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放在桌上的马克杯和纸条,静静地在那里待了一夜,如同被遗忘的角落,小雅那边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的确认都没有,仿佛那只是我单方面留下的、无足轻重的物件。
第二天,我们依旧维持着那种奇异的、刻意错开的节奏,在家几乎碰不上面,即便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像隔着无形的墙。
连那些必要的最低限度的交谈,比如“饭好了”、“我先洗澡了”这样的日常对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日子在沉默中滑过,我们迎来了周末。
大概是企图用物质来讨好这招行不通吧。
不,但那确实是我尽了最大努力、甚至不惜厚着脸皮拜托班长帮忙才做到的、笨拙却真诚的道歉。
连这点心意都被无视,挫败感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我犯下的、那个不可饶恕的“罪”上——被一时的欲望冲昏了头脑,粗暴地、未经允许地强行夺走了她的吻。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小雅是真的很看重她的初吻,那对她而言,或许有着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仪式般的意义。
而我,像个无知又贪婪的野兽,轻易地就把它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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