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宴(下)

肖幸曰:有的鸡汤是喝的,有的鸡汤是闻的,还有的鸡汤,是看的。

里屋的床上摊着干净被褥,凑近了有一股日头的味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脸上潮红未褪,头发散开在被褥上,那支金钗倒还插在头上。

我在她旁边躺下。

她眯着眼看我,笑:“东家,您这会儿又琢磨什么呢。”她又叫起我东家了,不过这次叫法,倒听着更像调情。

“唱个曲儿我听听。”

“这会儿唱什么曲儿。”她笑出声,“要死了。”

“就现在。”

“东家你这什么毛病。”她继续笑,可到底没推,“唱什么。”

“就你在铺子里哼的那个。”

她躺在那儿,身上还披着衣裳,想了想,真开了腔。

“……酒池边,肉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我一只手摸到她腿上。

“啊。”

断了。

“怎么不唱了?”我说,“忘词了?”

“呸,你手别往那儿去。”她把我的手腕拨开,可也没拨开多远,就搁在自己大腿上不动了,“再来——”

这一回她唱得更短。

“……酒池边,肉林前——”

我手指并着往里一探。她那声“前”字拖了半截,拖没了。

“东家。”她喘着说,“你这不是听戏,是拆台。”

“你唱你的嘛。”

她瞪了我一眼,到底又唱。

这一回她学乖了,眼睛闭着,不去看我那手。

声音压得低,一句一句往前推,推到“君王笑把娇娥唤”那儿,还是散在嗓子眼里。

我躺在她旁边听。

“后头那两句呢。”

“什么后头那两句。”

“你上回说的。”我说,“'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

她睁眼看我:“东家记性倒是好。”

“你唱。”

她把那两句唱完了。唱得很轻,尾音往上一挑,收得干净。

唱完,她翻过来趴着,下巴搁在我胸口上,仰着脸看我。

“东家,”她说,“你上回在铺子里听我唱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来查账的。”

我没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上划了一下。

“你这么大的生意,”她说,“隔十来天来查一次库,还是亲自来。”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我拦了。”她说,“你没看出来?”

“这两句你唱得好。”我说。

“那是。”她有点得意,“花朝节那天我挤在人堆后头,站了一整天。”

“站着不累?”

“累。”她说,“可那台戏值。”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回不用站着。”我说,“我园子里有戏台。我叫人给你留个好座。”

她没接这句。

隔了一会儿才问:“东家那园子,外头都说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

“我这样的人,进得去?”

“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她把脸埋回我胳膊上,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来,开始慢慢剥她的衣裳。

这时代的女人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一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头那件水红褙子。

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头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叠在腰上。

里头是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我一根一根解,解到第四条,那袄才从她肩上松下来。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肉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烛光从侧面过来,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倒是显得更大了,我顺手握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

这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

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

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肉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头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头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比拔了更勾人。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乳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爱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口问:“爱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头,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性子冷,就肯跟爱月玩。爱月这丫头,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

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前头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处入口在我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头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头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头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头,可一点都不松。

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么样,才能嫌这个松?

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头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屁股,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屁股我迟早得干,“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头,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粉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干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

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头一道红烧鲍鱼,二一道九转肥肠,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趴过去。”我说。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个臀缝,掌根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揉。

她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小口在我掌底下翕动得越来越勤。

“达达,”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那里太大了,不扩一下真进不来。大成那根小玩意儿从来不用扩,直接就顶进来了。你不一样。”

“你今天说了三回他小了。”

“我这是夸你。”

“你这是拿他垫我。”

她笑了一声,笑得身子都跟着动,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没忍住,“啪”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惊叫一声,然后又格格笑了起来,屁股晃得更厉害了。“达达,你可得轻点,打肿了奴家,你真舍得?”

我没答话,中指蘸了厚厚一层油,抵住那朵菊花,慢慢往里推。

她轻吸了口气,没躲,反倒往后主动顶了一下,让手指进得更深。

那圈肉熟门熟路地张开又合拢,含着我的指根。

我停了停,等它适应,然后加了一根食指,两指并着慢慢撑开。

“嗯……对,就是这儿……”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骚,“达达你先给我松松……不松好了,你这根等会儿进不来。”

我两根指头在她里头慢慢进出。

每退出来一点,都带出一小段油亮亮的肠壁;每推进去一点,油就往更深处走。

我用拇指把淌到会阴上的油再抹回那处褶皱上,来回涂了三遍。

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四壁上轻刮了一圈。

她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弄……这一下刮得我腿都软了。”

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屁股不自觉地轻轻摇。

“差不多了。”她回头,“达达你进来吧。你这根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进来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根涂匀,扶着龟头顶在那个已经张开的入口上。

“我要进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腰一挺,鸭蛋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口咬住枕头。

她的后面和前面是两样感觉。更紧,更烫,肠壁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比前头那种软紧更不讲道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那里,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紧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身子动,是她里面在动。

她那处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挤,挤到里头又松开,一浪压着一浪地涌上来。

我在外头数不清那是第几浪,只知道那层肉从四面八方轮流咬上来:一会儿在根部栓紧,一会儿在深处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人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出来的是“技”,讲究节奏;她这不是节奏,是本能。

像有个东西天生就长在那儿,知道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感觉到了没有?”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得意,“大成那根小玩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逼得出我这一手。”

她说得没错。

她那儿一紧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花样——上头箍住了,下头就松开;左边咬紧了,右边又来蹭。

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那圈肉,就能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

我这几年在青楼里练出来的那点定力,让她这一手磨得剩不下多少。

我咬着后槽牙数数。数到二十几,就不数了,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抽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

我往里顶,她就收紧;我往外退,她就松开。

每一下咬合都咬在点上。

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着,后头在我撞进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缩。

额头抵着枕头,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点点松成放荡的叫声。

“啊……达达……大鸡巴达达……你的鸡巴在干雪娘的屁眼……好涨……好满……顶到最里头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抓出两把褶子。床板跟着我们两个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和她的叫声混杂在一起。

她后面猛地一紧,直肠深处一阵阵痉挛。

那股吸力像要把我整个人从腰眼上拉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在我射的同时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屁股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她那里还在一收一收地嘬着,像是舍不得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根东西,比大成可大多了……我这后门,以后怕是要被你干松了。”

我笑了一声,从那处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茉莉花油,从那处合不拢的口里缓缓淌出来,在烛光底下泛着湿光。

我撑起身子要下床去洗,她伸手把我按住,转过身跪了起来,头发散着,脸上还是红的,低头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靠,她是在清理。青楼里最浪的女人,也很少肯用嘴清理刚从自己屁眼拔出来的肉棒,这女人真绝了。

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刮到根,把上头的油、水、还有我自己那点东西,一口一口全卷进嘴里。

咽到哪儿算哪儿,没往外吐一口。

有一处卷不干净,她退出来一点,用舌尖抵着再刮一遍,最后含着龟头吸了一下,把尿道里剩的那点也嘬了出来。

我舒服的直喘气。

她这才把整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她说。

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我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醒了一次。

怀里的女人不见了,被子掀开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茉莉花油混着精液的味儿。

外间灶房那边有火光,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我披了件衣裳过去,靠在灶房门口往里看。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

只披了一件旧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腰带没系,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她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起来给我热汤。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把灶房烘得比屋里还热。

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副丰满结实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她弯腰去够灶台上的勺子时,那两瓣屁股撅起来,圆得像一只倒扣的碗。

我又硬了。

她直起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咸淡,咂了咂嘴。

我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掀起了她披着的那件衣裳的下摆。

“哎——!”她吓了一跳,手里那碗汤差点洒了。回头看见是我,白了我一眼,“达达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我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光溜溜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了她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腰一顶,整根塞了进去。

“啊——!”她手一抖,汤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达达……你、你让我先把这碗汤放下……”

我没理她,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灶台,整个人僵在那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我从后面干。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片,跟着火苗一晃一晃。

她起先还撑着,嘴里念叨:“达达你等一下……等我把汤放下……啊……这汤我熬了一个多时辰……放了当归和枸杞……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啊……啊……别顶那么深……”

可她那身子比嘴老实多了,我一插进去就发现后穴里又湿又热,我那根进出得很顺,每一下抽送,四壁都热乎乎地裹上来。

她呼吸越来越重,端碗的手开始抖,汤在碗里晃来晃去。

“达……达达……我真端不住了……”

话没说完,我猛地一个深顶。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碗落在灶台上,汤洒了半个台面。

她已经顾不上那碗汤了,双手撑着灶台,屁股往后送,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声:“啊……啊啊……达达……干死雪娘……雪娘要被你干死了……”

火光忽明忽暗,照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和随着我撞击一晃一晃的奶子。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

才揉一下,她两条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灶台上。

我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又一股精液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彻底瘫在灶台上,半天没动。灶面上洒了大半碗鸡汤,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我把她抱起来,放回卧室的床上。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神情。我靠坐在床头,拍了拍她的脸:“醒醒,还没完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我,我淫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上头沾着她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可那笑停了一息就淡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达达,”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能不能容我先……擦洗一下?”

我没说话。

她像是怕我误会,赶快又补了一句:“我……我本来是洗过的,仔仔细细洗过的……可这都过了大半夜了,我怕里头又有啥不干净的……脏了你的身子。”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本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就这么舔——转念一想,这一口她要是舔得不情不愿,也没意思。于是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没敢看我,赶忙起身下床,端了水盆回来。

她蹲在我腿间,拧了帕子,一手扶着,一手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连龟头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干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把事情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口,低头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深,舌头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股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

她的喉咙一收一收地嘬着,软下去的鸡巴在她嘴里,又一点一点硬了回来。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她拉起来。她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先用龟头在自己前头穴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沉,吞了进去。

她开始前后轮流套弄。

先用前头套了十几下,屁股微微一抬,滑到后头的入口,咬了一下嘴唇,腰再一沉,又把后面吞进去。

她就这样在两个口之间来回换:前头是软的、活的一层,裹上来了还会追;后头是紧的、烫的一圈,一路箍到底。

两种滋味轮着来,谁也不让谁。

她没撑多久,两条腿就开始抖。扶着我的肩又扭着腰套了几下,终于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我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分开她双腿,对准了前面那个汁水淋漓的口,一口气插到底,猛干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

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上下晃。

我用足了力气干了几十下,最后腰一麻,又一次全数射进她里面。

她被这一下射得浑身发颤,里头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锁住。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身汗,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口:“达达……你这筷子……还真长,再来这么两回,雪娘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肩膀搂过来。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达达。”

“嗯。”

“大成……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息。

“回来就回来。”我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眼睛望着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我没听出一个妇人等着丈夫回家的味道。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灶房里那碗洒了大半的鸡汤,在天亮之前早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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