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蒙德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蒲公英的清香。

西风骑士团的宿舍区里,一栋独立的小楼安静地立在晨曦中。

这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宅邸——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台上摆着琴亲手栽种的塞西莉亚花。

空是被一阵温热的感觉唤醒的。

他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包裹着。

那种熟悉的、被柔软舌肉缠绕的触感,让他在半梦半醒间就硬得发疼。

他睁开眼,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琴正趴在他的胯间。

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睡衣,那是空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

她的乳房从松垮的领口里垂出来,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瓜,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嘴正含着他的龟头。

“嗯❤️……”

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空的茎身,从根部一直舔到冠状沟,然后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她的口技极好——那是被空调教了无数个夜晚的成果。

她知道空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冠状沟的沟壑,知道如何用双颊制造吸力让空欲罢不能。

“琴……”空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琴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和情欲。

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和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早安,主人❤️。”

她轻轻地说出那个在公开场合绝不会出口的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昵。

她的手指继续在空的肉棒上缓缓套弄着,拇指在马眼处轻轻画圈。

“今天怎么这么早?”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金色长发。

“睡不着。”琴歪了歪头,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昨晚梦到主人了……梦到主人在骑士团的办公室里肏我,就在那张办公桌上。凯亚和丽莎就在门外敲门,主人却还在里面用力地肏我的骚穴❤️……”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喉咙因为刺激而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空倒吸一口气。

“唔……琴……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

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得意。

她的头上下起伏,红唇在紫黑色的茎身上滑动,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蹭着空的阴毛。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搓着空的蛋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嗯啊❤️……主人的鸡巴……好好吃❤️……每天早上都要吃❤️……”

空看着她——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在她白皙的背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

她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翘起,淡蓝色的丝绸睡裙滑到腰际,露出她饱满的、像蜜桃一样圆润的屁股。

她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引人遐想。

“琴,转过来。”空的声音沉了下来。

琴听话地吐出肉棒,转过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他面前。

她的臀部正对着空的脸,那淡蓝色的睡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她里面没有穿内裤——从来都不穿,因为空随时可能要她。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金色绒毛,被淫水浸湿后,那些绒毛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两片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片刚刚绽放的塞西莉亚花瓣,此刻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巧而红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主人❤️……琴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空伸出手,指尖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划过,沾了一手透明的淫水。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琴面前。

“自己闻闻,有多骚。”

琴的脸红了,但她还是低下头,在空的手指上嗅了嗅。那股属于雌性的、甜美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是……琴很骚❤️……琴是主人的骚母狗❤️……”

空将手指塞进她嘴里,琴立刻用舌头缠绕上去,将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的眼眸半眯着,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主人……求你了❤️……肏琴吧❤️……琴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空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琴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的模样。

晨光将她的身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背上,饱满的乳房垂在胸前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那正在滴着淫水的粉嫩小穴。

“琴。”空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琴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是芭芭拉从教会回来的日子。芭芭拉最近在教会帮忙处理一些事务,已经出去了三天。

“芭芭拉今天回来。”琴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所以……主人今天不能留在家里?”

“嗯。”空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琴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晚上我会回来。但白天……你得忍着。”

琴咬了咬嘴唇。

她已经是空的骚妻母狗整整两年了——从两年前那个雨夜,空第一次将她压在骑士团的办公桌上肏干开始,她就彻底沦陷了。

这两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做爱,有时在空的房间,有时在琴的办公室,有时甚至在骑士团的天台上。

但这一切都是秘密。

因为她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而空,是被古恩希尔德家族收养的养子——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姐弟。

“我知道。”琴轻声说,“为了家族的脸面。”

“还有芭芭拉。”空补充道,“她年纪还小,不能让她知道这些。”

琴点了点头。

芭芭拉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才十七岁。

她从小在教会长大,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琴不敢想象如果芭芭拉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一个被养弟调教成母狗的骚货,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主人……”琴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恳求,“至少在芭芭拉回来之前……再肏琴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空依然硬挺的肉棒。那根巨物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空看着她——那张端庄优雅的脸上此刻满是饥渴和期待,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这就是琴,外人眼里那个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

只有空知道,在这张端庄的面具下,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灵魂。

“趴好。”空说。

琴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饱满的臀肉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回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空,舌尖舔了舔嘴唇。

“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琴的骚穴❤️……”

空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那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能感受到琴的淫水正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流,将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进来了。”

空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嗯啊❤️——!”

琴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空的肉棒太粗了——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壮——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过。

“好大❤️……主人……好大❤️……”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琴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

琴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白花花的臀浪翻滚不休。

她的乳房在身下前后晃动,乳尖蹭着床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努力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但空的肉棒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那种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琴,小声点。”空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芭芭拉快回来了。”

“嗯❤️……可是……主人肏得太舒服了❤️……琴忍不住❤️……”

空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琴的子宫颈上。

琴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金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动,汗珠从发梢飞溅。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啊❤️……要来了❤️……主人❤️……琴的骚穴要高潮了❤️……”

空能感觉到琴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他的肉棒。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琴的子宫。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高潮中蜷缩起来。

“嗯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空从她体内退出,看着琴瘫软在床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金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快去洗澡。”空拍了拍她的屁股,“芭芭拉快回来了。”

琴慵懒地翻了个身,金色的眼眸看着空,里面满是爱意和不舍。

“主人……晚上……”

“晚上我会回来。”空说,“到时候……让你和芭芭拉一起睡。”

琴的脸红了。她知道空说的是什么意思——让芭芭拉睡在隔壁,而他们在琴的房间里做爱。

“坏主人。”琴轻声说,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空走进浴室的时候,琴正趴在床上,用手指将穴口流出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来,放入口中。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将那些白浊的液体舔干净。

“主人的味道……最好了❤️。”

空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洗澡、穿衣、准备迎接芭芭拉回来的时候,那扇虚掩的窗户外面,一个穿着白色教会制服的少女正蹲在窗台下,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芭芭拉已经在那里很久了。

她原本应该傍晚才回来。

但教会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她想给姐姐和空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通知就回来了。

她走过院子的时候,听到二楼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种声音……她听过。教会的修女们有时会偷偷讨论,说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但芭芭拉从来没有听过真的。

她悄悄爬上二楼,蹲在琴房间的窗台下。窗户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她看到了——

她的姐姐,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蒙德城人人敬仰的蒲公英骑士,正跪趴在床上,被空从后面狠狠地肏干。

芭芭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琴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几乎可以说是淫荡的表情。

她看着琴的嘴中说出那些她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主人的大鸡巴”、“骚穴”、“母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上。

她也看到了空的那根东西。

那根从琴的身体里抽出来、又插进去的东西。

那东西又粗又长,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

芭芭拉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个部位——教会里当然不会教这些——但她本能地知道,那就是男人的肉棒。

(好大……)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应该离开,她应该捂住耳朵跑回教会,她应该忘记她看到的一切。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她看着琴高潮时全身痉挛的模样,看着空将精液射进琴体内时琴脸上那种幸福的、满足的表情。

她看着琴用手指将精液从穴口刮出来,放入口中,舌尖在指尖上打转。

(姐姐……在吃……那个……)

芭芭拉的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白色的教会制服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

直到琴和空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窗台下离开,翻过院墙,绕到正门,然后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姐姐!空哥!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明亮,带着一种刻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楼上传来琴的声音:“芭芭拉?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教会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芭芭拉一边换鞋,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姐姐你们在楼上吗?我上来啦?”

“等一下!”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们……在换衣服!你先在楼下坐一会!”

芭芭拉站在楼梯口,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

她能听到琴和空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匆忙的脚步声。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某种隐秘意味的微笑。

(姐姐……空哥……你们瞒了我多久?)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翻看茶几上的杂志。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大腿内侧的那片潮湿还没有干。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琴跪趴在床上,空从后面肏她,琴的嘴里说着那些淫荡的话。

(如果……被肏的是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芭芭拉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摇了摇头,将杂志合上。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想这种事!姐姐和空哥……他们……他们是姐弟啊!虽然空哥是被收养的……但是……)

她用力地呼吸了几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发现,自己的手在不自觉地发抖,大腿间的那个地方,依然湿漉漉的。

那天晚上,芭芭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房间就在琴的房间隔壁,两间房之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墙。

她听到琴的房间里传来一些声音——低沉的交谈声,然后是笑声,然后是某种她现在已经知道是什么的、压抑的呻吟声。

芭芭拉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捂住了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琴的娇喘,空的低吼,床铺有节奏的吱呀声。

(他们又做了……)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种潮湿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睡裙下面,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润的地方。

(不行……不能这样……)

但她的手没有停下来。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笨拙地、试探性地在那个地方轻轻揉动。

她不知道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去碰触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当她的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时,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

“嗯❤️……”

她咬住枕头,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笨拙地、快速地揉动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很舒服。

那一晚,芭芭拉第一次高潮了。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睡裙和床单都弄湿了。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蓝色的眼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原来……做这种事……是这么舒服的吗……)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空的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的脸烫得厉害。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之后,芭芭拉看琴和空的眼神就变了。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笑着叫“姐姐”和“空哥”,依然在早餐桌上和他们聊教会的琐事、骑士团的工作。

但她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他们——琴起身时微微僵硬的腰部,空从背后经过时琴耳根泛起的红晕,两人在厨房里独处时压低的声音。

芭芭拉全都看在眼里。

她甚至开始留意琴的房间。

每天晚上,当她听到隔壁传来床铺的吱呀声时,她就会将耳朵贴在墙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腿间。

她的技术还很生涩,但已经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她学会了用手指轻轻揉搓那颗小豆子,学会了在快感来临时咬住枕头把声音咽回去。

但她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直到那天。

那天是周五。骑士团有例行会议,琴说会晚回来。芭芭拉从教会回来的时候,家里只有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书。

“空哥,姐姐呢?”芭芭拉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骑士团有事。”空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她说会晚点回来,让我们不用等她吃饭。”

芭芭拉点了点头,上了楼。她洗了个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看书。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琴和空的说话声。

她本来没在意。但她听到琴说了一句话——

“我去换件衣服。”

换衣服?这个点换什么衣服?

芭芭拉放下书,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

走廊里很暗,她能听到琴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的声响。

几分钟后,琴的房门打开了,琴和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芭芭拉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他们。

琴穿了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那种长及脚踝的款式,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穿风衣干嘛?)

芭芭拉皱了皱眉。

然后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琴喷了香水。

那是一股她从未在琴身上闻到过的、浓郁而甜美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更暧昧的气息。

琴平时几乎不用香水,她说骑士团的事务繁杂,需要保持高度注意力,喷香水只会让自己的嗅觉迟钝。

但今晚她喷了。而且是在晚上出门、去骑士团的时候喷的。

芭芭拉的脑中闪过几天前看到的画面——琴跪趴在床上,被空从后面肏干。

(难道……他们要去外面……)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一个荒诞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们要去野外做那种事。

在无人的公园,在黑暗的树丛后面,琴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她是代理团长!她那么端庄那么严肃——)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里说:你亲眼看到的,她跪在床上叫空“主人”的时候,不也很端庄很严肃吗?

芭芭拉咬了咬嘴唇。

她听到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

她跑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琴和空并肩走在夜色中,琴的风衣被晚风吹起一角,露出她一截白皙的小腿。

芭芭拉没有犹豫。

她迅速套上一件深色的外套,穿上运动鞋,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远远地跟在琴和空后面,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

蒙德城的夜晚很安静,街灯昏黄,行人稀少。

琴和空走得不快,似乎在聊天,偶尔传来琴的笑声。

他们穿过了骑士团大道,经过了天使的馈赠酒馆,一直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芭芭拉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们要去哪里?

城外的公园?

还是更远的地方?

最后,他们走进了城东的一座公园。

那座公园不大,种满了蒙德特有的风车菊和蒲公英。

白天这里有很多孩子玩耍,但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树丛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琴和空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橡树下。那棵树的树干很粗,足以遮住两个人的身影。芭芭拉躲在不远处的一丛灌木后面,屏住了呼吸。

她看到琴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风衣从琴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芭芭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琴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除了腿上那双黑色的丝袜。

那双丝袜是薄透的网纹款式,从她的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包裹住。

丝袜的网眼很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红色的狗项圈。

那项圈是真皮的,上面镶着一颗银色的圆环,圆环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瓜,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凉风中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小腹平坦光滑。

她的臀部饱满而翘挺,像两颗圆润的蜜桃,被黑丝包裹着,中间的沟壑深深陷进去。

琴跪了下来。

她跪在橡树下的草地上,膝盖在泥土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她抬起头,看着空,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顺从。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夜风偷走。空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芭芭拉看到那根肉棒从空的裤裆里弹出来——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它比芭芭拉记忆中的还要大,还要粗,龟头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琴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舌尖探出来,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主人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芭芭拉看着琴的头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琴的嘴在空的肉棒上滑动,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蹭着空的阴毛。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搓着空的蛋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琴,今天怎么这么骚?”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伸手抓住琴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平时在骑士团不是很正经吗?开会的时候板着脸,训人的时候那么严肃。现在呢?跪在公园里吃鸡巴?”

琴吐出肉棒,抬起头。她的嘴唇上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因为……主人喜欢琴这样❤️……”她喘着气说,“琴在骑士团是代理团长……但在主人面前……琴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只会摇尾巴、求主人肏的母狗❤️……”

“你这条母狗。”空拽着她的头发,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白天在办公室训人,晚上跪在公园里吃鸡巴。蒙德城的人要是知道他们的蒲公英骑士是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琴的喉咙因为龟头顶入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兴奋和快乐。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双颊收紧,舌头在茎身上快速缠绕。

芭芭拉躲在灌木后面,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她的手指笨拙地、快速地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画面。

她的姐姐,那个在她心中一直像山一样可靠、像冰一样纯洁的姐姐,此刻正跪在公园的草地上,被空拽着头发,嘴巴被肉棒塞满。

(姐姐……姐姐在吃……那根东西……)

芭芭拉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脸颊烫得厉害。

她看着琴吐出肉棒,用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再次含入口中,深喉到根部。

她看着琴的喉咙因为龟头的刺激而收缩,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要射了。”空的声音变得粗重,“接好。”

他猛地一顶,龟头深深插入琴的喉咙,精关大开。

芭芭拉看到琴的喉咙在剧烈吞咽——那是精液射入时本能的反应。

琴没有躲开,反而将肉棒含得更深,让空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嘴里。

空拔出肉棒的时候,琴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抬起头,张开嘴,让空看到满口白浊的精液。

“张开嘴的样子真骚。”空说。

琴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闭上嘴,喉结一动,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她再次张开嘴,用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主人的味道……最好了❤️。”

“站起来。”空说。

琴站起身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依然挺立着。

她的臀部饱满而翘挺,黑丝在臀肉上绷得紧紧的,中间的沟壑深陷进去。

“主人……”琴的声音带着恳求,“求你了……肏琴吧❤️……琴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琴,你难道忘了——要主人肏你,你要做什么姿势?”

琴的脸红了。但她的身体没有犹豫——她向后走了两步,靠在橡树粗壮的树干上,然后缓缓张开了双腿。

她的双腿张得很开,膝盖弯曲,臀部向下沉,将小穴完全暴露在空眼前。

那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着,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放的花瓣。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巧而红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琴的骚穴❤️……”琴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琴是主人的母狗❤️……是只会张腿求肏的骚母狗❤️……”

空满意地笑了。他走过去,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琴湿淋淋的穴口。

“进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嗯啊❤️——!”

琴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后的树干,指节发白。

空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过。

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淫水正不断渗出。

空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回荡。

琴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黑丝绷在臀肉上,将臀浪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乳房在身前剧烈晃动,乳尖在夜风中划出红色的弧线。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条红色的狗项圈,银色的圆环随着撞击而轻轻摇晃。

“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将呻吟声咽回去。

但空的肉棒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那种快感让她根本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完全浸湿。

“琴,你夹得好紧。”空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因为在外面?怕被人看到?”

“嗯❤️……主人……琴好怕❤️……但也好舒服❤️……”

“如果有人路过呢?看到他们的蒲公英骑士在公园里被肏?”

“啊❤️……那琴……琴就完了❤️……但主人……主人会更兴奋吧❤️……”

空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琴的子宫颈上。

琴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金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动,汗珠从发梢飞溅。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啊❤️……要来了❤️……主人❤️……琴的骚穴要高潮了❤️……”

空能感觉到琴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他的肉棒。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琴的子宫。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高潮中蜷缩起来。

那条红色的狗项圈随着她的痉挛而轻轻摇晃,银色的圆环在月光下闪着光。

“嗯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空从她体内退出,看着琴靠在橡树上喘气的模样。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金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黑丝流下,在草地上滴落。

芭芭拉躲在灌木后面,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看着琴靠在树上,被空肏到高潮的模样。她看着琴的穴口流出白浊的精液。她看着空伸手将琴拉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姐姐……被肏的时候……是那样的表情……)

芭芭拉的脑海中浮现出空的那根肉棒——紫黑色的茎身,硕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样子。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她的手指和裤子都弄湿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高潮过后,她瘫坐在灌木后面,大口喘着气。她的手指上满是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我刚才……看着姐姐被肏……高潮了……)

她的脸烫得厉害。

她将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灌木后面探出头。

琴和空已经穿好了衣服——琴重新裹上了那件宽大的风衣,空在帮她系腰带。

“刚才……好像有声音。”空突然说。

芭芭拉的心猛地一跳。她缩回灌木后面,屏住了呼吸。

“可能是野猫。”琴说。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我们回去吧。”

芭芭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等了好久,直到公园里完全安静下来,才从灌木后面爬出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沿着另一条路,飞快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她必须比琴和空先到家。

芭芭拉从后门溜进家里的时候,琴和空还没有回来。

她飞快地上了楼,将湿透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塞进洗衣篮的最底下,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钻进被窝里。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大约十分钟后,她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琴和空的说话声。

他们在一楼待了一会——大概是喝水、聊天——然后各自上楼。

芭芭拉听到琴的脚步声经过她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

“晚安,芭芭拉。”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安,姐姐。”芭芭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琴的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空的脚步声——也经过她的门口,停了一下。

“晚安,芭芭拉。”

“晚安,空哥。”

空也走远了。芭芭拉听到两声关门的声音——琴回了自己的房间,空回了他的房间。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但芭芭拉没有睡。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公园里看到的画面——琴跪在草地上吃空的肉棒,琴靠在橡树上张开双腿,琴被空从后面肏到高潮。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那个地方又开始潮湿。

(我也想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的手又滑向了腿间。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了。她笨拙地揉搓着那颗小豆子,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这一次,她想要的更多。她想要……她想要那根肉棒。

(空哥的……肉棒……)

她想起那根巨物从空裤裆里弹出来的样子,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

她想起它插入琴嘴里时琴的喉咙如何吞咽,想起它插入琴小穴时琴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

芭芭拉猛地坐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房间的门——那扇门通往走廊,走廊的另一端是空的房间。

(不行……太荒唐了……空哥是姐姐的……他们是……是姐弟……)

但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她将门打开一条缝,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处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

空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门关着,门缝里没有透出光。

(他睡了……)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走到空的房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很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了……)

她轻轻推了推门。门没有锁——空从来不锁门,因为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闯进他的房间。

芭芭拉将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空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际,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芭芭拉站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胸膛,再移到被子盖住的下半身。

那处被薄薄的被子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即使在睡梦中,他的那个地方也很大。

(空哥……)

她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她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手伸向被子,指尖触到了被子的边缘。

(我只是……看一下……)

她将被子掀开一角。

空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那内裤的布料很薄,将他胯下那根巨物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即使在沉睡中,那根肉棒也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将内裤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茎身的轮廓从内裤边缘延伸出来,贴在空的大腿上。

芭芭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将被子掀得更大一些,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那根肉棒。

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很烫,像一块烧热的石头。

她的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的位置。

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圆润而饱满,比她想象中更大。

(好大……真的好大……)

她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将空的内裤往下拉。

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它比芭芭拉刚才在公园里看到的还要大——因为那时候空是站着的,而此刻他是躺着的,那根肉棒贴在空的腹部上,几乎延伸到肚脐的位置。

芭芭拉看着那根肉棒,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渴望。

(如果……如果这根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她俯下身,将嘴唇凑向那根肉棒。

她的动作很笨拙。

她不知道怎么做——不像琴那样熟练,不像琴那样知道如何用舌尖缠绕茎身、如何用双颊制造吸力。

她只是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龟头太大了。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尖勉强能碰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尝到了那股属于雄性的、微微腥涩的味道——那是琴刚才在公园里吃过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琴的唾液和空的精液。

(这是……姐姐吃过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头上下起伏,红唇在龟头上滑动。

但她的技术太差了——她不知道该收住牙齿,龟头在她的牙齿上轻轻蹭过。

“嘶——”

空倒吸了一口气。

芭芭拉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到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此刻正带着困惑和震惊看着她。

“……芭芭拉?”

空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看着跪在他胯间的芭芭拉——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

“芭芭拉!你在干什么?!”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震惊显而易见。

“空……空哥……”芭芭拉的声音在发抖,“我……我……”

“你疯了吗?”空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回你的房间去!这件事……这件事不能让你姐知道——”

“为什么不能?!”芭芭拉突然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着倔强的光,“我都看到了!在公园里!姐姐她……她跪在地上……给你……给你做那种事……”

空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看到了?”

“我全都看到了。”芭芭拉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却越来越坚定,“那天在房间里……我也看到了。姐姐跪在地上给你口交,然后你从后面肏她。她叫你主人,叫你大鸡巴。她说自己是母狗。”

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芭芭拉没有给他机会。

“为什么?”她问,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为什么姐姐可以,我不可以?”

“芭芭拉,你年纪还小——”

“我已经十七岁了!”芭芭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我不小了!而且……而且姐姐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她说着,重新俯下身,将空的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更加卖力,虽然技术依然笨拙,但她努力用舌尖去舔舐冠状沟,努力收住牙齿。

她的双手撑在空的大腿上,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空的腹部。

“芭芭拉……”空的声音变得粗重,“你……你真的想好了?”

芭芭拉吐出肉棒,抬起头。她的嘴唇上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我想好了。”她说,“空哥……不,主人……芭芭拉想成为你的人。”

空看着她——月光下,芭芭拉的白色睡裙滑落了一边肩带,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的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着潮红,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琴说过……等芭芭拉长大……)

空想起琴的话——“芭芭拉年纪太小,不能忍受如此大的肉棒。等芭芭拉长大才能和她发生关系。”

但此刻,芭芭拉已经主动送到了他面前。

而且……空看着芭芭拉那张和琴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确实已经不小了。

(大不了……把生气的琴肏服了、肏爽了就好……)

空伸出手,将芭芭拉从地上拉起来。

芭芭拉顺势爬上床,跪坐在空的面前。

她的睡裙在动作中滑落,露出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她的乳房比琴小一些,但同样饱满而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小腹平坦光滑。

她的臀部虽然不如琴那般饱满,但也圆润而翘挺。

“芭芭拉。”空的声音很轻,“你确定吗?”

芭芭拉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期待。

“那……我先让你舒服。”空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芭芭拉的阴阜。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金色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

空的指尖沿着她的阴唇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花瓣的柔软和湿润。

“嗯啊❤️……空哥……”

“叫主人。”空说。

“主……主人❤️……”

空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阴蒂,轻轻揉搓。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空的肩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啊❤️……主人❤️……好舒服❤️……”

空将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很紧,比他想象中还要紧。

芭芭拉的小穴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内壁的褶皱紧紧闭合着。

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芭芭拉就疼得皱起了眉。

“疼吗?”空问。

“有……有点……”芭芭拉咬着嘴唇,“但是……但是芭芭拉可以忍受……”

空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会很温柔的。”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芭芭拉湿淋淋的穴口。

那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芭芭拉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进来了。”

空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缓缓进入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嗯啊❤️——!”

芭芭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空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空的肉棒太粗了——即使他已经很温柔,即使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疼得皱起了眉。

“疼……主人……好疼❤️……”

“忍一忍。”空的声音很温柔。他停下动作,让芭芭拉适应他的尺寸,“第一次都会疼的。”

芭芭拉喘着气,将脸埋在空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空的肩膀。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又粗又长,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平平的。

“主人……芭芭拉……芭芭拉好幸福❤️……”

“为什么?”

“因为……因为芭芭拉终于是主人的人了❤️……”

空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像对琴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缓缓地进,缓缓地出,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半,然后慢慢推入。

芭芭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一开始带着痛苦的颤音,但很快,那种痛苦就变成了快感。

“嗯啊❤️……主人❤️……好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被主人肏得好舒服❤️……”

“还疼吗?”

“不疼了❤️……主人……再快一点❤️……”

空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开始以平稳的节奏耸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芭芭拉的G点。

芭芭拉的淫水开始分泌,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啪滋!噗滋!噗滋!

“啊❤️……啊❤️……主人❤️……芭芭拉要来了❤️……芭芭拉的骚穴要高潮了❤️……”

空能感觉到芭芭拉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他的肉棒。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地插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芭芭拉的子宫。

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高潮中蜷缩起来。

她的蓝色眼眸里满是泪水,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嗯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芭芭拉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空从她体内退出,看着芭芭拉瘫软在床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一丝淡淡的红色——那是她的处女血。

“主人……”芭芭拉轻声说,“芭芭拉……终于是主人的人了❤️……”

空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芭芭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空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琴……明天你得原谅我。)

第二天早上,琴推开了空的房门。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晨褛,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昨晚在公园被空肏了两次,她睡得格外沉。

但她醒来时发现空不在自己的床上,也不在他的房间。

她找了一圈,最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扇虚掩的门。

她推开门,然后僵住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

空仰面朝天,被子只盖到腰际。

芭芭拉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白色的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露出她赤裸的臀部和腿间。

床单上有一小滩干涸的血迹,还有几道白浊的液痕。

琴站在门口,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看着芭芭拉——她的妹妹,那个在教会长大的、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此刻正赤裸地躺在空的怀里。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睡得很沉,很满足。

琴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空还是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琴站在门口,金色的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空有些不安。

“琴——”

空刚开口,芭芭拉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琴。她的脸“腾”地红了,飞快地将被子拉到下巴,缩进空的怀里。

“姐……姐姐……”

琴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芭芭拉的头发。

“别怕。”琴的声音很温柔,“姐姐不生气。”

芭芭拉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和不确定。

“真的?”

“真的。”琴说。

她看着芭芭拉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羞涩和幸福的表情,“你长大了,芭芭拉。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姐姐……”芭芭拉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我看到了你和空哥……在公园里……我……我忍不住……”

“我知道。”琴将她从空怀里拉出来,轻轻抱住,“姐姐知道。”

空躺在一边,看着姐妹俩拥抱在一起,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琴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猛地僵住了——琴松开芭芭拉,然后伸出手,在空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空倒吸一口气。

琴没有停手。她用手握住空的肉棒,稍微用力地揉搓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但是,这根毫无节操的肉棒……”琴看着芭芭拉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不是要惩罚一下呢?”

芭芭拉先愣了一下。她看着琴的手在空的肉棒上揉搓,看着空脸上那种隐忍的表情。然后她明白了琴的意思——琴在邀请她。

芭芭拉笑了。

“没错,大母狗姐姐。”

听到“大母狗姐姐”这个称呼,琴非常开心地笑了。她的金色眼眸里闪着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小母狗妹妹。”琴说,“来,让这根不知节操的肉棒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芭芭拉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将空的龟头含入口中。

琴也俯下身,从另一侧含住了空的茎身。

两姐妹的嘴唇碰到了一起——琴的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与芭芭拉的舌尖在龟头上相遇。

“唔……你们……”

空看着两人——琴的金色长发和芭芭拉的浅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两张相似的美丽脸庞贴在他的肉棒两侧,四条柔软的唇舌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缠绕。

琴的舌尖沿着冠状沟仔细地清扫,芭芭拉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的,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啊❤️……姐姐……主人的鸡巴……好好吃❤️……”芭芭拉含糊不清地说。

“小母狗,你才刚开始学呢。”琴的舌尖沿着茎身滑到空的蛋蛋上,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看姐姐怎么做的。”

她将整根肉棒吞入深喉,鼻尖蹭着空的阴毛,喉咙挤压着龟头。芭芭拉在旁边看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嗯……琴……芭芭拉……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到我们嘴里❤️……”

空猛地一顶,龟头深深插入琴的喉咙,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琴的喉咙剧烈吞咽。

但精液太多了——她来不及全部吞下,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

芭芭拉凑上去,用舌尖将溢出的精液舔入口中。

空拔出肉棒的时候,两姐妹的嘴角都挂着白浊的液体。琴转过头,看着芭芭拉。芭芭拉的嘴里还含着精液,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琴凑过去,吻住了芭芭拉。

芭芭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琴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将嘴里的精液渡入芭芭拉的口中。

芭芭拉笨拙地吞咽着,舌尖与琴的舌尖在精液和唾液中缠绕。

空看着姐妹俩嘴对嘴分享他的精液,目瞪口呆。

“唔……姐姐……主人的味道……好浓❤️……”

“小母狗,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吃。”琴松开芭芭拉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这是主人的恩赐。”

芭芭拉点了点头。她的嘴角也挂着精液,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好了。”琴站起身来,将晨褛的腰带解开。

晨褛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昨晚那条红色的狗项圈。

她走到床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芭芭拉也跟着跪趴在琴的旁边,两人并排着将屁股对着空。

空看着眼前的画面——琴和芭芭拉的臀部并排翘起,两具美丽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琴的臀部饱满而翘挺,像两颗圆润的蜜桃。

她的臀肉丰满而紧致,中间那道沟壑深陷进去,将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昨晚被空肏干的痕迹还在——阴唇微微红肿,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黑丝昨晚没有脱——那双网纹黑丝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修长的双腿完全包裹住。

丝袜在臀肉上绷得紧紧的,将臀浪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脖子上的红色狗项圈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芭芭拉的臀部比琴小一些,但同样圆润而翘挺。

她的臀肉白皙而柔嫩,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

她的穴口还残留着昨晚的处女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阴唇微微红肿,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双腿白皙而修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主人❤️——”琴的声音慵懒而柔媚。

“哥哥❤️——”芭芭拉的声音清脆而甜美。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请插进来吧❤️——”

空看着这对骚妻母狗姐妹——琴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背上,芭芭拉的浅金色长发垂在肩头。

两人的臀部并排翘起,两具美丽的身体在晨光中等待着他的进入。

(……我真是爱死这对姐妹了。)

他跪到琴的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琴湿淋淋的穴口。

“进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嗯啊❤️——!”

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卧室里传来了女人的淫叫——那是琴的声音,又像是芭芭拉的声音,又像是两人同时发出的。

窗外的晨光洒进来,将两具交缠的身体照得温暖而明亮。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宅邸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从那以后,琴和芭芭拉都成了空的女人——只是这件事依然没有公开。

在蒙德城的人眼里,琴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肃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芭芭拉依然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教会牧师。

没有人知道,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宅邸时,二楼的主卧里正在发生什么。

“嗯啊❤️……主人❤️……琴的骚穴……又要被主人肏坏了❤️……”

琴跪趴在床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红色的狗项圈,银色的圆环随着空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摇晃。

她的乳房在身下前后晃动,乳尖蹭着床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饱满的臀肉在空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

“啊❤️……哥哥❤️……芭芭拉也要❤️……”

芭芭拉趴在琴的旁边,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她的臀部同样高高翘起,白皙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看着琴被空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笨拙地抽插着。

“小母狗别急。”空一边肏着琴,一边伸手在芭芭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先让大母狗高潮了再说。”

“嗯啊❤️……谢谢主人❤️……”

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空的肉棒。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地插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琴的子宫。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高潮中蜷缩起来。

“嗯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

空从琴体内退出,立刻转向芭芭拉。芭芭拉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刚才看着琴被肏,手指已经把自己弄到了高潮的边缘。

“哥哥❤️……求你了❤️……芭芭拉也要❤️……”

空扶着肉棒,对准芭芭拉湿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

芭芭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空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过。

“好大❤️……哥哥❤️……好大❤️……”

空开始大力抽插。

芭芭拉的呻吟声清脆而甜美,和琴的慵懒柔媚不同,像是晨间的鸟鸣。

她的臀部在空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白皙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啊❤️……哥哥❤️……芭芭拉要来了❤️……芭芭拉的骚穴要高潮了❤️……”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芭芭拉的子宫。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空的龟头上。

“嗯啊❤️……哥哥❤️……射进来了❤️……好烫❤️……芭芭拉的子宫……被哥哥灌满了❤️……”

空从芭芭拉体内退出,躺在两姐妹中间。

琴和芭芭拉立刻凑上来,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的胸口。

琴的金色长发和芭芭拉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两张相似的美丽脸庞贴在一起。

“主人❤️……”琴轻声说。

“哥哥❤️……”芭芭拉轻声说。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着空。金色的眼眸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相同的爱意和幸福。

“以后……”空伸出手,将两姐妹搂进怀里,“我们就是最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琴笑了。芭芭拉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将三具交缠的身体照得温暖而明亮。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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