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完工的第一晚。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新皮革的味道,新绳子的味道,还有那种属于秘密空间的、隐秘的……期待。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天花板垂下来,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黑色的笼子,银色的吊环,红色的绳子,还有……房间中央的那台机器。
那是炮机,黑色的金属支架,沉重的底座,上面固定着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连接着电机,带着控制面板,可以调节速度、行程、角度……可以自动抽插,可以不知疲倦,可以……让被束缚者高潮到崩溃。
苏苏站在房间中央,身上一丝不挂, naked 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她看着那台机器,看着妈妈站在机器旁边,手里拿着各种道具,感到一种奇异的……期待。
“今天,“妈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位终于掌握权力的女王,“换妈妈当主人。女儿教了妈妈这么多,绑了妈妈这么多次,玩了妈妈这么多次……妈妈也想,让女儿体验一下,被完全控制的感觉。被机器控制,被妈妈控制,被……无法逃避的快感控制。”
苏苏的心跳加速,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看着妈妈,看着那个曾经被她绑在笼子里、被她坐在脸上、被她当成母狗的女人,现在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道具,眼神里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锋芒。
“好,“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女儿听妈妈的……妈妈想怎么玩女儿,就怎么玩……女儿是妈妈的玩具,妈妈的……所有物。”
妈妈笑了,那种满足的、等待已久的笑。
妈妈开始绑。
不是简单的后手缚,是更复杂的、更彻底的、让苏苏完全无法动弹的束缚。
她先让苏苏跪下,然后把手拉到背后,手腕交叠,用红色的棉绳一圈圈缠绕,从手腕到手臂,到肘部,形成直臂缚,让肩膀完全向后打开,让胸部被迫挺起,像是一种献祭的姿态。
“紧吗?”妈妈问,手指在绳结间拉紧。
“紧……”苏苏说,“再紧一点……让妈妈绑到女儿完全动不了……”
妈妈拉紧绳子,苏苏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因为束缚而微微颤抖。
然后是双腿。
妈妈让苏苏躺下,把双腿弯曲,向两侧分开,形成M字形,然后用绳子把脚踝固定在房间两侧的固定点上——左边绑在笼子的栏杆上,右边绑在X架子的底座上,让双腿被迫保持着那种完全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姿态。
现在,苏苏躺在房间中央, naked ,双手被直臂缚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妈妈面前,暴露在……炮机面前。
但妈妈觉得不够。
“感官,“妈妈说,“女儿要完全封闭,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只能感受,只能被妈妈给予的一切……”
她先拿起眼罩,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走到苏苏头部旁边,轻轻抬起她的头,把眼罩覆上她的眼睛,丝绸的触感冰凉,然后系紧,在脑后打结。
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是耳塞。
妈妈拿出两个白色的硅胶耳塞,柔软的,带着螺旋纹路。
她轻轻拉开苏苏的右耳,把耳塞缓缓旋转着推入,直到完全堵住耳道,隔绝一切声音。
然后是左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寂静。
现在,苏苏看不到,听不到,只能感受——感受绳子的束缚,感受空气的流动,感受妈妈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
最后是口球。妈妈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球,比之前的更大,带着孔洞,可以让呼吸,但无法说话,无法吞咽,无法……求救。
“张嘴,“妈妈说,知道苏苏听不到,但她还是习惯地说。
苏苏张开嘴,妈妈把口球缓缓推入,黑色的硅胶填满她的口腔,压迫她的舌头,让她的下颌无法闭合,让口水开始分泌……然后,皮带在脑后扣紧,“咔哒”一声。
现在,苏苏被完全封闭了。
蒙眼,堵耳,堵嘴, naked ,被绑在房间中央,双腿分开,完全无法动弹,完全无法感知外界,完全无法……逃避。
妈妈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
打开了炮机。
电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假阳具缓缓移动,位置对准,然后——
抵在苏苏的腿间,那个完全暴露的、湿润的、等待被……入侵的入口。
“唔……”苏苏发出那种被完全填充之前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妈妈调节速度,从慢开始,行程调到中等,然后——
插入。
假阳具缓缓进入苏苏体内,那种充实的、被撑开的、被机械入侵的感觉让苏苏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手指在背后的束缚中紧握……
“唔——!!!”她发出那种被完全填充的呜咽,从鼻腔深处挤出,沉闷而破碎。
妈妈没有急着加速。她让炮机保持在慢速,浅浅的抽插,让苏苏适应那种机械的、不知疲倦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然后,她调节速度,加快。
“唔……唔……”苏苏开始呻吟,身体在束缚中轻微扭动,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被迫接受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抽插。
妈妈调高速度,再调高,行程也调深,让假阳具每次都顶到苏苏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抽出,再顶入……
机械的节奏,不知疲倦,持续不断,精准而……残忍。
苏苏迅速攀升,身体开始痉挛,呼吸变得急促,口球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急促的喘息……
但妈妈没有让她高潮。
在即将到达边缘的时候,妈妈调低了速度,让炮机保持在那种让苏苏焦躁、让苏苏渴望、让苏苏……
疯狂的状态。
“想要吗?”妈妈问,知道苏苏听不到,但她还是问,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想要高潮吗?求妈妈……用身体求妈妈……扭动,挣扎,让妈妈看到女儿有多想要……”
苏苏疯狂挣扎,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兽,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感受那种持续的、机械的、无法逃避的……折磨。
妈妈看着她,看着女儿在束缚中挣扎,在黑暗中颤抖,在寂静中呜咽,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然后,她调高速度,最高档,最深行程,最快速度——
炮机疯狂地抽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像是一个残忍的……神。
苏苏终于高潮了。
剧烈地痉挛,像是一道被闪电击中的树,身体剧烈颤抖,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快感席卷全身,然后——
潮吹。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苏苏体内喷出,不是尿液,是更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喷在炮机上,喷在地板上,喷在妈妈的……脚边。
“潮吹了,“妈妈笑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女儿潮吹了,像喷泉一样,像妈妈的小喷泉……”
但她没有停。
“继续,“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那种残忍的温柔,“直到妈妈满意,直到女儿崩溃,直到女儿……完全属于妈妈。”
炮机继续抽插,苏苏继续高潮,继续潮吹,液体一次次涌出,身体一次次痉挛,在感官全封闭中,在完全的黑暗中,在完全的寂静中,她只能感受那种持续的、机械的、属于妈妈的……
爱。
直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