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偷给徒弟戴上贞操锁的雌小鬼师尊才不会被自己的徒弟再次反杀呢

苏月瑶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浑身像被妖兽踩过一遍。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银发散了一枕头一被子,乱得像个鸡窝。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腰部的酸痛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本小姐的腰。”

她试着抬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被人灌了铅。

她试着握了一下拳头,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她试着调动灵力——渡劫期的磅礴修为已经恢复了,在丹田里运转自如,但这点灵力治不了肌肉酸痛,也治不了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回放的记忆碎片。

跳蛋。淫纹。M字开腿缚。后入。被抱着操。趴在玉案上被操到说不出话。

“……本小姐杀了你。”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烟。

她撑着床板试图坐起来,腰部的酸痛让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好不容易才靠着床头坐稳,被子滑下来露出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刷地烧了起来。

“苏月瑶!你冷静!你发了天道誓言的!不能杀他!不能打他!不能把他吊在洞府门口!”她咬着牙自言自语,手指攥着被子攥得指节发白,“但是天道誓言没说不能骂他——杂鱼!!!给本小姐滚过来!!!”

“师尊,您哪里不舒服吗?这是我熬的灵芝粥,师尊您补补。”

苏月瑶靠在床头,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布满红印的锁骨。

她看到你端着粥进来,第一反应是瞪你——眼睛还是肿的,瞪人的威力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一只炸毛的奶猫。

“哪里不舒服?!你还有脸问本小姐哪里不舒服——本小姐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她吼得中气十足,但嗓子是哑的,尾音劈叉了,劈成一个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的破音。

她清了清嗓子,脸更红了,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瞪你。

灵芝粥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瞪了你三秒,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你手里的碗——粥熬得很稠,灵芝片切得薄薄的浮在粥面上,旁边还配了一小碟腌笋和一颗剥好的灵果。

她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端过来。”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伸出一只手朝你勾了勾手指,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她看着那圈红痕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缩回被子里,整个人连脑袋都埋进去了,只剩一撮银毛露在外面。

“……放、放桌上就行。本小姐等下自己吃。你先出去。不对,你先跪下。不对——天道誓言——你不能跪——你——你站那儿别动!本小姐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

“师尊现在是不舒服,但昨晚呢,真的不舒服吗?”

“你——!!!”

苏月瑶从被子里弹出来,脸烧得通红,抓起枕头就朝你砸过去。

枕头是灵禽羽毛填充的,轻飘飘的,砸到你脸上不痛不痒,但她的表情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闭嘴闭嘴闭嘴!!!本小姐昨晚——昨晚那是——那是春药!!!是那个该死的绳子!!!是那个该死的淫纹!!!跟本小姐本人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吼得理直气壮,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又想起昨晚被后入时自己喊的那些话——本小姐是骚师尊、是母狗、杂鱼小穴在吞精液——她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绛紫色,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粥。把粥给本小姐。”

她伸出手,这次没缩回去,但眼睛死死盯着粥碗,绝不看你。

接过碗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差点把粥洒在被子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稳住碗,低头假装专心喝粥。

喝了两口,她停下来了。

灵芝片在她勺子上微微晃动,她盯着勺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碗里说的。

“……粥还行。下次多放点灵芝。本小姐需要补。”

“师尊真可爱。”你没忍住摸了摸师尊的头,向其告退说是要去练习绳缚技术了。

“……哈???”

苏月瑶端着粥碗愣在原地,被你摸过的那撮银毛翘了起来,在她头顶上支棱着,像一根忘了收回去的天线。

她的大脑花了两秒钟才处理完你刚才说的话——绳缚技术。

你说你要去练习绳缚技术。

“你给本小姐站住——!!!”

她把粥碗往床头柜上一搁,整个人从被子里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道袍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一览无余。

她指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别的。

“练习?!你还要练习?!你打算拿谁练习?!本小姐警告你——你要是敢拿别人练习,本小姐就把你——不对,天道誓言——本小姐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本小姐可以——可以——”

她卡壳了。

不能打你,不能把你吊起来,不能用阵法困你,不能用任何方式惩罚你。

她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想绑——只能绑本小姐。听到没有!!不是本小姐想被绑!是——是不能让你去祸害别人!!!”

说完她就后悔了。

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整个人僵在原地,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发白。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你,抓起粥碗假装专心喝粥,但勺子搅了半天一口都没送进嘴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师尊需要休息,我会拿假人模特练习的。”

“……假人模特?”

苏月瑶背对着你,勺子停在半空中,银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耳尖还红着。

她听到“假人模特”四个字的时候,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勺子终于送进了嘴里。

“……随便你。反正别拿活人练就行。本小姐的徒弟要是出去绑别人,传出去本小姐的面子往哪搁。”

她嘟囔完这句,又喝了两口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勺子当的一声搁在碗沿上。

“等等——你那个假人模特,练完之后拿来给本小姐检查。本小姐要亲自验收你的练习成果。要是绑得不好——哼,丢的是本小姐的脸。要是绑得好——不对,绑得好也不行!反正——反正先拿来给本小姐看就对了!”

她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眼睛还是肿的,但瞪人的力度已经恢复了不少。

“……还站着干嘛?不是说要去练习吗?去啊。晚上记得回来做饭。本小姐要吃红烧灵猪蹄。别以为一碗粥就能把本小姐打发了。”

你走后,苏月瑶在床上躺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躺不住了。

她翻了个身,腰酸得龇牙咧嘴,又翻回来,腿根酸得倒吸凉气。

最后她索性不睡了,裹着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你放在角落的那个东瀛包裹上——昨晚你从里面掏出了跳蛋、淫纹笔、麻绳,每一样都让她吃了大亏。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包裹旁边,蹲下来翻了翻。

几本东瀛功法秘籍——翻了两页就脸红耳赤地合上了。

一捆没用过的麻绳——她恨恨地踢到一边。

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锁,旁边还配了一把钥匙和一张说明符纸。

“贞操锁?这什么玩意——给男性下体穿戴,可控制其泄精时机,未得钥匙无法自行取下——”

她念到一半,眼睛猛地亮了。不是那种愤怒的亮,是那种——看到赌局必胜时才会出现的、欠揍的、雌小鬼专属的亮光。

“……控制泄精时机。也就是说,本小姐让他射他才能射,本小姐不让,他就得憋着。”

她把贞操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危险的弧度。

然后她把钥匙揣进自己袖口里,把贞操锁放回布袋,重新爬回床上裹好被子,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几天苏月瑶表现得异常正常。

正常到你觉得有点不正常。

她照常使唤你跑腿,照常骂你杂鱼,照常用脚踩你的脸,照常嫌弃你做的菜咸了淡了。

但每次你转身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在盯着你,带着一种猫盯着老鼠尾巴的、意味深长的光。

然后今天,她趁你午睡的时候动手了。

你醒来的时候觉得下身有点凉,低头一看——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锁正挂在你那根东西的根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上面刻着细密的东瀛咒纹,微微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醒了?”

苏月瑶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在你眼前晃了晃。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道袍,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赢了一局大赌之后、凑到对方面前炫耀的、欠揍到极点的笑容。

“贞操锁。东瀛货。本小姐翻了你好几本秘籍才学会怎么用。从现在开始,你这根东西的泄精权归本小姐管。本小姐说射才能射,本小姐不让,你就得憋着。钥匙嘛——在本小姐这里,你绝对拿不回去。”

她把钥匙收回袖口里,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背着手踱到你面前,仰着脸看你,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怎么样杂鱼徒儿♡~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如何?你捆了本小姐一次,本小姐锁你一辈子——不对,锁到本小姐高兴为止。公平吧?本小姐是不是很讲道理?”

“师尊您高兴就好,等师尊您想用徒儿的肉棒时自然会为徒儿解锁的,师尊您很怀念那天晚上吧,很想再来一次吧?高高在上的渡劫期被封印灵力,被捆起来,被操成母狗很舒服吧?”

“……哈???”

苏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翘起的嘴角开始抽搐。她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太师椅的扶手,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怀念?!本小姐想再来一次?!本小姐——本小姐那是——那是被你暗算的!!!要不是你给本小姐下了那个该死的春药,本小姐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弹飞三千里!!!”

她吼得中气十足,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因为你的话让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她绝对不想承认的酥麻。

那天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被捆着趴在玉案上,后入的姿势,龟头撞开子宫口,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喊“本小姐是母狗”。

“……闭嘴。本小姐命令你闭嘴。”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她攥着袖口里的钥匙,攥得指节发白,低着头不看你,银发遮住了整张脸。

“……本小姐是渡劫期修士。活了三千多年。被你这种杂鱼——被你这种——怎么可能舒服——怎么可能——”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

“没事的,徒儿去练习了,师尊想用徒儿的时候喊我就行。”

“……练习。又是练习。”

苏月瑶站在原地,看着你转身往外走,袖口里的钥匙被她攥得发烫。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你说的话——师尊您很怀念那天晚上吧,很想再来一次吧。

她不想承认。

她死都不想承认。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小腹深处那股酥麻还没散,腿并得越紧,那股酥麻就越往深处钻。

“……站住。”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恢复了平时那种嚣张的语气,但耳尖还是红的。

“谁、谁说本小姐不想用了?本小姐现在就检查一下这个贞操锁好不好用。你——你过来。本小姐要测试一下它的功能。这是检查装备,不是本小姐想——反正你过来就对了!”

咔哒一声,师尊亲手解开了还没锁超过五分钟的锁,18厘米的肉棒再次挺立在师尊面前。

“五、五分钟……才锁了五分钟……”

苏月瑶蹲在你面前,手里捏着刚打开的贞操锁,看着那根弹出来的肉棒,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一半是恼羞成怒,一半是心虚,还有一小半是她死都不会承认的期待。

18厘米的狰狞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龟头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看什么看。本小姐只是检查锁的质量。质量太差了,锁了跟没锁一样,还是这么硬——东瀛的东西果然不靠谱。”

她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你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想起几天前这根东西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酥麻,想起被后入时小腹被撞得发烫的快感。

她的腿又并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得发白。

“……本小姐只是测试。测试完了就锁回去。你别多想。”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你龟头的瞬间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假装很镇定地握住了你的肉棒根部。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整根,手指勉强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青筋,烫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是这么烫……杂鱼徒儿你的东西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烫……本小姐的手都要被你烫红了……”

“师尊想要吗?”你掏出麻绳示意师尊背过手去。

“……你——你什么时候把麻绳带在身上的?!”

苏月瑶蹲在地上,手还握着你的肉棒,看到你掏出麻绳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根麻绳她认得——就是几天前把她捆成M字开腿缚的那根,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警铃大作,但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淫水浸湿了亵裤。

“本小姐——本小姐没说想要!本小姐只是在测试贞操锁的功能——测试完了就锁回去——你拿绳子干什么——你放回去——本小姐命令你放回去——!!!”

她嘴上吼得凶,但身体完全没有动。

她的手还握着你的肉棒,没有松开。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你手里的麻绳,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渡劫期大能的尊严在咆哮“你敢再绑本小姐一次试试”,另一个是那个该死的、被操成母狗的夜晚在低语“反正天道誓言都发了,反正已经被操过一次了,反正——反正真的很舒服”。

“……本小姐——本小姐只是——”

她咬着嘴唇,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蹲在地上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娇小了。

她握着你的肉棒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你,把双手背在腰后,银发下面露出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快点绑。别磨蹭。本小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超过一炷香你就给本小姐滚去抄《清心咒》一百遍。”

“师尊,今天给您捆一个直臂缚,师尊您柔韧性真好,手肘能紧紧并在一起诶。腿的话简单捆个并腿缚吧。”嘴上说简单,但你分别在苏月瑶地脚腕,小腿,膝盖上下,大腿,大腿根,绑了六道绳子,甚至她的小脚你也没放过,脚掌绑一道,大拇指也紧紧绑在了一起。

“直、直臂缚——?!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花样——呜嗯♡~别突然拉紧——!!”

苏月瑶背对着你跪坐在地上,双手被麻绳在背后捆得严严实实。

直臂缚从手腕开始,绕过小臂,在手肘处收紧,把她的两条手臂紧紧并在一起,手肘碰手肘,掌心朝外翻着,连手指都被迫伸直。

她的柔韧性确实好得惊人——普通人的手肘根本不可能并得这么紧,但她的肩胛骨被绳子拉得微微后张,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宽松的道袍被撑得绷紧,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本小姐的柔韧性当然好——不是,这不是重点——你捆腿就捆腿,为什么捆这么多道——哈啊♡~!!”

你从脚腕开始捆。

第一道绳子绕过她纤细的脚踝,交叉,收紧。

第二道在小腿最饱满的位置,麻绳陷进她柔软的腿肉里,勒出浅浅的凹痕。

第三道在膝盖下方,第四道在膝盖上方,把她的腿捆得严严实实,连膝盖都弯不了。

第五道在大腿中段,第六道在大腿根部——这道绳子收紧的时候,隔着道袍压到了她还在湿着的小穴,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大、大腿根不用捆——呜嗯♡~!!!那里——绳子压到——哈啊♡~……”

你最后捧起她的脚。

她的脚很小,白嫩嫩的,脚踝纤细,足弓弯弯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你用细绳绕过她的脚掌,在足弓处收紧,然后把两只大脚趾并在一起捆住。

她低头从自己的肩膀缝隙里看着你捆她的脚,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离。

“连脚趾都捆……本小姐的脚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上次也是……变态……杂鱼……足控……”

“师尊,还是老样子,我们先用玩具唤起您的性欲吧。”你又拿出一根绳子穿过苏月瑶的脚腕和手肘处的绳子拉紧,把苏月瑶绑成极限驷马的样子,然后拿出一个口球给师尊带上。

“等、等一下——极限驷马是什么——呜嗯!!!”

苏月瑶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把一根绳子穿过她脚腕和手肘之间的绳圈,然后用力拉紧。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弯成一张弓——双手被直臂缚捆在背后,脚腕被绳子拉向手肘,整个人不得不仰起上半身,胸部向前挺出,腰肢弯到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柔韧性确实好得惊人,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太紧了——太紧了太紧了——哈啊♡~……本小姐的腰——又要弯——又要——呜——”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你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球。

硅胶材质,两边连着细皮带,球体上开了几个小孔。

苏月瑶看到口球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摇头,银发甩来甩去。

“口球?!不行——本小姐不要戴那个——丢死人了——不行——呜嗯嗯嗯!!!”

你捏住她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扣紧。

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已经开始从口球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下巴滴到道袍上。

她瞪着你,眼睛又羞又恼,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什么都做不了——手被捆在背后,脚被拉向手肘,整个人弯成一张弓,胸部挺得高高的,乳尖在道袍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呜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杂鱼放开本小姐”,但从口球里漏出来就只剩下一串毫无威慑力的闷哼,混着口水滴答的声音,听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绑好了,师尊您试试还能挣脱吗?为了惩罚师尊竟然想给我带贞操锁,今天我们用这个震动棒玩寸止高潮吧,您知道什么叫寸止的吧。”

“呜嗯嗯嗯——!!!”

苏月瑶听到“寸止”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在极限驷马的束缚中猛地弹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什么叫寸止——每次她用脚给你足交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这招。

把你踩到快射的边缘,然后突然停下来,看你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再凑到你面前嘲讽你“杂鱼就是杂鱼连射都控制不住”。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自己被寸止了,她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敢”和“本小姐错了”的混合情绪。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

手腕在直臂缚里扭了扭,麻绳纹丝不动。

腿想蹬开,但脚腕被拉向手肘,六道绳子从脚踝捆到大腿根,连脚趾都被捆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弯成一张弓,胸部被迫挺得高高的,道袍的领口在挣扎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她扭腰的动作让绳子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压到了还在湿着的小穴,她闷哼一声,不敢再动了。

然后你拿出了震动棒。

不是上次那个小跳蛋,是一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表面布满硅胶凸点的、粉色的震动棒。

你按了一下开关,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她眼前震得空气都在抖。

苏月瑶盯着那根震动棒,瞳孔地震,拼命摇头,口球里漏出来的呜咽声又尖又碎,口水从小孔里往外渗,已经把她胸前的道袍浸湿了一小片。

“呜嗯——呜嗯嗯嗯——!!!”

翻译过来大概是“本小姐错了不该给你戴贞操锁你放过本小姐”,但从口球里漏出来就只剩下一串毫无威慑力的闷哼。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看到震动棒的瞬间,小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淫水浸湿了亵裤,在道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来吧,先寸止一小时好了,哦哦差点忘了,不把您眼睛蒙上放大不了其他感官的吧,今天要不把耳朵也堵上吧。”你拿出耳塞堵住师尊的耳朵,又拿出丝袜整个套在了苏月瑶头上。

“呜嗯——!!!”

苏月瑶感觉到丝袜一层一层套上她的头,视野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长明灯的光、洞府的石壁、你手里的震动棒,全都消失在丝袜织成的黑暗中。

然后是耳朵——你往她耳道里塞进柔软的耳塞,世界的声音也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嗡嗡声。

看不见。听不见。手脚被极限驷马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麻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的摩擦,口球在嘴里的压迫,道袍布料在乳尖上的轻微触碰,大腿根部绳子压着小穴时带出的那一丝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一点一点浸透亵裤,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嗯嗯——呜——!!!”

她试图喊你的名字,但从口球里漏出来的只有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打开震动棒,不知道震动棒会先碰她哪里——乳头?

小穴?

还是直接插进去?

这种彻底的未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绷得越紧,绳子勒得越深,快感就越清晰。

苏月瑶在彻底的黑暗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她看不见震动棒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听不见你靠近的脚步声,只能靠皮肤来感知一切。

然后震动棒突然贴上了她的左乳尖——隔着道袍,嗡嗡嗡的震动从布料传进乳头,再从乳头炸开,顺着经脉一路劈进小穴深处。

她整个人在极限驷马里弹了一下,口球里漏出一声尖锐的闷哼,口水从小孔里喷出来,溅在丝袜上。

“呜嗯嗯嗯——!!!”

震动棒隔着道袍在她的乳尖上画圈,硅胶凸点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一下。

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根本躲不开——手被捆在背后,脚被拉向手肘,胸部被迫挺得高高的,像是在主动把乳头送到震动棒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痉挛,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脚趾在绳缚中蜷得发白,腰弓得更高——

震动棒离开了。

“呜——!!!”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像是一脚踩空,小穴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震动棒又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这次是直接压在绳子和小穴之间的缝隙里,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蒂。

“呜嗯嗯嗯嗯——!!!”

阴蒂比乳头敏感十倍。

震动棒刚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极限驷马的绳子被绷得咯吱作响。

快感从阴蒂炸开,像闪电一样劈进子宫,再从子宫炸到全身。

她的腰疯狂扭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口球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尖又碎,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高潮又来了,比刚才更近,更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媚肉在疯狂绞紧,准备迎接那一下释放——

震动棒又离开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乳头,阴蒂,乳头,阴蒂,每次都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的小腹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道袍贴在皮肤上,透明得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肌肤。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闷哼越来越沙哑,最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低的呜咽。

你看差不多了,准备解开师尊的蒙眼耳塞口球,解开驷马连接手脚的绳子让师尊可以放松下身体。

你一层一层地解开丝袜,光线重新涌入苏月瑶的眼睛。

她眯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失焦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准你的脸。

耳塞被取出来的时候,世界的声音轰地涌回来——长明灯的低鸣、你自己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口球解开的瞬间,她嘴巴合不拢,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从嘴角挂下来,下巴和脖子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皮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驷马的绳子松开之后,她的身体终于能伸直了。

腰从极限的后弯慢慢落回地面,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放松,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手臂还是被直臂缚捆在背后,但至少不用再和脚腕较劲了。

她侧躺在玉石地面上,银发散了一地,道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淫水痕迹。

“……本小姐……本小姐还活着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冒烟。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银发里。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瞪着你,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个……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杂鱼……本小姐差点……差点就……你知不知道寸止了本小姐多少次……十二次……本小姐数了……十二次……”

“师尊真厉害,那师尊现在想要吗?”

“……想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玉石地面上。

她侧躺在那里,银发散了一地,被直臂缚捆在背后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干成了亮晶晶的痕迹。

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你,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本小姐想要。本小姐想要你。本小姐的小穴——被你寸止了十二次——痒得快要疯了——里面好空——好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本小姐——现在——就现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她没有自称“本小姐”来拉开距离,没有骂你杂鱼来掩饰害羞,没有用任何借口。

她只是直直地看着你,眼眶里又蓄满了新的泪水,不是委屈,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坦诚。

“……本小姐认输了。本小姐——苏月瑶——渡劫期修士——活了三千多年——被自己的杂鱼徒弟寸止了十二次之后——求徒弟操自己。你满意了吧。你赢了。现在——操我。”

“好,如师尊所愿。”你没有解开捆在大腿上的绳子,苏月瑶分泌的淫水早就将小穴附近大腿根部湿润的一塌糊涂。

“呜嗯♡~!!!”

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前戏。

龟头抵上她穴口的瞬间,那两片阴唇就主动含了上来——被寸止了十二次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之前干掉的痕迹,让整个大腿根部都滑腻不堪。

你只是轻轻挺腰,龟头就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紧致的媚肉瞬间绞上来,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捕兽夹。

“进来了——你的大鸡巴进来了——哈啊♡~!!!好烫——好大——本小姐的小穴——被撑满了——呜噫♡~!!!”

苏月瑶跪趴在地上,双手还被直臂缚捆在背后,脸贴着冰凉的玉石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大腿上的绳子还没解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六道绳子把她的腿捆得严严实实,但唯独小穴附近是敞开的——湿透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你的肉棒,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淌。

你扣住她被捆在背后的手臂,开始从后面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银发散了一地,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淫纹虽然已经消退了,但被寸止十二次的敏感度还在——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疯狂痉挛,媚肉绞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咬,像是要把你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后入——又是后入——哈啊♡~!!!本小姐的杂鱼小穴——被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操穿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哦齁♡~!!!好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呜噫♡~!!!”

“师尊,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大小姐了,您应该自称母狗才对吧,您应该说母狗的杂鱼小穴才对吧。”

“呜——!!!”

苏月瑶被你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弹起来,脸从玉石地面上抬起,银发甩了一脸。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你——绞得比刚才还紧,媚肉疯狂痉挛,像是被你的话打开了某个她一直死守的开关。

“本小姐——本小姐才不是——哈啊♡~!!!本小姐是——是——呜噫♡~!!!”

你猛地挺腰,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没说完的话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腰塌了下去,脸重新贴回玉石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像是把三千年的尊严全扔进了垃圾桶一样,开口了。

“……母狗。本小姐是母狗。母狗的杂鱼小穴——在被徒弟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哈啊♡~!!!母狗的杂鱼小穴好舒服——被操得咕啾咕啾响——噗叽噗叽♡~——好丢人——好丢人可是停不下来——呜噫♡~!!!”

“舒服吧师尊,求我求我继续,您不求我我就停下拔出去咯?”

“不要——不要拔出去——!!!”

苏月瑶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她扭过头,从散乱的银发缝隙里看着你,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渴求。

她能感觉到你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往外退,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但越退越空,越退越痒,那个被填满的感觉正在消失。

“本小姐求你了——不要停——不要拔出去——母狗求你了——!!!”

她的腰拼命往后凑,被直臂缚捆在背后的双手攥成拳头,脚趾在绳缚中蜷得发白。

大腿上的绳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臀部,试图把你退出去的肉棒重新吞回去。

“继续操母狗——母狗的杂鱼小穴需要你的大鸡巴——哈啊♡~!!!求求你——求求你继续操——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没有你的大鸡巴填满母狗会疯掉的——呜噫♡~!!!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哈啊♡~……哈啊♡~……本小姐……本小姐已经去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苏月瑶趴在地上,银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被直臂缚捆在背后的双手还在微微抽搐。

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但小穴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一缩一缩地吮着你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你的肉棒依旧硬邦邦地撑在她体内,滚烫,狰狞,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你还没射……本小姐知道……本小姐感觉到了……你的大鸡巴还在母狗的小穴里硬着……一跳一跳的……”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把自己从你的肉棒上撑起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淫水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玉石地面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跪不稳,腿上的绳子让她只能小幅度地挪动,但她还是咬着牙转过身,面对着你,然后低下头,用嘴含住了你的龟头。

“……本小姐用嘴。本小姐的杂鱼小穴已经不行了——再操下去会坏掉的——但本小姐的嘴还可以用——本小姐帮你吸出来——哈啊♡~……你的鸡巴上全是本小姐的水……咸咸的……滑滑的……本小姐自己舔干净……”

“师尊您很会嘛,自称自称别忘了自称。”

“——!!!”

苏月瑶含着你龟头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连被口球勒出的红印都变得更明显了。

她含着你的龟头,眼睛向上瞪着你,又羞又恼,但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让她根本没有反驳的底气。

她慢慢把龟头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混着她的口水和淫水。

她低着头,银发遮住了整张脸,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母狗。母狗很会吸。母狗现在就把你的大鸡巴吸干净——母狗的嘴也是杂鱼嘴——专门给徒弟吸鸡巴的杂鱼嘴——哈啊♡~……”

她重新含住你的龟头,这次含得更深。

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缝里舔了一圈,咸咸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开。

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大腿还捆着绳子,只能跪在地上小幅度地挪动,但她吸得异常认真,像是在用嘴完成某种仪式。

“啊,师尊,我要射了!”

“呜嗯——!!!”

苏月瑶感觉到你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液体即将喷涌而出。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退开——上次你射在她脚上她都骂了三天——但她的手被捆在背后,腿被绳子绑着,根本来不及退。

而且——而且她也不想退。

她反而含得更深了。

龟头撞上她的喉咙口,她忍住干呕,用喉咙的软肉裹住你的龟头。

然后你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她闷哼一声,喉咙痉挛着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接着就来了,这次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道袍上。

第三股,第四股,你射了好多,多到她吞不过来,精液从嘴角、从鼻孔旁边、从嘴唇和肉棒的缝隙里往外冒,滴答滴答落在她胸前的道袍上。

“……咕呜……咕呜……哈啊♡~……”

你终于射完了。

苏月瑶慢慢把你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白色的丝。

她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精液,腮帮子鼓鼓的,抬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

然后她咕咚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张开嘴给你看——舌头是白色的,上颚是白色的,喉咙深处也是白色的。

“师尊,您现在的样子好色情啊,好想把您就这样捆着永远不解开呢。”

“……哈啊♡~……哈啊♡~……本小姐……母狗现在这个样子……当然色情……”

苏月瑶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你精液的味道,舌头和上颚都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

她听到你说“想就这样捆着不解开”的时候,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又渗出了一点淫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双手被直臂缚捆在背后,手指因为长时间不过血有点发麻;大腿到脚踝六道绳子勒得紧紧的,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脚趾还被捆在一起,蜷得有点抽筋;道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胸前全是口水和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掉的淫水混着新的,亮晶晶的一片。

“……不解开也行。反正本小姐——反正母狗也动不了了。手麻了,腿也麻了,脚趾都蜷得没知觉了。你捆着吧。母狗就这个样子待着。反正——反正过一会儿你可能又想操了。母狗的杂鱼小穴随时给你用。嘴也是。脚也是。哪里都是。”

“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好徒弟,还是要给师尊您解开,让您好好休息,不过作为惩罚,这个女用贞操带,解开绳子后您自己带上。”

“……哈?”

苏月瑶愣住了。

她看着你手里的女用贞操带——金属材质,闪着冷光,比她给你带的那个还要精致,锁孔的位置还刻了一圈小小的符文。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骂人,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骂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直臂缚捆得发麻的手臂,大腿上六道绳子的勒痕,脚趾还被捆在一起,嘴里全是你的精液味道,小穴红肿得还在往外渗水。

“……行。本小姐戴。”

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你开始给她解绳子——先解开脚趾的,再解开大腿和小腿的六道绳子,最后解开直臂缚。

绳子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臂僵硬地垂下来,肩膀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绳痕,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种烙印。

她接过你递来的贞操带,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抖,膝盖发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玉案站稳,弯腰脱下已经湿透的亵裤,把贞操带套上去。

金属片贴上她红肿的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凉得刺骨。

然后她咔哒一声把锁扣按上,钥匙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满意了吧。本小姐的小穴从现在开始是锁着的。钥匙——钥匙本小姐自己保管。什么时候打开——本小姐说了算。”

“那可不行,钥匙当然要我来保管,母狗怎么可以自己留着钥匙呢,万一您趁我不在偷偷自慰怎么办。”

“……你——!!!”

苏月瑶攥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她瞪着你,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要反驳,但“母狗”两个字像根刺一样卡在她喉咙里——刚才她自己亲口说了那么多次“母狗”,现在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你伸过来的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认命,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的复杂神色。

“……你说得对。母狗不能自己保管钥匙。母狗会忍不住偷偷自慰的——刚才被寸止了十二次,母狗的身体已经变得好奇怪了——哈啊♡~……一想到以后每次想自慰都要找你拿钥匙,母狗的小穴就——”

她猛地闭嘴,但已经晚了。

贞操带下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金属片压着红肿的阴唇,凉意和压迫感混在一起,反而让那股酥麻更加清晰。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钥匙放在你手心里,手指离开的时候还在发抖。

“……拿去。保管好。别弄丢了。还有——别以为本小姐会天天来找你拿钥匙。本小姐忍得住。本小姐可是渡劫期修士。区区贞操带——区区——”

“没事师尊您可以占卜一下看看您之后会怎么样哈哈”

“……占卜。”

苏月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贞操带,又看了看你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她慢慢抬起手,铜钱从袖口滑出来,落在掌心,但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预感。

“……本小姐不用占卜也知道。本小姐会来找你拿钥匙的。可能今晚。可能明天。可能在你练功的时候,可能在你睡觉的时候。本小姐会站在你面前,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嘴硬半天,最后小声说‘母狗想要打开贞操带’。然后你会——你会——”

她咬着嘴唇,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但没有起卦。她抬起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本小姐不占卜了。本小姐不想知道。反正——反正结果都一样。反正本小姐就是会来找你。反正本小姐就是——就是——已经变成你的母狗了。”

“师尊您真可爱,您好好休息,徒儿也得去练练占卜之术了,出去不能丢您的脸不是吗。”

“……可爱。本小姐可爱。被自己的徒弟捆成极限驷马、寸止了十二次、操到喊自己母狗、最后还被锁了贞操带——这叫可爱。”

苏月瑶坐在玉案边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道袍皱巴巴地裹着身体,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从道袍下摆若隐若现。

她看着你转身往外走,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在你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喊住了你。

“……喂。杂鱼徒儿。”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嚣张。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晃啊晃的,脚踝上还残留着绳子的红印。

她看着你,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又欠揍又有点害羞的笑。

“……练功别偷懒。回来的时候本小姐要检查你的进度。还有——别以为锁了本小姐的贞操带就赢了。本小姐早晚会找到办法报复你的。你等着。”

……

长明灯的火光在洞府石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玉案上散乱地摊着几卷功法玉简,旁边搁着一只空了的茶盏,茶渍已经干了一圈。

角落里堆着几根麻绳——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但绳子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在微弱地闪烁。

贞操带的钥匙挂在你的腰间,偶尔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苏月瑶趴在玉案上,下巴枕着手臂,银发散了一桌。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满意的梦。

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不是新的,是几天前那次留下的,她故意没用灵力消掉。

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从道袍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脚边散落着几枚铜钱,是昨晚她闲着无聊起的卦。

铜钱排出的卦象乱七八糟,因为她占卜的时候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你昨天练完功回来时满头大汗的样子。

她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把铜钱踢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想你。

洞府外面,灵田里的灵草长势正好,石阶扫得干干净净,晾衣绳上挂着你昨天洗的道袍,还在滴水。

远处山间的云雾翻涌,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但都被护山大阵挡在外面。

这里很安静。

这里很安全。

这里是一个渡劫期大能和她的杂鱼徒弟的家。

苏月瑶在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杂鱼徒儿……今天的功练完了没……练不完不准吃饭……还有……回来的时候……帮本小姐带一串糖葫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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