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亮的暖色光带。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暖融融的,残留着折腾到凌晨的疲惫,但也带着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我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
床单是凉的。
她睡过的那一侧被褥已经被整理过,枕头摆正了,连褶皱都被抚平过。
我心里沉了一下。
昨晚那些话,说'长期',说'慢慢来'——会不会天亮之后就被她当成酒后失言轻轻揭过去了?
我坐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然后我闻到味道了。
煎蛋的焦香从厨房飘过来,面包被烤过的麦香。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了一件我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她大腿根部。
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光着的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脚踝细瘦,脚背弧度干净。
灶台上的平底锅边缘微微焦黄,吐司机刚好弹起来。
她听到动静,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醒了?”语气平平的,像是我们早就住在一起很久了。
“……你怎么有钥匙?”
“你昨晚脱裤子的时候从裤兜里掉出来的。”她说,把煎蛋铲起来放到盘子里,“洗漱了没?去洗脸刷牙,过来吃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看着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两杯豆浆插好吸管。
晨光从厨房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腿——牛仔短裤下面,大腿根部往下,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黑色包芯丝。
大腿袜边缘被裤腿遮住一半,膝盖以下那一截被黑色丝袜裹出流畅的线条,脚踝收窄,脚趾被丝袜拢成圆润的弧形。
昨天买的丝袜,她穿上了。
“看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丝很浅的弧度,“好看吗?”
“……好看。”
“那以后可以多穿。”她说得轻描淡写的,把豆浆推到我面前,“坐下吃。”
坐下来吃了两口,我试探着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她咬了一口面包,慢悠悠地嚼完,然后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带路就行。我想看看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
我带她去了镇上的早市。
上午八九点的光景,整条街挤满了人。
三轮车和小货车沿街停着,塑料布支起的棚子下面堆满了蔬菜水果,青菜上还挂着水珠,西红柿堆成红彤彤的小山。
空气里混着炸油条的油香、刚出炉的烧饼的麦香,还有鱼摊那边飘来的淡淡腥味。
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电动车的喇叭偶尔短促地响一下。
她走在我旁边,那些她没见过的场景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致。她在菜摊前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一把水灵灵的小白菜。
“这多少钱?”她抬头问摊主。
“两块钱一斤,姑娘,自家种的。”
她挑了挑眉,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价格合不合理。
我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不对,是T恤下摆——微微掀了一下,她压住了,但旁边卖菜的阿姨已经看到了她的丝袜边缘。
阿姨笑着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那种'小伙子有福气'的揶揄。我耳根微微发烫。
她又买了一袋子小番茄,红彤彤的,洗过之后递给我一颗,自己塞了一颗进嘴里,咬破的时候汁水在唇间爆开。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挺甜',然后继续往前走。
路过卖活鱼的摊子时她停了一下,蹲下来看着盆里游动的草鱼。
老板正在帮另一位顾客杀鱼,刀落下去的时候案板上溅出一小片血水。
她没有躲,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杀过鱼吗?”她抬头问我。
“没有。”
“我杀过。”她说,语气平平的,“以前暑假去海边打工,在后厨杀了一整个月的鱼。第一天杀了二十多条,手上全是血和鱼鳞。后来闻到鱼腥味就想吐,再后来习惯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继续往前走,“也就那样。再难的事情,做多了就不难了。”
我看着她背影,这个在菜市场里跟我讲自己杀过鱼的女生,跟在酒吧里慢悠悠引诱我的女生、骑在我身上扇我胸口的女生、在浴室里笑着问我'好闻吗'的女生,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又好像每一个都是她的一部分。
路过一个卖手工编织筐的老奶奶摊子前,她又停了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摩挲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编得很细密,边缘用藤条绕了一圈。
“这个多少钱?”她问。
老奶奶耳朵有点背,她弯下腰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最后买了一个小篮子,拎在手里晃悠着往前走,里面装着刚买的小番茄和一袋炒栗子。
她剥了一颗栗子,回头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咬住,栗仁温热绵软,糖炒的甜味在舌尖漫开。
“甜吗?”她问。
“甜。”
她笑了一下,自己又剥了一颗丢进嘴里。
下午我带她去了镇中心的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片老城区中央的绿地,几棵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一条人工湖,湖面上漂着几只脚踏船。
周六下午,公园里人不少——遛狗的、带孩子放风筝的、在长椅上下棋的老人。
她在公园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支冰淇淋,奶油味和草莓味,递给我一支。
自己咬了一口草莓的那支,舌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奶油,然后侧过头看湖面。
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身上落成碎碎的光斑。
“你小时候常来这儿?”她问。
“嗯。小学离这里近,放学之后经常来。那时候还有秋千和滑梯,后来拆了。”
“你一个人来?”
“也有朋友。”
她没再问,只是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沿着湖边慢慢走。
脚踏船上有一家三口,爸爸在踩踏板,妈妈抱着小孩坐在后面,小孩手里的风车被风吹得呼呼转。
她看了好一会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莫羽。”我喊了她一声。
“嗯?”
“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
她咬了一口冰淇淋,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开口。“南方一个小城市。不记得了。搬过太多次家,每个地方都待不久。”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这个话题她不太想展开,但也没有直接掐断。我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她吃完冰淇淋,把棍子扔进垃圾桶,走到湖边的石栏杆旁,双手撑着栏杆往远处看。
风吹过来,把她的T恤下摆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黑色的丝袜边缘。
她侧过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
“你今天怎么老看我?”
“我平时也看你。”
“平时没这么频繁。”她歪了歪头,目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审视,“你今天格外乖。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我别开目光。她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击。
傍晚的时候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阳光从金色变成橘红,斜斜地拉长树影。
她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坐下,她侧过身,把腿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盖上。
“脚疼。”她说。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丝袜包裹的脚掌搁在我大腿上,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
她穿了一天的帆布鞋,丝袜在鞋里闷了一整天,走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混着皮革和足汗的暖意。
“帮我按按。”她说,语气像在点菜,不紧不慢的。
我隔着丝袜帮她揉脚踝、按脚掌。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像是享受。
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成暖橘色。
公园远处的广播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混着蝉鸣和偶尔的风声。
按了一会儿,她睁开一只眼看我。
“手法不错。练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她笑了一下,把脚收了回去,穿上鞋站起来。“走吧,饿了。”
晚上的镇子最热闹的地方是小吃街。
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密密麻麻全是摊位,铁板烧的油烟混着烤串的焦香、炸臭豆腐的浓烈气味、炒栗子的甜香一起涌过来。
红灯笼和LED灯串挂在棚顶,把整条街照得暖融融的。
人挤人,摩肩接踵,手要抬高才能不被别人撞到。
她走在前面,目光在各个摊位之间扫来扫去。
在烤鱿鱼的摊位前停下来,老板熟练地翻着铁板上的鱿鱼须,酱汁滋滋作响,香味猛地爆开。
她要了两串,刷了辣酱,递给我一串。
“张嘴。”
我照做了。
她喂到我嘴边,我咬了一口,鱿鱼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中间弹牙,辣酱的咸辣混着孜然的香。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比我学校旁边那家好吃。”她评价。
又往前走。
炸臭豆腐的摊前排了五六个人,她毫不犹豫地去排了。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臭豆腐时,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先自己尝了尝,表情微微一亮,然后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试试。”
我不太敢吃臭豆腐,但她的竹签已经伸到面前了。
我张嘴咬了一口,外皮炸得酥脆,内里嫩滑,酱汁酸辣开胃,那股'臭味'反而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香气。
“怎么样?”她问,眼睛亮亮的。
“……好吃。”
“我就说。”她满意地收回了竹签,“别被味道骗了,好东西往往闻着不怎么样。”
她端着那碗臭豆腐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她在一个卖手工首饰的小摊前停下来,挑了一根编绳手链,红绳上串了一颗小小的银珠。
“帮我戴上。”她把胳膊伸过来,腕骨细白。
我低头帮她系绳结。
她的手腕很细,编绳要收紧才能贴合。
她低头看着我系绳,呼吸扫过我的头顶,温热的。
系好了之后她晃了晃手腕,银珠在绳上碰出细碎的声响。
“谢了。”她说,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小吃街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手里又多了几样东西——炸鸡翅、烤冷面、一杯鲜榨甘蔗汁。
她的胃口比我想象中好得多,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储存食物的仓鼠。
我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偏过头看我,嘴里还嚼着烤冷面,含含糊糊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
她眯了眯眼,明显不信,但没有追问。吃完最后一口烤冷面,她把空盒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然后自然地伸过来,手指扣住我的手指。
“走回去。消消食。”
她的手温热干燥,指腹贴着我指节,力道不松不紧,像是顺手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交握的手,心跳快了一拍。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回家。
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动她T恤的下摆和发梢,她的影子和我影子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又在下一个路灯下重新叠在一起。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
我脱了鞋,正要往浴室走,她伸手拦住了我。
她靠在走廊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像是等了一整天的笑意。
“郭宇。”
“嗯?”
“昨晚——你在浴室里闻我袜子的事,”她顿了一下,声音放慢了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脚被钉在地板上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她的目光就知道否认没有意义。
她昨晚一直揣着没说,等到现在、等到我们像情侣一样走了一整天、等到我放松了警惕,才把这张牌翻出来。
“……我就是……”我喉咙干得厉害,“一时没忍住。”
她笑了一声。
那个笑不是意外,也不是惊喜——更像是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终于等到你承认的满足。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站定,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脚踝细瘦,脚背的骨节微微凸起。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那你今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故意在展示给谁看,“我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你闻吗?”
我低头看着她。
那只脚从鞋里脱出来之后踩在凉地板上,黑色包芯丝包裹着的脚掌微微沁了一层细汗,脚尖处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一些的痕迹,像是脚汗在织纹里洇开了。
她站在我面前,一只脚微抬,脚趾翘了翘,像是在等我。
“你不是喜欢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慢吞吞的、故意拖长的调子,“我穿了一整天,走了那么多路,出了那么多汗——你不闻的话,这双袜子就白穿了。”
我蹲了下来。
她微微张开了腿,把那只脚伸到我面前。
脚趾离我鼻尖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丝袜织纹间透出来的温热气息。
穿了一整天的薄丝袜,包裹着脚掌在帆布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又在夜市里裹着热气走了两三个小时,汗液一层层渗入纤维,被体温反复蒸腾发酵。
凑近了就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从纤维深处透出来的气味,带着皮革的涩、脚底汗液的咸酸、织物被体温浸透后特有的闷热潮香——不冲,但浓烈得让人脑子发麻。
“闻啊。”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居高临下,嘴角挂着笑。
我往前凑了凑,鼻尖碰到她脚背的丝袜表面,薄薄的织纹贴着我的皮肤,底下是她温热的脚背。
深吸一口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进来,比昨晚更浓、更温热,像是她一整天的行走、汗水、体温全部压缩在这一层薄薄的纤维里,此刻被我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喜欢吗?”
“……嗯。”
“喜欢就多闻会儿。”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指挥一只听话的狗,“两只脚都闻。别偏心。”
我换到另一只脚。
这一只的气味稍淡一些,但也同样温热潮湿。
我闭上眼,呼吸加深,嘴唇不自觉地贴到了她脚背上。
丝袜的织纹在唇上留下细密的摩擦感,底下是皮肤的温度。
“你还咬我脚背?”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胆子大了啊。”
我猛地退开,耳根烫得像烧炭。她低头看着我,眼底那层光越来越亮,像是又确认了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
“你不仅是个M,还是个恋足癖。”她说,语气笃定,“而且你对气味的敏感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刚才踩你小腿的时候,你下面就已经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牛仔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藏都藏不住。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变得更浓了。
“你可真是……一身的宝。”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一件一件往外掏。”
她把脚收了回去,换了一副神态,随意地往浴室方向指了一下。“行了,先给我洗脚。走了一天,酸了。”
我蹲下来,帮她把两只脚的丝袜脱下来。
她的脚从丝袜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脚趾因为被包裹了一天微微泛着红润,足弓的弧度舒展,脚背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我捧着她的脚踝,轻轻放进温水里,热水没过脚背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水里舒展开来。
我低着头,用指尖小心地帮她搓洗。从脚踝到脚背,从足弓到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像是在享受。
“你今天比昨天乖。”她说,声音带着懒懒的满意,“前戏做多了果然有用。”
洗完脚,我把她双脚用毛巾擦干,她站起来,把我推出了浴室。“我洗澡了。你老实待着。”
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我站在门外,心跳还没平复,下面还硬着。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搭着一团黑色的织物——她换下来的丝袜,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她没拿走。
目光落在那条内裤上,裆部朝上。
那块布料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从裆部中央向外洇开,大约两指宽,边缘略浅、中心最深,水光在布料表面微微反着光,布料的纤维因为被浸透而变得半透明,能看到边缘微微卷起的细褶。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裆部那块湿痕的时候,布料微凉,但中心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体温。
我把它拿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气味比丝袜浓烈了数倍,带着被体温蒸腾过的、湿润的、咸涩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脑子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从尾椎窜过一道电流,下面硬得发疼。
然后浴室门开了。
“——忘了拿。”她的声音顿住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她的内裤,举在鼻尖前。
她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看到我举在鼻尖前的姿势,愣了一瞬——然后她笑了起来。
那个笑从嘴角慢慢蔓延到眼底,不是意外,而是一整晚都在等着这一刻的真正收获。
“郭宇。”她一边笑一边朝我走过来,赤脚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手里慢慢抽走了那条内裤,指尖擦过我的指背。
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块湿润的痕迹,然后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种笃定的、已经完全吃定了我的光。
“喜欢这种?”她晃了晃手里的内裤。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她笑了一声。“那以后天天给你留。”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然后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了浴室。
水汽扑面而来,暖黄灯光把瓷砖照得微微反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露的甜香。
“裤子脱了。”她说。
我三下五除二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脚踝。
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底那抹笑意变得更深、更浓,像是检阅了一件让她满意的物品。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转过身,但没有像上次那样背对我。
她正对着我,靠在了洗手台上,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边缘,微微仰头看着我。
她并拢了双腿,膝盖夹紧,大腿根部至膝盖之间形成一道紧闭的、光滑的缝隙,浴巾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光滑的腿。
“插进来。”她爸两条腿并在一起,声音又低又缓。
我往前走近一步。
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密密地贴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我握着阴茎,龟头抵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温热光滑,带着浴后的潮气。
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滑进她双腿之间——紧,夹得极紧。
她的膝盖并拢夹着我阴茎的两侧,大腿根部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上来,每一寸移动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肌肉微妙的收缩。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被填满了的叹息,“就这样。动。”
我扶着洗手台边缘,开始慢慢往前送腰。
阴茎在她并拢的大腿间进出,每一寸移动都紧紧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轻轻擦过她阴唇边缘——她没穿内裤。
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在我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都会轻轻蹭一下龟头,沾上她自己的水液,润滑着我的抽送。
“喜欢这种感觉吗?”她问,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但语速和节奏依旧从容,像是在享受这种一边舒服一边控制局面的权力感。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不然我不让你继续顶了。”她说着,膝盖突然收紧了一度,夹得我猛地一滞,阴茎在她腿间被箍得动弹不得。
我差点没憋住叫出声来。
“喜欢你……用腿……夹我……”
“还有呢?”
“喜欢你……大腿蹭我……”
“乖。”她膝盖松开了一些,允许我继续动,“接着说。边动边说。”
我一边往前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喜欢你……湿了……蹭我龟头……”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满意的颤。“学得挺快嘛。昨天还什么都说不出口呢,今天就能边操我腿边跟我汇报了。不错。”
她的夸奖落在我耳朵里,像是某种奖励,腰动得更快了。
阴茎在她并拢的腿间快速抽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水光在交合的缝隙间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嘴上没停。
“你今天在夜市上牵我手的时候——”她喘着气说,“是不是觉得我们像普通情侣?”
“……是。”
“那你想不想一直那样?”
“想。”
“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我正好顶到最深处蹭到了她的阴唇,她轻轻'嗯'了一声才继续,“我不是那种,能跟你做普通情侣的人。但你别难过——”
她伸出手,抚过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嘴角。
“我能给你的,比普通情侣能给的——多得多。”
她膝盖猛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箍住我阴茎根部,然后上下快速蹭了几下,龟头在她阴唇边缘来回擦过,每一擦都带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射。”她说,声音短促,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命令,尾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现在。”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腰猛地往前一送,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白色浊液溅在她大腿内侧、小腹下方、浴巾边缘,又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轻轻点在我嘴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她说。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微腥的。她看着我的动作,眼底那层笑意变得又浓又深,满意地收回了手。
“行了。”她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奖励的意味,“赶快洗澡,我去床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