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屠有名被烧成一把灰之后,镇国寺西房着实清静了几日。
妙智和法明师徒两个,起初还提心吊胆,怕有人来问。
可那屠有名本是个孤零零的道人,无亲无故,他那破道观空了些日子,叫几个乞丐占了去,也没人来管。
田禽那日又来寺里吃酒,顺口问了句:“屠道长怎的不见来喝酒?”妙智笑道:“他不知哪里发了一笔横财,说要云游四方去,临走还跟我借了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举杯道:“那酒鬼走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来闹。”这事便轻轻揭过去了。
妙智放心之余,越发放纵。
那钮阿金也是个知情识趣的,把个妙智伺候得服服帖帖。
密室里日日酒肉不断,夜夜春宵不空。
妙智仗着年长力壮,每夜总要打头阵,在那妇人身上驰骋个两三回,泄过了才肯让法明进来。
法明在外头等着,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浪叫和“啪啪”的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
好容易轮到他了,推门进去,只见钮阿金瘫在床上,双腿大敞,那牝户红肿外翻,精液淫水糊了一床,褥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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