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春色无边

我一把将她仰面按在书桌上。

实木桌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声凉气转眼便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饥渴吞没了。

妈妈身上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早已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毫无遮拦地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着,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熟妇骚香,混合着媚骨香特有的麝兰幽芬和乳汁的甜腥,在密闭的书房里迅速弥散开来。

美母趴在书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

那张平日里在视频会议上冷艳威严、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仙姿玉容,此刻正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凤眸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滑落。

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流出的津液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那对压在桌沿上的38F肥硕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根被桌沿勒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乳汁从乳头持续渗出,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洇湿了一小片。

“儿子、儿子快进来!妈妈求求你了——快把大肉棒插进来,草死妈妈!妈妈这两天憋得好辛苦,里面好痒、好痒!呜呜呜——快操我、操死我、操烂妈妈这个骚母狗!”

美母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还在拼命地嘶喊着。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除了乞求儿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积攒了两天的情欲此刻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了的猛兽,一旦冲破锁情丹的屏障,便以更加疯狂、更加失控的势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我俯身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将龟头抵在她那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粉嫩穴口上来回研磨,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便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齁♡——!!!”

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我扶着龟头研磨她穴口的这一瞬间,妈妈竟然直接就高潮了!

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剧烈抽搐,肉壁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过我还没来得及插进去的肉棒缝隙滋了出来,溅在书桌下方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

仅仅是龟头碰到穴口而已,只是碰了一下,她就潮吹了。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

“齁齁齁齁♡♡♡——!!!”

比方才更加尖锐、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尾音被快感撕成了好几段,每一段都在颤抖中拔得更高。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书桌上高高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几缕发丝被泪水、汗水和乳汁黏在面颊上。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压抑了两天之后终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疯狂——眉头紧蹙到极限却并非痛苦而是被那股终于得到缓解的饱胀快感逼得弓起;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几乎只剩下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桌面上。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我插入的瞬间猛烈地上下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残影,乳汁从乳孔中持续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在空中划出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噼里啪啦地打在书桌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湿痕。

妈妈趴在那里,双腿剧烈蹬动着,被我扯到膝弯的西装裤束缚了她的步幅,但那两只赤裸的玉足仍然在书桌下方疯狂地乱蹬乱蹭,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反复好几次。

她那积攒了两天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压在经络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此刻被我粗壮的肉棒一次性捅穿,那股从花径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而妈妈的花径,那早已被无数次按摩、口交、乳交和连续多次交合开发到极致敏感的花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那股疯狂的绞缩力道配合着她体内汹涌喷出的滚烫阴精,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一池温热的蜜浆。

我双手扣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臀瓣在我大腿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犹如熟透的蜜桃,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每一次被撞击都会颤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涟漪[1][8]。

美母趴在书桌上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但她并不是被动地在承受。

那对肥臀在我每次插入时都会主动向后顶,用她学会的那种角度让龟头更顺畅地撞入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腰肢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是轻微迎合,到后来她会用自己纤细的腰肢画着圈来配合我的撞击节奏,让花径内的肉壁从不同角度绞紧棒身。

那套她在黄片里跟着学来、又在与我多次交合中反复演练的腰肢扭动技巧,此刻在这股积攒了两天终于泄洪的快感中彻底变成了肌肉记忆。

妈妈甚至不需要思考,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找到最能让龟头撞入花心深处、最能让肉壁绞紧到几乎把我的肉棒夹断的姿势。

“啊啊啊♡~!!!齁、齁、齁——龟头又顶到最里面了!又顶到子宫口了!儿子——妈妈这两天、这两天快疯了——你知道妈妈这两天忍得有多辛苦吗?!满脑子都是你那根大肉棒、满脑子都是你插进来的样子——妈妈刚才开会的时候、西装裤底下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流水!那些下属根本不知道、他们以为我很严厉——其实我衬衫里面的乳头是硬的、我西装裤底下全是湿的——我训他们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操我的、怎么把我操到翻白眼的、怎么把我操到潮吹的——咿齁♡~!!!”

妈妈淫语连珠炮般从那张平时在视频会议上发号施令的嘴里喷涌而出,沙哑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快感震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

那对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是随着我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剧烈地上下翻动。

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混着脸上的汗珠和飞溅上去的乳汁,在她那张写满了痴媚淫态的仙姿玉容上划出无数道淫靡的湿痕。

美母主动收缩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淫荡穴肉,让每一圈媚肉在这抽送的间隙里都紧紧地箍住那根占有她秘处的肉茎。

她的肥臀越翘越高,腰肢越陷越低,像一只被彻底征服却又贪婪索要更多的发情母兽。

我所感觉到的、自己所掌控的,是一具名为沈梦曦的绝世雌肉——在积攒了两日欲火后彻底撕开锁链、喷涌而出的最原初的饥渴。

“继续、继续——还要!还要!不要停!儿子求你、不要停——不要……不要停……!!!”她嘶哑的呼喊越来越含混,最终变成一连串被龟头顶撞得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呢喃与哽咽。

那张平时只会下达指令的嘴,此刻只会重复着最简单的乞求,而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早已从抠紧了桌沿变成了反手抓住我扣在她腰侧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在我那根贯穿她花心的肉茎上永不分离。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每次都把龟头一直顶进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再拔出来,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双盘着我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桌面上。

“又、又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瘫软在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这才只是开始。

我把她从桌上翻过来,一把抱起将她放到了书房的沙发上。

她仰面躺在沙发垫上,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像两只并峙的雪白乳山般高高耸立,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汁仍在不断渗出。

美母双手主动掰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片光洁无毛、正在淌着浊白汁水的粉嫩淫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些混合了淫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沙发垫上。

她说腿酸了想换个姿势,主动上了骑乘位。

我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跨坐在我腰际,用手扶住我那根湿漉漉沾满了她淫汁的粗壮肉茎,对准自己仍在翕张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下坐的动作在我眼前大幅度地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划过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的乳汁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嗯齁~~~♡!!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沙哑而慵懒的长吟,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陶醉与痴迷。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着肥臀,每一下都是完全坐到底让我整根没入再抬起臀部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坐下让龟头撞进花心最深处。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妈妈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和哽咽,长发挥散在空中甩动不休,她自己像个发条被不断上紧的娃娃那样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肉茎上起起伏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她那对肥臀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把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前,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她两侧肥硕柔软的雪白乳根。

那对38F的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只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滑腻如凝脂的触感从我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我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肥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用力搓揉。

乳汁在被挤压的瞬间从乳孔中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直打在了我的脸上和脖颈上。

“咿齁♡~!!不要捏、不要捏那里——奶水、奶水又喷了♡!!!”妈妈嘴上喊着不要捏,身体却主动往我手掌里送——把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让乳头在我指腹的搓揉下愈发硬挺翘立。

她的腰肢也随着我揉捏她乳房的节奏扭得更加卖力疯狂,那对肥臀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臀肉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奶水这么多,不揉怎么行?”我一边继续揉捏她两侧乳房的乳头,一边用力向上挺腰,让龟头在她坐下时更深地撞入子宫口深处。

“呜呜~♡!!!太深、太深了——又、又去了!去了!!!”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嘶哑的哭腔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腰肢高高弓起——一股汹涌滚烫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第三次喷涌而出,从骑乘位的交合处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的耻骨上,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沟都打湿了一大片。

最后我把她重新按回沙发垫上,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按住她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以面对面的传统体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我的耻骨每次都能撞击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龟头每次顶入都能撞进子宫口最深处,让她在沙发上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两人面对面的姿势下压在两人之间不断被挤压变形——乳头在我胸膛上刮蹭着,乳汁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奶水混合物。

妈妈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足踝在我后背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那张写满了痴媚淫态的仙姿玉容仰在沙发扶手上,凤眸彻底翻白到只剩下大片眼白,瞳孔涣散着对着天花板,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到极点的抽气声,配合着我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像一只被操到失声的母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和脸上的泪珠、乳汁混在一起流淌不休。

“齁……齁……齁……”她的喉间只剩下这单调而淫靡的抽气声,每一次我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时便逸出一声,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口时便逸出一声。

她已经高潮了多少次连自己都数不清了。

从最初的龟头碰到穴口就潮吹,到骑乘位连喷数次,再到现在的连续多次抽搐。

积攒了两天、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情欲,此刻正在以倍数的强度被释放出来,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潮吹都比上一次喷得更远。

最后,在妈妈又一次用那双盘着我后腰的玉腿剧烈痉挛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力道之猛,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

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极限,然后整个人猛地瘫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仍然在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面料上。

美母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浓烈气息。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妈妈好舒服”。

我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抱着她走进浴室。

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上黏腻的体液,她靠在我怀里半梦半醒,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餍足的弧度。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

她刚躺进被褥便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过去了,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在被沿下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在睡梦中也依旧微微硬挺,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还挂在脸上。

我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出了她的卧室。今晚这一次泄洪,至少能让她安分整整两天。

而这两天之后,妈妈还会再需要我——永远如此,反复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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