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王的点名,到府私教的初夜

凌晨一点十七分,直播间的红灯熄灭,数据面板还在疯狂跳动。

夏妍一把扯掉耳机,将平板直接塞到陆承曜面前,萤幕上那个金色的皇冠还在闪。

贵妇宠爱榜的结算页面已经锁定,第一名那一栏,T夫人的头贴旁边跟着一串让人头晕的数字,竞价金额五十万,备注栏只有一行字,到府私教,今晚验货。

【五十万,整整五十万买你一晚。】夏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抖得厉害,她穿着那件薄透的白衬衫,胸口起伏得剧烈,蕾丝内衣的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狐媚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承曜胯间那根还半硬着、沾着汗与前列腺液的巨物。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新人榜首才一天就被贵妇宠爱榜榜首点名,还是那个顾晚棠。那个女人在信义区贵妇圈说一句话,比平台总监还管用。她老公是上市建设集团董事长,常年待在上海,她一个人住在大安区仁爱路那栋每坪两百万的顶级豪宅,圈子里所有贵妇都看她脸色。她从来不私约男主播,你是第一个。】

陆承曜坐在沙发上,古铜色的胸膛还覆着一层油光,汗珠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流进低腰运动裤的裤头里。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硬挺的二十一公分,随意撸了一下,将顶端牵出的透明黏液抹在腹肌上,眼神冷而野。

【所以她花五十万,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二十一公分?】

【不只是看。】夏妍弯下腰,红唇贴近他耳边,蜜桃香水混着她发丝的热气钻进他鼻腔,指尖轻轻划过他暴起青筋的根部,却不敢真的握上去。

【她是要用五十万买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背叛婚姻、背叛她那个端庄形象的理由。你等下过去,记住,不要当服务生,要当主人。她越端着,你就越要把她撕碎。还有,整个过程我会在楼下车上待命,定位共享开着,结束后我来接你。】

夏妍帮他选的衣服很简单,黑色素面短袖T恤,版型紧到贴住胸肌与背阔,灰色运动长裤,内裤没让他穿。

她说贵妇就喜欢这种干净却藏不住野性的样子,让她们自己动手把包装拆开。

当天下午三点,陆承曜按照夏妍传来的地址,搭计程车来到大安区仁爱路四段。

一栋外观低调却戒备森严的豪宅,门口两名保全对过证件才放行,电梯直达二十八楼,一梯一户。

电梯门打开时,顾晚棠已经站在玄关等他。

现实中的顾晚棠比镜头里那个模糊的黑白侧影更让人窒息。

黑长直发整齐地盘成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一对珍珠耳环贴在耳垂,身上是一件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很深,却又用一条爱马仕丝巾半遮住胸口的沟壑,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保养得极好、线条匀称的小腿,脚上踩著白色羊皮拖鞋。

妆容淡雅,丹凤眼冷冷地扫过来,红唇抿着,没有任何笑意,完全是那种在慈善晚宴上被众人簇拥的董事长夫人的模样,连空气都带着冷感。

【陆先生?】她的声音也像外表一样冷,带着上位者的审视,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到他的胸口、腰腹,最后停在他运动长裤裤裆那团明显的隆起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进来吧。合约上写的是私人体态雕塑课程,一小时五十万,我希望你的专业对得起这个价格。】

客厅大得像样品屋,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台北一零一,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地上铺着米白色羊毛地毯,中央一张深灰色绒布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花茶。

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种豪宅特有的、带着香氛与压迫感的安静。

陆承曜走进去,没有换鞋,直接踩上地毯。

他个子高,肩宽腰窄,黑色T恤被肌肉撑得鼓起,汗味与男性荷尔蒙混着淡淡的柑橘沐浴乳味道,一进门就冲淡了顾晚棠身上的山茶花香水味。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低头俯视她那张端庄冷艳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顾太太,在线上叫我脱裤子验货的是你,在现实里装不认识的也是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直播时那种露骨的沙哑,手直接抬起,指腹勾住她睡袍腰带的尾端,轻轻一拉。

【五十万买一小时,你想先验哪里?腹肌,还是那根让你半夜睡不着的东西?】

顾晚棠的背脊明显一僵,丹凤眼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这个年轻教练敢在她家里这么放肆。

她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后腰却抵上了沙发背,退无可退。

她维持着高傲的表情,声音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请你来是上课的。如果你只有这种素质,我随时可以请你离开,平台那边我也会如实评价。】

【评价?】陆承曜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她睡袍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古铜色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纤细的腰侧,隔着真丝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你在直播间砸一百万叫我脱掉,现在又花五十万把我叫到你家,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你跟我谈尊重?】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抬头看他,拇指重重摩娑过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将那层端庄的妆容揉得有些晕开。

【顾晚棠,别装了。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这件睡袍底下,是不是早就湿了?】

那句直白到粗暴的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顾晚棠锁了多年的那把锁。

她瞳孔一缩,呼吸瞬间乱了,一直紧绷的肩线垮了下来,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想否认,想用贵妇的架子把这个无礼的年轻人推开,可是腰侧那只滚烫的大手,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野兽般的压迫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确实湿了,从昨晚在直播间看见他握着那根巨物、忍着不射的模样开始,她就湿了一整夜,真丝内裤早就黏在腿心。

【你……你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声音细得像蚊子。

陆承曜不再给她装的机会。

他扣着她下腭的手往下一滑,直接扯开那条松垮的腰带。

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向两侧滑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胸型,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乳尖粉嫩,透过蕾丝透出颜色。

下身的蕾丝内裤更是小得可怜,细细的带子勒进髋骨,中央的布料已经被浸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那条缝隙的形状,甚至能看见几根乌黑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

三十八岁的贵妇身体,保养得像三十出头,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得发光,与陆承曜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顾晚棠羞耻地想合拢睡袍,却被陆承曜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被压向身后的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赤裸的背,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装什么纯?穿成这样等我,还说是上课?】陆承曜一手扣住她双腕,一手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重重揉上她最敏感的腿心。

指腹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一压一揉,顾晚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那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冷艳的董事长夫人。

【这里早就洪水泛滥了,顾太太,你是有多欠干,才会把内裤湿成这样?】

【不要……不要这样说……啊……】顾晚棠的理智彻底断线,被粗暴的言语羞辱反而让她更兴奋,腿心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蕾丝内裤浸得更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扭动着腰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又忍不住迎上去,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半张,吐出急促的热气。

【脏……不要摸那里……】

【脏?等下让你更脏。】陆承曜松开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翘起被蕾丝包裹的臀部。

台北的午后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雪白的背与臀线上,真丝睡袍滑落到手肘,黑色蕾丝在阳光下淫靡得发亮。

他站在她身后,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那身刀刻般的肌肉,胸口与腹肌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发亮,接着拉下运动长裤,那根二十一公分的巨物直接弹出来,硬挺地拍在她臀缝上,热度与硬度让顾晚棠惊喘一声。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蕾丝在她湿透的缝隙间来回磨蹭,龟头顶着那颗被揉得肿起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蕾丝布料很快就被顶得陷进那条缝里。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把内裤脱掉,求我干你。】

顾晚棠的自尊被彻底碾碎,欲望却像火山一样喷发。

她一手撑着玻璃,一手颤抖着伸到身后,勾住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缓慢地往下拉,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粉嫩中带着艳红的名器。

她的阴唇饱满肥美,因为长期没有被滋润而呈现诱人的粉色,此刻却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艳红,蜜液不断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完全臣服。

【求你……曜神……求你进来……我受不了了……快给我……】

陆承曜扶住她的腰,将那根巨物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二十一公分的长度借着充沛的蜜液,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口。

【啊——!】顾晚棠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死死扣住玻璃,指甲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的内壁紧得像处女,却又因为极度的饥渴而疯狂蠕动,层层嫩肉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太久没有被填满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甚至被过度填满,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与被顶到子宫的酥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白。

陆承曜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肉感的腰,开始以最霸道、最不留情面的高速活塞。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巨乳疯狂晃动,撞得她臀肉泛起阵阵白浪。

二十一公分的长度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青筋暴起的巨物不断刮搔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皱褶。

【干,你里面怎么这么紧?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顾太太,你老公有没有这样干过你?有没有把你干到对着落地窗求饶?】他一边干,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羞辱她,手掌还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直接握住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的乳尖狠狠捻动。

【没有……没有……啊……太深了……不要那么深……要坏掉了……】顾晚棠被干得语无伦次,头无力地靠在玻璃上,长发散落,珍珠耳环随着撞击晃动。

快感一波波累积,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像失禁一样喷出,第一次潮吹就这样被硬生生干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在地毯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若不是被陆承曜掐着腰,早就滑倒在地。

【去了……我去了……啊啊啊——】

陆承曜却没有停,反而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挂在他身上。

她双腿盘住他精壮的公狗腰,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他托着臀部,以站立的姿势继续被深顶。

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顾晚棠都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浅浅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形状。

这种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刚潮吹完的身体再次绷紧。

【才一次就去了?顾太太,你不是贵妇圈的女王吗?怎么这么不经干?】陆承曜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灌进她耳道,腰部的速度不减反增,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清脆又淫靡。

【睁开眼睛,看着外面。一零一就在对面,你那些姊妹淘说不定就在对面的办公室里看着你被我干到潮吹,你说她们会不会羡慕你?】

羞耻与暴露的快感让顾晚棠再次崩溃。

她紧紧抱住陆承曜汗湿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红痕,内壁疯狂收缩,第二次潮吹来得又急又猛,蜜液甚至喷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滑。

她失神地仰着头,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呻吟。

陆承曜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龟头研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再猛地加速。

顾晚棠被这种慢与快的折磨弄得彻底失控,第三次潮吹时,她甚至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妆容全花,却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与脆弱。

当陆承曜终于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时,那滚烫的热流灌满她久旱的子宫,顾晚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双腿间一片狼藉,蜜液与精液混在一起,从那个被干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入口缓缓流出,染湿了身下的真丝睡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晚棠趴在陆承曜汗湿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冷艳高傲的脸上此刻全是潮红与依恋,丹凤眼里没有了审视,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臣服与迷恋。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刀刻般的腹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曜……曜神……】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腻与撒娇,完全不像那个在贵妇圈里不苟言笑的女王。

【你太厉害了……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是我老公从来没有给过我的……】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认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以后不要接别的姊妹了好不好?我一个人给你刷,多少钱我都给你……】

陆承曜靠在沙发上,一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一手还停留在她被肆虐得红肿的腿心,轻轻打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端着架子的贵妇女王此刻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嘴角勾起那个野性的笑。

【顾太太,你忘了你是怎么来的?是你那些姊妹淘把你捧成女王的,现在你想一个人独占我,你的姊妹们会答应吗?】他故意用指尖沾起一点两人混合的体液,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看着她羞耻却顺从地含住。

【乖,把你那些最寂寞、最有钱、最欠干的姊妹都叫来。我一个一个验货,一个一个让她们像你今天这样,在我身下哭着潮吹。到时候,整个台北的贵妇圈,都是我们的。】

顾晚棠含着他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更快被一种更疯狂的优越感与被征服的快感取代。

她想到那些平时跟她一起喝下午茶、暗中较劲的贵妇们,如果都被这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征服,而她是第一个、是引荐人,那种掌控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潮吹后特有的娇软与坚定。

【好……我都听你的……下周我有一个私人酒会,只有最顶级的那几个会来……我把你带去……让她们亲眼看看,我顾晚棠的男人有多厉害……】她主动凑上去,吻住陆承曜汗湿的胸口,一路吻到他那根还半硬着、沾满她体液的巨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虔诚又淫荡。

【今晚……再来一次好不好?不要走……】

窗外的台北,华灯初上。

而这间位于云端之上的豪宅客厅里,一场关于欲望与阶级的臣服,才刚刚完成它的第一次加冕。

陆承曜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王,知道属于他的上流入口,已经被她用身体亲手打开。

而那个即将到来的私人酒会,必定会让他再次撞见那个他最想碾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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