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法明自那日孙家法事上被藕色衫妇人用炭火烧了袖袍,胳膊上烫出一个铜钱大的水泡,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结痂。
这几日他不好出门,便在寺里养着,可心却一刻没闲着。
那藕色衫妇人的影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杏脸桃腮,水汪汪的桃花眼,撩起衣袖时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还有隔着竹帘笑得花枝乱颤时胸前那两团乱抖的肉。
他越想越恼,越想越馋,下头那话儿动不动就硬邦邦地翘起来,可伸手去捋,又觉着寡淡无味,总缺了点什么。
这日伤疤落了,新肉粉红粉红的,法明便寻思得出门走走。
他换了身干净僧袍,又往头上抹了些桂花油,收拾得齐整,踱出禅房。
走过菜园时,正遇见钮阿金在井边洗衣裳。
钮阿金弯腰搓衣,那两瓣肥臀在裙下绷得滚圆,随着搓洗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法明看了两眼,若是从前,他早凑上去动手动脚了,可如今他心气不同,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钮阿金抬头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一撇,道:“小师父今日倒收拾得齐整,又要上哪儿去?”法明也不答话,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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