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厕所里的声音。
黄小雅压抑的喘、被顶到最里面时破碎的叫声、那个男学生低低的笑骂，还有肉体撞击隔板的闷响，一遍一遍往外冒。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被抱起来时，裙子掀到腰间、粉色内裤挂在一只脚上的样子。
原来那个在讲台上说“给我站起来听课”的女人，私下会被学生按在男厕所里操到承认自己很刺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推门进去，客厅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见我回来，眉头立刻皱起来：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写完了就复习今天的内容。英语单词和物理公式都过一遍，别想着玩手机。”
后面的话我懒得听。无非是那几句翻来覆去的——学习要抓紧、别分心、高考就这几个月。我“嗯”了一声，直接回卧室，把门带上。
反正左右就那么几句，从不带变的。
至于学习？
笑话。
小说不好看吗？手机不好玩吗？
我把灯关掉，钻进被窝，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那本。
可看了没两页就看不下去。
脑子自动往厕所那边跑——黄老师的叫声、被舔的时候说“好痒”、被抱起来时的羞耻……我无意识地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搓了两下，鸡巴立刻硬了。
妈的，越想越睡不着。
不知道那个学生是怎么干的她。我也想干。想着她那身材、那张总是涂着红唇的脸，平时那么严厉，私下却会被人操得叫老公。
正想得入神，手机震了一下。
TG消息。
是之前网上认识的一个同好，大家都有恋母、喜欢熟女的癖好。他发来一句：“进这个频道，私密的，很多会员片。”
我点进去。
频道里全是各种偷拍、母子、熟女被调教的视频和图片。
有的是儿子偷拍妈妈洗澡，有的是趁妈妈睡着后动手，有的是妈妈在儿子不知情下露出，有的是直接在客厅里被按着做。
尺度大得我头皮发麻。
“操……这也太刺激了……”
我正准备把裤子褪下去开撸，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
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心理一紧。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装睡。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那强势的老妈可不敢惹，要是被她发现我半夜还没睡，指不定又要一顿训。
门被轻轻推开。
先是妈妈的脚步声，很轻。她在床边站了一秒，低声叫了我一声：
“飞飞？”
我没动，呼吸放得很匀。
然后是爸爸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衣服脱了。”
我眼皮都不敢抬。
只听见布料滑落的细响。妈妈把外面的白色睡衣外套褪了下来，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柔软的身体靠近床沿，她轻轻爬上床，跪在我旁边。
“哼嗯……嗯……”
爸爸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带着点笑意：
“这么多回了，没事。儿子喝了牛奶，今天的加了些助眠的，不会醒的。”
我心里猛地一震。
助眠的？
还好今天不想喝我把那杯牛奶倒了。
看来以后所有睡前牛奶都不能喝，我也不知道哪天的加了助眠的。
原来他们一直这样。
妈妈已经跨到我头顶上方。
我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见她完全赤裸的下身就悬在我脸上。
阴唇颜色偏深，微微张开，上面已经有了水光。
她自己用手指拨开，轻轻揉着，呼吸变得又湿又热。
“嗯……呼……”
爸爸在后面扣弄她。
我能听见手指进出的水声，也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颤。
她一边自慰，一边把重心往下压，湿润的穴口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我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假鸡巴。
妈妈接过去，自己坐了上去，慢慢前后磨。
假鸡巴被她的水浸得亮晶晶的，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她低着头，黑发有些散乱，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乱了。
爸爸则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时不时伸手捏一下她的胸，或者拍一下她的臀。
“好了，骚货，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假鸡巴上爬起来。
她轻轻掀开我的被子一角，趴到我身边，又用手快速地揉了自己几下，像是把最后的余韵泄掉。
然后她重新穿上那件白色外套，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门被轻轻带上。
脚步声远去。
黑暗里，我睁开眼睛。
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刚才那一切历历在目——妈妈赤裸着坐在我头顶，阴唇近在咫尺；爸爸在后面给她录像；他们以为我喝了加了东西的牛奶，所以敢在我面前这样做。
一天之内。
先是黄小雅在男厕所被学生操。
然后是自己的妈妈，在我床上自慰、被录像。
我印象中所有关于“严厉”，“保守”，“强势”的东西，全部被砸得粉碎。
我伸手把手机从枕头下摸出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频道里那些视频还停留在刚才的页面。
我看着它们，又想起妈妈刚才的样子。
鸡巴硬得发痛。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