都已经是传奇帝王了,分润七成,身家上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还是爱你的,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今晚我就跟你回家,你想怎么弄我都行。
她说着就往陆承曜身上贴,胸口故意在他手臂上磨蹭,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边缘。
那是她惯用的伎俩,过去只要她这样撒娇,陆承曜就会心软。
陆承曜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剑眉下的眼神冷得像雨水。
他的身后,顾晚棠与纪舒妤同时撑着伞走过来。
顾晚棠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爱马仕套装,黑长直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项链贴在锁骨上,鹅蛋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属于正宫的压迫感。
纪舒妤则是一身灰色窄裙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雨中站得笔直,手里拿着一叠刚从事务所调出来的产权文件。
两个女人的出现让原本就安静的法拍现场更加窒息,所有投资客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顾晚棠淡淡扫了沈可菲一眼,语气端庄却字字带刺。
这位就是沈小姐吧。
上次在酒会上听你说曜神是卖肉的穷肌男,怎么今天又变成你日夜想着的承曜了?
信义区的姊妹们最讲究的就是口碑,你这种今天跟老板上宾士、明天跪着求前任的口碑,我们圈子可不敢收。
纪舒妤推了一下眼镜,直接将文件递给陆承曜,声音冷静得像在做商业简报。
陆教练,产权已经查清楚。
悍能这间店面的房东就是前老板本人用公司名义贷款买的,现在贷款断头,连同他名下另外两间工作室与一辆登记在小三名下的保时捷,全部打包在这次法拍。
底价一千八百万,我的财务已经准备好三千万额度,你随时可以举牌。
买下来之后,装修与执照我会让台中的团队直接进场,改成曜欲传媒的第一间高端私教会所,只服务年费百万以上的会员。
沈可菲的脸在两人的夹击下涨得通红,却还不肯放弃。
她看准陆承曜是男人,觉得只要她肯跪,男人一定会心软。
她竟然真的在雨中屈膝跪下,膝盖直接压进积水里,双手抱住陆承曜的小腿,仰头看着他,泪水混着睫毛膏往下流。
承曜,求求你,你以前最疼我了,你说过要让我过好日子的。
我知道我贱,我拜金,但我也是被骗的。
你现在有钱有势,包养我好不好,我不要名分,我只要跟在你身边。
我口交很厉害的,你以前最喜欢了,我现在就帮你弄,让大家看看我多听话。
她作势就要去拉陆承曜的裤头,指尖颤抖着去勾他的皮带。
陆承曜终于有了动作。
他弯下腰,一把扣住沈可菲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指腹陷进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颊,语气压得很低,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沈可菲,你还记得一年前在那间租屋里,你怎么说我的吗?
你说我一身臭汗,一年赚的钱还不够你买一个包,跟着我只会穷死。
你拿着我帮你缴的房租去买香水,然后转身就上了他的宾士。
现在你跪在这里跟我谈感情,你配吗?
他松开手,从顾晚棠的助理手中接过平板,平板连接到现场法拍官的投影幕,萤幕亮起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画面里是北投汤屋那一夜的付费直播剪辑,没有马赛克,没有遮挡。
顾晚棠披着湿透的真丝睡袍跪在温泉池边,黑长直发贴在雪白的背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陆承曜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公狗腰一次次狠狠往前撞,每一次深顶都让顾晚棠发出失控的尖叫,花穴里喷出的潮吹水柱直接溅在镜头上,随后画面切到纪舒妤被撕开黑丝、被陆承曜压在池边破处的瞬间,那声带着痛楚与极乐的哭喊,以及随后连续三次潮吹时整个身体痉挛的特写,每一滴蜜汁、每一次颤抖都被高清镜头忠实记录。
陆承曜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雨中回荡,残忍而直白。
看清楚,这才是女人高潮该有的样子。
你以前跟我在一起,每次都在演,叫得很大声,底下却干得要靠润滑液。
顾姊跟舒妤,一个被我干到潮吹到脱水,一个破处就喷了三次,她们随便一个打赏的零头,都够买你身上那件过季洋装十件。
你想用身体换包养,你的身体,现在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沈可菲看着投影幕上那两个比她美、比她有钱、比她更骚也更忠诚的女人被陆承曜那根二十一公分的巨根干到翻白眼的样子,再听见自己被当众拆穿伪高潮的羞辱,尊严彻底崩溃。
她瘫在积水里,哭到妆都花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
连她身后的前老板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波及。
法拍官趁着气氛举起槌子,陆承曜举牌,声音不大,却像帝王下令。
两千万。
全场安静,随后槌子落下。
这间曾经把他当成免洗劳工、用连带保证把他推进负债地狱的健身房,正式回到他手上。
前老板脸色惨白地冲过来想求情,被唐亦珊身后的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法务人员直接拦住。
唐亦珊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到陆承曜身边,红唇勾起,轻声在他耳边说。
曜神,这只是第一块砖。
悍能的债务我已经让人全部转到他个人名下,他名下那间台中的工作室与那辆保时捷,下周也会出现在法拍名单。
纪总的情报很准,他的金流漏洞比我想的还大,你要慢慢收,还是要一次让他破产?
陆承曜看着跪在雨里彻底崩溃的沈可菲,又看向身边两个为他撑伞、为他出钱出力的女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唐亦珊那双危险而美艳的眼睛上,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弧线。
慢慢来才有意思。我要让他看着我怎么把他的店改成台北最贵的会所,让他最爱的女人跪着求我,然后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雨还在下,但信义区的天空已经为他放晴。
顾晚棠主动挽住他的手臂,纪舒妤则将那份产权文件稳稳放进他手里,两个女人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却没有再争风吃醋,因为她们都清楚,从今天起,她们臣服的是同一个帝王。
而跪在积水里的沈可菲,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已经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