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陈慧芬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那条浅灰色针织连衣裙,走在一条很长的街道上,街边全是人。
她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风吹过的时候凉飕飕的。
她走啊走,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撩起裙摆蹲了下去。
然后她醒了。
她躺在床上,心跳很快,腿间一片潮湿。
她伸手摸了摸,不是梦里的潮意,是真的湿了。
旁边沈岚和陆辰都还在睡,陆辰的胳膊横在她腰上,呼吸均匀。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这辈子,从年轻到现在,从来没有像这几个月一样,活得这么……满。
早餐桌上,沈岚宣布今天的安排:“今天去批发市场逛逛。那边衣服便宜,款式也多。顺便买点秋天的床单被套,家里那套该换了。”
陈慧芬端着粥碗,抬眼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辰在旁边低头喝粥,但从他微微弯起的嘴角来看,他也知道这个“逛批发市场”意味着什么。
出门前,陈慧芬照例站在衣柜前。
这次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比昨天的针织裙更轻薄,裙摆到大腿中部,风一吹就会飘起来。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回抽屉。
她又想了想,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双肉色的短丝袜——不是连裤袜,是那种到小腿的短袜,配凉鞋穿的。
她把丝袜穿上,又蹬上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肉色丝袜裹着脚踝和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手提包。
沈岚今天穿了条黑色碎花长裙,裙摆到脚踝,配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利落。她出门前也把内裤脱了,塞进包里。
批发市场在城东,开车二十分钟。
到了之后三个人在市场里慢慢逛——沈岚在前面看衣服,陈慧芬在后面挑床单,陆辰拎着购物袋跟着。
市场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摊位连着摊位,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布棚,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空气里混着布料、胶鞋和食物的气味。
沈岚在一家卖连衣裙的摊位前停下来,拿起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妈,你看这件怎么样?”
陈慧芬走过来看了一眼:“颜色太嫩了吧,我这个岁数穿不了。”
“谁说给你穿了。我穿。”沈岚冲她眨眨眼,“不过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穿这个配什么鞋好看呢。”
陈慧芬弯下腰看她脚上的帆布鞋:“配白鞋就行。”
“那我试试。”沈岚拿着连衣裙往摊位后面的试衣间走——说是试衣间,其实就是一块帘子围起来的小角落。
她走到帘子前,回头看了陆辰一眼,用口型说了一个字:“来。”
陆辰跟过去。
帘子后面空间很窄,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
沈岚背对着他,把连衣裙往身上套——她没脱原来的衣服,直接把裙子套在外面,拉链拉到一半,转过身来:“帮我拉一下。”
陆辰帮她拉好拉链。
沈岚照了照旁边的镜子——摊位老板挂在帘子边的穿衣镜——理了理领口,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压低声音:“妈在外面等着呢。你在这儿先伺候伺候我。”
她说着,把裙摆撩起来。
黑色碎花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已经微微泛着水光——从在车里开始她就湿了。
她靠在帘子边的墙壁上,把腿轻轻分开:“来。两分钟。妈受不了了 我想要。”
帘子外面就是嘈杂的市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哭闹声,人来人往。
而就在这块薄薄的帘子后面,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
她能听到帘子外面老板娘的声音:“小姑娘,试得怎么样了?合身不?”她深吸一口气,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合身,挺好看的。”而与此同时,她的阴蒂正含在儿子的嘴唇间,被他的舌尖快速拨弄着。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靠在墙上,腿根剧烈发抖,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舔了她不到两分钟,她就已经到了边缘。
他加快速度,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沈岚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整个人弓起来,无声地高潮了——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拉好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掀开帘子走出去,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这件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老板娘没注意到任何异常。她接过衣服,麻利地叠好装进袋子里。沈岚付了钱,拎着袋子走回陈慧芬身边:“妈,买好了。”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有点红,但表情平静。她压低声音:“你让阿辰舔了?”
“嗯。两分钟。差点没忍住。”沈岚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妈,你一会儿也可以让他伺候你。”
“这里人多……”
“人多才刺激。你昨天在景区亭子里不也挺放得开的吗?”
陈慧芬没说话,但她的耳根红了。她低头继续挑床单,指尖摩挲着布料的纹路,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再说吧。”
市场逛到中午,三个人在市场旁边的一家面馆吃了午饭。
陈慧芬点了一碗牛肉面,沈岚点了馄饨,陆辰要了碗炸酱面。
面馆不大,几张桌子,中午人多,他们拼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
陆辰坐在最里面,陈慧芬坐在他旁边,沈岚坐在对面。
陆辰低头吃面,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低头一看——是陈慧芬的脚。
她穿着那双白色平底凉鞋,脚上裹着肉色短丝袜。
她不动声色地用脚尖隔着凉鞋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滑到他的膝盖内侧,停住了。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动了一下,隔着丝袜的触感磨蹭着他的裤腿。
陆辰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吃面,筷子夹着面条往嘴里送,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脚还在他膝盖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磨蹭着。
沈岚在对面低头吃馄饨,似乎没注意到。
但她的脚也从桌子底下伸过来了——她穿着帆布鞋的脚尖踩在陆辰的脚背上,轻轻压了一下。
两只脚同时在他身上,一个在膝盖内侧磨蹭,一个踩着脚背,他夹着面的筷子停在半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妈,下午还逛吗?”沈岚问。
“逛吧。还想去看看那边的布料摊。”陈慧芬说。
“行。那吃完饭再去。”
三个人吃完了面。
陆辰站起来去结账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在面馆里被两个女人从桌子底下夹击了一个午饭时间。
他付完钱,趁着结账台挡着的功夫,把裤子里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深吸一口气走回来。
下午的市场人更多了。
陈慧芬在布料摊前挑了半天,买了三米棉布,说要回去做被套。
付钱的时候她弯腰拿钱包,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她赶紧按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卖布的大姐没注意到,正在给她找零钱。
陆辰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裙摆扬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光裸的大腿根和腿间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的鸡巴又硬了。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市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把整条街染成金黄色。
陈慧芬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拉住陆辰的胳膊:“阿辰……奶奶的腿有点酸。前面那个小公园,陪奶奶去坐坐。”
沈岚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那我先回车上去。你们坐会儿再来。”她冲陆辰眨了眨眼,拎着袋子先走了。
小公园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下棋。
陈慧芬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她拉着陆辰沿着一条小径往里走,走到公园深处一片花坛后面的长椅边。
这里被花坛和灌木遮挡,从公园入口的方向完全看不到。
她坐下来,把凉鞋脱了——肉色短丝袜裹着的脚踩在长椅边的地上,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动。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女人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奶奶走了一下午了,脚酸。你帮奶奶揉揉。”
陆辰蹲下来,握住她的脚。
隔着肉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汗意——走了一下午,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潮,带着皮革鞋面混合脚汗的味道。
他隔着丝袜轻轻揉着她的脚掌,指尖按过足弓的位置,她轻轻哼了一声:“嗯……就是那里……走了一下午,酸死了……”
他揉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
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更透,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可见,五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
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
“嗯……阿辰……奶奶的脚走了一下午,有点味道……你也不嫌弃……”她轻声说,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不嫌弃。奶奶的脚是香的。”他含着她脚趾说,声音含糊。
他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脚都隔着丝袜舔了一遍,丝袜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粉白的底色。
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脚踝,最后顺着小腿往上,舔到她小腿肚的丝袜边缘。
陈慧芬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裸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靠在长椅背上,微微分开腿:“来。奶奶想要了。”
陆辰从她脚边移上来,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阴唇间。
他尝到了她一下午积累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混着汗液和裙摆摩擦的温热。
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嫩肉,找到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
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她靠在长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公园里的老人还在不远处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传来一两声笑。
而她正在这隐蔽的花坛后面,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逼。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指甲掐着他的头皮。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花坛那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野猫从里面钻出来,喵了一声跑开了。
陈慧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意识到只是一只猫,才慢慢放松下来。
但那一下惊吓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腰弓起来,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整个人瘫在长椅背上痉挛了好一会儿。
她缓了很久才平复下来,拉好裙摆,穿上凉鞋,站起来理了理头发。
她走回停车场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
沈岚靠在车边玩手机,看到她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妈,气色又好了。”
“……去你的。”陈慧芬红着脸坐进车里。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
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今晚的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也许是白天在外面积累了一天的刺激,也许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们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洗完澡之后,沈岚没有像往常一样穿家居服,而是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敞着,裙摆到大腿根。
陈慧芬也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条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
陆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吊带睡裙,腿光裸着,脚踩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
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
沈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他走过去,在两个人中间坐下。沈岚把腿搭到他腿上,陈慧芬靠到他肩膀上。三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脸上明灭不定。
“今天在外面……妈和奶奶都憋了一天了。”沈岚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白天光顾着在外面刺激了,正经的都没好好做。现在回家了,该补上了。”
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半边乳房。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时,陈慧芬也从旁边靠过来,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的手掌温热,指腹有薄茧,轻轻套弄着茎身,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
“奶奶今天在外面被阿辰舔了一天……现在轮到奶奶伺候阿辰了。”陈慧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低下头,把他睡裤的松紧带拉下来,把鸡巴从里面掏出来,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
她含着龟头轻轻一嘬,舌头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慢慢往下含,整根没入口腔。
她的喉咙口被龟头顶住,停了一下,适应了之后开始吞吐。
沈岚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
“妈……你舔得越来越好了……”陆辰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跟你学的……”陈慧芬含着他鸡巴含糊地说,“你们娘俩……一个教奶奶舔鸡巴……一个教奶奶怎么浪……奶奶现在是又浪又会舔了……”
沈岚在旁边笑出声:“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带坏的一样。”
“就是你带坏的。”陈慧芬吐出鸡巴,喘了口气,“以前奶奶多正经一个人……现在天天穿着吊带睡裙在家晃……还在外面让孙子舔逼……全是你带的。”
“那你后悔吗?”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后悔。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她含了十几下,又换沈岚来。
沈岚接过鸡巴,吞吐的节奏比陈慧芬更快更用力,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轮流含着,一个含龟头一个舔茎身侧面,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轮到陈慧芬时她含得最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喉咙口,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它。
她抬起头用眼睛看着陆辰,睫毛上沾着一点口水,眼神里全是温顺和渴求。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这个样子,自己腿间更湿了,手指揉着阴蒂的速度也加快了。
“妈……你这样子真好看……难怪阿辰离不开你……”沈岚喘着气说。
陈慧芬吐出鸡巴,嘴唇上拉出一条银丝:“……你也好看。阿辰两个都要。”
三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阵,陆辰的鸡巴已经胀到了极限。
他把沈岚按在沙发上,从正面插了进去——她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肉壁裹上来时又紧又热,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他的茎身。
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然后开始加速。
沈岚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开,一声比一声高,指甲抓着他的背。
“嗯——哥哥——今天在外面憋了一天——妹妹的逼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操深一点——妹妹的逼想你了一天了——”
他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陈慧芬已经自己把睡裙撩到腰上,腿分着,湿透的逼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嗯——阿辰——”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
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
“奶奶……你今天在外面被舔了一天……现在被我操……感觉怎么样?”
“……舒服……在外面是刺激……在家里是踏实……奶奶两个都要……嗯——阿辰——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操陈慧芬的时候沈岚在旁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操沈岚的时候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电视里不知道在播什么的背景音。
“奶奶,你转过去,从后面来。”陆辰拍了拍陈慧芬的臀部。
陈慧芬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吊带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湿透的逼口。
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
陈慧芬趴在沙发靠背上,呻吟一声比一声高,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肉浪。
“嗯——阿辰——从后面操得好深——奶奶的宫颈口被你撞得好酸——嗯——奶奶要到了——”
“奶奶——我也快了——一起——”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抽搐了好一阵。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自己趴好了,臀部翘得高高的。
他把鸡巴插进去,精液还带着余温,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灌进她的阴道深处。
他猛干了十几下,又射了一次。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电视里不知道在放什么,谁也没去换台。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味。
沈岚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下周……咱们去海边吧。真的。带帐篷。”
“你不是说过了吗。”陆辰说。
“那再说一遍。下周去海边。找个没人的沙滩。”沈岚的声音带着睡意,“让阿辰在沙滩上操我们。在海里操我们。在帐篷里操我们。在外面玩够了刺激,回家再好好做。”
陈慧芬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我也去。”
“那当然。咱们仨去哪都一起。”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窗外夜色正浓,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白天在外面刺激,晚上在家里疯狂,人前端庄得体,人后放荡不羁。
这种日子让他们上瘾,让他们沉迷,让他们觉得这辈子值了。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汽车声和虫鸣声。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同步,在温暖的灯光下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们还会继续这样的日子,刺激的、疯狂的、甜蜜的、永远都不会厌倦的。