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通一通

回去后的小杰继续参加学习和体育训练,作为一名青涩的大学生,上次的体验一直让他不能忘怀,每晚睡觉都梦到这家推拿店和老板娘徐姐,有几次还做了春梦,遗精了。

一个星期后的周五傍晚,小杰再次走进了徐晓莉推拿店。

这次他特意冲了个澡才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儿。

进门的时候,徐晓莉正在前台翻着账本,看到他推门进来,放下笔笑了。

“来了?还挺准时的。”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绿色的棉麻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下身依旧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布鞋。

头发没有挽起来,散在肩上,看起来比上次更随意了些。

“嗯,上周预约好的。”小杰把背包放在外面,跟着她走进了按摩室。

“上次回去腿还沉吗?”

“不沉了,轻快多了。”

“那就好,不过你三角区的筋络还是没完全通开,今天重点给你按按那儿。”徐晓莉说着,打开了精油瓶子。

小杰脱了衣服,这次她递过来的不是之前那种白色的按摩巾,而是一条一次性内裤——那种蓝色的、薄得像纸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层塑料薄膜在外面包着。

“这个穿着,方便我按你三角区。”徐晓莉说着,转过身去整理精油瓶,“那个白的按摩巾垫在下面就行。”

小杰拿着那条一次性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穿上了。

那条内裤薄得透光,蓝色的纸质材料紧紧贴着他的胯部,形状几乎是半透明的。

他把白色的按摩巾铺在身下,趴在了床上。

“好,今天直接开始吧。”

徐晓莉走到床边,往手心里倒了很多精油,双手搓得油光发亮。

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腿上,跟上次一样先做了几分钟的放松推拿,然后很快地就移到了大腿后侧。

“你三角区这个地方吧,其实是个很关键的区域。”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一边推着一边说,“中医讲,这地方是几条经脉交汇的地方,肝经、脾经、肾经都从这儿过。堵了的话,不仅腿沉,还容易虚火旺。”

说着,她的手掌压在了他大腿内侧往上推,拇指按在那里用力揉压。

她的力道依旧很大,酸胀感顺着他大腿根往上窜。

小杰咬着牙忍着,脸埋在枕头里。

“忍着点,这是足太阴脾经的路线。”徐晓莉一本正经地说着,她的拇指在他的大腿根处反复推按,那个位置就在卵囊旁边,每次推过去的时候,她的拇指边缘都能蹭到他臀缝下方的会阴部位。

“你这条筋硬得厉害,上次按了一次还是不行。”她说着,换了个姿势,站到了床的侧面,一只手继续按着他大腿根,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臀部,“这臀大肌也紧,跟大腿内侧的筋是连着的,所以三角区堵的时候,引体向上、蹲起这些动作都容易酸。”

她的手指在臀部上揉按,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推,经过尾骨的时候指尖滑过了会阴的位置。

虽然是隔着那条一次性的内裤,但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小杰感觉自己开始有反应了,大腿根微微一紧。

“别绷着,放松。”徐晓莉拍了拍他的大腿,“你一紧绷,我的力道就进不去了。来,把腿分开一点。”

她把他的双腿分开了一点,手伸到了他大腿内侧,手掌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推。

推到最高处的时候,她的手腕蹭到了他卵囊的边缘。

他没有缩,她也没有停,动作自然地继续推着。

“好了,翻过来吧。”

小杰翻过身,那条一次性内裤已经有了明显的鼓包。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但徐晓莉好像没看见,正低头在瓶子里倒精油。

她站在床边,俯身开始从肩膀往下按。

她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胸肌,拇指在锁骨下方按压,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推。

她的手到了腹部,掌心在他肚脐周围打圈,然后继续往下。

到了该按三角区正面的时候了。

“正面这里讲三个穴位,一个是气冲穴,一个是冲门穴,一个是府舍穴,这三个都在腹股沟这一片。”徐晓莉说着,手指按在他下腹部,用力按压,“这是气冲穴,通肾气的。”

她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到了腹股沟的上端,拇指按在那里用力揉压。

那个位置就在他鸡巴根部上方,她的手指每按一下,那条一次性内裤里的东西就跟着抖动一下。

小杰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紧紧抿着。

“冲门穴在这。”

徐晓莉的手指继续往下,压在了他腹股沟内侧。

她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外侧,身体微微侧着,俯身的姿势让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皮肤。

她的拇指在他腹股沟内侧用力按压,那个动作看似在按穴位,但她的手掌边缘正好抵着他鸡巴的杆身。

“这里很堵吧?按上去硬硬的,里面有一根筋很紧。”徐晓莉用专业口吻说着话,手掌却在那个位置反复揉压。

她的手掌外缘每一下都蹭过那条蓝色纸质内裤之下鼓起的形状,她说着话的时候,手指还故意弯曲,食指的指节勾到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下。

“来,我再给你拉拉筋。”她说着,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到她肩膀上。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更靠近了,腹股沟完全打开。

她的双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拇指并排压着,从膝盖一路往上推到卵囊下端。

小杰的脸憋得更红了,因为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鸡巴翘得更厉害,把那条纸内裤顶成了一个尖角。

而徐晓莉每次推压的时候,她的手背都蹭到了他的卵囊。

她的表情仍旧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好像真的在研究他经络堵塞的问题。

“你看,这是肝经的路线,堵得硬邦邦的。”她嘴里说着推拿的专业术语,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他卵囊下面,指尖在那里轻按,好像是在按某个穴位,“这个叫会阴穴,一般不按这个地方,但你堵得太厉害了,得挑一挑。”

她说着话,食指和中指隔着纸内裤在他卵囊下端打圈揉按,那个力道很轻,跟正经推拿截然不同。

揉了几圈之后,她的手指又顺着卵囊往上推,经过中间那根硬邦邦的杆身,手指压着纸内裤在杆身上来回推了几下。

“这条筋不好通啊。”她的声音仍旧平淡,但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交替着在他三角区区域推按,但每一次推按的过程中,手指都“不经意”地滑过他的鸡巴。

有时候是说按气冲穴,往下的过程中小指蹭到了鸡巴头。

有时候是说推经络,手掌从腹部往下推的时候,掌心直接盖过他的鸡巴,压了一下。

有时候是说揉府舍穴,拇指在内裤边缘画圈,指甲刮着薄薄的纸材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杰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都发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那条纸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你三角区这边不光是肌肉紧,这个地方也不通吧?”徐晓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手指直接点在了他鸡巴杆身的中段,隔着纸内裤用力按了按。

小杰梗住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嗯。”

“我说嘛,这地方有包硬的东西,应该是长期憋精引起的精络堵塞。”徐晓莉用推拿师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你平时多久释放一次?”

小杰脸都快烧起来了,他没想到这个推拿师问了这么直接的问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太确定。”

“年轻人,定期释放很重要的。精液积攒太多不排的话,容易引起前列泉充血,三角区也会越来越堵。”徐晓莉说着,手的动作没停,手指压着纸内裤在鸡巴上推按,“你看你这堵的地方,硬得跟石头似的。”

她的手掌开始集中按在了他卵囊和鸡巴根部的区域,两只手配合着,一只手从卵囊下面往上托,另一只手则在鸡巴根部按压。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按摩会阴和腹股沟,但实际效果却是让他的卵囊被托起来,鸡巴受到挤压,杆身在纸内裤里面胀得难受。

“你透透气,去那边。”徐晓莉把他的腿放下,把他往另外一边侧了侧,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腿抬起来的姿势。

这次她站得更近,大腿外侧贴着他的身体侧面。

当她的手继续做推按的时候,纸内裤里硬邦邦的鸡巴杆身直接碰上了她的手臂内侧。

她没有躲,继续按着。

“你看,这股筋一直通到这里。”她的手指从腹股沟一直滑到卵囊,再到鸡巴根部,像梳理经络一样顺着杆身推到鸡巴头的方向,“这条线要是不通的话,你跑起步来以后不仅腿沉,三角区也会胀。”

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她食指和中指夹着鸡巴的杆身两侧推了过去,像在给鸡巴做推拿。

动作只有几秒钟,但力道恰到好处,不快不慢。

小杰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疏通,就是把筋拨开。”徐晓莉说着,放下了他的腿,让他摊平躺在床上。

她站在床边,双手重新沾满精油,然后伸到他三角区位置,拇指放在鸡巴根部上方的腹股沟,其余四根手指包住了他卵囊下方——那是一个推拿里常见的手法,叫做“拨筋”。

但她的手势实际上是用手掌包着他整个卵囊,拇指在腹股沟按压,食指和中指则在卵囊下方拨动着,每个动作都让他的卵囊在手掌里轻轻晃动。

晃动的频率很稳,一遍又一遍,像是甩动一个水袋。

“你看你这个地方硬邦邦的,里面都鼓着。”她嘴里说着话,手指在鸡巴的根部勾了一下——纸内裤被她的手指压下去,在鸡巴根部形成一个凹痕。

这反复的拨弄已经不是在推经通络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撸。

但徐晓莉依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嘴上继续讲着推拿的专业术语。

小杰用力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胯部,耳根红得像火烧。

“你放轻松,别夹着,我给你通通这里。”

徐晓莉又拨了几下,她的掌心直接压在了他的马眼上——那个位置的纸已经湿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洇湿的纸浸进马眼。

她揉了揉,手掌往下压了压,再松开。

小杰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卵囊猛地抽紧。他赶紧抓住床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鸡巴抽搐了三下,一股热流射在了那条早就湿透的纸内裤里。

精液洇过蓝色纸面,渗透到薄膜夹层内,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一片乳白的湿痕。

洇湿的范围迅速扩大,从鸡巴头的位置蔓延到内裤前面的一大半。

徐晓莉的手依然在他三角区按着,只是放慢了力道,轻轻揉着。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隔着一层纸的龟头在跳动着抽搐,那种一跳一跳的节奏,还有热液透过纸面时留下的潮湿触感。

“嗯,通了。”她等了十秒钟,果断把手拿开,语气还是平静的,“我去洗个手,你自己先缓一缓,喝口水。”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按摩室,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外的洗手间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小杰控制住呼吸,低头看见自己那条蓝色的一次性纸内裤已经塌了下去,皱巴巴地贴在胯上。

内裤外面糊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纸面边缘往内侧渗透,还有几滴顺着内裤的大腿边缘流淌到按摩床上,落在白色按摩巾上留下几点印记。

他赶紧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

先包住内裤里的精液按了按,然后用更多纸巾包着那片湿透的地方一点点地吸,把那层白色洇迹吸掉。

纸内裤太薄,按上去吸的时候,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反而被挤到了另一边。

徐晓莉在外面又打开了一瓶新精油,拧盖子的时候发出“咔咔”的声响。还传来她用温水涮杯子的声音。

小杰匆忙扯了几张湿巾把自己的鸡巴和卵囊都擦了擦,又把按摩巾翻了个面,把沾了精液的那几滴藏在下面。

那条纸内裤湿了一块但也顾不上了,只能凑合擦擦。

他重新把外面的运动短裤套上,把T恤拉好。

他站在那里,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了些,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过了大约三分钟,徐晓莉终于推门进来了。她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从包里抽出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备忘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给你记下来了,你三角区这情况,下个星期还得来,今天才算通了一半。”她说着话,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堆湿润的纸巾,“喝完水再歇歇。”

小杰低头喝着水,眼睛望着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着说:“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别吃太多东西过来,我帮你再通通。”

他把水喝完,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徐晓莉正慢悠悠地把按摩巾团成一团,扔进墙角那个已经装了不少旧按摩巾的脏衣篓里。

布面上的那几点白印,她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自然地换了张新床单。

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小区门口,傍晚的风吹过来,把内裤残留的潮意吹得冰凉的。他把运动短裤往上扯了扯,迈开脚步往学校方向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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