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沉浸在快感中，丘虹瑀突然一愣，声音颤抖地说：“彦丰，我们没戴套……”她眼神闪过一丝紧张，手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
方彦丰喘着气，腰部还在动，硬挺的分身在她体内磨得他头晕眼花，“妈，现在回去拿太晚了吧……”他声音沙哑，满眼都是欲火。
丘虹瑀咬着唇，脸颊烧得通红，片刻后低声说：“好吧，就这样继续……我也不想停。”她俯身吻住他，舌尖在他口中搅动，热情得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方彦丰被她的吻弄得心跳失控，双手紧扣她的丝袜美臀，狠狠揉捏，指尖陷入软肉，腰部挺动得更猛，撞得她身子颤抖连连。
他一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白嫩巨乳，掌心用力搓揉，乳尖硬得顶着他的手心，乳球柔软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丘虹瑀呻吟越来越急，小腹猛缩，花径紧紧裹住他的分身，像是吸吮般让他快感直冲脑门。
她喘息着抱紧他，声音媚得像是化开的水，“彦丰……我快不行了……”话音未落，她身子剧烈一抖，花径猛缩，大股液体喷出，湿透了他的下身，丝袜上满是黏腻的水渍。
方彦丰被她高潮的紧缩推上顶峰，腰部一顶，浓浊的热流狂喷，源源不绝的灌进亲生母亲体内，两人同时颤抖着攀上极乐，气喘吁吁地瘫在一起，彼此的温度久久不散。
丘虹瑀还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她目光有些迷乱地望着方彦丰，低声道：“彦丰，你真的射在里面了……这可怎么办，要是怀孕了怎么是好？”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紧张，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方彦丰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咧嘴笑着凑近她，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妈，别慌，刚刚那感觉实在太棒了，没戴套果然爽太多了。”他的眼里闪着满足的光芒，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你这孩子，还笑得出来啊。”丘虹瑀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随后声音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没戴套确实舒服好多……”她咬了咬唇，眼神里掠过一丝羞意，“明天我去买事后药吃吧，应该还不会太晚。”
方彦丰点点头，手掌在她腿上轻抚了下，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嗯，妈，你别怕，我明天陪着你去。”他未变声完的稚嫩却温柔，两人靠在一起，空气里彷佛飘着甜腻的味道。
丘虹瑀轻哼了一声，窝进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前无意识地划着，“彦丰，你真是太厉害了……妈从没这么满足过。”她的眼眸里闪着温暖的光，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丘虹瑀还软软地靠在方彦丰怀中，气息尚未平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坏笑，低声呢喃道：“彦丰，既然你都射在里面了，不然……再来一次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点勾人的意味，脸蛋红扑扑的，藏不住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
“妈，你还没够啊？”方彦丰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他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疼爱和燃烧的欲火。
“嗯，再一次嘛……”丘虹瑀轻哼一声，翻身趴下，四肢撑着床，臀部高高抬起，咖啡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勾出诱惑的弧度。
她侧过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从后面来，像狗一样弄我。”她的语气直白又撩人，脸颊烧得像火，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期待。
方彦丰目光锁在她翘起的臀上，肉棒硬得像石头，瞬间跪到她身后。
双手扣住她细嫩的腰，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顶进去。
丘虹瑀被这一下撞得身子一晃，低吟从喉间溢出，“啊……好胀……”她咬紧下唇，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让他进得更深。
他开始猛烈抽动，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臀肉颤动，丝袜与他的腿摩擦出细腻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紧。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道：“妈，没戴套真的太爽了……你里面又热又湿，我被吸得好紧。”他的手掌紧扣她的臀，指尖陷入软肉，腰部撞击得更凶，像脱缰的野马。
丘虹瑀被他顶得喘不过气，小穴紧紧裹住他的硬杵，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浸湿了丝袜。
她低头咬住床单，口水不受控地淌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彦丰……你太狠了……妈要坏掉了……”她的身子颤得厉害，小腹猛地收缩，花心紧缩着夹住他，吸吮般的快感让他几乎失神。
方彦丰被她绞得脑子一片空白，腰身用力一顶，阴茎埋到最深处，马眼一阵跳动，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体内。
他爽得全身发颤，低吼道：“妈，我又射进去了……”丘虹瑀被热流一冲，小穴剧烈抽搐，高潮如潮水袭来，身躯猛力颤抖，淫水喷溅而出，口水从嘴角淌下，她哭喘着喊：“彦丰……妈也到了……好舒服……”
两人紧贴着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汗水混着淫液，黏腻的气味弥漫四周，空气里满是放纵后的余韵。
丘虹瑀窝在被窝里，身子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脸颊靠着方彦丰的肩膀，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内心却像被狂风扫过的树林，思绪乱成一团。
她暗自嘀咕：自己真是淫荡级了，竟然跟亲生儿子做出这种逆伦之事，甚至还厚着脸皮主动撩拨他。
羞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烧得她脸颊滚烫，可一转念，那丝袜裹着腿被他用力占有的画面又闪过脑海，那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意像毒药似的，让她欲罢不能，怎么也戒不掉。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在亲生儿子的胸口摩挲，低声问道：“彦丰，你会不会觉得妈妈跟儿子做这种事，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方彦丰转过头，咧嘴一笑，“妈，你怎么会不要脸呢？你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语气轻松却真挚。
丘虹瑀听着，心头一热，眼角不禁泛起笑意。
她凑上前，唇瓣贴上他的嘴，两人吻得缠绵，气息交错，像是要把彼此融进骨血里。
她的手滑到他腰侧，轻抚着他温热的肌肤，眼波柔软得像春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特别……穿着丝袜被你弄得那样，真是特别舒服，好像上了瘾一样。”
方彦丰的手顺着她的丝袜腿滑下去，掌心的温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妈，我也喜欢你穿丝袜的模样，太迷人了。”然后就往母亲嘴上亲了下去。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唇齿纠缠的那一刻，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丘虹瑀终于稍稍推开了些，脸上还挂着一抹没散去的红潮，眼波柔得像是融化的春水。
她轻轻拍了拍方彦丰的肩膀，低声说：
“好啦，妈要回房了，别让你爸看出什么端倪。”
她站起身，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袍，随手披上，丝袜上那隐约的湿迹还没干透，让她心里一阵发烫。
方彦丰挠了挠头，傻乎乎地咧嘴笑着，“妈，晚安啰。”眼底藏不住那股依依不舍。
丘虹瑀回头抛了个勾魂的眼神，轻轻带上门，小心翼翼地溜回主卧。
丘虹瑀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掩上门，手指在锁扣上转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喀哒”声。
她随手脱下身上那双汗湿的丝袜，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洗衣篮，然后一屁股坐到床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地板上，脑子里却翻腾着刚刚在儿子房间里的狂热片段，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吐不出也咽不下。
方永新还在床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完全没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
丘虹瑀钻进被窝，侧过身瞅着丈夫，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这几年回家的日子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连上床都硬不起来，跟个没用的废柴一样。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方彦丰年轻充满活力的模样，心跳又快了几拍。
还好有儿子顶上了这空缺，不然她怕是要活生生熬成寡妇。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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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方永新懒散地窝在家里，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传来阵阵笑声，他却连眼珠子都懒得转一下。
丘虹瑀在房间里换好行头，挑了件淡紫色短袖上衣搭白色窄裙，裙子紧紧贴着腰线，勾出曼妙的身形。
她套上一双超薄肤色丝袜，小腿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脚踩低跟鞋，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满意地点点头。
她走出房间，声音清脆地喊：“彦丰，走啦，出门买东西！”
方彦丰听到声音，从房间冒出来，看到母亲这身打扮，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随手抓了件薄外套，跟在她后头出了门。
两人晃到附近的药局，丘虹瑀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药剂师正站在柜台后头翻单子。
她走上前，压低声音问：“请问有没有紧急避孕药？”药剂师抬眼瞄了她一下，又瞟了瞟旁边的方彦丰，心里嘀咕：这位太太长得真好看，但怎么还带着个嫩嫩的儿子来买这玩意儿，很尴尬吧。
他默默拿出一盒药，丘虹瑀接过来，手指轻敲盒子，脸颊微微发热，转头对儿子说：“再去旁边逛逛。”
付完帐，两人转进旁边的药妆店，店里灯光亮晃晃，货架上琳琅满目。
丘虹瑀熟练地走到保险套那区，伸手挑了几款不一样的，丢给方彦丰，“拿好，等等一起结。”方彦丰捧着那几盒，脸热得像被火烤，低头不敢抬眼。
结账时，店员扫商品的同时偷瞄了他们一眼，心里暗想：这妈妈也太开放了吧，儿子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居然一起来挑这种东西，真是看不懂。
他手脚利落地装好袋子，丘虹瑀接过袋子，笑眯眯地拉着方彦丰往外走。
“妈，刚刚那店员的表情怪怪的，好像在猜我们干嘛。”方彦丰走在路上，小声咕哝，耳朵还红通通的。
丘虹瑀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凑近他耳边说：“随他怎么想，我们买我们的，又没偷没抢。”她语气轻快，带着点调皮，母子俩肩并肩走在路上，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买完东西后，丘虹瑀带着方彦丰晃进附近的百货公司，搭着电梯直奔美食街。
她选了家热闹滚滚的餐厅，点了两份套餐后，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食物端上桌，她慢条斯理地吃着，却不时伸出丝袜包裹的脚，轻轻磨蹭方彦丰的小腿，脚尖还调皮地在他裤脚边游走。
这撩拨让方彦丰心痒难耐，手上的筷子抖个不停，因为兴奋而脸红了起来，低头猛吃饭，眼角却忍不住偷瞄母亲那双勾魂的腿。
吃饱后，丘虹瑀拿纸巾抹了抹唇，凑近方彦丰耳边，声音甜腻腻地说：“彦丰，想不想跟妈妈来一发？”她眼里闪着一丝坏坏的笑意。
方彦丰听得心脏差点跳出来，结结巴巴地应：“妈，这里人这么多……”她却咯咯笑着，拉起他的手就往男厕方向走，嘴里说：“没问题，找个角落藏起来就好。”确定没人之后进了厕所，她推开最里头的隔间门，两人钻进去锁上，狭窄的空间瞬间充满暧昧的气氛。
“妈，这地方真的行吗？”方彦丰喘着气，声音压得小小的，眼里却满是期待的光芒。
丘虹瑀贴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当然行，妈妈都等不及啦。”她手一伸，拉下他的裤子，指尖灵巧地握住那硬挺的阴茎，上下逗弄起来。
方彦丰被她撩得身子一震，舒服得忍不住低吟，手不自觉滑向她丝袜包裹的大腿，那滑顺的触感让他脑袋一片迷雾，只能陷进这禁忌的刺激里。
厕所里的空气安静无比，除了他们这个隔间。
丘虹瑀蹲在方彦丰面前，手指熟练地握住他硬邦邦的小弟弟，上下滑动着，舌头轻轻扫过顶端，温热的嘴巴包住他鸡蛋般巨大的龟头，吸得滋滋作响。
方彦丰背靠着墙，手不自觉地揪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了顶，让那硬挺的粗壮鸡巴更深地塞进她嘴里。
丘虹瑀的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绕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舔慢弄，弄得他舒服得头皮都绷紧了，腿软得像是站不稳。
“妈……你这样弄，我真的要不行了……”方彦丰咬着牙拼命忍耐着不要马上射精。
丘虹瑀抬头瞅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声音甜得像是撒娇：“忍不住就射出来吧，妈妈帮你含着。”她又低头含住他的男根，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手指轻轻抚弄着下面的两颗睾丸，速度越来越快。
方彦丰终于憋不住了，下身猛地一抖，一股浓浓的热烫精浆冲进她嘴里，她用力一吸，全吞了下去。
射完后，方彦丰喘得像条狗，丘虹瑀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笑着说：“好了，现在该你让妈妈开心了。”她转过身背对他，手指勾住丝袜的中间，用力一扯，布料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蕾丝小裤。
她拨开内裤边缘，露出一片湿答答的光滑私处，回头瞄他一眼，眼波流转得像个勾魂的小妖精。
方彦丰粗长的阴茎又硬得像根铁棒，他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丘虹瑀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让他的硬铁棒滑进她温热的小妹妹里。
那紧紧的感觉包住他，爽得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丘虹瑀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满足的哼声，“嗯……好硬……”她开始摇动腰，臀部上下晃动，大肉棒在她蜜穴里面进进出出，水声黏黏地响着，湿气顺着他的腿流下来，场面色气得不得了。
方彦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配合着挺动下身，让阳具插得更深，撞到她里面软软的地方，爽得她身子一阵阵发颤。
他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嘴，舌头钻进去探索口腔，两人吻得舌头缠在一起，忍耐着不要让喘息声太大。
丘虹瑀巨大的乳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硬硬的乳尖隔着衣服顶着他胸口，让他心痒痒的。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的衣服，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跳出来，白嫩嫩地像是刚出炉的馒头。
他低头叼住一边的小红点，舌头绕着它打圈，用力吸吮，发出湿答答的声音，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的软肉揉来揉去，软乎乎的触感从指缝间挤出来。
丘虹瑀被他弄得喘气连连，声音越来越娇，“啊……彦丰，吸妈妈的奶……好爽……”她下面突然一紧，夹得他小弟弟动弹不得，淫水挤出蜜穴。
两人动作越来越急，方彦丰被她骑得爽得头昏眼花，粗长的肉茎在母亲的蜜穴里进出得飞快，顶端撞到深处的软肉，舒服得他全身紧绷。
丘虹瑀仅窄的阴道紧紧箍住儿子的肉棒，水流得满腿都是，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突然尖叫一声，“彦丰……妈要到了……不行了……”下面猛地一收，一大股水喷出来，淋得他肚子湿了一片，她高潮时抱着他的头，奶子压在他脸上，爽得她抖个不停。
方彦丰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弄得扛不住，腰用力一顶，小弟弟插到最底，热烫的浓液猛地射出来，灌进母亲体内的最深处，爽得他眼前一片白，畅快的电流贯穿脊髓。
他喘着气说：“妈，我也到了……太舒服了……”丘虹瑀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手抚着他的脸，声音甜滋滋的，“彦丰，你真是太厉害了……妈被你搞得好满足……”
两人抱在一起，汗水和水混成一片，衣服和丝袜都湿透了，厕所隔间里的味道浓得像是催情剂，又甜又腻。
丘虹瑀喘着气，缓缓转过身，手撑着厕所隔间那冰凉的墙面。
她微微弯下腰，臀部自然翘起，丝袜上破开的洞口露出一片湿润白浊，隐约泛着光泽。
她侧过头，眼神勾人地瞟向方彦丰，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彦丰，妈还没够，来，换个姿势再给妈一次。”方彦丰比她矮了半个头，站在她身后，视线正好落在她裹着丝袜的圆润臀部上，硬得发疼的小弟弟早已迫不及待，双手伸过去，牢牢抓住她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指尖隔着丝袜陷入肉里，滑腻的触感让他双掌一阵酥麻。
他稍微踮起脚，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腰一挺，红肿的龟头顺势迫开穴口滑进去，紧窄的肉壁立刻包住他，热得他忍不住低喘一声。
丘虹瑀咬着唇，丝袜美臀主动往后顶，让他插得更深，两人开始小幅度地动起来。
方彦丰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拉开衣服抓住那对晃动的大奶子，手掌用力使劲揉捏，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发出声响，但阴茎在母亲小穴里进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淫水顺着丝袜流下，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鞋底踩地的声音，接着是两个男人的聊天声：“欸，你有没有听说，楼上的阿伟昨天被主管骂到臭头……”丘虹瑀和方彦丰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脸色刷地变白。
他想停下来，但丘虹瑀却轻轻摇头，低声说：“别停……慢慢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倔强。
方彦丰咬紧牙，硬着头皮放慢速度，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小穴里缓缓磨蹭，尽量不让肉体撞击的声音漏出去。
丘虹瑀双手撑着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压得低低的，拼命忍耐不要出声。
门外的男人继续聊着：“那家伙还敢顶嘴，真是不要命了啦……”方彦丰听得心惊胆跳，但肉棒被母亲紧紧夹着，越磨越爽，他实在忍不住，悄悄加快了点速度，顶到她深处。
丘虹瑀差点没憋住，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没叫出声。
她小穴一缩，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汁液又淌下来，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滴到地上。
方彦丰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使劲揉，另一手扶着她包覆着丝袜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爽得他眼前直冒星星。
终于，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又恢复安静。
丘虹瑀松了一大口气，低声喘着催他：“彦丰，快一点……妈忍不住了……”方彦丰听了，腰部猛地发力，男性生殖器在母亲体内里疯狂冲刺，次次顶到最底，撞得她身子一抖一抖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
她咬紧牙关，低声尖叫：“啊……彦丰……妈要到了……”蜜穴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她全身抖得像触电一般，眼角渗出泪水，爽得几乎站不住。
方彦丰被她高潮的紧缩夹得头晕脑胀，腰用力一顶，龟头顶到最深处，马眼一阵跳动，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体内，爽得他眼前闪过白光，双腿发抖停不下来。
他喘着粗气，软下来的腿差点没站稳，靠在她背上，低声说：“妈，我也去了……真的太爽了……”
“你这小坏蛋，差点害妈叫出来，吓死了。”丘虹瑀喘着气转过身，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甜甜的没有半点责怪。
方彦丰咧嘴笑，伸手摸了摸她还湿着的丝袜腿，“妈，你这样主动靠着墙给我干，真的太色了，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两人对看一眼，眼底的火花像是怎么也熄不掉。
丘虹瑀蹲下身子，温暖的唇瓣轻轻贴上方彦丰还带着湿气的小弟弟，舌尖灵巧地滑过顶端，舔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微微抬头，眼神里闪着一丝撩人的笑意，声音软绵绵带着爱意：“彦丰，妈帮你清理干净。”方彦丰被她这动作搞得心跳乱了节奏，硬邦邦的肉处胀得有些发疼，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手不自觉放在母亲的秀发上，腰身微微往前送，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轻轻逗弄前端敏感的尿道口，弄得他爽得头皮一阵阵发紧，腿都有些站不稳。
她一手握住底端，上下滑动着套弄，另一手则温柔地抚弄着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搔刮，动作越来越快。
方彦丰咬着牙，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妈……我快不行了……”丘虹瑀听见这话，嘴里吐出儿子的龟头，改用舌尖用力顶住那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得他浑身一颤，热流瞬间冲出来，不受控的喷在亲生母亲美丽的脸蛋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画面色气得让人脸红心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经逗啊，这下弄我满脸了。”丘虹瑀站起身，擦了擦脸颊，嘴角挂着一抹揶揄的笑。
方彦丰脸红得像烧过一样，傻笑着抓了抓头，“妈，谁叫你这么厉害，我根本招架不住嘛。”
两人收拾好衣物，丘虹瑀把扯坏的丝袜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拉平，尽量掩盖刚才的狼狈。
方彦丰也匆匆扣好裤子，两人推开隔间门，刚跨出一步，就撞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洗手台前，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们这对美少妇与少年的组合，脸上满是震惊，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揣测。
丘虹瑀和方彦丰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烧得像火烧，尴尬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那男子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几下，嘴角微微抽动，没吭声就转身走进另一间隔间。
两人趁机快步溜出厕所，脸上的红晕久久退不下去，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乱跳。
两人沿着回家的路并肩走着，手掌紧紧相扣，步伐看似轻松，却隐约透着一丝不安。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巷弄间，街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方彦丰的手指微微发烫，掌心渗出薄汗，紧抓着丘虹瑀的手不放，脑海里还在翻搅着刚才厕所里的那一幕——母亲柔软的身子贴着他，中年男子站在洗手台前，看着他们从隔间出来时那错愕的眼神，像是电影慢动作般在眼前晃动。
他忍不住偷瞄母亲一眼，她脸颊染着淡淡的粉红，嘴角却勾着一抹坏笑，像是在盘算什么。
“妈，那个大叔肯定看出什么了吧？”方彦丰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像是怕被旁人听见。
丘虹瑀侧过头，轻笑出声，凑到他耳边，语气轻佻得像在开玩笑，“当然啦，他八成猜到我在里头跟个小男生乱搞了。”她故意把“乱搞”说得咬字清晰，眼睛瞇成一条缝，闪着促狭的光，“你没瞧见他那脸，像是撞见鬼一样，眼睛瞪得老大。”
“妈，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当时紧张到脚都没力了！”方彦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心情其实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