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返新手村,稍作休整后,便并肩踏入了训练场。
“来吧,让我好好领教领教加码后的例行惩罚,灵汐,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陈莹站在长条木凳前,抬手活动着手腕脚踝,骨节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
她眸中的光,早已褪去了对抗规则时的那份坚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兴奋与渴求。
“切,你可别太小瞧我。”灵汐反手抽出一柄乌木戒尺,尺身乌沉沉的,掂在手里颇有分量,“看我不把你打得哇哇求饶。说吧,你是选打手心,还是打脚心?”
“那么客气做什么,两样一块儿来便是。”陈莹转过头,脸上漾开一抹灿烂得有些夸张的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翘臀,抬手拍了拍,“这点数量,对我来说不过是热身罢了。别磨磨蹭蹭的,要是让我失望了,可就不好玩了。”
灵汐瞧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握着戒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嘴硬可是容易闪了舌头。既然你非要找虐,那我便成全你。”
“少废话!开始!”陈莹一声朗喝,利落地坐上木凳,腰背舒展,姿态坦荡得很,倒不像是来受罚,反倒像是来享受一场酣畅的按摩。
“第一项,打手心,二十下。”
陈莹双臂微抬前伸,双手掌心朝上,稳稳地搁在木桌边缘,指背甚至还悠闲地在石面桌面上轻轻敲击,似在打着不成调的拍子。
“啪!”第一记戒尺落下,不偏不倚抽在掌心肉最厚实之处。
“嗯~”陈莹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快意,“不错,有点力道!再来!”
“啪!啪!啪!”戒尺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愈发沉实。
不过数息之间,陈莹的双掌便迅速泛起了艳红,渐渐肿了起来。
可她却像浑然不觉痛楚一般,非但没有丝毫缩手的迹象,反倒随着戒尺落下的节奏,主动将手掌往前送了送,让尺面与掌心相击时,迸发出更清脆响亮的声响。
“痛快!太痛快了!”她仰头朗声大笑,声音里满是酣畅淋漓的愉悦,“灵汐,你这手劲见长啊!这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掌心,又麻又痒又痛,爽!”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手掌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蟹螯,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半点痛苦之色都寻不见。
“啪!啪!”最后两记落下,二十下满额。
陈莹甩了甩发麻的双手,低头凝视着掌心醒目的红肿,眸中竟漾起几分痴迷:“哈!这才叫例行惩罚!下一项!别让我等急了!”
“第二项,打脚心,二十下。”
陈莹立刻抬脚翘起,将光洁的脚底板亮得朝天,脚趾因兴奋微微张合,甚至还在空中轻快地晃了晃脚踝,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简直像在催促灵汐快些动手。
“啪!”乌木戒尺精准抽在脚心软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哦吼!”陈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这颤栗绝非因疼痛退缩,反是被极致的感官刺激勾出的快意,“就是这种感觉!脚心也太敏感了!这控制不住的酥麻抽搐,简直太棒了!”
“啪!啪!啪!”戒尺落下的势头愈发凌厉,半点不留情面。
脚心本就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记落下,陈莹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地疯狂蜷缩、抓挠,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几乎要绷出青筋。
“哈哈哈哈!别停!千万别停啊!”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湿意,可那笑声里满是酣畅的快感,“痛!是真真切切的痛!可这痛感爽得要命!就像电流顺着骨头缝窜遍全身!再重一点!我要那种震得骨头都发麻的力道!”
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把脚心往戒尺上送,每一次击打落下,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二十下尽数落毕,她的脚心早已红得透亮,却浑似没事人一般,还在空中蹬了蹬腿,细细品味着那股火辣辣的灼意。
“哈……哈……呼……”陈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间,每一缕气息都裹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舒服……简直舒服得要命,全身的毛孔都像打开了一样……接下来,该是重头戏了吧?”
“最后一项,责臀四十下。”
陈莹利落地重新趴好,将自己最耐打的部位高高翘起,弧度绷得紧实。
她回过头,眉眼弯成狡黠的月牙,看向灵汐的目光里满是挑衅与期待:“来吧!让我瞧瞧这升级后的惩罚,能不能让我真的叫出声来!”
“啪!”第一记戒尺落下,力道沉实,臀肉猛地一颤,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
“嗯!”陈莹闷哼一声,下一秒便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好!这一尺够劲!再来!力道别减!”
“啪!啪!啪!”戒尺如雨点般落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四十下的分量,于常人而言已是难以承受的重罚,可落在陈莹身上,却像是一场节奏感绝佳的打击乐。
她没有半分咬牙硬扛的隐忍,反倒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一尺落下的瞬间,她都会极有默契地扭动腰肢,让臀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地绷紧再放松,将那股力道尽数承住,撞出更加响亮的脆响。
“痛!爽!”
“左边!打左边!那里更敏感!”
“右边跟上!别偷懒啊灵汐!”
陈莹的喊声混着喘息,在训练场里回荡。
不过片刻,臀峰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灼烧着皮肉,可这痛楚钻进四肢百骸,却尽数化作了极致的快意。
她恍惚觉得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每一次被浪头狠狠拍打,都让她离那层名为“极限”的岸,更近一步。
打到第三十下时,陈莹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再叫嚷,喉咙里只溢出低沉的、满足的呜咽,身体随着戒尺起落的节奏剧烈起伏,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木凳上,竟像是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修行。
“啪!”第四十下,灵汐凝起全身力道挥下,戒尺破空,撞出一声清越的脆响,为这场惩罚,画上了铿锵的终章。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皮球,瘫软在冰凉的青石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可仅仅几秒钟后,她便撑着石面,踉跄着挣扎起身。
浑身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臀峰上红痕交错,双手双脚更是肿得发亮。
她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
“哈……哈……”她转过身,看向灵汐,抬手颤巍巍地竖起了大拇指,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畅快,“完美……这才是我想要的惩罚!这点数量,这点力道,刚刚好让我热了身,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像是活过来了!”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脚,骨节间传来细碎的咯吱声,脸上却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灵汐,说实话,这点痛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虽然挨打的时候确实疼得钻心,但这疼里裹着的爽感,简直让人上瘾!”
说着,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幅度太大,牵动了臀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湿意,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烈:“明天……明天你再陪我好好玩玩!这种程度的‘例行公事’,就算再来八十下,我也扛得住!”
“对了灵汐,”陈莹忽然转头,眸中跃动着的光,像暗夜里蹿跳的星火,她歪着脑袋笑问,“第二层的守护者是谁?她有什么特点?总不能让我像无头苍蝇似的,莽莽撞撞撞上去吧?”
灵汐闻言,抬手轻轻拂去肩头一片飘落的叶,眸光微凝,语气也悄然沉了几分:“第二层的守护者,名唤苍妩。”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又似在追忆一段久远的传说:“她平日里总以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模样示人,瞧着不过七八岁年纪,头上歪歪扭扭扎着两条小辫子,喜欢赤着脚丫在藤蔓上跑来跑去,笑起来会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天真烂漫得像个林间精灵。”
陈莹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听起来怪可爱的,跟清飒的性子完全是两回事。”
“可别被她的外表骗了。”灵汐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她实则是活了上千年的古老存在,是上古时期便栖身灵脉深处的木灵之精,见证了无数修行者的兴衰起落。她性格古灵精怪,心思更是捉摸不透,时而天真烂漫如稚童,时而老谋深算如隐士,前一秒还在跟你软声软语,下一秒就可能用藤蔓把你吊在树上,一吊就是三天三夜。”
“哦?”陈莹的兴趣瞬间被勾到了极致,眼睛亮得像两簇跳动的火苗,“听起来可比清飒有意思多了!那她的实力呢?不会只是个爱搞恶作剧的老妖怪吧?”
“实力?”灵汐轻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不容小觑。她掌控着世间最为精纯的木元素灵力,绝非寻常的催生草木那般简单,而是能撬动‘生命之律’——她能让一块朽木瞬息间化为坚硬如铁的板子,也能将普通藤蔓,炼作无坚不摧的藤条。”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对‘惩戒之道’有着独到的理解。传闻她曾以‘温柔之罚’驯服过一头狂暴的上古灵兽——并非以暴力镇压,而是用持续不断、细密如针的痛感,一点点瓦解对方的意志,直至其彻底臣服。她的惩罚,往往不伤筋骨,却能让人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陈莹听得浑身发麻,心底的兴奋却抑制不住地翻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哇哦……这简直就是个‘温柔的暴君’啊。外表是天真稚童,内里是千年老狐狸,还精通木系灵术和心理战?这可比清飒那种直来直去的风刃难对付多了。”
“所以,”灵汐凝眸望着她,目光深邃,“你若想挑战她,绝不能再靠往日的硬扛与爆发。苍妩最擅长的,是以柔克刚,以巧破力。她会一点点试探你的弱点,放大你的焦躁,甚至会利用你对‘痛’的那份执着,将你彻底引入她的节奏。稍有不慎,便会像陷入泥沼一般,越挣扎,陷得越深。”
陈莹却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从头顶飘落的嫩叶,指尖灵力微动,叶缘竟凝出一层薄薄的寒霜:“有意思。清飒是风,凌厉迅疾;苍妩是木,缠绵诡谲。一个刚,一个柔。那我便以‘痛’为引,以‘忍’为基,倒要看看,这第二层的守护者,究竟有多‘古灵精怪’!”
“你可千万别小觑对手。”灵汐凝眉叮嘱,“虽说你击败了清飒,但每一层守护者的实力,都会比上一层更胜一筹,挑战规则也会截然不同。我们得好好准备一番。况且,你向秦姑借的寒霜墨金尺,也该去归还了吧?如今咱们手里,连一件像样的趁手工具都没有。”
“嘿嘿,灵汐,你说我要是赖着不还,秦姑会不会亲自找上门来,揍我一顿?”陈莹搓着手,笑得一脸期待。
“切,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没事找事。”灵汐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随便你吧,你想挨揍我也不拦着,可别连累我一起受罚。”
“不过话说回来,”陈莹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现在要怎样获取精良的工具才最方便?咱们都到第二层了,门路总该多些吧?你之前不是说,从第二层开始,会有不少好去处吗?”
“我们眼下手里,也就一枚灵核结晶算得上是不错的材料,臀币更是快要见底了。”灵汐话锋一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倒是有个地方,正适合现在的你去闯一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
“哦?什么地方?”陈莹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道,“我陈莹可从没怕过什么!”
“试炼塔。”灵汐吐出三个字,“那地方不仅是赚取臀币的好路子,运气好的话,还能从中淘到些上好的材料,甚至直接拿到成品工具。”
“有意思!听着就满是挑战!”陈莹兴奋地摩拳擦掌,“咱们明天就去!”
夕阳的金辉泼洒下来,将她满身伤痕的身影拉得颀长。
这个遍体鳞伤却依旧神采飞扬的女孩,仿佛就是为痛楚而生的,天生就该在这样的淬炼里,活得热烈而张扬。
第二一早,两人当即动身,直奔试炼塔而去。
这座塔就坐落在新手村边缘,唯有击败第一层守护者的冒险者,才有资格踏入其中。
望着眼前巍峨矗立的塔身,陈莹忍不住惊叹:“哇哦,这就是试炼塔啊,瞧着可真气派!灵汐,这里面都有些什么规矩?”
“试炼塔分两种模式,一种是闯关模式,一种是每日挑战。”灵汐细细解释,“闯关模式会随着你所在的仙域层数,逐步开放更多关卡,通关后能拿固定奖励,眼下只开放到二十层。至于每日挑战,会根据你当前的层数生成随机任务,通关后随机抽取对应难度的奖励,难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还有一点要注意——试炼塔里的惩罚,不会动用半分灵力,相对的,你也不能用护身功法防身。”
“哇哇哇,这可比那些枯燥的任务有趣多了!”陈莹眼睛发亮,拍着胸脯打趣道,“以后我就靠这个赚臀币,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你别高兴得太早。”灵汐忍不住泼冷水,“试炼塔的强度可不低,力道绝不会低于例行惩罚,数量更是会层层递增。而且所有惩罚都由机关执行,不会有半分放水的余地。”
“安啦安啦,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陈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信心十足。
两人随即踏入试炼塔,陈莹略一思索,先选了每日挑战——闯关模式眼下只有二十关,打完就没了,倒不如先试试每天都能参与的每日挑战。
她按下每日挑战的按钮,试炼塔内光晕流转,陈莹与灵汐并肩来到一座巨大的青铜转盘前。
盘面之上,密密麻麻镌满了各式惩戒工具与施罚方式——厚板、藤条、皮鞭、戒尺、竹片、发刷……每一种都泛着冷幽幽的暗光,仿佛在无声低语着痛楚的韵律。
陈莹扫了一眼旁边的规则说明,低声念道:“每人每天最多可转动五次转盘,抽取随机惩罚内容,转动次数越多,奖励越丰厚。一旦启动转盘,无论抽中何种惩罚都必须执行;若中途放弃或受罚时晕厥,当日所有奖励都会清零。”
“有意思。”陈莹摩挲着下巴,眸光闪烁,“也就是说,每一次抽取前都得掂量好自己的状态,要是扛不住下一轮,前面受的罪就全白挨了。”
“没错,每人每日最多五次抽取,无论抽中何种惩罚,都必须照单全收。”灵汐深色凝重,又一次郑重提醒,眉宇间凝着一丝担忧,“中途放弃或是受罚晕厥,当日所有奖励都会清零,所以你千万不要逞强。”
“怕什么。”陈莹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抬手按下了第一枚启动按钮。
转盘轰然转动,符文腾起微光,灵光在刻痕间流转飞旋,数息后才缓缓停稳。
【惩罚:普通刑板责臀二十下】
“就这?”陈莹嗤笑一声,挑眉道,“小菜一碟。”
话音未落,一道机械臂自地面缓缓升起,稳稳握着一块厚重的乌木板,冷硬的金属光泽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精准。
陈莹依规矩俯身,双手扶住身前的刑架,将臀峰微微翘起,坦然露出受罚的部位。
“啪!”第一板落下,力道沉实干脆,不带半分灵力加持,却是纯粹的肉体冲击。
陈莹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硬生生咬牙挺住。
“啪!啪!啪!”板声如雷,二十下接连落下,毫无停顿,每一记都精准地撞在臀峰与臀侧的交界处,力道均匀得堪称苛刻。
二十下毕,陈莹臀上已泛起一片均匀的红肿,两瓣臀肉明显肿起一圈,皮肤烫得惊人。
她却稳稳站直身体,嘴角依旧挂着畅快的笑:“爽!这力道可比现实中那些劣质器械带劲多了,热身刚好!”
“你可别太得意。”灵汐蹙着眉,无奈地瞥她一眼,“这才只是第一轮而已。”陈莹不语,伸手按下第二轮按钮。
转盘再次轰然转动,灵光飞旋闪烁,最终稳稳定格——【惩罚:发刷打屁股三十下】
“发刷?”陈莹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那玩意儿不就是用来刷毛的?能有多痛?”
灵汐却神色一凝,连忙提醒:“别小看它。发刷虽是轻度惩戒工具,但击打接触面极小,专挑皮下神经密集处落力,痛感细密如针扎,三十下下来,可比板子磨人多了。”
陈莹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再次俯身伏在刑架上。
机械臂应声切换,换上一把宽柄发刷,刷头的刷毛泛着幽幽的冷蓝光泽。
第一下落下时看似轻柔,可在刷毛尖触到肌肤的刹那,一股细微却尖锐的疼痛便穿透皮肉。
“嘶!”陈莹瞳孔骤然一缩,这痛感绝非板子的钝重可比,竟像是有成百上千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皮肉里。
“啪!啪!啪!”发刷落下的节奏,比先前的刑板快了数倍,三十下如急雨般密集,毫无间隙。
每一下都带着细碎的震颤,落在本就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叠加出更复杂难耐的痛感。
三十下尽数落毕,陈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臀上的红肿愈发深艳,原本被板子打得一片平整的肿胀,此刻变得坑坑洼洼,布满了细密交错的刷痕,火辣辣的灼痛直往骨缝里钻。
“呼……呼……”她撑着刑架缓缓起身,气息略显紊乱,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这机器的力度当真不小,感觉比例行惩罚要狠得多。”
“要不……到此为止吧?”灵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忍不住轻声劝道。
“呵……”陈莹却忽然低笑出声,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眼底跃动着愈发炽热的光,“这才哪到哪?还有三轮呢。”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按下了第三轮的启动按钮。
转盘轰然疾转,符文在盘面疯狂闪烁,数息后猛地停住——【惩罚:木尺击打掌心三十下】
“掌心?”陈莹微微一怔。
试炼塔里竟还有责臀之外的惩戒方式,倒也新鲜。
这般轮换着来,总好过一直集中在一处受罚,否则纵是她耐痛,只怕也扛不住。
“木尺击掌,力道会穿透掌心皮肉,直抵经脉。”灵汐的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担忧,“三十下下来,绝对不好受。打完这一轮,你怕是连抬手拿东西都费劲。”
陈莹暗暗咬牙。她往日总嫌打手心不够刺激也不够痛,玩得极少,这部位于她而言,算是实打实的弱项。
她咬着牙伸出双手,将掌心稳稳按在刑架的凹槽里。
机械臂应声而动,持着木尺精准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尺面狠狠抽在掌心,陈莹的手指猛地蜷缩,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这痛感绝非皮肉灼烧那般简单,尺力震得手部神经一阵发麻,那酸麻的钝痛顺着掌纹蔓延,竟似连整条手臂的筋骨都在发颤。
“啪!啪!啪!” 尺落如雨,每一击都精准狠戾,死死咬在掌心最敏感的方寸之地。
十下过后,她的手掌已肿得像发面的馒头;二十下时,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连指节都在泛着青白;三十下尽数落毕,她垂下手时,双臂竟有些发僵,掌心不仅红肿透亮,还高高鼓起一道道被尺棱硌出的青痕,火辣辣的胀痛感顺着经脉窜动,稍一弯曲手指,便是钻心的疼。
“怎么样?”灵汐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还能撑。”陈莹咬着牙,额角的汗珠滚落,眼底却燃着不肯认输的光。话音落,她再次抬手,按下了第四轮的按钮。
转盘再次轰然飞旋,符文流光急转,最终稳稳定格——【惩罚:竹板击打脚心三十下】
“脚心?不妙!”灵汐陡然蹙眉,声音里满是焦灼,“这比打掌心还要难熬!脚心的神经密集程度远超别处,三十下打完,只怕你走路都困难!”
陈莹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却依旧咬着牙,倔强地俯身伏在刑架上,将双脚稳稳固定在凹槽之中。
机械臂应声换上竹板,寒光一闪,“啪”的一声脆响,精准抽在脚心软肉上。
陈莹浑身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一股电流般的锐痛直冲脑髓,让她险些栽倒在地。
“啪!啪!啪!”
竹板落下的节奏稳而密,力道均匀得近乎残忍,每一下都死死咬在脚心最凹陷的敏感处。
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冲击着四肢百骸的神经。
十几下过后,陈莹的双足已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绷紧,却躲不开那接踵而至的击打。
三十下尽数落毕,她的脚心已是红肿不堪,原本微微凹陷的弧度被抽打得高高肿起,变得平坦滚烫,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麻木与剧痛交织着蔓延全身,让她一站直,双腿便不受控地发软。
“陈莹!”灵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要扶她。
“别……别扶我。”陈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执拗地推开她的手,“还有……最后一轮。”
“你疯了!”灵汐又急又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已经耗尽力气了,身体早就快到极限了!况且最后一轮若是你撑不住,前面的打都白挨了。”
“可我……还没输。”陈莹缓缓抬起头,额角的汗珠混着泛红的眼眶,眼底却依旧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我答应过自己,每一场挑战,都要走到最后一步,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陈莹颤抖着手,按下了第五轮按钮。
转盘轰然启动,符文如血般亮起,缓缓停住——【惩罚:皮带击臀五十下】
“五十下?皮带?”陈莹深吸一口气,这沉重的惩罚在她眼中却如同甘霖,“灵汐,你看,这是给我的奖赏啊!”
灵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还笑!你现在的臀部已经这么肿胀了,皮带的覆盖面大、力道沉,五十下下去,常人早就休克了!”
“我是常人吗?”陈莹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楚与兴奋的潮红。
她活动了一下因为掌心和脚心剧痛而微微颤抖的手脚,眼神却愈发清明,“我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耐揍得多。这点肿胀,这点痛,不过是让我更兴奋的催化剂罢了。”
她再次俯身,双手稳稳扶住刑架,尽管臀部因为前几轮的“加工”已经高高肿起,像两个熟透的红玉桃子,但她依旧倔强地挺立着。
“来吧!让我看看这试炼塔的机器,到底有多狠!”
机械臂扬起那条宽厚的黑皮带,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落下。
“啪!”第一下,皮带卷着风,实实地抽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臀肉上。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一种痛苦到极致反而转化为快感的声音。
“爽!”陈莹竟然在挨打后大喊出声。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陈莹的臀部在重击下剧烈颤抖,原本就红肿的肌肤迅速叠加出更多的肿块,整个臀部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从红肿变成了泛紫的淤胀。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在每一次皮带落下时,都试图调整姿势,让受力更加均匀。
“二十下!三十下!”灵汐在一旁数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四十下时,陈莹的臀部已经肿胀得几乎失去了人形,两瓣臀肉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透明般胀亮。
换做别人,此刻早已痛晕过去,但陈莹的呼吸虽然粗重,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四十五下……四十六下……”她的双腿因脚心受刑早已麻木不堪,全凭一股执拗的意志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每一次皮带落下的重击,都像是抽碎了灵魂深处禁锢的枷锁。
“四十九下!” 随着这一声落下,皮带狠狠抽在臀肉上,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力已然透支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摊软泥般往下滑,却还是死死抠住刑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第五十下!”最后一记皮带破空而至,力道沉得惊人。陈莹再也撑不住,彻底脱力软倒下去。
灵汐心头一紧,急忙冲上前将她抱起,望着眼前缓缓亮起的系统光幕,眼底不自觉泛起了湿意。
“你啊……真是个疯子。这不过是一场试炼而已,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陈莹趴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却依旧带着笑意,浑不在意身上的伤:“嘿嘿,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还是这种纯粹的肉体击打够劲,当初跟清飒对决,尽是比拼灵力功法,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这里好玩。”
“哼,下次再敢这般逞强,我亲自打烂你的屁股,看你还敢不敢这般乱来!赶紧回去疗伤歇息,不许再耽搁。”灵汐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怒,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伸手扶过陈莹的胳膊,力道稳而轻。
“急什么,奖励还没领呢。”陈莹倚着她的力道站稳,唇角还挂着未散的浅淡笑意,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我倒要瞧瞧,这奖励到底配不配得上我挨的这顿罚。”
灵汐无奈摇头,半扶半搀着陈莹挪到青铜转盘前。
往日里刻满各式惩戒项目的盘面早已更替,取而代之的是琳琅满目的奖励条目,规则依旧是随机抽取,无半分徇私余地。
“灵汐,我素来运气不济,还是你来抽吧。”陈莹微微喘着气,足底受戒的钝痛阵阵传来,让她都有些站不稳。
灵汐也不推辞,上前一步,指尖利落按下转盘中央的晶石按钮,青铜盘面顿时嗡鸣着转动起来,流光溢彩的符文顺着盘沿次第亮起,光晕流转间,转盘缓缓定格。
抽中的是三株优秀级玄玉参,外加五百臀币的奖励。
“切,原来就几株药材。”陈莹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失望,“我还盼着能直接抽中优秀级惩戒工具呢,这下可落空了。”
“你倒贪心。”灵汐嗔了她一句,眼底却漾着满意的神色,细细解释道,“这玄玉参已是优秀级药材里的顶尖货色,比咱们当初在风语森林费劲采集的紫星花效用还要强悍几分,既能炼外敷药膏治外伤,亦可熬汤内服补气血,刚好能给你调理身子,再合适不过。”三株顶尖药材配五百臀币,这一趟的收获,早已远超预期。
陈莹足底受戒的伤处触地便疼,连缓步挪动都难。
灵汐不再多言,俯身弯腰,利落将她打横背起,脚步平稳地踏着暮色,往新手村的客栈方向走去,晚风拂过,将两人的衣袂轻轻扬起。
午后的暖阳穿透雕花窗棂,碎成点点金斑,疏疏落落地铺在屋内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澄澈的空气里,细小的尘埃随微风缓缓浮动,添了几分静谧。
灵汐将三株玄玉参小心捧出,轻放在光洁的青玉案上,而后取过那尊周身刻满细密聚灵阵纹的白玉药鼎——这是她平日视若珍宝、从不轻易动用的炼药利器,此刻却毫无吝惜,全为陈莹的伤势而启。
“玄玉参性寒,得用温灵火慢煨,方能逼出内里寒毒,尽数留存药中精华。”灵汐指尖轻捻,一缕暖融融的淡金色灵火自指尖升腾而起,稳稳注入鼎腹。
跳动的火光映亮她凝然专注的侧脸,褪去了往日里动辄炸毛嗔怒的鲜活锐气,眉眼间尽是沉静,安静得宛如一幅晕着暖光的工笔画。
陈莹乖乖趴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臀间的伤处依旧红肿得骇人,青紫交错的痕迹爬在皮肉上,看着便触目惊心。
可她嘴上半分不肯服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逞强的桀骜:“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我挨过的打不计其数,这不过是洒洒水。”
“少嘴硬,给我闭嘴。”灵汐头也未抬,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嗔斥,指尖却精准捻起一株玄玉参,轻轻投入药鼎。
刹那间,一股清冽醇厚的药香便袅袅漫开,驱散了屋内淡淡的痛感气息,“你那点心思瞒得过谁?方才疼得偷偷倒吸冷气,身子都在轻颤,偏要硬撑着说没事。今儿个若没有这玄玉参,你中午怕是连坐都坐不住,只能趴着啃干粮。”
鼎中,玄玉参在温灵火的烘煨下渐渐舒展,而后慢慢消融,化作一滩莹白剔透的玉色膏体,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
灵汐取过玉杵,在鼎中细细研磨,动作轻柔却力道均匀,又陆续添入晒干的紫星花粉、凝露而成的灵露霜,甚至还捻入了一丝从清飒处特意讨来的风灵残息,为的是让药力能更顺畅地渗透肌理经脉,直达伤处。
“这药膏我给它取名‘玄玉生肌膏’,不单能消肿止痛、愈合皮肉,还能温养受损经络。”她一边凝神调制,一边低声嘀咕,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郑重,“你可别小瞧了它,这是我师父传下的秘方,当年我受了极重的惩戒,皮肉溃烂经络受损,全靠这药膏慢慢缓过来的。”
药成之时,玉鼎中氤氲着淡玉色的暖雾,灵汐取过莹白玉匙,轻轻挑起一坨莹润绵软的膏体,凑到唇边浅浅吹了数息,确认温度温凉不烫,才转身缓步走向软榻。
“趴稳了,把裤子往下褪一点,该上药了。”她声音放轻,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哎呀,又要劳烦你啦灵汐。”陈莹嬉笑着应声,身体却十分配合,抬手松了裤腰,轻轻往下拉了些,将红肿的伤处露了出来。
“少贫嘴,乱动的话我手一抖,有你好受的。”灵汐轻斥一句,指尖却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敷在泛红青紫的伤处。
膏体触肤即化,一缕沁人心脾的清凉瞬间渗进皮肉肌理,稳稳中和了那股灼烧般的刺痛,陈莹忍不住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本紧绷的脊背霎时舒展开来,连肩头的力道都卸了下去。
“怎么样?还疼吗?”灵汐掌心覆上伤处,动作轻柔地打圈按摩,帮着药力更快渗透,语气里满是关切。
“不疼了!”陈莹闭着眼,嘴角翘着惬意的弧度,语气轻快又慵懒,“太舒服了,那火辣辣的地方,就跟贴了块冰镇甜西瓜似的,又凉又爽。灵汐你手法也太好了,比我自己瞎涂强百倍。”
灵汐低笑一声,指尖力道依旧轻柔:“那是自然,我可是专门修习过灵体护理的。你以为就你懂逞强受罚?每具灵体的皮肉经络都娇贵得很,半点经不起粗暴对待。”
指尖下的红肿渐渐消退大半,药膏也尽数渗进肌理,灵汐这才松了口气,直起身走向桌边,掀开早已备好的乌木食盒,里面盛着一碗温热的灵谷粥,香气袅袅。
“来,张嘴,该吃午饭了。”她取过白瓷小勺,舀了满满一勺温热的粥,又对着勺沿轻轻吹凉,才转身递到陈莹嘴边。
陈莹脸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头:“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什么行不行的,你现在是伤员,听我的。”灵汐不由分说地把勺子往前送了送,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满是软意,“啊——张嘴。”
陈莹无奈失笑,只得乖乖张口,温热香甜的灵谷粥滑过舌尖,顺着喉咙落进胃里,一股暖意瞬间蔓延开来,熨帖了四肢百骸。
“好吃吗?”灵汐眼底盛着细碎的暖阳,笑意盈盈,又麻利地舀了一勺。
“嗯!超好吃!”陈莹用力点头,嘴里还含着粥,说话含糊不清,“比干硬的干粮好吃一万倍!灵汐你也太厉害了,药膏做得神效,粥也煮得这么香。”
“贫嘴。”灵汐嘴上嗔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取过丝帕,细细拭去陈莹嘴角沾着的粥粒,指尖拂过唇角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多吃些,垫饱了肚子,今天午后的例行惩罚还得执行呢。等你伤彻底好了,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这般拼命逞强。”
午后的暖阳透过窗棂,落了两人满身满肩,细碎的光斑在青石地上流转。
屋内清冽的药香混着醇厚的粥香,缠缠绕绕地漫在空气里,岁月静好的宁静漫溢开来,这般安稳惬意的光景,比上任何珍稀奖励,都要来得珍贵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