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母子谈心

第二天清晨,妈妈醒来时比往常清醒不少。

这几天我没给她加任何催情性质的药,锁情丹也停了,只按时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这类改善身体的基础药物。

那些让她理智全失、主动跪在地上求欢的烈性淫药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她的牛奶里了。

没有药力催逼,她的睡眠也安稳了许多,早晨睁开眼时那双向来蒙着情欲水雾的凤眸,此刻清澈如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晨光里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边沉睡。

那张娃娃脸还没褪尽童稚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看着我这张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臂从她腰上移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午前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微微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去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寂静的街景,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网课,也没有视频会议。

整个上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做早饭时把火开得太大,煎蛋的边缘焦了一圈,她却只是用锅铲轻轻拨掉焦黑的部分,若无其事地把蛋盛进我碗里。

我低头扒饭,偷偷抬眼看了她好几次——她端着碗坐在我对面,筷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我头顶上方某个虚无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中午,妈妈有一场临时加开的视频会议。

她换上那件合体的白衬衫,系好最上面的扣子,将长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坐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前。

屏幕那头的下属们大概不知道,他们面前这位清冷威严的沈总,衬衫底下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正沉甸甸地坠在文胸里,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悄然硬挺,乳汁在开会前不久刚被我吸空了一次,此刻又在缓慢地重新分泌。

她开会的姿态依旧是那副惯常的从容与利落,语调平直而精准,一个决策接着一个决策地拍板,没有半分犹豫。

但会议结束、合上笔记本电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靠在转椅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好一阵,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然后妈妈睁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来找我,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那双凤眸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她在想一件事,这几天没有用药,她的意识比往常清醒了许多。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暂时蛰伏了,让她的思绪得以从情欲的泥沼中短暂抽离。

可一旦抽离,那些被她在高潮和失控中反复压下、不愿去面对的念头,便像退潮后露出水面的礁石一样,一块一块地浮现出来。

自己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她之前不敢想。

每次想到这一层,要么被药力催得欲火焚身脑子里一片空白,要么被我拉进卧室里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把所有的理智都碾成粉末。

可现在,在这片刻的清醒中,她终于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我们的关系,始于治病。

最初她喝下我的牛奶,接受我的按摩,是因为我告诉她这是爷爷的医案上记载的治疗方法,是为了缓解她那个难以启齿的“阴元过盛”的怪病。

从按摩到吸奶,从吸奶到口交,从口交到真正的性交。

每一步她都是在“这是治疗”的名义下妥协的。

可治疗到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儿子,每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用嘴、乳房和花径去迎合他每一次的索取。

她给他的,早已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照料,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奉献。

可我们是母子。这个身份永远不可能改变。不可能明面上结婚,不可能去民政局领证,不可能向任何人公开。她甚至不可能再为他生一个孩子。

且不说生理上的风险,单是伦理上的禁忌就足以让这个念头成为绝无可能的奢望。

可是一想到这一点,妈妈的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对在文胸下轻轻起伏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暗暗加重的心跳微微晃荡,深红色的乳头悄然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蕾丝罩杯上洇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意识到一件更让她难受的事,自己已经离不开我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精液来压制所谓的“病”,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对我的触碰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

她的乳房胀满了必须由我来吸空,她的花径空虚了必须由我来填满。

这具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38F巨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早已被我反复使用的痕迹烙满了印记,每一寸肌肤都只认我这双手、这根肉棒、这个人。

可我不一样,我才十四岁,刚上初二,开学后虽然还要在家上一段时间网课,但终究有一天要回到学校,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读书、考试、升学。

我将来还要上大学、工作、建立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而我的人生不应该被一个守寡的母亲绊住脚步,更不应该被困在一段没有名分、没有希望的关系里。

我应该结婚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这才是她身为我的母亲,应该为我考虑的未来。

想到这里,妈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裤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黯然。

不是哭,但比哭更让人揪心。

妈妈在书房里又坐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必须和我谈一谈。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阵,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余光却一直在瞟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修长的玉指微微蜷着,那张仙姿玉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那双清冷的凤眸却不敢直视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上。

“安安,妈妈想跟你谈谈。”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尾音却微微打着颤。

我放下作业坐直了身子,这让我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美母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然后抬起那双凤眸看着我,眼波闪烁不定,像是既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会让她更难以承受。

她接着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也越来越颤。

她说我们毕竟是母子,母子不该这样。

她的病需要治疗,可治疗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觉得自己拉我下水,怕我会因为这个病而一直困在她身边。

她说到最后,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沉默了。

妈妈说的是对的,在明面上,我和她确实是母子。

不管她在床上如何用那双修长的玉腿盘住我的腰,不管她如何在我耳边用沙哑而柔软的声音呢喃我的名字,不管她清晨醒来时如何主动把乳头送进我嘴里让我吸奶——只要走出这扇门,她就只能是我妈妈。

我无法对她负责,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在世俗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下,我无法给她一个名分。

可妈妈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性地改造了——38F的肥硕巨乳、无毛的光洁粉嫩秘处、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的全身肌肤,还有那具从骨髓深处就被改造的、需要定期被粗壮肉棒填满空虚的熟透玉体。

这些改变是永久性的,即便现在停药,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妈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沉,“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但你的病,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如果现在停止治疗,你会比之前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一旦超过两天没有被我进入,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空虚便会像之前锁情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爆发,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着找我求欢。

她已经完全没办法靠自己压制那股欲望了。

“你先停下,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这个问题我也要想一想。明天晚上之前,我们不要做任何事,让妈妈保持清醒,再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头,将手指从我掌心里轻轻抽回来。

那动作很短很轻,但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时,西裤下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在走路时摇曳生姿,腰肢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笔直。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个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门轻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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