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还摊在榻榻米上。
死库水吸饱了汗,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肩带勒进锁骨,高叉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一点,大腿根那一圈皮肤被布边反复磨过,发红。
妈妈的手指还在她背上绕圈。
力道很轻,指腹带着薄薄的潮意,一圈比一圈慢。
刚才那些又急又狠的东西还停在骨头里,这种轻反而更难忍——像有人把火按灭了,却不肯把炭灰吹走。
“今天听话。”妈妈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她后颈说的,“值得奖励。也值得再多受一点。”
她起身出了客房。
门开合的那一下,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苏苏肩头的湿布立刻发凉。
她把脸埋进草席,草茎的味道又干又旧,和自己身上那股热的、咸的气味搅在一起。
回来时妈妈手里多了两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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