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湾市凌晨零点十七分,表层的霓虹还在如忠孝东路般的干道上流动,计程车的煞车声与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叮咚声混杂在一起,捷运绿线的末班车早已收班,月台的灯光却没有真正熄灭过。
对于一般市民而言,这只是一个潮湿闷热的夏夜,对于异常现象管理局的底层人员来说,这代表夹缝区的规则又开始松动了。
沈夜跟在克里斯·魏德曼身后,踩过夜湾旧线月见台废弃月台上厚厚的一层灰尘。
他的黑色作战夹克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黑色T恤,战术长裤的膝盖处已经磨白,脚上的旧靴每走一步就扬起细小的粉尘。
【菜鸟,记住,这里是D级镜中人。】克里斯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经过无数生死后才有的钝重感,他银灰色的短发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整齐,旧式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手中那把黑伞并没有撑开,只是被他当成拐杖点在磁砖上。
【规则只有一条,午夜零点之后,不能与镜中的倒影对视。听起来很简单,对吧?但人类的好奇心比任何污染都致命。】
沈夜歪头看着月台墙壁上那一整排早已废弃的化妆镜,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却诡异地没有破裂。
管理局的探照灯将整个月台照得惨白,墙上的时刻表还停留在十年前的某一天,上头的数字因为受潮而晕开。
这是他加入特务课以来第一次正式进入夹缝区,胸口口袋里的认知稳定剂注射器硌着他的肋骨,提醒着他自己的数值有多难看。
F级,认知抗性六分,管理局成立以来最低的一批。外勤的学长姊私下都叫他炮灰,说他迟早会在某次任务里变成墙上的一张人皮。
【我知道,克里斯大叔,别用那种看遗物的眼神看我。】沈夜故作轻松地耸肩,语气散漫毒舌。
【不就是不照镜子吗?我从小就不爱照镜子,长得太帅怕被自己帅死。】
克里斯被他逗得低笑一声,眼神却没有放松。
【你的抗性太低,污染对你的侵蚀速度会比别人快三倍。等一下我会展开迟滞领域,你负责在外围记录残留的认知波动,千万不要靠镜子太近。听懂了吗?】
沈夜点头,心里却有一丝不服输的执拗在烧。他不想永远当那个被保护、被同情的拖油瓶,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就在此时,月台上方那盏年久失修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闪烁了两下,时间跳到了零点二十分。
气温毫无预兆地下降了。
原本闷热的空气像是被抽走热量,变得阴冷黏腻,沈夜呼出的气竟然带出淡淡的白雾。
墙上那一整排镜子,原本蒙灰的镜面在一瞬间变得干净无比,干净到像是一面面黑色的水面。
克里斯立刻撑开黑伞,伞面张开的瞬间,一圈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半径十公尺内的粉尘落下的速度明显变慢,连灯管的闪烁都变成了慢动作。
这就是传奇调查员守钟人的权柄,时间迟滞。
【沈夜,闭眼!不要看!】克里斯低喝。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夜的视线在镜面变干净的那一刻,出于本能地瞥了一眼。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穿着同样的黑色夹克,站在同样的月台上。
只是镜中的那个沈夜,嘴角的笑容比他更深,眼眸更黑,而且没有跟着他的动作眨眼。
镜中的沈夜缓缓抬起手,贴在镜面上。
一股冰冷的拉扯感猛地从镜面传来,沈夜感觉自己的视线被黏住了,大脑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入,耳边响起细碎的、像是玻璃摩擦的低语。
他的认知稳定剂在血液里疯狂发出警报,但那点微弱的抗性在D级规则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唔!】沈夜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手指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镜面。
镜中的那只手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非人的黏腻感,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镜面像是融化的水银,开始将他的手掌往里吞噬。
【该死!】克里斯的脸色变了,他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迟滞领域对这种纯粹的认知污染效果有限。
镜中人的规则是强制性的,只要对视,拖拽就一定会发生。
【沈夜,松手!想像你在照镜子的是别人!切断认知!】
沈夜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镜中的自己正在笑,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里面过于尖锐的牙齿。
那股拉力越来越强,他的半个手臂已经没入镜中,冰冷的镜面下传来更深处的黑暗,像是无数双手在拉扯他。
就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认知即将被彻底同化的瞬间——
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声,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月台上响起。
喀、喀、喀。
节奏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规则的节点上,原本迟滞的空气、闪烁的灯光、甚至镜中那诡异的笑声,都因为这声音的出现而凝固了。
克里斯猛地回头,脸上第一次露出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敬畏的神情。
月台入口处,逆着惨白的灯光,走来一个女人。
夜织纱。特务课课长,管理局最年轻的S级收容官。
她穿着一身剪裁俐落的黑色窄裙套装,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到第二颗,却依然无法压住胸前饱满的弧度,窄裙紧紧包裹着她极品御姐般的腰臀曲线,开衩处露出一截裹着透肤黑丝的美腿,脚下踩着一双至少八公分的尖头高跟鞋。
银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红唇冷艳,眼神如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混乱的月台。
明明是如此性感惹火的打扮,她身上散发出的却是绝对零度般的冰山气场,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克里斯,你带的菜鸟,品质比我想像的还要差。】她的声音清冷毒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连D级的镜中人都应付不了,你的时间迟滞是拿来给他收尸用的吗?】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动手,只是抬起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声响扩散开来,整个废弃月台的规则领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撕碎。
墙上那一整排诡异的镜子同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镜中的沈夜发出凄厉的尖叫,抓着沈夜的那只手被硬生生震断,化作一滩黑色的黏液滴落在地。
沈夜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往后一拽,跌坐在冰冷的磁砖上,手腕上留下一个乌黑的指印,正不断渗出细小的黑色纹路,那是污染的痕迹。
S级异形,噬忆魔女的威压,仅仅是一个响指,就让D级规则彻底崩溃。
克里斯立刻收起黑伞,对着夜织纱微微欠身。【课长,感谢支援。这孩子是第一次进入夹缝,抗性确实太低了。】
夜织纱没有理会克里斯,她的目光落在跌坐在地的沈夜身上,那双狭长的美眸微微瞇起,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沈夜喘着粗气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近距离看,夜织纱比远观更具压迫感,那张冷艳的脸蛋毫无瑕疵,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角的泪痣让她的高傲多了一丝妖异。
她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丝袜的纹理紧贴着肌肤,能看见大腿内侧细腻的纹路。
【F级?沈夜?】夜织纱的红唇轻启,念出他的名字,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管理局居然会让这种废物通过体检,看来人事课的脑子也被污染了。】
沈夜被她毒舌的话刺得火气上涌,内心的执拗和好胜被彻底点燃。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污染的残留而腿软,索性就坐在地上,仰头对着她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痞笑。
【课长,你高跟鞋的声音比你的嘴还吵。要不是你来得刚好,我差点就把那面镜子当成你的化妆镜给砸了。】
克里斯在一旁听得心惊胆跳,这小子居然敢对夜织纱这么说话。
出乎意料,夜织纱并没有生气,她反而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红唇勾起一个极淡却充满危险的弧线。
她缓缓蹲下身,窄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缩,露出一大截雪白丰腴的大腿和黑丝的蕾丝边,让沈夜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的脸凑近沈夜,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像是黏液般的甜腥味。
【嘴倒是挺硬。】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沈夜的下巴,指甲划过他的喉结。
【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在被拖进去的那一瞬间,你的认知防御不是崩溃,而是……重组了。】
她的指尖划过沈夜手腕上那个黑色的指印,原本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在她的触碰下竟然像是活物般退缩了一下。
【这种波动……】夜织纱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猎食者发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她的瞳孔深处有一瞬间闪过诡异的复眼光泽,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克里斯,你先回去写报告,这里的污染我会亲自收容。】
克里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深深看了沈夜一眼,眼中带着复杂的担忧与一丝期待,最后什么也没说,拄着黑伞转身离开了月台。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月台上只剩下沈夜和夜织纱两人,以及那一地破碎的镜片。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隐密而紧绷。废弃月台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管理局探照灯惨白的光束,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夜织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夜,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命令口吻。
【沈夜,F级菜鸟,认知抗性六分,却能在D级规则的直视下存活,并且觉醒了禁忌天赋。】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让沈夜的心跳加快。
【你知道管理局对于未登记的禁忌天赋,是怎么处理的吗?一般是直接抹除,或者……关进最深层的收容室当成素材。】
沈夜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个高傲女人彻底看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躁动。
他的欲望向来坦荡,被这样一个极品御姐用如此强势的姿态俯视,身体竟然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所以呢,课长想把我怎么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直接在这里把我处理掉?还是要我跪下来求你?】
【求我?】夜织纱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月台上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你那个天赋,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肉欲掠夺】吧?透过最原始的肉体交换,强行读取并剥离对方的核心记忆。这种能力……需要透过性爱来发动,对不对?】
沈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秘密他自己都才刚刚在濒死时隐约感觉到,一种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灼热的饥渴感,渴望着与更强大的存在进行最深层的体液交换。
夜织纱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看来我猜对了。】夜织纱满意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她缓缓转身,朝着月台深处那间早已废弃的站长室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跟我来,菜鸟。我给你一个机会,亲自验证你的能力。】
沈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窄裙下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诱人。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这个女人是S级异形,是管理局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但那股刚刚觉醒的、野兽般的侵略性与占有欲,却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废弃的站长室,或者说,现在被临时当成审讯室的地方,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桌和两张椅子,墙壁是隔音的,天花板的灯光惨白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
夜织纱走进去后,并没有坐下,而是反手将门锁上,喀嚓一声,落锁的声音让沈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是绝对隐密的空间,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夜织纱背对着沈夜,站在金属桌前,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外套顺着她光滑的肩线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衬衫,衬衫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酥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课长,这里是……】沈夜的声音有些干哑。
【审讯。】夜织纱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刚才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
【管理局的规矩,对于觉醒未知天赋的调查员,必须进行最深层的身体检测,以确定污染程度与可控性。而最有效的检测方式,就是让你对我发动你的天赋。】
她终于转过身,靠在金属桌上,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酥胸更显突出,衬衫的扣子之间甚至能看见一丝雪白的沟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山毒舌的模样,但那双美眸中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期待。
【怎么?不敢吗?还是说,你的那根东西,只是看起来能用而已?】她挑衅地看着沈夜的下身,那里早已因为她若有似无的挑逗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用男人的方式征服我啊,沈夜。让我看看,你的【肉欲掠夺】,到底能不能让我这个S级的噬忆魔女,也露出那种不堪的表情。】
那句露骨的邀请,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沈夜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与征服欲。
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夜织纱纤细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在了冰冷的金属桌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课长。】沈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他近距离地盯着夜织纱那张近在咫尺的冷艳脸蛋,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更深的兴奋。
【等一下可别哭着求我停下来。】
夜织纱被他粗暴地压在桌上,背部抵着冰冷的桌面,胸前的饱满因为挤压而变形,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用那双发亮的美眸挑衅地回视他。
【就凭你?F级的废物,也想让我哭?】
沈夜不再废话,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夜织纱的窄裙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透肤黑丝,用力揉捏她丰满柔软的雪臀,丝袜的触感光滑却带着阻力,指尖陷入臀肉的感觉让他血脉贲张。
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扣子崩开,露出里面那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雪白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乳头的粉色若隐若现。
夜织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却硬是咬着红唇不肯发出更放荡的声音,只是那双美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黑丝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沈夜俯下身,隔着蕾丝一口含住她一侧的酥胸,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同时手指勾住她黑丝的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昂贵的透肤黑丝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内裤的中央早已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甜腥的、属于高位异形的独特香气。
【课长,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下面的小嘴已经湿成这样了?】沈夜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蕾丝,直接探向她最隐密的花穴。
那里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异常的紧致、滚烫,蜜穴的入口已经被黏稠的淫液彻底浸湿,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闭嘴……你这个……粗鲁的混蛋……】夜织纱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却依然嘴硬。
【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以为这样就能……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夜已经将一根手指狠狠刺入她紧窄的蜜穴。
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死死绞紧,像是要将入侵者绞断一般,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
夜织纱的背部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手。
那紧致到痉挛的触感,那滚烫多汁的淫穴,无一不在告诉沈夜,这具身体是多么的敏感与淫荡,完全不符合她平时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还说不要?】沈夜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晶亮淫液的手指举到夜织纱眼前,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课长的骚穴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手指都吞进去吗?】
夜织纱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羞愤得眼角都泛起了泪光,却又被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背部的肌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触手。
沈夜知道,时机到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战术长裤,那根早已胀到发痛、远超常人的凶器猛地弹出,滚烫、粗壮、青筋毕露,顶端还渗出透明的前端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夜织纱的瞳孔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掠夺。】沈夜抓住她试图并拢的黑丝美腿,将它们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的男根,抵在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粉嫩蠕动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
夜织纱发出一声彻底崩坏的尖叫,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傲的模样。
紧致到极点的异形腔道被如此粗暴地撑开、填满,层层肉壁被强行破开、碾平,直达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征服的胀痛与灭顶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在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桌随着沈夜的动作开始发出不堪负荷的晃动声,而门外,刚刚被克里斯以加班为由留在走廊上的夏茉莉,正端着两杯咖啡,听着门内传来的、课长那从未有过的放荡哭叫,整个人吓得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咖啡杯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