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时五十分,融合巢穴的空气像是被三枚逆理钉硬生生钉死在墙上的布,连呼吸都带着费力的拉扯感。
沈夜站在办公室与产房交界的那条肉与钢铁缝合的中线上,作战夹克敞开,胸口的三道权柄纹路在皮肤底下疯狂乱窜,银紫色的噬忆纹、血红色的产房纹、雪花杂讯的直播纹,三种光互相撕咬,像是要把他的心脏当成战场。
他刚刚把崔蒂娜干到崩坏掠夺的疲惫还没退,膝盖还陷在黏液地毯里,却在所有雌体的注视下,一把扯开了自己作战长裤的钮扣。
金属钮扣弹开的轻响,在这个被黏液、羊水与纸张气味塞满的空间里,清晰得让所有女人的下腹都同时抽了一下。
你们定错规则了。
沈夜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平静,指尖按在自己烫得发红的胸口,三种权柄的光顺着指缝被他硬生生往回压,压进心口最深处,然后猛地向外炸开。
他不是在抵抗逆理钉,他是在用更原始的东西去覆盖它。
肉欲掠夺最底层的权柄,从来不是服从,是标记。
是精液。
他抬头,眼睛里三色光芒同时亮起,一字一句地宣告。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