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
早上七点,B市理工大学,某间研究室内。
岳明正有些拘谨地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为了这场七点钟的会面,他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凌晨两点多,他鬼使神差地给叶诗雨打了那个电话,听着女友软软糯糯的声音,才抱着枕头安心睡去;五点半,他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把论文、成绩单、获奖证书从头到尾又检查了一遍,换上自己最挺括的一件衬衫,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楼下,在花坛边站着。
实验室不大,靠墙一排仪器擦得锃亮,白板上写满了推导到一半的公式,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尖上还挂着浇水时溅上的水珠。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着粉尘和咖啡的味道。
对岳明来说,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齐雅琴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白大褂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仿佛能把人从头到脚剖开来看清楚。
整个材料学院都知道,齐雅琴教授带学生有三条铁律:迟到的不要,基础不牢的不要,只有聪明没有心气的更不要。
几年了,她门下一个研究生都没收过。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毛头小子能撑几分钟。
“你很准时,这一点很不错。”
她的声音不高,却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对于我们做研究的人来说,时间观念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一秒的大意,就能让付出无数精力的试验失败。”
“这是学生应该做到的。”
岳明站得笔直,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露出半点得色。
齐雅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在开始今天的课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学习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
她身体微微后靠,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
“现在这个社会,想找一份好工作,不管是学计算机还是学金融管理,都比工科要吃香得多吧?你为什么要选这条最苦、最坐冷板凳的路?”
岳明陷入了沉思。
实验室里很安静,窗外传来早起的鸟叫声。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厂里那台用了二十年的进口设备坏了,全厂最好的老师傅围着它转了三天,最后还是要等国外的工程师飞过来,按小时收美金,才肯动手。
那时父亲蹲在厂门口抽烟,烟抽完了,只说了一句话:“什么时候,咱们的东西不求人了,就好了。”
良久之后,岳明抬起头,沉声说道:
“老师,我学习这个专业,不是为了找一份高工资的工作。”
“我喜欢研究。喜欢享受试验成功之后的那种喜悦,那种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而且,我们国家在顶尖技术方面的人才还很少,很多关键的东西都卡在别人手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为国家尽一份自己的努力。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份。”
听到这番话,齐雅琴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严肃,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笑了。
“你回答得很好。”
她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学生。我会把我全部的知识都教给你——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谢谢老师!”
岳明双手握住那只手,用力晃了晃,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最后一道考验。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此刻窗外,初夏的太阳正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他的女友家里,一场荒唐的夜晚才刚刚落幕——他昨晚睡前发出的那句“做个好梦”,她收到的时候,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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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上午九点。
叶诗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维克多的“伤”,一夜之间好得七七八八了。
胳膊能抬了,腿也能走了,那个昨晚还瘫在床上连内裤都脱不了的“可怜长辈”,此刻正穿戴整齐地站在玄关,精神抖擞得像换了一个人。
“诗雨,我该走了。”
他笑呵呵地弯腰穿鞋,语气轻松自然,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借宿了一晚、受到了热情招待的普通邻居。
“睡一觉果然好多了。昨天夜里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一晚上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叶诗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抱枕的一角,不敢去看那个人的脸。
“诗雨。”
维克多直起身,忽然放低了声音。
“昨晚的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叶诗雨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
维克多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每一个字都裹着糖衣。
“叔叔懂。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名声不好。所以你放心,叔叔嘴很严,你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上班上班,该谈恋爱谈恋爱,一个字都不用跟我提。”
他顿了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当是,叔叔欠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叶诗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抱枕,坐了很久很久。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九个字,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啪”地一下烙在了她的心上。
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就有了一个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钥匙,一半在他手里,另一半,也在他手里。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岳明的消息:“到实验室啦!今天老师考核很重要,等我好消息!”
叶诗雨看着那行字,看着看着,眼泪就无声地砸在了屏幕上。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一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回去:
“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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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叶诗雨准时睁开双眼。
她坐起来,在床边呆坐了一小会儿,让睡意彻底散去,然后走进浴室,把冷水泼在脸上,一下,又一下。
镜子里,那个女孩的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皮肤却依然白得透亮,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润的杏眼里蓄着一层洗不散的疲惫。
她涂了淡淡的口红,又用眉笔细细描了眉,看着镜中人一点点从“那个跪在床边的女人”,变回“职场新人叶诗雨”。
每画一笔,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
她换上了一身稍微有些性感、却又不至于暴露太多的职场制服。
合身的白色衬衫束进同色系的及膝裙里,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线勒得轮廓分明——那对乳房生得又圆又挺,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绷紧的褶,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再往下一寸都不敢开,可那份饱满是藏不住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崩开。
腰肢收得纤细,裙摆之下,一双练过十几年舞蹈的长腿笔直匀称。
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衬得莹润发亮,像一段上好的白瓷裹了层薄薄的釉。
稍短的粗跟鞋,让她的身高不至于太过气势逼人。
这些都是她在书上学的——做销售,形象就是第一张名片。
“诗雨!你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林月桐清脆的声音。
叶诗雨最后照了一眼镜子,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嗯,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
两人开车来到蓝天公司,直奔二层的销售部。
销售部里大多数都是女人,但男人也不少。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部门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键盘声停了,交谈声停了,好几个正端着水杯的男员工,杯子举到嘴边,就那么僵住了。
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蓝天集团销售部,叶诗雨这种级别的女生,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往那里一站,什么话都不用说,别人自动就矮了半头。
而她身边的林月桐,妩媚的桃花眼、饱满的红唇、摇曳生姿的腰身,也同样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冷一媚,把整间办公室的男人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天……这是新来的实习生?”
“哪个部门的?部长收的?部长好福气啊……”
男人们的目光黏在两人身上,女人们则纷纷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有几个平日里自诩部门之花的姑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可在叶诗雨面前,她们那点平日里被众星捧月惯了的骄傲,竟像灰姑娘面对公主一样,黯然失色。
“诗雨,我们先去报到吧。”
“嗯。”
两人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面不改色地穿过整间办公室,来到部长办公室门口,敲响房门,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正是维克多。
西服笔挺,头发梳得油亮,见到两人进来,那张写满了精明与油滑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诗雨,月桐,你们来啦,先坐,先坐。”
叶诗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规矩地并拢放在膝盖上。
明明只过去了一天,可当她和这个男人同处一室的时候,前天夜里那些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他仰着的脸,他浑身绷紧的青筋,他嘴里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还有那股射进她嘴里、被她咽下去的腥热……
她的耳根悄悄地热了。
但她死死地压着,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异样,甚至还朝维克多露出了一个得体的、下属对上司的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藏着的是一种多么荒唐的东西——那是一种因为共享了秘密而产生的、她极其抗拒却又摆脱不掉的“亲近感”。
就好像两个人共谋过一桩罪,从此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味道。
“你们是第一天来上班,很多东西都还陌生,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们先跟着人学习一下。”
维克多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慢条斯理地说着。
“等你们都熟悉了,就可以单独组一个小组出来。人你们自己看着办,至于谁是组长,那就要看你们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了。”
“我明白了。部长,请问我们跟谁学习呢?”
叶诗雨轻声问道,眼神礼貌地避开他的视线,落在桌角的一个笔筒上。
“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
“对了,泰德最近好像没什么事。他是我们公司的海外负责人,没有谁比他对销售部的工作更熟悉了,而且在他手下学习,你们还能更快地了解怎么接待海外客户。你们觉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啦!有泰德先生亲自教导,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诗雨你说是吧?”
林月桐抢着答应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嗯,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泰德先生了?”
叶诗雨当然也不会拒绝。
“没事,泰德那人就是闲不住,总想找点事情做。”
维克多笑呵呵地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再说了,能教导你们两个大美女,他肯定乐意还来不及!哈哈!”
“咯咯!部长你真会夸人!”
林月桐捂着嘴娇笑。
“呵呵,实话实说而已。”
维克多也笑了,笑完之后,他忽然补了一句。
“对了,严先生特意打过招呼,让我多关照你们。所以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和泰德一起教你们。你们要用心学,尽快把公司的业务熟悉起来,明白吗?”
“好的,谢谢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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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这个人,叶诗雨是见过的。
四十岁上下,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皮肤是那种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古铜色,五官深邃,笑起来一口白牙,看着热情又爽朗,标准的海外精英做派。
他教东西确实有一套。
客户资料怎么建档、报价单的坑在哪里、跟外商吃饭座次怎么排、什么话该在饭桌上说、什么话要留到合同上……讲得又细又透。
叶诗雨和林月桐都很聪明,短短几天,就已经学得八九不离十了,获得了泰德的极力称赞。
“诗雨的悟性,是我带过的人里最好的。”
泰德不止一次地当着维克多的面夸她。
“心细,胆子大,学什么都快。部长,你可捡到宝了。”
而维克多,也确实如他所说,一有空就往销售部跑。
他会站在叶诗雨的工位旁边,俯下身看她的报表,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他会给她带咖啡,“看你昨天加班辛苦了”;他会在部门的聚餐上不动声色地把最贵的菜转到她面前,说“女孩子要多吃点,别学那些女明星饿自己”。
每一个动作,单独拎出来,都是无可指摘的“长辈关照”。
可叶诗雨的身体,却在这日复一日的“关照”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化。
比如,当维克多俯身看她报表的时候,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雪茄和古龙水的雄性气息——和那一夜糊在她口鼻间的味道,是同一个源头。
每一次闻到,她的心跳就会没出息地快上两拍,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每次都要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顿。
贱。你真贱。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可下一次,那股酥麻还是会准时出现,像一根埋在她皮肉底下的、拔不掉的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之后,她和林月桐组建了自己的销售小组,组里还有三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姑娘。
因为叶诗雨和林月桐的工作能力都很强,这个小组的业绩接连上升,风头一时无两。
叶诗雨自己,还在泰德和维克多的联手帮助下,接下了一个海外的大客户。
为了这个客户,她耗费了无数精力,前后陪了对方四次饭,把对方的喜好、脾气、家乡、忌口全都摸得门儿清,总算是把这笔业务拿了下来。
这笔业务为公司创造了极大的收益,叶诗雨所在的小组获得了公司领导的点名夸奖,全组还得到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辛苦了几个月的叶诗雨,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
只是,没有人告诉她,为了拿下这个客户,她在那四次饭局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二次陪饭的那一晚,那个五十多岁的中东富商,喝到一半就开始不安分了。
一只肥厚的大手借着酒劲,在桌子底下摸上了她的膝盖,然后顺着丝袜往上爬——
叶诗雨当时全身的血都凉了。
她想躲,可对方的手卡在桌子底下,躲开了就是当众翻脸,这单就飞了,小组几个月的努力就全打了水漂。
她僵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脸上还得挂着一个礼貌的、僵硬的笑,膝盖死死并拢,攥着裙摆的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那根手指快要摸到更里面的地方的时候——
“哈哈,苏丹先生!”
维克多恰到好处地举起了酒杯,一屁股坐到了客户身边,大笑着聊起了对方最感兴趣的港口项目,把那个人的全部注意力,都硬生生地“拽”回了桌面。
那晚回程的车上,叶诗雨靠在后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哭了?”
副驾上,维克多回过头,看着她。
“别哭。你做得很好,比绝大多数做了十年销售的都好。”
他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诗雨,叔叔教你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做我们这行的,客户的手,有的能挡,有的不能挡。能挡的,你就笑着挡;不能挡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又低又缓。
“不能挡的,就要学会不露痕迹地、笑着把他的手送回桌子上去。今天你做到的不是忍,是分寸。这个分寸,多少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叶诗雨捧着那杯热水,杯壁的温度一点点熨进掌心。她听着这番话,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心里对维克多那点仅存的、隐隐的防备,被这一杯热水浇得干干净净。
她是被他从魔爪里救下来的。他是她的恩人。又一次。
她不知道的是,那位苏丹先生那晚之后,给维克多发过一条私信,只有一句话,外加一个数字——一个足够让叶诗雨报价单上所有数字都黯然失色的数字。
而维克多只回了一句话:“留着。这瓶酒,还没到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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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里,叶诗雨每天都和岳明通电话。
两人互相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跟他说泰德教的技巧,说小组成员的可爱,说拿到大单的那天全组请客吃了火锅。
唯独不说,那些酒局上粘腻的呼吸、桌底下的手、还有自己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三遍都冲不掉的心悸。
不是不想说。
是他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已经够累了,她不想让他担心这些。
更是因为,说了那些,就绕不开那个夜晚,而那个夜晚,是她自己答应过“永远一个字都不提”的。
她被那个秘密捆得越来越紧,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东西独自消化掉。
……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另一场夜戏,几乎每晚都在上演。
严朔言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整片B市的璀璨灯海。
“屁股抬高一点。”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桐,汇报呢。腿在抖什么?”
“呜……主人……啊❤️。”
林月桐双手整整齐齐地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掌心被压出两团白印,整个人被钉在窗前。
一条黑纱吊带裙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黑色花边,裸露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正一下一下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上身的裙领松垮地挂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挤了出来,随着身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在玻璃上。
初冬的玻璃冰凉刺骨,两点樱红的乳头被激得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酥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而她的身后,严朔言精壮的躯体上覆着一层薄汗,胯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一下没一下地没入她两瓣白臀之间那道湿得反光的缝里。
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裹着蜜液的白沫挂满棒身,又被蛮横地顶回最深处,撞得她花穴里水声大作。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混着她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说话。”
“是……啊……主人……诗雨她……她这几个月……啊……绩效考核……唔❤️全组第一……大家都很喜欢她……泰德夸她……啊……夸得最多……维克多那边……”
林月桐被肏得语不成句,一头大波浪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乳肉在玻璃上磨出一层层白色的软痕。
她咬着牙,努力把话说完——这是规矩,主人的问话,再爽也要答完。
“维克多说……这条大鱼……还吊着没吃……留给主人……”
“嗯。”
严朔言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欣赏着这个女人一边被肏得花穴噙着他的肉棒吞吞吐吐,一边还惦记着替主人卖命的忠心样子。
“温泉的事,办妥了?”
“妥了……主人的套房订的是……啊❤️是最里面那一间……隔壁的房间……留给叶诗雨……二十四小时……没人打扰……”
“很好。”
严朔言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胯狠辣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捣进她子宫口,撞得她两瓣臀肉乱颤、腰肢发软——
然后他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噢————❤️❤️。”
林月桐尖叫着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一收一缩,满足的蜜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来,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起来。擦干净。把你闺蜜的爱好,一样一样报给我听。”
男人整了整衣领,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那点餍足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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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后。
一家安静的日料店里,叶诗雨和林月桐面对面坐着,两人中间隔着一份三文鱼刺身。
“诗雨,明天就放假了,你准备做什么?”
林月桐用筷子夹起一片鱼,殷勤地放进叶诗雨的碟子里。
“不会还打算宅在家里吧?那多无聊啊。”
叶诗雨闻言,脸上漾开了藏不住的笑意。
“我刚才给岳明发信息了,告诉他我放假的事,我准备明天去学校看看他。”
“哎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也要给我撒狗粮啊!”
林月桐嘟了嘟嘴。
“呵呵,你和学长不是也很恩爱吗?”
叶诗雨笑着替她倒了一杯茶。
“明天放假之后,你和学长有什么计划呢?”
林月桐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茶杯后面,那双妩媚的杏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阴冷,快得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转瞬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笑吧。她盯着叶诗雨那张毫无防备的、明媚的笑脸,在心里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你笑得有多甜,将来,我就会让你哭得有多好听。
你很爱你的男朋友是吗?
好。
那我就把你,一点一点地从你男朋友身边拿走——就像当初那个人,从别人手里拿走我一样。
“我啊,”
她重新扬起明媚的笑,声音甜甜的。
“我准备和朔言去最近新开的那家‘云顶汤泉’玩。听说环境特别好,不光有温泉,按摩啊、SPA啊、香薰啊,一应俱全,全套下来能让人骨头都酥掉。”
她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
“本来还想着叫上你一起呢,可惜啊,你心里只有男朋友。”
“呵呵,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我真的很想他。”
叶诗雨略带歉意地说道。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陪你去。”
“哼,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个最好的闺蜜了是吧?”
“哪有!月桐你别这么说!”
叶诗雨急忙解释,急得眼睛都睁圆了。
“在我心里,你和岳明一样重要!”
“行啦行啦,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林月桐笑着摆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即将入笼的雀。
“唉,好不容易能一起出去玩玩,太扫兴了。”
叶诗雨笑了笑,正想说什么——
“叮。”
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微信,嘴角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怎么了?”
叶诗雨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唉……岳明回我了。他说这几天试验正到关键的地方,导师盯着,没时间和我待在一起……让我别跑一趟了。”
“怪不得你忽然这么蔫了呢。”
林月桐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体贴。
“没关系呀。他没有时间,我有啊!这样正好,温泉山庄的房间,我明天一早就给你订上,我们一起去!”
叶诗雨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去学校,是扑个空;一个人在家,是抱着手机数日子。而月桐难得这么兴师动众……
“那好吧。”
她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
“既然岳明没有时间,那我也不能打扰他。我们一起去。”
“嘻嘻!这就对了嘛!你今天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来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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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叶诗雨家。
她洗完澡,神色有些黯然地躺在床上,指尖刚碰到手机,屏幕就亮了,岳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诗雨,真的对不起。”
电话那头,男友的声音愧疚得不行。
“我也很想见到你,可导师正让我做一个很重要的试验,走不开……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叶诗雨心里一暖,那些小小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呀,反正以后总会有时间的。对了,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我可是知道的,在大学的时候,你一碰上重要的试验就废寝忘食,这样对身体不好。”
“呵呵,诗雨你放心吧,我当然有按时吃饭了,而且每天十二点之前就睡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岳明在那头笑了,声音温柔下来。
“倒是你,工作再忙,也不能什么都一个人憋在心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我替你一起分担,知道吗?”
“嗯……谢谢你,岳明……”
叶诗雨握着手机,眼睛有点酸。她那最后一丝的抱怨,也彻底化掉了。
“谢什么,我是你男朋友嘛!”
挂断电话,叶诗雨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想通了——现在应该以男友的学业为重,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就怪罪他。等他忙完这一阵,等他的试验出结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了,还要准备明天穿的衣服呢。”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虽然她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但女孩子出门,总是要稍微打扮一下的。更何况是和闺蜜一起去泡温泉。
现在正是秋冬换季的时候,天气一天凉过一天。
叶诗雨在衣柜里挑了许久,先拿了两件柔软的高领毛衣,又配了一件燕麦色的风衣外套——宽松的版型,束上腰带之后,能把她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又不显得刻意。
下半身,她挑了两条修身的长裙,一条深灰、一条驼色,裙长过膝,能很好地展示她那双练过舞蹈的、笔直匀称的长腿。
天气凉,光腿肯定不行。
叶诗雨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两条黑色的裤袜,120D的加绒款,厚薄适中,穿在裙子里面,既保暖,又能把腿型收得又细又直。
她捏着那两团黑色的织物,站在镜子前比了比。
镜子里,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自己,身材纤秾合度。
她比划着长裙配黑袜的样子,忽然想起四个多月前那个雷雨夜——想起那双被浇满了白浊的黑丝美足,想起自己是怎么用自己的脚,一下一下地伺候那个老男人……
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把手里的裤袜往床上一扔,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甩出去。
最后是鞋子。她蹲下身,从鞋柜的最里面,拎出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这是叶诗雨最喜欢的一双鞋。
皮质柔软,跟不高不低,穿起来舒服,脚也不会冷,走路不像高跟鞋那样硌脚。
配上风衣长裙,往风里一站,自有一种成熟又清冷的御姐气质。
她把长靴摆在门口,长裙叠好放进包里,两条黑丝裤袜卷起来放在最上面,又检查了一遍换洗的衣物、泳衣、护肤品……
一切妥当。
叶诗雨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合上,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八点,会在温泉山庄的贵宾楼里等着她的,除了闺蜜林月桐,还有一整套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温柔的沼泽。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林月桐就按响了叶诗雨家的门铃。
“诗雨!起床啦!再不出来,温泉都要被人泡凉啦!”
叶诗雨早就收拾妥当了。她拎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开门,林月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顿时一亮。
“哇哦,我们诗雨今天这是要迷死谁呀?”
“就你嘴贫。”
叶诗雨白了她一眼,锁上门,跟她一起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机低低地轰鸣着,严朔言坐在驾驶座上,见两人下来,摇下了车窗。
“早啊。”
“早,麻烦学长了。”
叶诗雨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严朔言透过后视镜,很自然地往后座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足足三秒。
今天的叶诗雨,穿了一身灰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身勾了出来。
风衣敞开的地方,是一件淡黄色的低领羊绒毛衣,贴身的料子软软地贴在她上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把毛衣撑出两道圆润挺拔的峰,随着她坐进车里的动作,微微地颤了一颤,形状挺拔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串透明的水晶项链,静静地垂在她的脖颈上,坠在乳峰上方的凹陷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下身是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过膝,可她一坐进来,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和大腿下沿,那层薄薄的黑织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腿,把两条修长的腿收得又直又匀。
裙摆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柔软的皮革严严实实地包着她的小腿,只在大腿中段留出短短一截裤袜的过渡,黑裙、黑袜、黑靴连成一条流畅的线。
清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劲儿。
严朔言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维克多那老东西说得没错,这丫头身上那股子劲儿,捂是捂不住的。她自己挑衣服,都开始往那条道上挑了。
“诗雨,你今天真漂亮。”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由衷地说道。
“谢谢……”
叶诗雨的耳根有点热,低头理了理裙摆。
“月桐今天也很漂亮啊。”
她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副驾驶上的闺蜜。
林月桐今天的穿搭,和她完全是两个路数。
明明是初冬的天气,她依然是一条呢子短裙配黑丝高跟,上身只穿了一件大V领的紧身毛衣,连外套都没带。
那道V领开得极深,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比叶诗雨暴露得多,也骚得多。
“哪有你漂亮啊!”
林月桐回过头,娇笑着哼了一声。
“你看我们家朔言,眼睛都看直了呢!哼,臭男人!”
“呵呵。”
严朔言握着方向盘,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都很漂亮。而且你们俩关系还这么好,我真是沾了月桐的光,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艳福,能邀请到你们两个大美女一起泡温泉啊。”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叶诗雨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当然知道严朔言是在开玩笑,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温疏月。
她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正笑意盈盈的林月桐,心里那点别扭又翻上来了,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她?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
月姐姐是自愿的,怪不到严朔言头上。
而且……学长帮过自己那么大的忙,人又大方体面。
月姐姐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扛不住人家主动贴上来,这事儿,真的不能全怪他。
林月桐和严朔言才是最合适的一对。她不想因为自己多嘴,毁了两人的感情,那样,恐怕林月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这个念头压到了最深处,转头看向窗外。
严朔言的驾驶技术很好,车子开得又稳又顺,出了城,一路往山里去,窗外的楼越来越矮,树越来越多,晨雾一团一团地贴着山腰打转。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停在了一处山坳里。
“到了。”
叶诗雨下了车,环顾四周,一下子就看呆了。
这里依山傍水,几栋原木色的房子错落有致地散在山脚下,白花花的水汽从屋子后面的河道上升腾起来,混着晨雾,把整个山谷熏得云遮雾绕。
空气里带着一股硫磺混着草木的清气,凉丝丝地灌进肺里,舒服得让人想深呼吸。
这真的是空气质量堪忧的B市吗?
“怎么样诗雨,这里环境不错吧?”
“嗯!真的很不错!”
叶诗雨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本就喜欢安静,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鸟叫。
“我就说嘛!”
林月桐得意地一甩头发。
“这里现在还没正式对外开放,只有我们几个,算是全B市最清静的地方了。而且老板跟朔言认识,我们还能打折呢!”
“呵呵,打不打折的无所谓。”
严朔言锁好车,走了过来。
“主要是你们两个玩得开心就行。这次我请客,你们尽管玩,不用在意我。”
“嗯嘛!谢谢你啦!”
林月桐踮起脚尖,当着叶诗雨的面,在严朔言脸上亲了一口。
“嗯……”
叶诗雨连忙别过眼睛,心里却又想起了岳明。要是他也能一起来,该有多好啊。
“那行,你们两个过去玩吧。我到周围转一转,里面我全都打好招呼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你忙你的!”
林月桐拉起叶诗雨的手就走。
严朔言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一个丰腴摇曳,一个挺拔清冷,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
两人刚走进山庄大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很像日本和服的漂亮女人,正含笑站在回廊里等着她们。
女人约莫三十岁,盘着发髻,插一支木簪,和服的领口收得整整齐齐,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劲儿。
“请问,是林小姐和叶小姐吗?”
她先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停了两秒才直起来,然后才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浸了水的棉花。
两人点了点头。
“欢迎两位小姐来到云顶汤泉。严先生先前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请随我来。”
“谢谢,麻烦了。”
叶诗雨和林月桐跟在女人身后,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往里走。
一路上,古木参天,流水潺潺,几只不知名的鸟从头顶掠过去,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们山庄是仿照日式风格建造的,集休闲、娱乐、健身、按摩于一体。两位小姐看到的这些木头,全是从长白山运来的老料,光晾晒就晾了三年。”
走在前面的女人不时回头,柔声为两人介绍。
“难怪你的穿着很像和服呢。”
叶诗雨恍然大悟。
“呵呵,其实我本身就是日本人,叫绫子,只是在夏国生活了很多年,说起来,也算半个夏国人了。”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绕过一片竹林,到了一处独立的院子前。
这院子三面环山,前面一栋原木大屋,屋子后面隐约传来水声,白汽一缕一缕地往上冒。
院门口挂着一块原木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听泉”。
“两位小姐,到了。木屋后面是一处天然的温泉私汤。不过还麻烦两位稍等片刻,我先去准备一下。两位可以先在院子里欣赏一下风景,这里的景色,可不比那些收费景点差哦。”
虽然两人现在就想跳进去,但还是点了点头,站在院子里随意逛了起来。
“诗雨,这里的空气真的好清新啊!”
林月桐对着天空张开手臂,做了个拥抱的姿势,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
“完全没有大城市那股废气味儿!我们这次真是来对了!”
“是啊,真的很好。”
叶诗雨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积在胸口的那点郁气,都被这山风吹散了。
很快,绫子就从木屋里出来了,手里捧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
“两位小姐久等了。现在可以进去了。当然,直接去泡也是可以的,这里除了我们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两位小姐尽管放心。”
她说“放心”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地重了一点,像是特意强调什么。
“谢谢!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林月桐二话不说,拉着叶诗雨的手臂就往木屋后面走。
“月桐,我们……不先去换下衣服吗?”
叶诗雨小声问。她以前也泡过几次温泉,都是穿着统一的浴袍下水的。
“哎呀,换什么衣服啊!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怎么,你还怕被我看啊?”
林月桐回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你说什么呢!……好吧。”
叶诗雨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都是女人,怕什么。
绕过木屋,那一池天然的温泉,豁然映入两人的眼帘。
这是一处露天的天然水池,目测水深一米左右,池水清澈见底,底下的卵石历历可数,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
整座池子被几座山峰环抱着,高处有一道细瀑倾泻下来,砸在池边的岩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光是看着这幅画面,就足以让人觉得不虚此行了。
“哇!真漂亮!”
林月桐欢呼一声,立刻开始脱衣服。
她脱得毫不含糊。
呢子短裙的拉链一拉,往下一褪,堆在脚踝;V领毛衣从头顶一薅,一头大波浪甩出来,发梢扫过雪白的后背。
里面竟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文胸薄得跟蝉翼似的,两颗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深色的一小点,正顶在绷紧的蕾丝上。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伸手到背后一勾,胸罩的搭扣“啪”地一弹——
那对被束缚了一路的巨乳,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啵”地一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肉浪前后晃了好几晃才停下。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悬在她胸前,饱满得像是两只熟透坠枝的蜜瓜,随着她的动作左右轻摆,晃出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乳肉雪白细腻,上面一道道勒痕都还没来得及消退,乳尖上那两点殷红,在一片白肉上格外打眼。
最后是一条细带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踩着高跟鞋,弯腰把它褪下来的时候,两瓣圆翘的白臀对着叶诗雨的方向高高撅起,臀缝里那道深沟一览无余。
她把内裤随手一扔,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了。
“呀呼——!”
她尖叫着,直接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叶诗雨站在池边,看着闺蜜这副豪放做派,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终究没有那份坦然,背过身去,才开始一件一件地脱。
风衣先脱,搭在石台上;毛衣从头顶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腰;短裙的拉链拉下来,那两条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便彻底暴露在山间的空气里。
她坐在石台边缘,拉开长靴的侧拉链,把靴子一只只褪下来;然后是裤袜,她用拇指勾着袜腰,一点一点往下卷,黑色的织物从她的腰臀一路褪过膝弯、脚踝,最后被她拎在手里,那双被捂了一路的腿,露出来的时候,在白汽里白得几乎透明。
最后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白色棉质内衣。
她解胸罩的时候,还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臂环在胸前挡了挡,才转过身,扶着池边的岩石,迈着那双堪称绝世的美腿,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温泉池里。
“呼……”
四十多度的泉水,从脚踝漫上小腿、漫过大腿、漫过腰际,瞬间浸没了她那如牛奶般雪白嫩滑的肌肤。
温热的水汽顺着张开的毛孔往身体里钻,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让她轻轻闭上双眼,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绵长的、愉悦的轻叹。
此刻,她和林月桐都赤身裸体地泡在同一池水里。
一个丰腴如熟透的果实,一个挺秀如初绽的花苞,若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血管爆裂,不顾一切地扑进来,和她们来一场鸳鸯戏水。
可惜,没有男人有这样的眼福。
——叶诗雨以为。
享受了一会儿,叶诗雨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闺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身边,就隔着一臂的距离,眼神满是笑意地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
叶诗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呵呵,诗雨。”
林月桐笑得意味深长。
“你穿着衣服的时候,我只是感觉你的胸比以前大了一些。现在脱了衣服我才发现,你这胸,怎么比以前大了那么多?”
她往前又凑了半分,压低声音。
“老实交代,是不是被你那个小男朋友,给揉大的呀?”
“你——!”
叶诗雨又羞又恼,连忙抬起双手,把自己的一对乳房捂了个严实。
她知道闺蜜是在故意开自己玩笑。
可这玩笑开得也太……她心念一转,美眸忽然一亮,索性也不肯示弱了,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她也要取笑回去不可!
“哼!你就别光说我了!”
她扬起下巴,朝着林月桐努了努嘴。
“你看看你自己,胸大得跟什么似的!我的跟你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记得你以前,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现在却比我大了这么多,你自己说,是不是被你男朋友揉大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水面下瞟了一眼。
这一眼,她自己都忍不住泛起一丝惊叹。
水面下,林月桐那对巨乳随着水波轻轻晃荡着,两团白肉浮浮沉沉,那尺寸,怕是要用两条手臂才能圈得过来。
女人都希望自己胸大,可叶诗雨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到闺蜜的这对宝贝,那视觉冲击力,连她一个女人看了,喉咙都有点发干。
“哟呵!”
林月桐眉毛一挑。
“你现在竟然也会开我玩笑了?行,我承认!”
她非但没恼,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两团白肉在水面上晃出一圈涟漪。
“我就是被朔言揉大的!你是不知道啊诗雨,朔言那双手,别看他平时是做大事的人,揉起奶子来,比绣花还耐心……每天晚上不把我这对奶子揉透了、吸够了,他都不肯睡。”
“他揉的时候啊,先用两只手从底下托着,一圈一圈地那么碾,十根手指头全埋进肉里,把我揉得浑身发软,奶子被他揉得跟发面的馒头一样,又胀又烫;然后专捏我这儿……”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水,在自己那两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上虚虚一捻。
“捻得又胀又麻,跟过电似的,再一口含进去,又吸又咬,吸得我呀……啧啧,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干,光揉我这一对奶子,就能把我揉到高潮……”
“你——你你你!”
叶诗雨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锁骨。
“你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林月桐一脸无辜,随即话锋一转,眼神促狭地眯了起来。
“我承认了呀。那换你了,你那个小男朋友,揉得你舒不舒服啊?或者说……”
她的目光,坏笑着往水下叶诗雨双腿之间的方向一落。
“在床上,弄你这里的时候呢?”
“我……当……当然舒服了!”
叶诗雨本不想回答这种羞死人的问题,可迎着闺蜜那副“你敢说不行吗”的取笑目光,她那点赌气的心思又占了上风,梗着脖子,回出了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想往水底下钻。
“是吗?”
林月桐拖长了声音,明显不信。
“也是哈,你那个小男朋友,看着也人高马大的,下面应该不小吧?你之前又是个雏儿,里头肯定又紧又嫩,插进去,应该是很舒服才对~”
“呀!你讨厌!!”
叶诗雨伸手撩起一捧水,朝她泼了过去,林月桐笑着躲开,两人在池子里闹作一团,水花溅得哗哗响。
可闹归闹,有一件事,却像一根细细的刺,扎进了叶诗雨的心里。
她慢慢停了下来,背靠着池边的岩石,望着高处那道细瀑发呆。
舒服吗?
她想起了那一夜。
她和岳明唯一的那一次。
灯光很暗,他很紧张。
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被塞进了一小截……短短的、细细的,跟它主人的外表完全不像,没动几下就结束了,她全程只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胀,连一声像样的呻吟都没来得及酝酿,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浮上她脑海的,竟然不是男友那根东西的模样,而是另一根,那根粗黑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大家伙。
那根她跪在地上、用双手捧着都嫌烫手的巨物。
那颗有她半个拳头大的、紫黑发亮的龟头,是怎么撑开她的嘴唇、怎么抵着她的舌根、怎么一路顶进她的喉咙口的……还有那晚它喷射出来的、滚烫浓稠的腥热,是怎么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嘴、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的……还有后来,那根东西被她用乳房夹着、用穿着脏丝袜的脚心夹着的时候,烫得她脚底板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唔……”
水下,叶诗雨的大腿不知不觉地并紧了。两片柔嫩的唇肉相互挤压着,一股不该有的温热,正从那道缝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她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吓了一跳。
疯了。她在想什么。
她慌乱地在水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把那些画面统统掐灭。
“咯咯咯!怎么?这就害羞啦?”
那边林月桐还意犹未尽,声音又娇又浪。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怕什么呀?还怕被人听了去?我跟你说哦诗雨,我家朔言的那个,啧啧,”
她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那表情骚媚入骨。
“我头一回看见的时候,腿都软了。那玩意儿立起来的时候,比我的小臂还长,中间那圈血管鼓得跟一条条小蛇似的,最前头那颗,紫红紫红的,跟个拳头一样大……”
“每次他插进来,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撑裂了,小穴的肉被他一圈一圈地撑开,撑到最里面,顶到宫口上,可你说怪不怪,越疼就越想要,被他顶到最里头的时候,眼泪自己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一晚上,他能把我送上天好几回,每次都把我肏得只会喊、只会流水,最后连腿都合不上,白花花的精水能从穴里流到天亮……”
“呀!!我不听我不听!”
叶诗雨捂着耳朵,整个人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钻进了她的耳朵里,钻进了她的脑子里,跟记忆里那根粗黑的巨物,慢慢地、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那根东西要是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把她撑得……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不想了。不许想了。
————————————————————
两人打打闹闹,泡了约莫一个小时,都有些乏了,便靠着池边的岩石,肩并肩地歇着。
山风吹过水面,带着一点凉意。叶诗雨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
“月桐……我问你个事。”
“嗯?”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
林月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啊!这还用问?”
她低头托起自己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得意地掂了掂。
“我家朔言就馋我这对了,每次都非要吸个够才肯罢休。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女人屁股越翘、奶子越大,他们就越喜欢。相比之下,脸长什么样,反倒还是次要的了。”
听见这个回答,叶诗雨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那对若隐若现的乳房。形状是好看的,可论分量,跟闺蜜这对一比,确实差着一大截。
她只跟男友做过一次,那一次的体验并不好。
但她一直觉得,那也许是因为男友是头一回,太紧张、没彻底兴奋的缘故。
可要是……要是自己也拥有像月桐这样一对大胸的话,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吧……下次见面的时候,让他好好地揉一揉……
“那……”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胸……快速变大呢?”
“有啊!”
林月桐答得斩钉截铁。
“这家温泉山庄里,就有专门做胸部SPA的地方!里面的技师都是顶级的,手法经验丰富得很,只要按摩几次,保管你的胸越来越大、越来越挺!我以前也做过很多次这种胸部SPA,效果,你是看得见的~”
说着,她又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
“真的吗?”
叶诗雨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我骗你干什么?要不然,你以为我这胸是怎么长成这样的?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
“你是想讨你那个小男友的欢心吧?”
“唔……”
叶诗雨俏脸一红,把头埋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害羞!都什么年代了!”
林月桐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
“等下泡完温泉,我陪你一起去!你自己体验一次,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了!”
“嗯……”
……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便上了岸,在绫子的引领下,换上干净的白色浴袍,来到了做胸部SPA的专区。
这一片区域,和外面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不同,倒是多了几分现代气息。走廊里铺着地毯,静悄悄的,一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
“诗雨,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月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朝她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哦~”
“好……”
叶诗雨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一进门,一股很独特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那香味说浓不浓、说淡不淡,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点草药和花的气息,闻着闻着,让人心尖儿都跟着软了半分。
房间里的温度也十分舒适,暖融融的,穿着浴袍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小姐您好,欢迎您来到胸部SPA专区。”
一个同样身穿和服的女人迎了上来,满脸微笑。她看起来比绫子年轻些,眉眼温顺,声音也是软软的。
“您刚刚泡过温泉吧?还请您在这边躺好,我马上为您服务。我叫百合,接下来由我为您护理。”
叶诗雨点了点头,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铺着软垫的按摩床边,躺了上去。
她这才发现,房间最里面的条案上,摆着一只古色古香的铜香炉,淡淡的青烟正从炉口袅袅飘散,先前闻到的那股独特香味,正是从这里出来的。
躺平了身子,看着头顶那盏柔和的灯,不知是不是这香味的缘故,她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眼皮有点发沉。
“小姐,您准备好了吗?我现在为您按摩了。”
“嗯,麻烦你了……”
叶诗雨轻轻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胸前浴袍的系带被缓缓解开了,衣襟向两边一松,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失去了遮蔽,整个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乳尖上激起一层细细的粟粒。
“小姐,在按摩之前,我会先为您涂上我们山庄特制的精油。”
百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这种精油有促进胸部发育的效果,也能增强您待会儿按摩时的舒适度。”
“嗯,麻烦你了……”
对方很专业,而且对方也是个女人,叶诗雨倒也没有特别害羞。
“唔……”
温热的精油,顺着乳沟缓缓淋下,一双柔软的手,紧跟着覆了上来。
那双手先是很规矩的,从乳房的底部托住,缓缓地、由外向内地推揉。
掌心的温度混着精油的滑腻,在那两团软肉上一圈一圈地碾开。
一种舒服的、酥酥的感觉油然而生,胸前凉凉的、麻麻的,叶诗雨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小姐,您的胸部真漂亮。”
百合一边揉,一边由衷地赞叹。
“形状圆润,挺翘不下垂,颜色也是难得的粉嫩,连乳晕都浅得几乎看不见呢。这样的底子,是我们做护理的人,最喜欢遇到的。”
“谢……谢谢……”
叶诗雨闭着眼,还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样小姐,这种力道还可以吗?”
“嗯……可……可以……”
那双手的动作,渐渐变得深入起来。
指腹开始绕着乳晕的外围画圈,一圈,又一圈,圈越画越小,越来越靠近中央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偶尔拇指的指腹,会“不经意”地从乳头上轻轻擦过去,擦得叶诗雨的呼吸,猛地乱上一拍。
“小姐,您尽管放松下来就好,把身体交给我。”
“嗯……”
精油渐渐发挥了作用。
那股凉意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感觉,从乳房的深处泛上来,两粒乳头被那双手反复揉搓着,早就违背主人意志地,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嵌在粉嫩的乳晕中央。
“唔……嗯……”❤️
叶诗雨咬着下唇,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吟。
好奇怪……明明只是按摩而已,明明对方是个女人……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那股酥麻,顺着乳尖一路窜进胸口,又从胸口,一路往下淌,淌过小腹,淌进两腿之间那处……她能感觉到,浴袍的下摆,被自己大腿内侧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得微微发潮了。
不行……不能想了……
可那股香味,还在一口一口地往她肺里钻。
她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思绪像泡在温水里的糖,一点一点地化开了……那双手在她胸口的揉动,渐渐地,好像隔了一层雾,远一阵、近一阵……
她想着,就眯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不知不觉间,叶诗雨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
按摩床边,百合手上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仔细端详了几眼床上的女人,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绵长的呼吸,又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唔……”
床上的女人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眉头都没皱一下。
百合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然后,她走到门口,反手落了锁。
“客人,您可睡得真乖。”
她轻声自语了一句,转回床边,从推车的下层,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
真正的“护理”,现在才开始。
她重新在掌心倒了精油,这一次倒得又多又浓,然后双手合十搓热,重新覆上了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了一板一眼的章法。
她的双手狠狠地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揉、搓、捏、按,把那对白嫩的乳肉,从各个方向反复地揉塑、推挤,两团软肉在她手底下被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会儿被挤成深深的乳沟,一会儿被推着向上叠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她揉得又狠又密,掌根碾过乳肉最厚的地方,直把那对乳房的表皮,揉出了一层均匀的、粉艳艳的红。
“唔……嗯……”❤️
昏睡中的叶诗雨,眉心轻轻蹙了蹙,喉咙里溢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可她的身体,只是软软地陷在床垫里,任人摆布。
百合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先是轻轻地捻,像捻两粒小巧的珠子;然后渐渐地加力,向外拉,拉出一小截粉嫩的乳肉,再松手,“啪”地一声弹回去;接着拧,两根手指朝着相反的方向,把那两颗充血的蓓蕾,一点一点地拧转、拨弄……
“唔嗯……不……唔……”
床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后背,离开了床面,软软地弓起一道弧线,头往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的双脚在床尾蜷紧,脚趾一根一根地扣住了床单,两条并拢的大腿根,开始细细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客人,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百合低声笑着,语气里那点温顺早就褪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种把玩猎物的从容。
“嘴上说着是来‘丰胸’的,可这乳头,才揉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水都流到哪儿去了?让百合看看。”
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浴袍的下摆,往那两腿之间轻轻一按,一大片温热的湿意。
“啧啧,才摸乳头就湿成这样。”
百合俯下身去。
她张开嘴唇,将左边那颗肿硬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
温热湿润的口腔,猛地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灵活地搅、顶、挑,同时用力地——吸。
“呜嗯……啊……唔……”
叶诗雨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毫无防备的甜腻,一声声地淌出来,在这间安静的护理室里,淫靡得不像话。
她的下身,那道紧闭的缝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冲破昏睡的封锁,一丝、一丝地往外淌,把浴袍的下摆,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百合左边吸够了,又换到右边,两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左边的软肉,嘴上伺候着右边的蓓蕾,双管齐下,把床上这具身体,一步一步地往那道悬崖边上推。
“呜……啊……嗯啊……”
昏睡中的女人,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两条大腿相互摩擦着,磨得那片湿意越洇越大。
她的脸涨得绯红,樱唇微张,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那声音要是被岳明听见,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连做爱都会红着脸闭眼的女友,发出来的。
终于:“呜————……!”
叶诗雨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绷成了一张满弓的弦。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地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的花穴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
她,在昏睡中,被揉到了高潮。
没有一根手指碰过她的下身。仅仅是乳头,就让这个保守的、单纯的姑娘,丢得一塌糊涂。
百合直起身,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替她擦净了身体,然后拧开了那只白瓷瓶。
瓶子里,是一种琥珀色的、更加浓稠的油液。
她用棉签蘸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厚厚地,涂抹在那两颗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翕张的乳头上,一圈一圈,涂得又匀又足。
这是山庄的“二号精油”,里面泡了足量的敏化配方。
涂上它,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两颗小小的蓓蕾,都会维持在一种充血的、肿胀的、一碰就酥麻入骨的状态里,并且,一次比一次敏感。
做完这一切,百合退后一步,从和服的袖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机。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正面,侧面,特写,那两团揉得粉红的软肉,那两颗涂着精油、湿亮肿胀的乳头,那弓起的腰身,那被爱液浸湿的浴袍下摆,还有那张眉头轻蹙、唇齿微张、高潮余韵未散的睡脸,一样一样,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拍完,她编辑了一条消息,把照片发了出去。
几秒钟后,门上,传来了三下轻轻的叩门声。
百合走过去,开了门。
严朔言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进门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按摩床上那具横陈的胴体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很久。
“这姿色,确实没得挑。”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
“这对奶子,比照片上还漂亮。”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覆盖在了左边那团软肉上,向下一按,整只手掌,陷了进去。
那团白腻的乳肉,温热、绵软、弹性惊人,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他掂了掂,又揉了两把,指腹在那颗肿硬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
昏睡中的女人,应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呵。”
严朔言笑了。
“才第一次,就有这个反应了?”
他转过头,看向百合。
“药量,按计划走?”
“是,严先生。”
百合微微躬身。
“二号精油已经上了足量。照这个进度,再做两次护理,不用碰下面,光揉这里,她就能高潮。再往后……不用您动手,她自己会求着来的。”
“很好。”
严朔言点了点头,又举起自己的手机,绕着按摩床,换着角度,补拍了十几张。
有全景,有那对乳肉的特写,也有那张睡颜,他特意俯下身,凑近了,拍了一张她唇微张、眉心轻蹙的睡脸。
最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浴袍的边缘,轻轻拨开了叶诗雨并拢的双膝,往那深处看了一眼,那道粉嫩的缝隙,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水光隐隐。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手,替她把衣襟拢好了。
“水倒是挺多。”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不过,先别碰她下面。”
“明白。”
“抱回客房吧。”
严朔言俯下身,一只手臂兜住那具软玉温香的肩背,一只手臂穿过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几乎赤裸着只裹着一件浴袍的叶诗雨,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一头长发,从他臂弯里垂落下来,随着脚步,一荡一荡。
她的脸,无意识地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喷在他的衣襟上。
严朔言抱着她,沿着无人的走廊,慢慢往客房走,一路上,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袍,在她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慢慢摩挲着。
怀里的人,浑然不觉,睡得香甜。
林月桐跟在两人身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看着自己男朋友怀里,抱着自己最好的闺蜜。
她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看着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眼底的怨毒和兴奋,交织着,翻涌着,最后,全都化成了一个无声的冷笑。
睡吧,叶诗雨。
好好睡。
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想睡,都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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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我这是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叶诗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豪华客房的原木天花板。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松软的被子里,被子底下,一件衣物都没有。
“你可终于醒了!”
旁边忽然传来闺蜜的声音。叶诗雨吃力地转过头,林月桐竟然就睡在自己旁边,正撑着脑袋看她。
“月桐?你不是在外面等我吗?这……这是哪里?”
“你还真是睡昏头了!现在都第二天早上了!”
林月桐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昨天做按摩的时候,忽然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是我把你抱回客房的。你倒好,一觉睡到刚才,整整一夜!”
“啊?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叶诗雨有些惊讶地撑起身子。
难怪肚子饿得咕咕叫,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不过说来也怪,虽然饿,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浑身上下,像被温水泡开了一样,松快得不行。
“怎么样?昨天的按摩,还舒服吗?”
林月桐笑眯眯地问。
舒服吗……
叶诗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两团软肉,好像比昨天按摩之前,又饱满挺翘了一些。
而更奇怪的是那两颗乳头——此刻,它们正传来一阵一阵轻微的麻痒,伴着一种微微的、胀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还在皮肤底下,源源不断地发挥着作用。
“咯咯咯!看来不用问了,你这表情,肯定感觉不错!”
林月桐忽然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叶诗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划了一下。
“嗯————!”
叶诗雨的娇躯,猛地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唰”地一下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那感觉,比以前强烈了十倍不止!
一声如天籁般甜腻的呻吟,完全不经过大脑,就这么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
“呵呵!怎么!”
林月桐眼睛一亮,又摸了一把。
“真这么舒服吗?怎么还叫起来了?”
“呀!别……别摸了……好痒!”
叶诗雨慌忙向后缩,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脸颊烧得通红。
说真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舍不得那股酥麻。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切!不给摸就算了!”
林月桐撇了撇嘴,收回手,心里却在冷笑,药效比预想的还猛,才一夜工夫,轻轻一碰就是这个反应。
“也许是昨天那些精油的效果,还没彻底消散吧……”
叶诗雨在心里默默地想。
她以前的胸,也算敏感,可绝对不像现在这样——稍微一碰,就酥麻得叫出声来。
那种胀胀的、痒痒的感觉,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持续着,一点都没有减弱的意思……看来,这按摩的效果,果然是真好啊。
要是多做几次,胸变大了,以后岳明他……
“月桐,这里的按摩,好像真的很不错呢……”
叶诗雨的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
“那当然了!这里的技师都是最顶尖的,精油也是特制的,效果不好才怪了!”
林月桐一脸得意。
“怎么,你还想再体验一下?”
“嗯……”
叶诗雨的脸红了红,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效果这么好,我……我当然想再去试试。”
“这就对了嘛!”
两女说话之间,也起了床,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
叶诗雨换上了另一条驼色的长裙,配上那双黑色的长靴,长发松松地挽起来,整个人清爽又漂亮。
刚刚收拾停当,房门就被敲响了,严朔言推门走了进来。
“呵呵,看来你们昨天玩得很开心嘛。”
“你还说呢!”
林月桐马上迎上去,挽起他的手臂。
“你自己昨天干什么去了?”
“我随便逛了逛,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严朔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对了,怎么了?”
“昨天诗雨去做SPA了,感觉很不错!我想了想,决定让诗雨在这里办一个会员。你不是有这里的会员吗?帮诗雨一下呗。”
“当然没问题。”
严朔言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两张做工精致的卡片。
“别说诗雨是你的好闺蜜了,就说她是我学妹,那我也必然要帮忙的。诗雨,这是这里的会员卡,有了它,你无论做什么项目都免费。当然,月桐,你也有一张。”
“算你会说话!”
林月桐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叶诗雨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卡片,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这礼物,似乎太贵重了些。
可迎着严朔言那坦荡的笑容,她终究还是收下了,轻声道:
“谢谢学长。”
“谢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和我客气吗?”
严朔言微笑着摆了摆手。
无论什么时候,大方的男人,都很容易赢得女人的好感。
更何况这个男人,不仅大方,还高大英俊,谈吐得体。
叶诗雨虽然已经有了男友,可对严朔言这个人,还是忍不住又高看了一层。
“好啦,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林月桐一手挽着一个。
“朔言,你对这里比较熟,今天你做一下我们的导游呗!”
“好啊。”
严朔言一口答应了下来。
叶诗雨也笑着点了点头。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低头把会员卡收进包里的那一瞬间,她身边的这一男一女,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下,那两双眼底深处,同时掠过了一模一样的、古怪的光芒。
那光芒,像极了猎人看着陷阱里,第一颗诱饵被叼走时,才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