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虹瑀被他弄得喘个不停,转过头,贴上儿子的嘴唇,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勾住他的舌尖,吻得又热又急。
方彦丰被她吻得头昏脑胀,腰挺得更快,小弟弟隔着丝袜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身子抖个不停。
“彦丰,吸妈的奶……”丘虹瑀喘着说,解开上衣,拉下胸罩,那对白嫩的F罩杯奶子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樱桃。
方彦丰让母亲转过来躺在沙发上,一边重新隔着丝袜插入体内,一边听话的低头含住母亲的乳房,舌头绕着乳头舔弄,用力吸吮,发出湿黏的声音,另一手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搓来搓去,软乎乎的感觉让他爽到不行。
丘虹瑀被他吸得喘不过气,小穴猛缩,淫水顺着丝袜穴口流下来,湿透了整件丝袜。
她呻吟越来越急,身子抖得厉害,“彦丰……我快不行了……”方彦丰听了,腰猛地一顶,小弟弟隔着丝袜插到最深,马眼一跳一跳,热流喷进丝袜里,射得她小穴里热乎乎一片。
丘虹瑀被这一波弄到高潮,小穴抽搐得厉害,淫水喷出来,顺着丝袜流到地上,她抱着他的头,爽得喊出声,“宝贝……妈被你搞得好爽……”
两人喘着气瘫在沙发上,汗水混着黏液和丝袜的质感,让这一刻多了几分色色的温暖。
方彦丰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沙哑说:“妈,我爱你。”丘虹瑀笑着回吻他,手指摸着他的脸,“妈也爱你,彦丰。”
“彦丰,你刚隔着丝袜射在我里面,感觉怎样?”丘虹瑀喘着气问,眼神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超爽的,妈,隔着丝袜射进去,感觉真的舒服死了。”方彦丰笑着说,手指摸了摸她湿透的丝袜腿,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丘虹瑀咯咯笑,靠在他胸口,“下次妈再穿给你看,让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她的声音甜得像糖,带着一点俏皮,两人对看一眼,心里的甜像是烧不完的火。
这时方彦丰的肉棒还隔着丝袜插在丘虹瑀的小穴里,热气从下身不断窜上来,让他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他一边伸手抓着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掌心轻轻揉捏,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嘀咕:“妈,我有点怕,刚刚射精进去会不会不小心怀孕?要不你还是吃个事后避孕药好了,比较保险。”丘虹瑀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紧张,妈有分寸。”她慢慢撑起身子,让他的肉棒从体内滑出来,丝袜裆部黏着他的肉棒,湿答答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她转身走向厨房,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事后避孕药,手指熟练地撕开包装,在方彦丰的注视下把药丸塞进嘴里,还故意喝了口水吞下去。
她回头朝他笑了笑,“好了,这样可以了吧?”方彦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吐出一口气说:“妈,这样我就放心了。”可丘虹瑀转过身时,眼角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趁着他低头玩手机的空档,她悄悄把嘴里的药丸吐进水槽,开水龙头一冲,药丸瞬间不见踪影。
回到客厅,她二话不说又背对着坐到方彦丰身上,丝袜紧贴着他已经硬邦邦的肉棒,再次被儿子热烫的生殖器捅入,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绷紧身子。
她淫浪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彦丰,妈还没舒服够,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不等他回答,她臀部已经开始轻轻摇晃,丝袜摩擦着他的肉棒,滑溜溜的感觉让他爽得低吼一声。
他双手从她背后伸过去,牢牢抓住那对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他用力搓揉着,乳肉被挤得变形,爽得他喉头一阵发紧,忍不住说:“妈,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抓起来好爽……”
丘虹瑀听了,笑着挺起胸膛,让他玩得更尽兴。
她臀部一抬,肉棒对准丝袜的湿润处,猛地往下一坐,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生生挤得更进去,丝袜被撑得紧绷绷的,包住他的肉棒,像一层滑腻的膜。
她开始上下摆动,小穴里的肉棒进进出出,丝袜的质感磨着他的阳具,每一下都带来加倍的快感。
淫水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丝袜淌到他的大腿上,湿漉漉一片。
她喘着气说:“彦丰,你的肉棒插进来好粗好硬,隔着丝袜磨得妈妈好舒服……”方彦丰被她撩得心痒难耐,腰部用力往上一顶,肉棒狠狠撞进她体内最深处,丝袜的滑腻感裹着他的粗茎,爽得他全身一颤。
他干脆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继续搓着那对巨乳,让乳球不断在他手中流动变形,惹得她身子一抖一抖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阴道内的嫩肉和丝袜一起摩擦着他的男根,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说:“妈,隔着丝袜插进去真的太爽了,你的小穴好会吸……”
丘虹瑀被他顶得喘不过气,臀部却动得更猛,淫水流得满腿都是,顺着丝袜滴到沙发上。
她回头吻住他,舌头在他嘴里搅得火热,边吻边喘:“彦丰,插深一点,妈好爱这种感觉……”
两人越干越激烈,方彦丰被她骑得头昏眼花,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飞快,丝袜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丘虹瑀的小穴越来越紧,水声啪啪作响,她突然全身一僵,尖叫道:“彦丰……妈要到了……”小穴猛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大波淫水喷出来,湿透了他的下身,丝袜上全是黏糊糊的痕迹。
方彦丰被她高潮的紧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插到最深处,马眼大开,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稠的精液,隔着丝袜射进她体内,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尼龙纤维渗进去。
丘虹瑀感觉到他的爆发,小穴故意用力夹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锁在子宫里,半点都不漏出来。
她喘着气靠在他身上,声音甜腻腻地说:“彦丰,你射了好多,妈都感觉到了……”
“妈,隔着丝袜做爱真的太舒服了,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下次我还想这样做。”方彦丰喘粗气,嘴角因为舒爽而忍不住上扬。
丘虹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下次我们再穿无缝丝袜做,妈妈一样让你不戴套射精进来。”她眼里闪着光,心里异样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
接下来的日子,丘虹瑀跟方彦丰像是掉进了一场戒不掉的疯狂游戏,总在方永新眼皮底下找缝隙偷腥。
白天,方彦丰得硬撑着去学校,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像背景音乐,他满脑子却都是母亲穿着丝袜的模样,腿上那层薄薄的布料闪着光,勾得他心痒难耐。
一下课回到家,他就开始偷瞄丘虹瑀,她老爱在家里换着花样穿丝袜,今天是轻透的黑色,明天换成柔滑的肤色,后天又套上带点光泽的深棕色,裙摆晃动时,丝袜反射着灯光,像是故意在挑逗他。
方永新最近都赖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躲书房搞计算机,没半点要出门的意思。
丘虹瑀跟方彦丰只能偷偷用眼神勾搭,趁方永新没留神时,摸一下手,或在走廊擦身时轻碰对方的臀部。
这种短暂的接触总让方彦丰心跳乱窜,巴不得立刻把母亲拖进房间好好干一场,但父亲在家,只能咬牙忍着。
等到晚上,方永新终于有事出门,丘虹瑀一听到门锁响,马上拉着方彦丰冲进房间。
她穿着紧身短裙,腿上是双薄得像雾的灰色丝袜,裆部剪了个小缺口,露出那片湿漉漉的嫩肉。
她反锁门后,直接扑进他怀里,嘴唇狠狠压上去,吻得又野又急。
方彦丰被她点燃了欲望,手伸进裙底摸到那片热气,手指隔着丝袜磨蹭,弄得她喘声连连。
他一把扯下裤子,硬挺的家伙顶进去,肉壁紧紧包住他,丝袜的滑顺感让每一下抽动都爽到不行,两人干得床板吱吱响,淫水流得丝袜都湿透了。
周末的时候,丘虹瑀会找理由拉方彦丰出门,说是要去买东西,其实是找地方偷欢。
他们有时跑去小旅馆开房,有时干脆在商场的厕所里搞乱。
有一回,他们溜进公园的小树林,丘虹瑀穿着短裙,腿上是双薄得透明的肤色丝袜,她靠着树干,方彦丰从后头抱住她,肉棒隔着丝袜插进去,两人在树影间猛干,爽得她压不住声音,差点被路人听见。
有时做爱会戴套,有时就直接上,没戴套时,丘虹瑀说她会吃避孕药,叫方彦丰别担心。
可她每次都把药偷偷丢进垃圾桶,一颗也没吞下去。
“彦丰,今天不戴套,我想感觉你整根进来。”丘虹瑀喘着气说,眼里满是勾人的水光。
“好啊,妈,我也想直接射进去!”方彦丰喉头一紧,兴奋得声音都哑了。
母子二人背着一家之主,无边无尽的乱伦淫戏彷佛永无止尽。
然后就是摊牌的日子。
丘虹瑀这场精心设计的大戏终于要拉开最后的帷幕。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会比较早回家,早早就在客厅布好局,穿着一条薄透的黑色丝袜,裆部早已被她剪开一道小缝,露出那湿润的花瓣。
她把方彦丰拉到沙发上,两人火热地缠在一起,门故意没锁紧,留了一条细细的隙缝。
她跨坐在他身上,丝袜滑过他的大腿,温热的小腹紧贴着他。
她握住他硬挺的鸡巴,对准丝袜的破口,狠狠往下一坐,让龟头硬生生顶进去,冠状沟摩擦着她的内壁,爽得她全身一颤。
她开始上下摇动,小穴里的家伙进进出出,淫水从里头溢出来,顺着丝袜流到他腿上,湿得一塌糊涂。
方彦丰被她弄得气喘吁吁,腰部猛地往上一顶,两人同时攀上高潮,她尖叫着泄了身,他也抖着射出一波浓浓的精液,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没锁上的家门直接被推开,方永新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脚步顿住,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丘虹瑀全裸着上身,只剩那双淫荡的丝袜裹着腿,蜜穴还滴着精液,一对白嫩的大奶子晃得晃眼;方彦丰则喘着大气,刚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的鸡巴还硬着,湿漉漉地沾满两人的液体。
他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方永新呆了半晌,回过神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我就知道那些保险套是你们搞出来的!乱伦啊,真是下流到极点!”
丘虹瑀却一点也不慌张,缓缓从方彦丰身上起来,让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滑出来,丝袜破口处黏着一丝白浊,她站起身,蜜穴还在滴水,胸前两团白皙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
她走到方永新面前,冷冷一笑,反唇相讥:“你有什么脸骂我们?你成天不在家,回家也硬不起来,像个废物。彦丰好歹是我生的,性能力又强又猛,你有什么资格管?”她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根验孕棒,甩到他脚边,“你自己瞧瞧,这是你儿子的种,我怀了他的孩子。”
说着,她蹲下身,伸手抓住方彦丰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粗壮的尺寸在她掌心跳动。
她转头对着方永新,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媚笑:“你看看你儿子的肉棒,多粗多长,他才14岁就这么大,你行吗?”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住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得滋滋作响。
方彦丰被她弄得头皮发麻,腰一挺,又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淌下,画面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方永新站在客厅中央,气得全身发抖,却只能无力地瞪着这一幕,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是压抑着一团火,低吼道:“虹瑀,你到底想怎样?这样搞乱我们家,你还有没有点羞耻?”
他的目光在丘虹瑀和方彦丰身上来回扫射,怒气冲天,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奈。
方彦丰被父亲的怒火吓得一缩,想缓和气氛,结巴着开口:“爸,别这样,我跟妈只是……”
话还没吐完,丘虹瑀冷笑一声,推开儿子的手,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丝袜破洞的地方正对着那粗热的肉棍,臀部用力一沉,龟头狠狠挤进去,她爽得身子一颤,忍不住低哼出声。
她开始上下挺动,丝袜美臀拍打着方彦丰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顺着破烂的丝袜淌下来,黏糊糊地沾满两人下身。
“我跟彦丰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管?”丘虹瑀喘着气,语气满是挑衅,斜眼瞟着方永新,“你整天不在家,回家也没半点用,我跟儿子快活得很,你就给我好好看着!”她边说边扭动腰肢,小穴紧紧裹着方彦丰的肉棒,动作越来越激烈,爽得她浪叫连连。
方永新瞪着眼前这一幕,眼珠子像是充了血,红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自己娇艳的妻子变成丝袜淫妇,坐在儿子身上爽得死去活来,那对浑圆的大奶子晃得让人眼花,小穴还淌着白浊的液体,丝袜湿答答地贴在腿上,这乱伦的画面刺激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下身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手颤抖着拉开裤头,掏出那根短小的阴茎,狠狠套弄起来,眼神死死锁定在母子俩的交合处,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丘虹瑀瞥见他的动作,笑得更浪了,边喘边嘲讽:“老公,你瞧瞧你那可怜的小东西,哪有彦丰的硬挺?”她故意挺起胸,让方彦丰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爽得她呻吟声更大。
方彦丰被她挑逗得热血沸腾,腰部猛顶,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冲刺,插得她身子抖个不停。
没多久,丘虹瑀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狠,淫水喷得满腿都是,方彦丰也被她夹得受不了,腰一挺,热腾腾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两人同时爽到极点,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
方永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终于憋不住,低吼一声,那短小的阴茎抖了几下,射出一滩稀薄的精液,溅在地上。
他腿一软,靠着墙喘气,眼神里满是愤恨和屈辱,却又掺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丘虹瑀和方彦丰在激情过后,气息还有些急促,两人身上满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她轻轻推开方彦丰,从沙发起身,丝袜上还留着凌乱的痕迹,转头对儿子说:“我们去洗个澡吧,洗完再跟爸聊聊。”方彦丰点头,眼中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跟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水声潺潺,两人互相擦拭着对方的身体,热水滑过皮肤,洗去了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千头万绪。
洗完澡后,丘虹瑀换上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方彦丰则穿上简单的T恤和短裤,两人手牵着手,走向客厅。
客厅里,方永新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重像被揍了一小时,手紧握着,眼神复杂地看着走进来的妻子和儿子。
丘虹瑀拉着方彦丰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却温和地说:“永新,我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谈谈。”方永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她和方彦丰,低声问道:“虹瑀,彦丰的性能力真的有那么强吗?”丘虹瑀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直视他,“是啊,你刚刚不是也看到了?他下面又长又粗,每次都能让我满足好几次,射得又多又浓。”方永新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堪。
他转向方彦丰,声音有些沙哑:“彦丰,你真的喜欢你妈妈吗?”方彦丰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向父亲,“爸,我真的很喜欢妈。她长得漂亮又性感,身材好,胸部又大……”他顿了一下,脸颊微红,低声补充,“而且她穿丝袜的时候,真的让我很舒服。”方永新听了,眉头紧皱,随即又问丘虹瑀:“你验孕是真的吗?”她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决,“是真的。”方永新追问:“你真的要生下来?”丘虹瑀看着他,眼神柔中带刚,“我才32岁,还年轻。而且我很爱彦丰,想帮他生个孩子。”
方永新听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这是乱伦,天理不容。”丘虹瑀却摇摇头,语气淡然,“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这乱伦就只是我跟彦丰之间的事。”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在茶几上,“老公,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就离婚。我会跟彦丰搬出去。”方永新盯着那份协议书,眼神里满是挣扎,沉默良久后,他终于开口:“我不会毁了彦丰的前途,所以我不会说出去。但我会签字离婚,成全你们。”
方永新签完字后,静静地站起身,步伐沉重地走回房间,关门时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彷佛为这段婚姻画上了终点。
客厅里,丘虹瑀与方彦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一抹轻松与期盼。
她慢慢走近他,轻轻环住他的腰,头倚在他的肩上,声音温柔地响起,“彦丰,现在就剩我们了,你高兴吗?”方彦丰用力回抱她,脸上绽开笑容,“妈,我当然高兴,以后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
一年后。
夕阳轻柔地穿过窗户,洒进温馨的小公寓,婴儿篮里的三个月大女儿睡得正甜,小脸蛋红润得像熟透的果子。
方彦丰放学回家,推开门,屋内飘来淡淡的饭香与奶味。
丘虹瑀穿着轻便的家居服,脚上裹着一双薄丝袜,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听见门声,回头一笑,走上前迎接,“回来了,肚子饿不饿?妈做了你喜欢的菜。”方彦丰上前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妈,我想你了。”
两人围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菜色,气氛温暖而亲密。
方彦丰嚼着一口菜,随口问道,“妈,你说我们的小宝贝是该叫她女儿,还是叫妹妹?”丘虹瑀听了,忍不住笑出声,“笨蛋,当然是女儿啦,她是我们的孩子。”方彦丰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妈,叫她妹妹好像也挺有趣的。”丘虹瑀轻拍了他一下,嗔道,“你这家伙,满脑子怪想法。”
“彦丰,别光顾着逗我,女儿睡着了,我们去房间做爱吧。”丘虹瑀收拾好碗筷,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道。
“好,妈,我正想呢。”方彦丰笑着回应,拉起她的手走向卧室。
进了房间,丘虹瑀褪下外衣,露出那双套着丝袜的修长腿,丝质贴着肌肤,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她爬上床,侧身靠着方彦丰,手指轻抚他的胸口,“彦丰,你想怎么来?妈随你。”方彦丰咧嘴一笑,翻身压在她身上,吻上她的唇,手掌顺着丝袜滑下,温热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
他低声道,“妈,我想先碰碰你的腿,再进去。”丘虹瑀轻笑着点头,微微张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游移,隔着薄布撩拨她的敏感处,热气渐渐渗出,让她压抑不住地轻哼出声。
丘虹瑀站在房间中央,缓缓褪下身上的家居服,底下居然是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黑色连身开裆丝袜衣。
薄透的材质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勾勒出胸部的浑圆与臀部的弧度,开裆的设计大胆暴露了下身那片诱人的私密地带,隐约透着一丝湿意。
她转过身,带着一抹挑逗的笑,对方彦丰说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挑的,满不满意?”方彦丰愣在原地,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喉咙一阵发干说道:“妈,你穿这个也太夸张了,太性感了吧!”
她轻轻一笑,走到他面前,让儿子脱了衣服坐在地上,抬起一只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脚尖轻点他的胸膛,然后慢慢下滑,停在他早已硬得发烫的分身处。
她的黑丝脚掌灵巧地夹住那根火热的棒子,丝袜的滑腻触感随着上下摩挲的动作,让方彦丰爽得忍不住低喘。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腰身不自觉地往前顶,迎合着她脚掌的节奏,爽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妈,你的脚让我好爽……”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意。
丘虹瑀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脚掌的速度陡然加快,丝袜磨蹭着他肉棒的敏感处,没几下,他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浓烈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她丝袜包裹的脚面上,黏稠的白液顺着丝袜纤维流下,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彦丰,你这孩子还射真多,把我脚都弄脏了。”
“妈,谁叫你这么会弄,我根本没办法忍啊。”
丘虹瑀咯咯一笑,跪到地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丝袜衣的紧束下更显诱惑。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方彦丰还未完全软下的分身,舌尖灵活地舔过顶端,随即整根含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方彦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震,爽得低吼出声,手掌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得更深。
她的舌头像是跳舞般在他棒身上游走,时而绕着顶端打转,时而轻戳前端的尿道口,弄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她抬起眼,见他一脸迷醉,索性拉下丝袜衣的上半部分,两团白皙柔软的乳肉弹出,将他的分身紧紧夹在中间,上下滑动。
乳肉的温暖与柔软包裹着他,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冲击让他爽得喘不过气。
性感的丝袜少妇低下头,双唇再次含住前端,舌尖挑逗着敏感处,手掌则轻揉他的子孙袋,动作越来越急。
方彦丰终于忍耐不住,屁股一挺,第二次的热流爆喷而出,射进她嘴里,她喉头一动,全数吞下,舔了舔唇好吃似的回味着。
“妈的乳交弄得你爽不爽?”
“爽翻了,妈,你真的太强了,我完全投降。”
丘虹瑀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开裆的丝袜衣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边缘。
她回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该换老公让我舒服了。”
方彦丰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对准那湿热紧窄的阴道口,腰一沉,硬挺的分身狠狠迫开而进。
紧密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他,热度与湿滑让他爽得闷哼一声。
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丝袜美臀不住颤抖,丝袜与他的腿摩擦出细腻的触感,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丘虹瑀被他顶得喘息急促,身子剧烈震荡,小穴越来越紧,突然猛地一缩,她仰头尖叫:“彦丰……我不行了……啊!”
她穿着连身丝袜衣的娇躯疯狂抖动,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湿透了他的下腹,她眼角淌下泪水,哭喊道:“老公……爽死了……”方彦丰被她高潮的紧缩夹得头晕目眩,双手紧抓她的丝袜翘臀,腰部最后一挺,肉棒插到最深处,晚上的第三道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体内,爽得他眼前一阵模糊,身子抖得停不下来。
“你真的太猛了,我从没这么爽过。” 丝袜淫母喘着气淫浪说道。
“妈,你高潮那样夹,我真的忍不住想射,太刺激了。”
丘虹瑀喘着气,缓缓跪到方彦丰面前,眼神里还带着刚刚激情后的余韵。
她低头,唇瓣轻轻贴上他还带着黏滑液体的阳具,舌尖温柔地舔过每一寸,清理掉残留的黏液。
她动作轻柔却熟练,时而吸吮,时而轻舔,弄得方彦丰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低哼一声,手搭上她的肩,忍不住低语:“妈,你这样我又要硬了……”她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手指轻抚他的腿,继续用唇舌将他收拾干净,直到他再次汹涌的勃起。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母子两个人在这个夜晚继续的剧烈性交,将乱伦的禁忌抛在脑后,彷佛两人永远的融在一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