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堕落的女领主(一)

又过了两个月。

空岛的日常被她理顺得差不多:四天使各司其职,岛民的补给线重新接上,审判台的滥用被压到最低。

艾丽卡把神殿的钥匙交给最稳的那一位,自己只留了心网那一头偶尔还会闪一下的空白,以及小腹里那团一亿伏特的球形闪电。

然后她回了马林梵多。

毫不意外,船刚靠岸,禁闭令就下来了。

理由简明扼要:超时不归。

但真正的原因谁都清楚海军中层突然继承了一个国家,还是云上的国家,这在本部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高层关起门讨论了整整一周,会议室的灯通宵亮着。

艾丽卡没争,也没解释,只带着换洗的衣服和一份已经写了一半的进度报告,乖乖进了禁闭室。

房间不大,窗对着训练场的一角。

她在里面待满七天,白天把检讨书改了三遍,把球形闪电项目的数据从一千伏特一路写到一亿,把适应曲线、电解临界、实战可用的拳风附着全部列清楚。

晚上就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

平素私生活大大咧咧的女人,回来之后干净得近乎古怪。

见闻色霸气强的几位前辈轮流“路过”禁闭室附近,结论高度一致:她连自慰都没有过。

欲望的波动平得像一潭死水。

有人私下嘀咕风格大变,有人怀疑是空岛那三个月把人磨顺了。

只有艾丽卡自己知道。

不是磨顺,是阈值被提得太高。

被雷神用两亿伏特的真身贯穿过、在电流与爆炸的临界里坚持到最后一次之后,普通的手指、普通的摩擦、甚至普通的性器进出,都像隔靴搔痒。

穴肉偶尔还会因为回忆而轻轻收缩一下,可那点酥麻远远不够填满被雷电撑开过的阈值。

她躺在禁闭室的床上,偶尔会想起云床、球云里的后入、晨间含进去的热与腥,然后把那些念头按下去,继续改报告。

一周后她被放出来,先交检讨,再交球形闪电进度。

战桃丸拿到数据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帽子差点掉下来,嘴里反复念着“一亿伏特…稳定容纳…电解临界”。

卡普只是哼了一声,说回来就好,下一秒又把她当沙包扔进了训练场。

真正的拍板来自世界政府。

通知下达的那天,艾丽卡被单独叫进一间更高级的会议室。桌上的文件盖着五老星的印。内容拉打结合,写得滴水不漏:

身为海军,谋夺他人国家,本是可处死的重罪。

可艾尼路政权从未被世界政府承认;这两个月空岛的管理成绩摆在明面;她又主动把空岛带入可谈判的框架。

于是“勉强允许”她保留空岛之主的荣誉头衔,空岛加入世界政府一员,她本人仍在海军服役。

紧接着是行政归属,她和空岛被划到那位天龙人查尔罗斯圣的管理名下。

艾丽卡听完,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想笑。

旧账谁都记得,东海支部那一场公开侍奉、跪着反省的一天、后来的补偿与假期,全串在同一条线上。

现在把她重新塞回那个名下,名义是监管,实际大约是想借旧日的肉体关系拉拢,再用调教与性上的打压,防止她生出二心。

在这个性关系极度开放的世界里,这种手段甚至算不上新鲜。

她没有反驳,只是点头。

“可以。”她说,“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允许一支舰队驻扎空岛周边海域。我以空岛之主的身份邀请,算诚意。”

世界政府投桃报李。

升令很快下来:海军少将。

查尔罗斯圣那边的传讯几乎同时到达,语气熟稔而理所当然,约她“述职”。

艾丽卡的日子被齐齐剖成两半。

一半在马林梵多。

她向卡普中将报到,肩章是少将的,拳头却还是那副把训练场砸出坑的狠。

六式被她改得越来越稳,球形闪电缠在拳风上,已经能让自然系的对手真正吃痛。

卡普仍旧骂她没章法,骂完照样把她当沙包扔。

她挨打、站起来、再挨打,身体一天比一天更沉、更硬。

另一半在空岛。

她是世界政府体系下的外围国度首脑,向查尔罗斯圣汇报。

查尔罗斯圣是个彻底的色坯。

他带着一众女奴直接赖进了空岛宫殿,云床、长廊、议事厅,处处都是他的玩场。

大和赤着身子跪在一侧,项圈的链子被他随手扯;女帝波雅·汉库克同样只余奴隶纹与几件形同虚设的饰物,美得锋利,却必须在他抬手时俯身。

他喜欢当着艾丽卡的面玩弄她们。

艾丽卡的阈值被艾尼路提得太高。

寻常的手指、寻常的抽插、甚至炮机那种机械的深入,对穴肉来说都像隔靴搔痒。

可查尔罗斯圣擅长的是另一件事调教。

他懂怎么用目光、用命令、用身份的落差把女人的羞耻一点点剥开。

身体爽不到的地方,心里却被他按得发颤。

这一天,命令很简单。

“站军姿。”

艾丽卡站在宫殿正中。

少将的制服被剥到只剩敞开的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笔直。

身下那根炮机已经启动,金属柱体又快又深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

穴肉被撑开、摩擦、再撑开,可快感始终隔着一层膜,像隔着厚布被抚摸有感觉,却远不够。

她的呼吸仍旧平稳。

对面,查尔罗斯圣正以一种近乎鞠躬的姿势前倾。

大和跪在他身前,双手撑住他的上身,让他维持那个屈辱又稳定的角度。

他崛起的臀后,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波雅·汉库克。

绝色的脸埋下去,舌尖细致地、一下下舔着那处隐秘的入口。

黑发垂落,睫毛低垂,美得几乎不真实。

她曾让无数男人石化,如今却在空岛的宫殿里,为天龙人做着最下贱的侍奉。

炮机对艾丽卡的作用已经很有限。

可女帝这等绝色女子人物给人舔屁眼的画面,却像细针一样刺进眼睛,再顺着神经往下爬。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炮机绞得更紧。

情动是真的,来自视觉,来自“连她都这样”的冲击,而不是来自那根冰冷的机器。

查尔罗斯圣没有碰她。

他很清楚分寸。

玩弄大和,是调教女奴;玩弄女帝,是自己的性奴隶当了七武海之后的旧权;可若动艾丽卡她现在勉强算统治阶级的一份子,空岛之主、海军少将。

跟她做,更像同事之间的淫乱,而不是单方面的占有。

艾丽卡看了很久。

炮机还在身下快速进出,穴肉被撞得发麻,却始终到不了那一层真正的酥软。她忽然开口,声音懒,却清楚:

“…让我加入。”

查尔罗斯圣侧过脸,肥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贱货,去给她服务。”

汉库克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

她没有犹豫,膝行到艾丽卡面前,低头,吻上那双因为长期战斗而依旧漂亮的脚背。

舌尖从足弓舔到脚趾,细致、温热,带着一种被迫的虔诚。

艾丽卡站军姿的膝盖微微一软,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

“大和,给她舔后面。”

大和绕到她身后。

柔软的舌挤进臀缝,抵上那处紧闭的入口,一下下舔开、探入。

异样的湿润与被侍奉的羞耻叠在一起,让艾丽卡的腰眼轻轻发颤。

炮机还在前面抽插,后面被温热的舌头侵犯,前后夹击的触感终于比单独的机器清晰了一些。

查尔罗斯圣自己则,调了调炮机的角度,让艾丽卡弯下来一点儿,然后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伸到她面前。

“含着。”

艾丽卡张开嘴。

腥热的柱体顶进来,压住舌面,一下下往喉口送。

她被迫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汉库克正在舔的脚背上。

三人围着她脚被女帝含着,后庭被大和的舌头开拓,嘴里含着天龙人的鸡巴,身下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干。

身份、羞耻、视觉与触觉搅成一团。

查尔罗斯圣抽出时,带出一线银丝。他让炮机退出,自己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

“嗯…!”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那根东西论尺寸、论技巧,都远不及艾尼路。

可她的小穴太紧、弹性太好,内壁还残留着雷电长期浸润后的细微酥麻。

高弹力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吸吮,把入侵者含得死死的。

查尔罗斯圣只抽送了几分钟,脸色就涨红,低吼着射了出来。

他险些被爽得腿软。

精液灌进最深处时,艾丽卡却只是轻轻喘息。

身体有反应,穴肉在收缩,可那点快感远远填不满被两亿伏特真身撑开过的阈值。

普通的肉棒,再怎么被她的身体伺候,也只是普通。

查尔罗斯圣爽完了,喘着气退出来。

艾丽卡却不满足。

她主动弯下腰,双手撑开他的臀瓣,把脸埋下去,舌尖舔上他刚才被女帝侍奉过的地方。

动作生涩,却坚定。

同时,她伸手拿过一旁的女奴项圈,自己扣上颈子,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宫殿里清脆地响。

自降身份。

跟大和、跟女帝一样,把自己从“准贵族”拉回“可被糟践的女奴”。

查尔罗斯圣愣了一秒,随即大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舔得更深。

项圈的链子被他扯在手里,炮机重新顶进去,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狠。

汉库克与大和被命令继续侍奉她的脚与后庭。

四个人的喘息、水声、锁链轻响混在一起。

真正让艾丽卡高潮的,不是肉棒,也不是炮机。

是心理。

是自己主动戴上项圈的那一声轻响,是“女神与少将”被亲手剥掉后,只剩下被玩弄的肉的落差。

穴肉终于剧烈收缩,腰眼发软,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浇在还在抽插的炮机与男人的根部。

大脑空白了几秒,她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身体却诚实地抖到脚尖都绷紧。

只有一次。

可那一次,足够把积了太久的、雷电留下的空洞,暂时填上一角。

查尔罗斯圣其貌不扬。

肥胖、声音尖、审美停留在最直白的占有欲上。

可他会玩儿女人。

鬼点子多,更擅长抓女性心里那根最细的弦。

艾丽卡最初只觉得厌恶天龙人的理所当然、把人当器物的轻慢,都让她烦。

可日子一长,厌恶慢慢淡成一种带刺的新奇。

他太懂怎么把人往下按,又按得刚好让人自己伸脖子。

有时他会让艾丽卡念报告。

不是军务,是身体。

大和、女帝、以及她自己。

三点式的尺寸、色泽、敏感点的分布、被玩弄后的收缩反应,全部要用冷静的、近乎军用文书的语气读出来。

艾丽卡站在宫殿中央,项圈还挂在颈上,一字一句把三个女人的私密数据念完。

念到自己的时候,穴口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下羞耻是真的,被他自己的声音物化的感觉也是真的。

有时他会让她仔细观察女帝。

汉库克被摆成跪趴,腰塌下去,腿分开。

艾丽卡奉命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软肉,看清里面的褶皱、看清被调教得已经有些习惯性微张的穴口,再按他的要求,用指腹、用舌、用细小的道具去玩弄。

女帝的呼吸会乱,美得锋利的脸上会漫上屈辱的红。

艾丽卡做这些的时候,自己的阈值依旧很高,身体爽不到多少,可心理上的落差“我在奉命检查并玩弄另一个强者的最私密处”却像细电流一样爬过脊背。

再后来,是动物他搞来几条训练有素的犬。

大和与女帝被分别固定在矮台上,双腿打开,任由动物伏上去、进入、抽送。

喘息、呜咽、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

艾丽卡起初只是站在一旁看,军姿笔直,眼底却慢慢起了变化。

不是单纯的厌恶,是一种被强行拉开的、对“人与非人”界限的确认。

查尔罗斯圣提议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没有拒绝可轮到她的时候,动物被不讲道理的换成了马。

体型的差异让进入本身就成了一种缓慢的、几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过程。

艾丽卡被摆成合适的高度,金发散在台面上,腰被固定住。

那根远超常人的东西一寸寸挤进来的时候,她的穴肉被撑到极限,饱胀感直冲脑门。

痛与被填满的极致叠在一起,雷电残留的阈值第一次被真正撞响不是爽,是一种近乎被捣碎的、清醒的刺激。

她咬着牙,穴口被迫一寸寸吞进去,直到最深。

动物的动作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把她整个人往前送。

高潮来得奇怪,像是身体在极限扩张里被迫缴械,潮吹混着生理性的痉挛,把台面弄得一片狼藉。

查尔罗斯圣在一旁看着,满意得像在鉴赏一件终于被用对的工具。

艾丽卡喘着气,颈上的项圈随着呼吸轻响。

她心理上的那道闸,正在被这些鬼点子一点点撬开。

厌恶淡了,新奇在,被物化的羞耻与“我居然还能适应”的冷静搅在一起。

雷神留下的阈值依旧在,普通的肉棒填不满,可这些越界的、把人当成器物的玩法,却能在心里那一层,制造出真正的颤栗。

这个过程,谓之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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