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林晓柔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真丝料子很软,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却将她那被蹂躏得红肿未消的乳尖勾勒得轮廓分明。
她没穿内裤,刚被温水冲洗过的骚穴还隐隐发烫,汪钦留在里面的浓精虽然被洗净了,但那种被生生撑满、捣碎宫颈的余韵却像毒瘾般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五月的天,午后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林晓柔拿起遥控器连按了几下,墙上的空调除了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半点凉风也没吐出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有些烦躁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前的深谷。
没法子,只能在校园维修平台上报修,顺便备注了“寝室有人在,急,请速来。”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林晓柔过去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燥热汗水的雄性气息。
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由于长年累月在烈日下奔波,皮肤是粗糙油亮的古铜色。
男人穿着一件脏污的工装工字背心,两条赤裸的臂膀比林晓柔的小腿还要粗一圈,隆起的肌肉疙瘩随着拎工具箱的动作剧烈跳动,透着一股原始蛮横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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