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忘了之前的剧情可以把前三章再溜一遍喵
旧版先撤下来了喵,下次写完新章会再传上来喵
爱你们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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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宝玉的事情很快提上了日程。
倒不是半路忽然冒出来一个谢茗姝给他放了这么个委托,而是纯阳宝玉本身就位列五大宝,是林渊此次行动的目标之一。
所谓五大宝,就是老爷子让他收集的五件宝物——五行剑、虚天镯、莲花镜、慑魂幡,还有纯阳宝玉。
虽然他一个也没听说过,但听名字就知道,这五件宝物个个来头不小。
要是碰上它们原来的主人,林渊恐怕一个也碰瓷不了,根本没机会收集。
可幸运的是,林渊虽然打不过原主,但原主已经死绝了。最耐活的那位,也死了几万年了。
所以林渊只需要找到这些宝物如今的持有者,再从他们身上抢回来就行了。照这样来看,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
但可惜的是,真正实践起来,林渊却发现了一个难点——虽然一般都打得过,但找到他们得花一番功夫。
好在老爷子给了他许多提示,其中就包括位置的线索。
可惜上次五行剑的持有者被林渊放跑了。
总之,麻烦至极。
他现在天天怨气冲天,都快成一个怨夫了。
另外,母女俩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老实说,他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她们。
毕竟当初找上她们就是一个误会——源于五行剑的提示,说是去临川县区域找一个漂亮仙子。
可就那个小县城,战力最高的恐怕也就聚气境,哪来的仙子?
所以林渊就想:会不会是花魁?
“仙子”其实是对花魁的俗称?随后一打听,果然有个美得不似凡物的花魁,说是完全凭着一张脸当上了花魁。所以林渊就找上了她们,就算不是,也高低得看上一看。
结果到头果不其然搞错了,本想做一件好事,却还被她俩赖上了。
真是甜蜜的负担。
这母女俩皆是凡人,肯定是带不走的。
毕竟仙凡有别,眼下到了京城,找到白家或李家的亲戚给她们安置下来,或者把二人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应该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要是能给他生个孩子就更好了。林渊不禁想道。
毕竟他还挺喜欢玉娘的,这样一来,他在京城就有家了。
不过最终怎么办还得看母女俩的意愿。
好在暂时还不急,毕竟要找那黑风岭的女修,估计还要在京城待上一阵子。
在分别之前就和她们一起待着,也算有个伴。
眼下的重点还是纯阳宝玉。
好!准备大干一番!
……
“不是吧……这就……到手了?”林渊看着手中的纯阳宝玉,又看着身下高潮得一塌糊涂的女修,心里暗道离谱。
怎么回事?这次的寻宝计划竟然出乎意料地顺利,林渊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把纯阳宝玉搞到了手。
本来还想大干一番,结果就参加了个比拼,操了几个小仙子,获得了个阳气深如海,阳具大如牛的称号,就完事了?(有空写一个番外)
“看来陪着母女俩逛街要比抢夺这样一件江湖至宝难上一些……”他忍不住想道。
到手之后,林渊便如约来到百花轩。
百花轩坐落于城东一条僻静巷子的尽头,青石板的街面两旁长了一些梧桐树,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让林渊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夏天。
从门外远观,百花轩只是一处普通的小院落,但只要略微靠近,浓郁的花香立刻扑面而来。
推门进去又是另一番天地。
整个院子里种满了琳琅满目的花,从门边到墙根,从台阶到廊下,层层叠叠挤挤挨挨,几乎没留下一寸空地。
藤本的攀在竹架上,木本的扎在青砖缝里,草本的干脆直接从石阶的磨损处冒出来。
白的、粉的、淡紫的、鹅黄的,大的如碗,小的如米粒,密密匝匝地开在一处,香气浓得像一面看不见的墙,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心神摇曳,比外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渊吸了口气,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洗了一遍。
中庭种了一棵老桂树。
树干有两人合抱粗,枝冠如盖,遮住了大半个院子,金黄色的细碎花瓣正簌簌地落着,铺了一地碎金。
树下摆着一张汉白玉石桌,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旁边还搁着一碟桂花糕。
谢茗姝从廊下快步迎出来,月白长裙曳地,轻纱微拂,她一看见林渊匆匆行了一礼:“林道兄驾临,茗姝有失远迎,还望道兄见谅。”
林渊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她将林渊引至中庭的石桌前,那里早已铺好了软垫,是整座宅院里最上宾的位置,正对着桂树,既能赏花,又能避开日头。
林渊落座后,谢茗姝再次素手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这次她斟茶的手势倒是稳当,看起来练习了好多次。
只是壶嘴收得太急,最后一滴茶水溅出来,落在桌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装作没看见,把茶壶轻轻搁回原处。
茶汤淡黄清澈,浮着几瓣新鲜的金黄桂花,香气清雅悠长。
“这是敝谷自制的桂花茶,用的是今年头茬的丹桂,配以晨露冲泡。道兄尝尝看。”
林渊抿了一口,入口清甜,回甘绵长,和他平时灌的那些粗茶完全是两回事。
“嗯,好茶。百花谷不愧以花扬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渊丝毫不吝赞赏。
谢茗姝低下头,看起来很高兴,却谦虚道:“道兄过誉啦。你这次来,是要与茗姝商讨有关纯阳宝玉的事情吗?”
林渊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谢茗姝却先一步说道:“茗姝自知将这件事委托于道兄,对道兄来说一定也是个不小的负担,毕竟百花谷几乎整个谷中的精英弟子都没有完成。茗姝虽然实力低微,却也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林渊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其实也还好……并不是很困难……”
他正要说已经拿到手了,谢茗姝又继续道:“道兄不必不好意思开口。事关百花谷的未来,我谷一定会尽全力满足道兄的需求。茗姝这里有两个方案,如果道兄不知从何下手,不妨听听看。”
随后她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方案一,由茗姝先行在城中暗中查探宝物气息,摸清其大致方位,道兄再行出手……茗姝觉得此方案的特点是在稳妥,但耗时较长。方案二,就是由茗姝以百花谷秘法布下寻香引,以特殊灵材为饵,诱那宝物自行现身……”
她语气认真,条理清晰,显然是做了充分准备。
林渊几次想打断,都没成功。两人现在就像是一个喋喋不休的妹妹,对着临行前的哥哥千言万语地告诫嘱托一般——
“道兄,这寻香引乃是敝谷祖师所传,专克至阳宝物,可将周遭阳气聚而导之……”
“道兄,若觉得方案二风险过高,茗姝还有第三个备选……”
“道兄……”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从怀里把纯阳宝玉取了出来,往石桌上一放。
“所以茗姝认为道兄应该……”
看着林渊拿出来的物什,谢茗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眼睛却渐渐瞪大。
那块赤黄色的玉石安静地躺在汉白玉桌面上,散发着温润的暖光,映得周围的桂花花瓣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桌上那杯桂花茶的花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像是被什么温暖的气息唤醒了。
“道兄……这是……?”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纯阳宝玉,随后又看向林渊,轻纱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
林渊挠了挠头:“是的,这是纯阳宝玉。其实我已经拿到了,刚才我就想告诉你来着,只是一直插不上嘴……”
谢茗姝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随后缓缓低下头,捂住了娇艳的俏脸,仿佛不愿面对这个尴尬的事实。
过了约莫十息,她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双手。
露出来的那张脸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仍旧一直蔓延到耳根,根本没消多少。
她垂着眼帘,睫毛低覆,显然觉得刚做了一件极不体面的事,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道兄见谅,是茗姝……太自以为是了。明明道兄已经将事情办妥,茗姝却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耽误了道兄的时间,实在惭愧。”
她说着,微微抬手将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轻轻一蹭,却蹭不掉那片还在发烫的绯色。
她低头看着桌面,双手安静地交叠在大腿上,配上那月白轻纱,倒像个做错事的女孩一般,没了方才主持大局之人该有的样子。
林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不碍事不碍事。你也是好心,讲得十分周全。只是我这个人比较直接,能动手就不想多费口舌。”
谢茗姝轻轻“嗯”了一声,飞快地瞟一眼林渊,又低下头,脸好像更红了。
沉默了两息,她脸上的红颊淡了下来好似终于想起正事,开口道:
“道兄,这件事情……茗姝得上报百花谷高层。纯阳宝玉事关重大,不是茗姝一人能做主的。道兄可否跟着茗姝走一趟?”
她又补充道:“当然,事成之后,百花谷定当给予重谢。无论是金钱、丹药、百花谷的功法,甚至是百花谷的弟子……只要道兄想要,百花谷定当竭力满足。”
林渊听到“百花谷弟子”几个字时,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很快收敛了神色,略带歉意地婉拒道:“实不相瞒,这纯阳宝玉对我大有用处,我可能无法将它交于贵谷。”
谢茗姝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桌上那颗赤红的宝玉上,竟然难得认真起来,像是在斟酌什么。
片刻后,她抬起头,语气平和了许多:
“若是道兄拿它有用处,茗姝自然不会强求。只要这宝物不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里,对我谷就是莫大的帮助。”
她再次沉默下来,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双手握拳放在膝上,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临行前谷主特地交代与我,只要道兄成功得手,无论如何,还请道兄来我谷接受百花谷诚挚的谢意。”
林渊听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这百花谷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让他孤身一人前往别人大本营,是有什么图谋吗?
他对京城的势力分布知之甚少,百花谷就更不用说了。据他这两天的了解,也不过是盛产仙子,美人无数,其他的就信息不多。
如果真的只是想表示感谢,大可以来京城里谢他。为什么要让他跑一趟?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不自觉地看向谢茗姝。
这女孩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轻纱覆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也不知是还在害羞,还是有意避开了他的审视。
好麻烦。大脑要宕机了。
谢茗姝看林渊一直摇摆不定,忽然说道:“还请道友一定赏脸,您是百花谷的英雄,百花谷上下数百名女修都会对您表示感谢。”
“我去。”
他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也坐直了些。
谢茗姝看林渊答应的那么干脆,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很快她便站起了身子。
“好的,道兄请随我来。”
她站起身,转身朝正堂后面走去。
林渊跟在她身后,穿过正堂侧面的小门,走进了一条更窄的过道。
过道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谢茗姝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小的屋子,四壁空荡荡的,地面却刻着一个淡青色的传送阵法。
她站在阵心,朝林渊微微颔首。
“道兄请站上来。”
“好。”林渊点了点头。
两人站到了大阵中央。
脚下淡青色的阵纹开始亮起,光芒从两人脚下向外蔓延,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那阵纹繁复细密,有些地方还嵌着细碎的灵晶,随着灵力注入而一闪一闪的。
忽然,几片花瓣不知从何处飘落过来。
是桂花。
花瓣细小,金黄,在半空中打着旋儿,一片接一片地落下来,掠过林渊的肩头和袖口。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四壁空空,没有窗,没有缝,连个通风口都没有。
哪来的花瓣?
又怎么会飘得这么慢,像是被什么托着似的?
他正惊讶,忽然一只小手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
入手娇软滑腻,她的手指细而匀,掌心温热,握上来的力道轻盈,像是自己也没太习惯主动牵别人的手,却又像是怕他挣脱而微微用力。
林渊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奇异的细流便从她掌心里传了过来,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掌,缓缓淌进他的经脉。
怎么回事?
那感觉不像是灵力,也不是什么功法运行。
更像是一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她体内探出来,搭上了他的经脉,然后安安静静地伏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不痛不痒,没什么不适,却惹得林渊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侧的谢茗姝。
只是她低着头,月白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耳廓和一小截脖颈,所以林渊看不清表情。
“茗姝仙子?”林渊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正要询问,却被茗姝“适时”打断。
“林道兄还请抓稳茗姝的手。传送阵已经启动,中途松手会迷失在阵流里。”
她说得又快又稳,像是背过这句话,说完了还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得没错。然后她好似有了正当理由般,握得更紧了些。
那股细流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林渊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它的来处——从她丹田下方某个隐晦的位置探出来,沿着经脉一路向上,从掌心透出,与他相连。
一瞬间,他有一种古怪的错觉,好像两人的身体之间早就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通道,只是一直没被发现。
现在被这个传送阵一激,便自己冒了出来。
茗姝仙子,我们两人的身体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话已经到嘴边了,他张了张嘴,差一点就问出来。
只是谢茗姝此刻正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脚下的阵纹越来越亮,那些飘落的桂花也旋转得越来越快,显然已经在全力催动阵法。
现在打断她实在不是时候。
林渊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咻——”
一声轻响。
脚下的阵纹猛地亮起,整间屋子被一片淡青色的光芒吞没。
林渊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拎了起来,吊在空中,脚下的触感消失了,四周全是流转的光。
突如其来的不确定感,让他握着谢茗姝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收紧起来,对方也同时收紧了手指。两人指节交扣,在光流中彼此攥着。
那股细流却是依旧存在。
穿梭阵流的过程中,它似乎比方才更活泛了些,借着这个时间在他经脉里轻轻游走了一圈,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悄悄缩了回去。
有脏东西!林渊浑身像是被电了一般,说不清是爽还是奇怪。
光流散去,脚下重新有了实地。
林渊睁开眼,一股湿润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有人把整座山谷的花都揉碎了撒在风里。
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肺腑间顿时盈满了温润的香意,从鼻尖一路润到丹田,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山谷。
四面青山环绕,山势平缓,峰顶云雾缭绕,像一只玉手托着一汪青翠的盆地。
谷中花木繁盛,阡陌纵横。
一条青石小径从脚下延伸出去,穿过大片花田,直通向山谷深处。
小径两侧种着高高低低的花树,有的正值花期,满树繁花压弯了枝条,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碎锦;有的已经结出了细密的青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翠色。
再远处,隐约可见几处白墙黛瓦的屋舍错落分布在花木之间,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味。
“这便是百花谷。”谢茗姝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行了一礼,“道兄请随茗姝来,谷主已在主殿等候了。”
林渊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上青石小径。
脚下的石板被磨得光滑温润,踩上去不凉不硬,像是被无数双脚走过了千百年的岁月。
两侧花树投下细碎的影子,落在他肩头和脸上,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花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几进错落的院落和几座矮矮的竹楼。
沿途偶遇几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女修。
有的在廊下坐着摘花,有的在院中翻晒药材,见谢茗姝领着个陌生男子进谷,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看过来。
林渊注意到,她们的目光大多先落在他身上,然后飞快地扫一眼谢茗姝,嘴角便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圣女大人。”一个抱着花筐的少女迎面走来,声音脆生生的,先是冲谢茗姝甜甜地叫了一声,行了一礼,然后目光一转落在林渊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起来,“这便是那位帮咱们找回纯阳宝玉的道兄吗?”
“嗯。”谢茗姝明媚一笑。
林渊有些惊讶。圣女?这毛毛糙糙的女孩,竟然是百花谷的圣女?未来的接班人?
“道兄好。”少女路过林渊时,冲他行了个礼,眼睛弯弯的,“道兄长得可真俊俏。”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林渊心中一喜,对这位师妹甚是欣赏,刚才的想法也抛诸脑后,清了清嗓子,正欲向她倾泻一波男人的魅力。
只是还没来得及回话,谢茗姝已经加快步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只好冲那少女笑了笑,快步跟上。
一路上又遇到了两三拨女修,有的远远站着看,有的凑上来行礼,无一例外都带着新奇的目光,还有一股花香。
“林道兄好……”
“林师兄气度当真不凡……”
“林道兄竟然这么帅……”
林渊渐渐察觉不对劲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吸引人了?毕竟他对自己的颜值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不难看,但也没到那种女子看一眼就走不动道的地步。
怎么都是这种眼神?还有这说辞怎么越听越奇怪?
他的本钱更多的是,那方面的强悍和持久,还有油腔滑调。
也就是技术型选手,而非徒有其表的数值怪。
不对,她们难道是在……观赏……吗?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牵进闹市的珍稀灵兽,浑身不自在。
而且他发现一个规律——这些女修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热切,好像他脸上写了什么她们都认得的东西。
“茗姝仙子。”林渊快走两步,与谢茗姝并肩而行,压低声音道,“你们谷里的弟子,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谢茗姝侧头看了他一眼,轻纱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答。
最终她只是低声道:“道兄不必在意,她们只是……只是太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这话说得尾音都有些不自然,林渊甚至觉得她自己也拿不准这个理由站不站得住脚。他瞥了谢茗姝一眼,谢茗姝赶紧把脸转回去,专心赶路。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巍峨的白石大殿矗立在山谷的正中央,殿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巨大的花坛,坛中种着一株年代极古的老梅,枝干虬曲如龙,虽不在花期,却自有一股苍劲古朴的气韵。
大殿的台阶前已经站了一位女子。
看容貌不过三十出头,但气度沉凝,目光柔美。
一身墨青色长袍,身段丰腴多姿,腰间系一枚白玉环佩。
林渊暗自观察,竟有元婴修为,想来便是百花谷现任谷主了。
她面容端庄秀美,眉眼间却没有久居高位的人特有的那种从容与疏离,反倒有一股温婉柔润的美,像一朵开在山涧深处的墨兰,不争不抢,却自有一份沉静的贵气。
她站在那里,墨青色的衣料服帖地垂坠着,却遮不住一身熟透了的丰腴曲线。
胸前饱满挺拔,那件长袍的领口虽严严实实地合着,可越是遮掩越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诱人——
衣料被撑出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两团沉甸甸的果实被裹在薄薄的绢纸里,随时会把纸面顶破。
腰间的系带收得恰到好处,将腰身勒得纤长,却又不似少女那般一折就断,而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柔韧,仿佛一按下去便知道里面蓄着肉感。
再往下,腰线骤然绽开,丰臀的弧度饱满圆润,长袍的下摆虽然宽松,却被那两瓣浑圆撑得微微绷紧,从侧面看过去,像一轮饱满的弯月。
见到此人,谢茗姝瞬间开心起来,解下面纱,一路小跑到她的身前,娇憨行礼:“师父,徒儿回来了。”
秦令仪看到谢茗姝,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如水般罩在她身上,握住了她的手:“辛苦你了,徒儿。”
随后谢茗姝向她介绍道:“师父,这便是林渊林道兄。手段果真如您所说,十分厉害,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取得了纯阳宝玉,徒儿按您的嘱托给您带来了。”
说完,她转身向林渊介绍:“林道兄,这位便是我谷谷主,秦谷主,你也可以称呼她为令仪仙子。”
林渊拱手行礼:“久闻仙子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倾国倾城,让这满园春光都失了颜色。”
秦令仪原本正欲回礼,听到这般花词,一个没忍住捂嘴笑了起来,反倒更像是个娇羞的美人,哪有半分仙子的架子。
“林小友不必客气。此次前来,想必林小友有诸多疑惑亟待解答。”她将笑意敛了敛,语气温和道,“本宫虚长几岁,便以前辈自居,特来为小友解惑。小友请这边来。”
林渊顿时亲近了好几分。对她有了十分不错的初步印象——是他喜欢的温婉美妇类型。
虽然对方只是元婴期就自称前辈,不过林渊却是丝毫不介意,就好比一个喜欢下棋的小孩,在同辈之间没什么对手,就在中州十大棋手面前称自己为高手一般,棋手只会一笑了之。
况且单从年龄来看,他还只有二十岁而已,叫一个几千岁的老阿姨,啊不,大仙子,称为前辈也无甚不妥。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大仙子。
尤其是那波涛汹涌的两团大胸,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从侧面看过去,领口处微微鼓起一小片衣料,那形状浑圆紧实,没有半分下坠的痕迹——分明是熟透了却保养得极好的身子。
一动起来裙摆因为转身而旋开一个弧度,露出底下修长的腿形,以及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在衣料上一晃而过,却足够让林渊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完美身材。
啊!伟大的熟妇!这不比眼前的谢茗姝好一万倍!
秦令仪好似并未察觉他的目光,转过身,往大殿内走去,衣袍带起一阵淡淡的梅花冷香,和谢茗姝身上的桂花香气交相呼应。
林渊和谢茗姝一同跟了上去。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
穹顶高悬,数道天光从顶部的琉璃窗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出棋盘般的光格。
四面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花卉浮雕,栩栩如生,像是有人把一整座花园嵌进了石壁里,再把石壁竖起来当画看。
殿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梅香,和秦令仪身上的冷香一脉相承,清冽而不刺鼻,让人心神安定。
秦令仪引着林渊穿过大殿,走进一间偏厅。
偏厅内,一张紫檀矮几搁在窗下,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盘刚摘的桂花糕。
因为不是主殿,陈设便随意些,只一张矮几,两侧各铺一方素色软垫,窗外正对着那片老梅林,枝影横斜,斜斜地探进窗框,像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林小友请坐。”秦令仪在矮几一侧落座,墨青长袍的衣摆如水般铺开在软垫上。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在对面坐了下来。
谢茗姝则走到秦令仪身后,安安静静地跪坐下来,双手搁在膝上,乖得不像话,和方才那个滔滔不绝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秦令仪素手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澄澈,浮着两片舒展的梅瓣,香气清冽如雪。
“这是谷中老梅树今年头茬的花,配以山泉冲泡。小友尝尝。”
林渊抿了一口。入口清苦,片刻后回甘泛起,喉头一片清凉,像是把整个冬天的雪都咽了下去。
“好茶。”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秦令仪,开门见山道,“令仪仙子方才说要为我解惑。在下确实有一个问题憋了很久了——你们百花谷,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令仪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梅瓣,像是在斟酌措辞。
“小友可知道,我百花谷的祖师,出自何处?”
林渊摇头。
“南疆。”秦令仪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我谷祖师,本是南疆十万荒山中一支隐世宗门的长老。后来因故东迁,在中原开枝散叶,才有了如今的百花谷。”
林渊点了点头:“真是巧了,在下也来自南疆的十万荒山。”他顿了顿,追问道,“难道我和你们百花谷的祖师有什么联系?”
令仪仙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林渊更觉奇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随后道:“可是前辈有所不知,晚辈自幼跟随商人养父生活,连仙师都没见过,实在不知能与贵谷有何牵连。还请前辈解惑。”
“其实这联系不在旁人,正是小友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
令仪仙子点了点头:“小友这些年修炼至今,可曾觉察到自己的修炼速度异于常人?”
林渊点了点头:“确有此事。不过晚辈也只是比身边之人快上一些,深知人外有人,所以不敢以此为傲。”
林渊从小修炼速度就比旁人快许多,也因此在村子里很有名,村里人都说这孩子有大帝之姿。
一开始他很骄傲,只是后来意识到太过锋芒毕露并非好事,幸而得了一门特殊功法,能够收敛修为,从小便养成了藏拙的习惯,也因此没掀起多大波澜。
就比如现在,他对外展露的修为就是凝丹期。
“小友过谦了。”秦令仪素手执壶,微微倾身为林渊斟满茶水。
素白长裙微微下移,胸前那片深邃的乳沟只露出上面一小截弧线,若隐若现,却比全露出来更让人移不开眼。
林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这种含而不露的丰腴,比直白的裸露别有一番风味。
“小友年仅二十,便已达到凝丹境,如此惊人的速度,就连本宫也从未见过。小友可知,本宫认识的最快凝丹之人,也用了整整五十余年。依本宫看来,小友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林渊挠了挠头,心说有这么严重吗?五十年才凝丹?那我爆出真实修为你不得吓死?
不过他也听出了这位大仙子的画外音——这不就是在说,你修炼得快,是有原因的吗?
“仙子是说,晚辈身怀特殊体质?”
秦令仪点了点头,柔和道:“林小友对自己的身体,想必也有所了解,不妨说说看。”
林渊还真的知道一些。
“仙子这么一提点,晚辈确有与他人迥异之处。”
随后他便讲了幼时的一件事。林渊小时候,村里来了个算命的老头,就在东头的大槐树下。林渊路过时出于好奇,就算了一卦。
那老先生把了把脉,说什么经脉奇异,阳气盛极,周身萦绕庚金之气。
林渊原本半信半疑,但奈何后来的修炼之途无不印证这一点,林渊对阳气的契合度极高,于是他就把自己的身体称为庚金之体。
故事讲完,秦令仪和谢茗姝对视了一眼,像是确认了一个猜测。
“难道我这体质,和百花谷颇有渊源?”
“是的。小友的体质,名为盛阳真体,和我百花谷颇有渊源。”
“盛阳真体?”
秦令仪点了点头,却并未展开解释,而是话锋一转:“小友可愿听听我百花谷老祖的故事?”
林渊拱手:“愿闻其详。”
“我百花谷老祖,名为花泛阳。”秦令仪的声音放缓了些,像是在讲一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
“她生活在远古时期,是一位阴阳双体的大能,一身同修阴阳二道,修为臻至碎婴大成,只差一步便可渡劫飞升。可惜最终功亏一篑,天劫之下,阴阳双体被迫分解,化为阴阳二气,散落天地。”
她顿了顿,继续道:“阴气落至中州,化为一位女子,在此地开宗立派,创立百花谷,是为我谷初代祖师。而阳气则遗留南疆,不知所踪。阴阳二气各自凝聚,又生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体质——得阴气者,为花阴神体;得阳气者,为盛阳真体。”
林渊微微一怔。
“花阴神体,天生亲近百花草木,修百花谷功法十分契合,只是修炼速度受限,需开窍之术方可迅速提升。而盛阳真体……”秦令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是我?”林渊指着自己回答。
秦令仪点了点头道:“便是小友这样的。至阳至刚,修炼极快,但阳气过盛,若无相应功法调和,极易反噬自身,轻则经脉逆冲,重则爆体而亡。这也是为何古籍中此体多不长寿。”
(境界划分,前三境前文已经讲过: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液三阶;凝丹境分虚丹、实丹、金丹三阶。
中三境:第四境元婴境。修士将金丹碎而化婴,婴成则神识大增,可离体远游,寿元也大大延长。元婴分初婴、化婴、归婴三阶。”
第五境壮婴境。元婴成长,如婴孩长成少年,体魄与法力俱增,能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分养婴、锻婴、凝婴三阶。
第六境碎婴境。元婴碎裂,重归天地,修士之身与天地同频,举手投足皆有天威。分碎婴、合道、大成三阶。
六境之后可渡劫飞升上三境,花泛阳便是碎婴大成时渡劫失败,阴阳分离。)
“如今看来,”秦令仪收回手指,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小友身上那盛阳真体,与老祖当年的阳体一脉相承。而我百花谷的祖师,正是老祖的阴体所化。小友与我谷之间,本就是同源异流。”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所以,小友说自己来自南疆,又身怀盛阳真体,又与家师有旧——这许多因缘交叠在一处,恐怕就不是巧合了。本宫请你来,也绝非仅仅为了道一声谢,而是有三件大事需要与小友商讨。”
林渊听完,终于是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所以,”他抬起眼,对上秦令仪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令仪仙子是想让我做什么?”
秦令仪又道:“小友莫急,本宫还未说完。这阴阳之体皆有限制,阴体修炼速度缓慢,阳体虽修炼迅速,但因为修的太快很容易暴毙而亡。这阴阳之道讲究相约相合,阴阳调和,方能趋利避害。”
“阴阳调和……”林渊喃喃道。
“没错。阴体与阳体本一体同源,合二为一才是正道。而我谷十八年前刚好出了一位花阴神体,此时苦于修为进展缓慢,幸而遇到了小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你们二人结合,不仅能解决小友的潜在威胁,对小友百利而无一害,还能帮助我谷本代阴体飞速修炼,可谓一场天作之合,这便是我寻小友来此的第一件事。”
(怪了,我写这情节的时候,脑子忽然想起,我之前好像梦到过一模一样的事情,我在梦里写小说,写的内容就是这个情节!?)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林渊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的谢茗姝,他好像隐隐记得她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是她?”林渊指着谢茗姝道,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
果然,秦令仪点点头:“正是。”
果然,这样一来,之前谢茗姝的眼神、小动作,包括握手时的奇怪感觉,都能解释的通了。而且看样子,这秦谷主是想把他俩搓成一对?
偏厅里安静下来。
林渊下意识看了看谢茗姝。那姑娘原本跪坐得好好的,双手搁在膝上,一副乖巧徒弟的模样。
可方才秦令仪说的那番话,让她渐渐局促起来。
此刻她低着头,一张未施粉黛却莹润如瓷的小脸,双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有人在她的脸颊上调了一盏淡粉的灯。
那双杏眼垂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偶尔颤一下,像被风惊到的蝶翅。
她似乎是想抬眼看林渊,又不好意思抬,于是便从睫毛底下偷偷往上瞟了一下,才刚碰到林渊的目光,便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连脖子都跟着低了几分。
她咬了一下嘴唇,嘴唇被贝齿轻轻一压,弹回来时留下一点浅白的印子,很快又被血色填满,衬得那双唇比方才更红润了些。
十根手指在膝上交叠着绞在一起,左手指尖抠着右手手背,右手又反过来抠着左手,翻来覆去,像不知道怎么安放才好。
这副模样落在林渊眼里,倒比之前她滔滔不绝讲方案的时候顺眼多了。
秦令仪转过身,温柔地看向谢茗姝。谢茗姝连忙膝行两步,凑到师父身边,仰起头。
“师父……”
“嗯。”秦令仪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随后她偏过头看向林渊,有些骄傲地说道: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性子有些毛躁,做事也常不周到,但心地纯善,从不与人计较。林小友觉得阿姝如何?”
林渊脑子里瞬间浮出几个词:漂亮花瓶,妹妹感,单纯无辜,毛糙孩儿。
可是话到嘴边,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茗姝仙子天真率直,待人真诚,方才在茶楼虽然话多了些,但句句都是为谷中事务操心,足见赤诚。在下行走江湖二十年,见惯了八面玲珑的聪明人,反而茗姝仙子这般心性,更为难得。”
谢茗姝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绞得也更用力。
秦令仪微微一笑,像春水初融,温温润润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道:
“方才说了这么多,想必小友也猜到本宫的意思了。实不相瞒,据我谷调查,盛阳真体第一次大劫便应在凝丹期。小友如今对外展露的是凝丹修为,体内阳气已近满溢,若再无人调和,短则一载,长则三年,经脉必受其损。届时纵有大罗金仙,也难救回。”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林渊,话语间多了一分实实在在的分量:“本宫的意思,是想请小友留在百花谷中,与茗姝一同修行。阳体与阴体同源异流,阴阳交合,既能化解小友体内阳气过盛之危,又能助茗姝突破阴体修炼迟缓的桎梏。一举两得,对谁都是好事。”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软了些,像是怕林渊觉得被算计了。
“当然,这只是本宫的一个提议。对林小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对茗姝而言,亦是良缘。本宫不会强求,只是想问问小友的意思。”
林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虽然她嘴上说着什么“不会强求”,这明显是想把他留在百花谷里。说是双修,实际上就是要把他和百花谷绑在一起。
老实说,谢茗姝的底子确实不差。脸嫩,身段纤细,虽然隔着衣裙看不出太多,但方才一路走来,风一吹便能隐约瞧见腰线的弧度。
整体和白灵月倒有几分相像,不过不同于身为凡人的白灵月,她可是实实在在的修士。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娇憨劲儿,相比于白灵月,谢茗姝是那种让人想捏着脸说“你真可爱”的类型。
如果寻常情况,他兴许会对她很感兴趣。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丫头感觉好像是被长辈送给他一般,全然没有得到的快感,反倒会增添不少麻烦。
现在他有了母女俩,添了这么一个新女孩,总感觉缺了点意思。
林渊其实早就察觉到秦令仪的心思了,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对谢茗姝揣度过这层,只是完全兴致缺缺。
人啊,真的是一种奇妙的生物,送上门来的东西,往往食之无味,反倒是求不得之物,越看越想要。
不过人家大仙子废了这么多口舌,林渊饶是这样想,总不能直接拒绝。老实说,他作为散修,很不擅长应付这种外交场合。
林渊放下茶杯,思虑再三,只得决定先拖一拖:“谷主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男女大事,关乎茗姝仙子一生,还得你情我愿才是。”
秦令仪没有急着接话,只是转头看了谢茗姝一眼。
谢茗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师父,努力给自己打气,却还是断断续续着:“我……我……茗姝听师父的。”
这话说得含糊,可听起来哪里只是“听师父的”?分明是自己也点了头的。
随后她便捂住了小脸,好似刚才的话让她付出了全部的勇气。
终究是完全未经人事的少女,兴许内心对情爱之事扑通直跳,纵然美妇有一万种好,少女有一个优点,却是美妇完全比不了的,那就是这让人肉麻的娇羞感。
林渊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也不想找借口了:“谷主厚爱,在下记在心里。只是林某散修二十年,闲云野鹤惯了,只是此事还请容在下思虑一二。”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林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气氛也这么好,林渊却说出这番话,那用意显而易见。
秦令仪的眼神暗了暗,显然是听了出来。
谢茗姝依旧捂着脸,只是透过指缝和林渊对视着,因为只露出小半个眼睛,林渊看不出她的情绪。
偏厅里的气氛悄然变化,三人谁都没有言语。
良久,秦令仪道:“小友说得有理,是本宫着急了。”
她继续开口,却不再商谈其他事宜,而是说道:
“今日多有怠慢,是小友一路奔波,本宫却只顾着说这些陈年旧事。这样吧,我百花谷虽不喜张扬,可是也花草繁盛,景色颇佳,小友初来乍到,可能还未来得及欣赏,让茗姝带小友在谷中走走。其他的事,来日方长,再议无妨。”
林渊松了口气,心里对她的印象再次升了几分。
不会是一谷之主,瞧瞧这气量,这台阶,如果秦仙子是他林渊的老婆,以后这种事情都推给她,该省去多少外交场合的麻烦。
这想法一出,林渊自己都惊讶了起来。只是他再次看向眼前这位丰腴仙子,果然又觉得好看了几分。
好家伙,不喜欢徒弟喜欢师父?林渊啊林渊,几千岁的老阿姨你都动心,却对十八岁的妙龄少女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心里到底咋上的?
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林渊连忙收回心思,拱手行礼:“多谢谷主体谅。”
秦令仪微微颔首,随后偏过头,朝身后的谢茗姝轻声道:“茗姝,带林小友去谷中走走吧。”
谢茗姝站起来,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干净,但已经恢复了神色。她起身走到林渊面前,轻声道:“林道兄,请随我来吧。”
两人并肩向外走了起来。经历了方才的事,谢茗姝却没有表现出尴尬或者伤心,林渊不知道是她是没听出来,还是别的原因。
反倒是他自己觉得有些不自在。沿途的风景其实十分不错——
从偏厅出来,穿过一条卵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着成片的绣球花,蓝的紫的粉的白的,一团团一簇簇,被风一吹便轻轻摇晃,像无数颗圆滚滚的花球在叶间滚动。
谢茗姝领着林渊开始参观起来,一边为他做讲解,没了师父的压制,她的话瞬间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道矮矮的竹篱出现在眼前,篱上攀着金银花,细长的花苞从叶间探出来,白黄相间,香气甜而不腻。
篱后是一片池塘,塘水清浅,锦鲤三五成群地游过,偶尔有胆大的凑到岸边,嘴巴一张一合,等着人投食,塘边种着几株垂柳,柳丝垂到水面,被风一吹便在水上划出细细的涟漪。
百花谷的女修本就数量众多,又天天与花打交道,可谓千娇百媚,远处几座矮楼掩映在花木之间,有女修坐在廊下绣花,有女修在院中晾晒药材,偶尔传来几声轻笑,都混在花香里,轻飘飘地散开。
可惜林渊整个过程中都没什么心思赏景,连沿途几个容貌清秀的女修冲他行礼,他都没太上心。
“还有这里便是我们百花谷的丹药房……林道兄可是有些累了吗?”
林渊忽然惊醒,才意识到刚才又愣神了。他连忙看向谢茗姝,摆手道:“没事没事,你继续,这谷里的风景我看着呢,十分不错,十分不错。”
谢茗姝点了点头:“那就好,时候不早了,茗姝领林道兄去休息吧。我们为道兄专门准备了百花谷最好的客房。”
“好。”
谢茗姝领着他穿过一片梅林,走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比林渊预想的还要讲究。
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座谷子的花香都收了进来。
正堂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一张紫檀圆桌配四把绣墩,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刚剪下来的白梅,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靠墙是一架多宝格,格子里摆着几件素净的瓷器,有一只梅瓶,一只茶盏,还有一枚小小的玉香炉,正丝丝缕缕地冒着香。
里侧便是卧房,一张宽大的架子床占了半间屋子,床架是上好的黄花梨,雕着缠枝梅花的纹样。
床上铺着三层锦褥,最上面是一床月白缎面的被子,被面绣着素净的梅枝,绣工细密,像是真花落在上面一般。
枕头则是两只并蒂莲纹的瓷枕,凉丝丝的,在夏日里枕着最舒服。
窗下还有一张书案,案上搁着笔墨纸砚,旁边搁着一卷书,名为百花册。窗外正对着一小片梅林,枝影横斜。
林渊站在屋里转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都被花香洗了一遍。
“林道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谢茗姝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低低地道,“茗姝就住在隔壁院子里,随时可以过来。”
“多谢茗姝仙子。”林渊回头冲她笑了笑,“今日辛苦了。”
谢茗姝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想了想,鼓足勇气道:“今天我师父说的那件事,还请林道兄再考虑考虑,此事对你我双方都大有帮助。”
林渊认真点了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谢茗姝看着林渊的反应,有些失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院门。
林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迅速脱下衣服,跳进了后间备好的浴桶里——他已经快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准备先好好睡一觉。
水温热气腾腾地漫上来,把一路的风尘和满脑子的杂念都泡散了。
他搓了搓脸,又捏了捏肩颈,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后,纵身一跃从浴桶里出来,随手扯过旁边的干布巾擦了擦身子。
擦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架子床上。
三层锦褥叠在一起,看着就能爽死,等到林渊将全身烘干,他直接对着床就是一个飞天大肏。
整个人砸进被褥里的一瞬间,他长叹一声,心满意足。那床铺果真软得不像话,三层锦褥层层叠叠,像三团被压在一起的云。
他一陷进去,整个身子便陷下去大半,被褥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软绵绵地托着他。
“呼……真爽啊!”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沾着花香,被面上也沾着花香,满屋子都是花香,仿佛有个仙女刚刚在屋里打了个滚,把香味留在了每一寸布料上。
“果然床才是我林渊最喜欢的‘女人’,好想永远把它压在身下享受……”
他摊开四肢,仰面朝天躺着,盯着头顶的床帐发了一会儿呆。没想到又多了一个女子。不过他再次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谢茗姝他实在不想接受。
林渊就这样躺着,闻着花香,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把这一天的疲惫一点一点地放出来。
腿上的酸胀、腰背的僵直、还有脑子里那些沉甸甸的念头,都在这张软得不像话的床上被慢慢熨平了。
虽然还没到夜里,但他还是很快便睡着了。
“唔……”
一阵温热的触感中,林渊慢慢恢复意识。
脑子像是灌了浆糊,沉得厉害。
他想抬手揉一揉眉心,却发现肩膀沉得很,有好像有一只小手压在上头一般。
暖的,软的,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像是把整个春天的花瓣都拢在了一处。
他费力地睁开眼。屋里烛火昏黄,帐幔低垂,一道纤瘦的身影正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烛光,只有轮廓被勾出一层金边。
“林渊哥哥……你不同意……我就只好硬来了……不要怪我……”
月色从窗缝里漏进来,恰好照亮她垂落的发丝和微微发颤的肩头。
她俯着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执拗地来回移动,像是在做一件生疏却极重要的事。
她身上的寝衣早已褪在床角,白皙的肌肤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微光,整个人像一朵从暗处探出来的花。
她显然已经忙了一阵了。
林渊忽然发觉自己身体的反应——某个地方被她小心翼翼地夹着,抵在一处温热柔软的夹缝中,这么一感觉,竟然开始抬头了。
要问夹在哪儿,自然不用分说,林渊被夹过不止一次。
身上的人儿大概不晓得怎么做,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在磨,磨得自己也出了一身细汗。
她歪着头,垂着眼,小口喘着气,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那双杏眼里既有偷偷摸摸的慌张,又有一种病态的执拗——仿佛只要再努力一会儿,就能成功似的。
她下药了?
林渊暗自思忖着,感觉身体确实有些异样。而且药效很猛,估计寻常凝丹期来了,动都动不了。
这丫头在给他下药之后,正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他弄硬。
忽然,她好像察觉到林渊变硬了一些,猛然欣喜,更加卖力地摆起腰来,腰肢纤细而柔软,画着笨拙的圈。
“啊……”
某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她察觉到后,整个人的身子又热了几分,随即抿紧了唇,像是怕自己叫出声来,随后缓缓起身,将那龟头抵住自己那粉嫩的穴口。
林渊欣欣然感受了一下,很不错的小穴。换作别人,此刻他大约已经翻身把人按住了。不过想到来人是谁,他顿时觉得有些不悦。
就感觉自己被人强奸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无能的妻子呢。越想越气。
虽然他刚睡醒,脑子里还乱着,身体又沉,但是他还是没有继续按兵不动,迅速做出了反应,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了下去。
“啊!”
她惊叫了一声,慌忙抱着被子挡在胸前,大眼睛里全是惊恐,方才那点病态的大胆瞬间烟消云散。
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床角的雕花围板,结结巴巴道:“道、道兄……你怎么……”
林渊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宿醉似的昏沉感在经脉里渐渐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角那个连被子都裹反了的姑娘,深吸一口气,不悦道:
“谢茗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咬着嘴唇不答,手指攥紧了被角。
林渊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床铺,随后问道:“是你师父让你来的?”
她摇头,摇得很急。
“那你自己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又低下去,声若蚊蚋:“是……是我自己。师父说,双修对我很重要。我修炼得太慢了,谷里比我晚入门的师妹都超过我了……我、我只是想试试……”
林渊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正了正神色,语气放低,试着哄她:
“我知道你着急。可这事不是这么办的。你师父让你和我双修,是想让你光明正大地来,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你想置我的想法与何处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林渊到是不甚介意“强迫行为”本身。
毕竟他闲云野鹤多年,强者强迫弱者的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甚至他也有强迫别人的时候。
不过,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是这样,这样一个弱弱的小丫头片子,想要强迫他一个“凝丹期”,这是愚蠢!
林渊一脸不满地抱着双臂,看着谢茗姝。
谢茗姝裹着身子,低着头,抿紧了嘴唇,看起来越来越委屈。
看到她这幅样子,林渊真是有火无处发。
要不说他喜欢熟妇呢?这种小丫头片子,说两句就委屈,再说下去,怕是能哭出来。
他终究叹了口气,只能换了个法子,轻言细语,循循善诱道:“再说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头一回也不能这么草率。传出去,你脸往哪儿搁?你师父知道了得多心疼?是不是?”
良久,谢茗姝终于点了点头,略带鼻音地“嗯”了一声。
林渊见状,总算松了口气:“回去吧,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回去。”谢茗姝轻声道。
“你说什么?”林渊一时间没听清。或者说不愿承认。
谢茗姝抬起头:“我说我不回去!”
林渊也生气起来,正要发火呵斥,却发现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都是。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几年……过得都是怎样的生活……”
她瞪着林渊,好似积蓄了已久,终于忍不住一般,终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又好似决绝地下定了决心,不再计较后果,只想宣泄内心的愤懑。
“我谢茗姝……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好日子……”
她声音忽然哽住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却执拗地再次说起来——
“我爹是个酒鬼,整日里烂醉如泥,家里的钱全拿去换酒。我娘性子软,逆来顺受了一辈子,爹醉了打她,她忍着;爹输了钱回来砸东西,她也忍着。她总跟我说,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说到这里,流着眼泪挤出一个无奈的笑。
“可忍到最后呢?什么都没过去。那天爹又喝醉了,嫌娘做的菜咸了,一巴掌扇过去,娘撞在桌角上,磕到了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她又哽咽了起来。
“爹还在以为娘在装晕,抓着她的头发就往桌子上撞……我扑上去拦,爹一脚把我踹到墙角,拎起板凳就往娘身上砸……我喊,我哭,我求他住手,我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打我吧,别打娘了。结果我越说,他打的越狠……”
她每说一句,就哽咽一下。
“娘就那么被活活打死了。我趴在娘身上哭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爹醉倒在堂屋里,我拎着一双破鞋,翻墙跑了。”
她越说越委屈,烛火映着她的侧脸,泪痕还没干,新的眼泪又滚下来,她也不擦,就让它们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被面上。
“我在街上流浪了小半年。捡人家扔的剩饭,翻垃圾堆里能用的东西。冬天的时候躲进破庙里,缩在神像后面,冷得睡不着,就数着日子等天亮。”
“有一回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捡了一块不知谁丢在地上的饼,半块都发了霉。我把霉的地方掰掉,剩下的往嘴里塞,嚼着嚼着就哭了……”
“那时候我就想,我是不是快死了。”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花香,很浓的花香,从破庙门口飘进来。我抬头一看,门口站了个穿白衣的仙子,身上全是花的香味。她看了我一眼,没嫌我脏,也没嫌我臭。她蹲下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不回答,因为我没有名字……”
她终于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掌在脸颊上蹭出两道白印子,泪痕被抹得乱七八糟的。
“然后她带我回了百花谷。师姐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让人教我修炼。我第一次感受到气感的时候,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点了一盏灯,又亮又暖,五脏六腑都被照亮,我终于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笑,而是哭了起来,哭的稀里哗啦,师父说我哭着笑来着,因为我是如此的幸福……”
“可是,可是,老天好像总是想和我作对,让我的修炼与常人相比慢的离谱……”
她再次哽咽起来,话也断断续续。
“谷里比我晚入门的师妹都超过我了,有些比我小好几岁的都已经聚气二层了了。可我还是锻体境。锻体境啊,而且才二阶,别说聚气境,连三阶都死活上不了……”
“师父从来不怪我,她总说不急,说我是花阴神体,本就修炼缓慢,要我慢慢来。可我怕,我怕她替我着急,更怕她不要我……她嘴上不说,可我每次去主殿,都能看见她桌上摆着那些帮我找功法的古卷。她翻了一本又一本,那些书页都翻烂了。”
“我就是一个废物。”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声音又尖又颤,“师父对我那么好,可我什么都回报不了她。谷里的资源没少给我,可我就是修不上去。十年来我每天打坐到深夜,别人睡觉我修炼,别人歇息我修炼,别人出去玩我也修炼。可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像是这些话积压了太久,憋了整整十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最后抬起头瞪着林渊:
“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你。师父说你是盛阳真体,和我同源异流,说是天作之合,说是只要双修就能帮我冲破桎梏。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永远死不掉,永远吊着一口气的人,忽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我高兴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有救了,终于有希望了,我终于不用再拖累师父,不用再拖累谷里了。”
“可是你……”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又忽然低下去,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可是你却拒绝了我。我已经对你付出了十二分的心思,在你面前装清纯,装可怜,装羞涩,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却还是不同意,我明明只是想修炼得再快一点,再努力一点,为什么你偏偏要和我过不去?”
她说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明明……明明这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你却……没有任何道理地拒绝……你就是要和我作对……”
林渊默默听完,等了一会儿,发现不再有话语,而是只剩哭声了。
看来哭得说不出话了。
唉,麻烦。
他把被角从她手里轻轻扯开,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只是伏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林渊伸手抚摸着她的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路往下顺,又往上捋,慢慢给她顺毛。
终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最后不再哭泣。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林渊缓缓开口,“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而且我不认为你做的有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轻易放手。”
“只是这终究是男女之事,感情之事,不是这么简单的。”他顿了顿,“用共赢的利益来谈,是对感情的亵渎。”
虽然林渊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毕竟他和李玉玲起初便是利益关系,后面才渐渐“日”久生情。
先有交易后有真心,这本身就是江湖上的常态。
可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要哄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倒是不用拿对付老狐狸的那套来对她。
对于谢茗姝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女,他觉得要稍加引导,只要说的有几分道理,她们便能信以为真,尤其是藏在深闺没见过世面的,更要忽悠来忽悠去,让她绕不过来。
“我愿意。”她哽咽着说道。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满脸都是泪,鼻尖红红的,却瞪着他:“我都表现得这么主动了,你还不明白吗?我愿意。我喜欢你。请你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急又重,说完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但眼睛丝毫没有躲闪。
林渊却更加无奈了。
她似乎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对方就会回报她。
她没有安全感,没有退路,甚至没有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交出去。
可这世上,付出越多,往往越掉价。展露越多,神秘感越少。她不懂这些,她只知道求人。
不过林渊没有说出来,要是说了这些,两人以后可就没法再在一块了。
“这实在是太快了。”他挠了挠头,语气努力放轻松,“就算你初见我时愿意,慢慢培养,我们才认识两天。”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再次哭了起来,这一次没有嚎啕,只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林渊有些惊讶,难道她也不是那么傻?
“我是笨拙,但不傻。今日你和师父的聊天,我完全听得出来,你看我的眼神,根本没有喜欢的意思。”
林渊愣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再遮掩,“我确实只拿你当妹妹。”
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确是释然地松了口气。林渊也无奈起来。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以后他们两人恐怕无法再好好相处了。
良久,她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忽然喊了一声:
“林渊哥哥。”
林渊的眉毛跳了一下。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已经决定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面子都豁出来了吗?!不要啊,那样的话,你会……
“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叫你林渊哥哥。”她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泪一把擦干,语气忽然变得很坚定,“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样都行。帮帮我……”
她的声音又颤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委屈,却是带着分量:“我实在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了。我不想再被人挑挑拣拣,不想再被同门用那种眼神看。师父对我好,我不想让她失望。再不突破,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但目光灼灼,像两团被水浇过却不肯熄灭的火。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突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做你的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林渊哥哥,帮帮我……”
林渊看着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想起那个在醉仙楼门口拦住他、说要替他“报恩”的白灵月。
一样的倔,一样的拧,一样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唉。现在的女孩都是倔脾气。林渊老神在在地想。
不对啊,我也才二十岁。他竟然都开始纠结起年龄了。毕竟气氛到了这里,有一件事基本已成定局,那就是: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定会多一个麻烦。”
唉,不愿面对,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啊……”他仰起头,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行吧。”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帮帮你。我找找交合以外的方法。”
……
“林渊哥哥……不行了……茗姝不行了……”
林渊坐在床上,将谢茗姝躺着放在他的腿上,正在给她做豪华穴部按摩。
谢茗姝已经被折腾了一会儿,现在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从齿缝间漏出来,软绵绵地落在枕头上。
两只小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好像试图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攥紧床单上,仿佛只要攥住了那块布,就能攥住什么正在失控的东西。
而林渊的两只大手,则是一只握着她的小布丁奶子激发她的情欲,另一只手正用食指和中指抠在她完全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里。
他只在浅段的G点扣弄,也没破膜,只是一边抠一边注射阳气,拇指在阴唇中上部的那可爱的小豆上按着画圈。
(补充:
1.刚才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只有这里能把阳气送进去
2.不发情也送不进去
3.手指效率出乎意料地不错,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自己的大棒子了。)
“慢一些……林渊哥哥……不行……好奇怪……”
她的脚趾蜷得很紧,五个小小的趾头完全张开,又猛地缩回去,抓得床单都皱了。
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道弧,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她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汗珠沿着鬓边往下滑,浸湿了枕巾。
双颊潮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雾蒙蒙的。
“林渊哥哥……好热……里面好烫……”她的声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
“正常。”林渊语气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揉捏奶子的手开始在她肚子上游移,把那些快要堵在经脉里的阳气重新理顺,“你的经脉太窄了,阳气一涌进去就散不开。忍着,慢慢来。”
“可是……好奇怪……我、我从来没……呃……”
她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忽然弹了一下。
林渊的指尖狠狠按住了她的G点,注入了一大股阳气,那处关窍一通,堵在小腹里的阳气猛地顺了下去,像一捧热水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弓起腰,牙关咬得咯吱响,眼角泛出泪花。
“林渊哥哥——!”
“是不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要喷出来的感觉?”林渊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是的!马上要来了!我压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身体怎么了,她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都软,连骨头都是软的,偏偏那处又酸又胀,像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不上不下。
“放松。”林渊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奶子,不过换了一个,捏住乳尖缓缓摩挲,“你太紧张了。经脉绷成这样,阳气走不动。”
“我……我不知道怎么放松……”她带着哭腔说,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
“深呼吸。”林渊的拇指从她的阴蒂上抬了起来,“吸——停两拍——呼——对,再来一次。”
她跟着他的节奏喘气,一呼一吸间,绷得发僵的身子慢慢软了些。
但就在她刚松开手指的那一瞬,林渊的拇指忽然发力,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
那是连接督脉和任脉的关窍,也是她体内残留阳气最后汇聚的地方。
“啊——!”
她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刚松开的脚趾又猛地蜷紧,这一次蜷得比之前更狠,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节泛白。
她拼命摇头,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行了……林渊哥哥……真的不行了……茗姝受不了了……”
她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强大的生理反应把刚才刚刚消退的情绪再次引燃。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池,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小穴更是烫得吓人,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她喘不上气。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搅得一团乱。
“我不行了……你停一停……求求你停一停……”
林渊当然不会停,她显然快到高潮了,要是现在停下来,她上不去下不来,得难受一整天,肯定会把他骂死。
而且她的经脉正在经历第一次扩容,阳气冲开淤堵的节点,像春水融化冰封的河道。
这一步过了,她的底子才算真正打好,后续的修行才能顺畅。
现在停下来,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茗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你信不信我?”
她被他问得一愣,泪汪汪地抬起眼看他。
“我信……我信……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你快阻止它……”她抽噎着答。
“那就放松。”他的指尖重新按回她后腰的关窍上,动作比之前更缓、更稳,奶子上的掌心散出的阳气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将那些快要溢出经脉的气流轻轻拢住,“你仔细感受一下。除了热,还有什么?”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试着按他说的去放松。
林渊趁机抓住机会,再次往里深入。
“啊!林渊哥哥!你这个坏人!你骗我……真的要来了!快停下……”
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脊背反弓着,柔韧度惊人。两个小脚越发可爱,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
她小腹处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紧,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往外冲,她根本拦不住。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快到了,它太大了,她受不了!
“林渊哥哥——!”
她猛地仰起头,后颈拉出一道纤细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像猫叫,又像哭。
整个人在他的腿上像一条鱼一样上下颤动起来。
小穴瞬间喷出一大股淫水,紧接着又是一股。
终于,那阵剧烈的抽搐渐渐缓下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厉害,额角的汗把鬓发全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发软的手臂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你……你骗我。”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圈泛红,鼻尖也红,“你说放松就好了……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林渊一脸无辜。
“你……你说了没事的,结果……”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转了过去,声音闷闷的,“我好丢人,我竟然喷水了……”
“感觉怎么样?”林渊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认真,“你试着把灵气往丹田引一下。”
她愣了一下。虽然还在恼他,但还是下意识地听话,闭上眼,按照他说的做了。这一试,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方才还含着泪珠的睫毛此刻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从丹田到经脉,从经脉到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感受。
然后她张大了嘴。
“我……我突破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
“真的突破了……锻体境……锻体境三阶的瓶颈……碎了……”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感受了一遍,这一次她惊呼出声,“不,不对,不只是破了瓶颈……我、我的经脉比以前宽了,气感比以前强了,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激动得说不出来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看着林渊,忽地眼眶里迅速盈满了泪水。
林渊再次头疼。怎么又哭了。
不过这一次的眼泪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委屈或恐惧,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可越憋越多,最后干脆不憋了,小臂搭在眼睛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
“十年了……我卡了十年……就这么……就这么一会儿……”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师父她、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躺着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抽噎。
最终,她抬起胳膊,鼻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可嘴角却弯着,弯成一个又傻又开心的弧度。
“好,那就走吧。”林渊把她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扶正,拍拍她的小屁股,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意。
她愣住了。
“走……走哪儿?”她还没反应过来。
“回你的院子啊,睡觉。”林渊理所当然道,“你突破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总不能赖在我这儿不走吧。”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有些恍惚。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完了啊。”
他盯着她不耐道:“你不是还嫌我骗你吗?去去去,回去吧。”
“你现在都突破了,还想怎样,别得寸进尺啊,我的阳气消耗可是很大的。”林渊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起来,其实是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你看,你身体也调理好了,瓶颈也破了,经脉也拓宽了,收获满满。就我,白白被人下药,白白被人骑,最后还当了一回的炉鼎。你说,我亏不亏?”
“我……对不起”她也自知理亏,默默低下了头。
“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林渊故作生气。
谢茗姝抬起头看着他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可是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两息,忽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贴在耳边,又轻又软,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求求你,再来一次嘛。”
林渊偏过头看她,她的睫毛上虽然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睛却亮晶晶的,整个人又乖又软,和方才那个理直气壮跟他闹的姑娘判若两人。
“你这是在玩火吗?”
她无辜道:“林渊哥哥,玩火是什么意思呀?”
林渊不再矜持,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重新带进怀里,然后手臂一翻,将她放倒在腿上。
“啊……林渊哥哥……请温柔一些……”
这一次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伏在上面,后背对着他。
她的背光滑细腻,脊沟浅浅地凹下去,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片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最后一次,再想要自己抠去。”他并拢双指,插进了她的小穴中,刚才已经充分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现在就顺利多了。对着轻轻一抠——
“啊——”
(下篇:美妇秦仙子为了弟子被迫委身,主动将丰腴的身子和巨乳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