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间计

周三清晨七点,台北的雨刚停。

仁爱路三段的林荫大道还积着薄薄一层水光,计程车辗过时溅起细碎的光点。

林蔚然站在寓所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黑咖啡,身上是一件剪裁俐落的米白色丝质衬衫,下摆扎进黑色高腰窄裙里,长发刚吹干,波浪垂在胸前,淡妆下那张艳丽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清醒而锋利。

她的笔记型电脑萤幕亮着,上面是一份刚做好的对帐单。

香港离岸户头,户名Chen Shao-Ting,帐号尾数7739,开户行是新加坡星展私人银行香港分行。

单据上每一笔汇入都标注着顾问服务报酬,金额从美金十二万到三十七万不等,时间点精准地卡在康呈生技三场法人说明会前后,合计超过美金一百四十万,折合新台币四千多万。

最致命的是,其中一笔三十万美金的汇款备注栏写着寰宇洗钱佣金返还,这六个字是用英文写的,却像一把匕首。

当然,这份对帐单是假的。

是她与沈聿礼在101八十五楼那间没有任何纪录的交易室里,用一整夜的时间伪造出来的。

真正的陈劭廷确实在香港有户头,也确实收过寰宇金控透过人头支付的顾问费,但金额没有这么大,备注更不可能留下这种自杀式的文字。

林蔚然只是把真实的金流轮廓稍作加工,让它看起来像是陈劭廷瞒着辜仲谦,私下将金控用来洗钱的通道当成自己的提款机。

她拿起手机,传了一则讯息给沈聿礼,只有两个字,可以了。

十分钟后,寰宇金控总部,辜仲谦的办公室。

辜仲谦今年五十九岁,却保养得像五十出头,银灰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深蓝三件式西装外套搭着酒红色领带,魁梧身形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信义计划区,眼神如鹰。

他的桌上每天都会有一份由秘书室汇整的市场谣言与风声摘要,今天的摘要最上面,却多了一张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影本,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手写字,供辜董参考。

他抽出那张对帐单,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去。

陈劭廷。辜仲谦的声音低沉,带着金控钜子特有的压迫感,对着站在门边的特助沉声开口,这个帐号是谁的?

特助接过影本,脸色微变,查了一下系统,回报,董事长,这是陈律师在星展的私人户头,我们去年帮他处理过一笔顾问费的税务,就是这个帐号。

辜仲谦没有说话,手指在那行寰宇洗钱佣金返还上敲了两下。

纸张发出轻微声响。

他纵横资本市场三十年,最恨的就是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尤其是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私吞。

康呈生技崩盘,他质押的部位一夜之间出现近两亿缺口,正需要每一分钱去补,陈劭廷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抓到私下截流金控的洗钱佣金。

无论这份对帐单是真是假,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

把陈律师下午的会延后。

辜仲谦将对帐单收进抽屉,语气平淡,却让特助背后发凉,另外,帮我联络林蔚然小姐,就说我对她那份曜晶半导体的报告很有兴趣,想请她今晚到仁爱路官邸亲自简报。

特助一愣,董事长,您是说仁爱路那栋宅子?

对。辜仲谦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老猎人的光,她不是很想学开曼的架构吗,我亲自教她。

同一时间,林蔚然接到辜仲谦亲自来电的邀约,唇角扬起冰冷而艳丽的弧度。鱼,上钩了。

晚上七点半,仁爱路二段,辜家官邸。

这是一栋隐身在仁爱路巷内的独栋洋房,外墙爬满常春藤,大门后是日式枯山水庭园,室内则是全进口义大利石材与柚木装潢,和信义区的摩天大楼不同,这里散发的是老派权贵的厚重感。

客厅挑高六米,水晶吊灯投下柔和光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乌木薰香与威士忌气味。

林蔚然准时抵达。

她今晚的装扮与晨会时的俐落截然不同,一袭黑色丝绒高衩礼服,细肩带设计让雪白的肩颈与锁骨完全展露,胸前以立体剪裁托起饱满的酥胸,挤出深邃的乳沟,礼服侧面开衩一路高至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出匀称修长的腿线与腿根处细腻的肌肤,脚下是黑色细带高跟鞋,将她172公分的九头身比例拉得更加窒息。

波浪长发披散在背后,红唇如血,眼线微挑,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黑色曼陀罗,危险而致命。

辜仲谦亲自站在玄关迎接她。

他换下西装外套,只穿着深灰色背心与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保养得宜却依然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是一支百达翡丽万年历。

看到林蔚然的瞬间,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再滑至那截在开衩间晃动的大腿。

林小姐,你比报告照片上更让人惊艳。

辜仲谦伸手,握住她递来的指尖,指腹刻意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触感细腻微凉,请进,我准备了你会喜欢的单一麦芽。

辜董客气了。

林蔚然任由他握着,甚至微微倾身靠近,让胸前柔软的弧度在丝绒布料下轻颤,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少女的仰慕,能到辜董的宅邸简报,是我的荣幸。

外界都说辜董对数字最严格,我今晚可是做了万全准备。

两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落坐,中间隔着一张大理石茶几,上面放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与一份林蔚然带来的简报。

林蔚然俯身将简报摊开,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丝绒领口自然垂坠,两团雪白酥胸被挤压得更加浑圆,顶端的粉色乳尖在薄薄的内衬下隐约凸起,辜仲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喉结动了一下。

辜董,这是我对曜晶并购案的财务模型。

林蔚然的声音依旧专业,却在专业中掺入一丝甜腻的气息,美商并购曜晶的溢价空间我估在百分之八十五,但金控如果想在并购前卡位,关键不在二级市场直接买,而是在开曼用SPV先锁住可转债。

她的手指在纸上滑动,指甲是裸色,划过数字的模样像是在抚摸,辜董觉得这个架构,和您当初处理康呈的手法,像不像?

她忽然抬头,眼神直直望进辜仲谦眼里,带着一点无辜的试探。

辜仲谦的心跳快了一拍,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直接点破康呈。

他笑了,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身体往后靠向沙发,姿态放松却充满侵略性,林小姐很聪明。

康呈是个意外,但曜晶,我很有兴趣。

你说的SPV,你会操作吗?

当然。

林蔚然将身体转向他,侧坐的姿势让高衩礼服彻底敞开,一整条雪白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腿根与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却像是毫无所觉,将一只脚轻轻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正红色蔻丹,只要辜董愿意给我机会,我可以为您量身打造一个比康呈更干净、更隐密的架构。

只是,林蔚然咬了咬下唇,露出为难的神色,我听说陈律师好像对曜晶也有兴趣,他今天还传讯息给我,说要帮我引荐香港那边的资金。

辜董,您跟陈律师合作这么久,他的管道应该更稳吧,我是不是不该越俎代庖?

这句话是整晚离间计最毒的一针。

辜仲谦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

陈劭廷确实在今天下午传讯给林蔚然,内容是甜言蜜语的关心与邀约,说要帮她介绍香港资金,这在平时是体贴,但在对帐单事件后听起来,却像是陈劭廷想绕过他,私下拉拢林蔚然这个最有价值的分析师,甚至想把曜晶这块肥肉也截走。

辜仲谦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眼中闪过猜忌与不悦,劭廷年轻,路子野,有时候手伸得太长,我会提醒他。

林小姐,你不需要透过他,你可以直接对我。

真的吗?

林蔚然眼睛一亮,像是得到宠爱的小女孩,身体不自觉地往辜仲谦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丝绒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那我以后有问题,可以直接请教辜董吗?

我有很多关于离岸架构的细节,想私下跟您多学一点。

她的香水是淡淡的茉莉与麝香,混杂着威士忌的气味,在封闭的客厅里发酵。

辜仲谦看着眼前这张艳丽的脸与那具被礼服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理智与欲望在拉扯。

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美,美到让他这个见过无数名媛的金控钜子都感到口干舌燥。

他伸出手,似是无意地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腹粗粝,带着权势者的温度,当然可以,你随时可以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蔚然没有闪躲,反而轻轻颤了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那声音像是被触碰到敏感处的本能反应,却又带着一点刻意的邀请。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脸颊泛起薄红,辜董的手好热。

辜仲谦被这一声哼得下腹一紧。

他五十九岁,早已过了被美色轻易撩动的年纪,但林蔚然这种清醒的诱惑却让他无法抗拒。

她不是那种被动的花瓶,而是主动将身体当成武器的猎人。

他手掌的力道加重,在她大腿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指尖甚至往高衩更深处探去,碰到蕾丝底裤细细的系带,那里已经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林小姐,你穿成这样来我家,是想简报,还是想谈别的?辜仲谦低声问,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林蔚然顺势倒向他,酥胸直接压上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丝绒与衬衫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辜仲谦的下腭,辜董觉得呢?

我想谈的,是能让辜董更信任我的事。

她说着,主动将手放在辜仲谦扣着她腰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移动,让他隔着丝绒抓揉住一整团丰盈的酥胸。

辜仲谦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她压向沙发。

林蔚然被他魁梧的身形覆盖,礼服的肩带被粗鲁地扯落一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粉嫩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与男人的注视而挺立。

她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一下,眼神却是水光盈盈,辜董,这里是客厅,会被人看到。

没有人敢进来。

辜仲谦的声音里满是占有欲,大手毫不客气地抓揉那团柔软,掌心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细腻,指尖捻住乳头用力一拧,林蔚然立刻弓起身子,从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底裤。

嗯啊,辜董,轻一点。

林蔚然娇喘起来,声音甜腻却不造作,双腿因为被揉捏而无意识地摩擦,礼服的高衩彻底翻开,露出被蜜汁浸透成深色的蕾丝底裤,布料紧紧勒进花瓣的缝隙,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

辜仲谦的呼吸粗重起来,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头用力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按压那处最敏感的花核。

啊,不行,那里不行。

林蔚然口中说着不行,腰却主动迎向他的手指,雪臀在沙发上轻轻扭动,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温热黏稠的液体透过蕾丝渗到辜仲谦的指腹,带来滑腻的触感。

辜仲谦将蕾丝拨到一旁,直接触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手指沾满蜜汁,毫不温柔地往那紧窄的淫穴里探入一指。

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住他的手指,温热而富有弹性,内壁的褶皱因为异物入侵而收缩。

林蔚然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娇啼,指甲掐进辜仲谦的手臂,蜜穴深处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让手指的进出变得顺畅。

辜仲谦被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彻底点燃,抽出手指,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看,你有多骚。

话音未落,他已经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壮阳具,滚烫的热度贴上她湿滑的大腿内侧。

辜董,不要在这里。

林蔚然眼中泛起泪光,却主动张开双腿,用湿漉漉的花穴去蹭那根火热的男根,肉棒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去房间好不好,我想好好伺候您。

辜仲谦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礼服凌乱地挂在腰际,酥胸随着走动而晃动。

他将她压在客厅旁的餐桌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口不断翕动、流着蜜汁的骚穴,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嗯啊,好胀。

林蔚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紧窄的花穴被粗大的阳具瞬间撑开到极限,肉壁被强行破开、填满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灵魂震颤。

辜仲谦毫不怜惜,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直刺到底,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滚烫的肉棒在淫穴里进出,将大量淫水带出,顺着雪臀流到大理石桌面上,留下一片狼藉。

林蔚然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矜持转为放纵,酥胸随着剧烈的顶撞而疯狂晃动,乳头被撞得发红。

她一开始还抓着桌沿,后来便主动勾住辜仲谦的脖子,将自己更往他身上送,蜜穴深处的肉壁主动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根作恶的阳具彻底吞没,辜董,好厉害,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

她在快感中胡乱娇啼,眼神迷离,却在辜仲谦看不到的角度,保持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辜仲谦被她的主动刺激得更加凶猛,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餐桌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花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致。

他从后方再次贯入,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揉捏,留下红色指印,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再狠狠顶入,直抵子宫口。

林蔚然被顶得浑身瘫软,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黏稠的白浊泡沫随着抽插不断产生。

在最高频的律动中,辜仲谦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入她的深处,白浊的热流冲击着敏感的花心,让林蔚然也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大量蜜汁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画面淫靡至极。

高潮后的余韵里,辜仲谦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大手仍留恋地抓揉着她的酥胸。

林蔚然则软绵绵地瘫在桌上,礼服早已形同虚设,胸口与大腿上全是吻痕与指痕,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吐出混杂的体液。

她转过头,对着辜仲谦露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辜董,这样,您还会怀疑我跟陈律师有什么吗?

辜仲谦一愣,随即明白她话中有话。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占有却依然眼神清亮的女人,心中那份对陈劭廷的猜忌,因为这场肉体的结盟而被无限放大。

陈劭廷那个小白脸,怎么比得上你。

辜仲谦抚摸着她的脸,语气已经带上自己人的宠溺,以后曜晶的事,你直接跟我说,不用透过他。

目的达成。林蔚然在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乖顺地点头。

而此时的信义区,陈劭廷完全不知道自己后院已经失火。

他坐在微风南山的露天酒吧里,对着电话那头的林蔚然温柔低语,蔚然,你今晚在哪里,我好想你。

辜董那边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康呈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

等风头过了,我带你去香港散散心,就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深情,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辜仲谦的餐桌上,腿间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只觉得无比讽刺。

劭廷,你对我真好。林蔚然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点刚高潮后的沙哑与娇媚,让陈劭廷更加心痒,我在加班看报告呢,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林蔚然抬头看向辜仲谦,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夜色渐深,仁爱路的豪宅灯光依旧温暖,却照不亮这场由欲望与猜忌编织的离间大网。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